四爷心尖宠(清穿)-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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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带着还抱怨起札喇芬最近护食的习惯不太好,八成是跟着人学的,罪魁祸首十有八九就是他。
四阿哥闭上眼睛都能想象的出,小格格肯定是一边鼓着腮帮子一边给他写的信,小嘴巴说不准还撅着拿札喇芬一点都没办法,鲜活极了,让他光想着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露出几分笑意。
拿着信件又不知足的再看了一遍,四阿哥才珍惜得把它放到桌边上一个带锁的盒子中,里头已经压了十来封信件了,全都是齐悦这一路上同他的往来信件,还有之前齐悦送他的荷包帕子,全都被郑重的收在了盒子里。
四阿哥都安排好了,这些东西等他走了就都埋在自己的墓里头,不让别人看见,就只有他跟悦儿知道。
苏培盛在旁边总算是舒了一口气,多谢齐主子,主子爷脸上可算是看见笑了。
心刚刚放下,就听到外头张保急匆匆前来找他,见了面就说是外头有人给四阿哥送礼来了,不知该怎么回想请爷的示下。
苏培盛踹了张保一脚,压低了嗓子冲张保不耐烦道:“这种消息也值得来打扰爷?我看你是失心疯了,还不快滚!”
张保朝苏培盛一摊手,愁眉苦脸道:“送礼这事要是别人,那自然是小事进不得爷的耳朵,可问题是,这是江宁织造曹府上的人呀。”
如今的江宁织造是谁?曹寅啊。
皇上以前的伴读侍卫,他额娘孙氏,就是康熙的保母。
孙氏同其余三个保母,四个奶娘一起带着康熙小时候在福佑寺居住,直到8岁登基,感情十分深厚,这次康熙出宫,在江宁织造署内见孙氏的时候,还称其为吾家老人,亲自提笔写了萱瑞堂呢。
萱这个字吧,代指母亲,通常用萱堂指母亲的居住之地,康熙写这个就是说明自己没忘记孙氏的养育之恩,感激她从小照顾自己。
这件事情一传出去,众人无不对曹家高看三分,皇上都给他们家面子,更何况别人了,也正因此,张保面对曹府来人才不敢轻易拿主意,跑到了里头想禀告给四阿哥。
苏培盛也拿不准了,带着张保就来到了屋里给四阿哥请安,张保把话一说,四阿哥的脸色当时就黑下来了。
这次南巡就是因为黄、淮两河连年溃决,下流地方土地淹没,粮食歉收,朝中耗费库银数百万两,多年治理也不见成效才决定出来的。
百姓如今饥寒交迫,无饱腹之粮,无安身之地,可江南各位官员却丝毫不顾他们死活,只想奉承讨好皇上,接待花费金钱数以千计,却吝啬一分一毫给百姓。
四阿哥一想就生气,这会得知了他们前来送礼,语调冷冰冰道:“送的是什么,收起来不就是了。”
这……
张保低下头,吞吞吐吐地回道:“回主子爷,曹府除了那些金银首饰外,后面还带了四个美人想献给您。”
啪——四阿哥忍不住怒气,狠拍了一下桌案,简直是荒唐!
当即冷声道:“还不快把人给我撵出去。”四阿哥都嫌恶心。
张保领了话赶紧就往外跑,主子爷这回是真生气了,隔着桌子老远他都能感受,这会儿领命就连忙退出屋子,免得身受迁怒无妄之灾。
站一边的苏培盛看着张保退出去的身影,心里一个劲的骂,好一头王八羔子,自己花了老大心思让主子爷开心,这狗东西倒好,一来就让爷生了这么大的气,他反倒全身而退,我呸!
苏培盛在心里破口大骂,恨不得把张保给剐喽,可身子却屏住了呼吸,悄悄往墙角那边挪,想也消失在四阿哥的视线之中,跪求看不到他。
这才给了曹家一个冷脸,消息就传得众人都知道了,让才刚送走曹府人的八阿哥一下就显得无比尴尬,回到堂中冲着八福晋就苦笑道:“四哥这一推,可把我给羞得没脸了。”
要知道,他可是把那几个美人都给收了的,还客客气气招待了人。
“爷怕什么,”八福晋浑不在意的反驳道,她跟八阿哥相处的感情好,这次南巡像其他阿哥都没带福晋,偏他就带了八福晋出来,刚刚自己在外面招待人,八福晋就在后院安排几个美人。
八福晋郭络罗氏是和硕额驸明尚的女儿,铁帽子安亲王岳乐的外孙女,单论起家世上来说,是很显赫的名门贵族。
可她阿玛明尚,之前因为和人赌博两千余两被判了斩监侯,额娘郁郁寡欢在康熙二十三年也死了,郭络罗氏是父母双亡后才被接入安亲王府抚养的,所以齐悦有时候都怀疑,康熙的指婚是不是在安抚安亲王来着。
赌博二千两就把安亲王的女婿给判了死刑,这是妥妥的给安亲王一巴掌教训呢,可和硕格格气性大,干脆跟着丈夫去了,这巴掌打得没收住,硬是给结成了仇,康熙可不就得往里找补。
在八福晋十岁的时候就下旨指婚给了八阿哥,帮忙把面子又给圆了回来。
有皇上指婚,八福晋底气足的很,跟八阿哥的感情又好,这会儿屋里说话就没有避讳,直接冷笑一声道:“依着我看,这简直是在得罪人,皇上才夸了曹家呢,四贝勒就给他们甩脸,这让皇上的脸面往哪里搁。”
可问题偏偏就出在这儿了!
八阿哥心里有些没滋味,明明曹家现在红成这样,可四哥就是有底气训斥,说不给脸就真不给曹家好脸色,连人带东西都吃了闭门羹,做主子的腰板挺得直直的,就是真说起来,别人也只是说四哥脑袋死板,而不是说他做的错。
可同样是贝勒的他,却没有底气这样做,和福晋一起招待了人,说出来是平易近人,可跟四哥比起来,却怎么都觉得少了一份做主子的威严。
这话又不能跟福晋直接说,身份的事始终是八阿哥心底的一根刺,一碰就痛的那种。
他不想提也不愿意提,为着自己的出身在宫里不知道受了多少气,现在熬出头成了贝勒,管着宫里的差事,额娘跟着也有了体面,多好啊。
八阿哥不想回忆起当初的往事,不自在的换了话题,看着八福晋温声道:“辛苦福晋了,还要安排那几个人的吃穿。”
“瞧您说的,”八福晋不客气的横了八阿哥一眼,嗔道:“不就是屋里多四张嘴吗?有什么好为难的?我可不是那小气劲的人,早安排下了,跟着毛氏一起住,四个都给侍妾的位分。”
八福晋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那几个人,她确信八阿哥的心始终在自己这里,从大婚到现在,哪怕自己月信到了,八阿哥也没去别人那里,只在前院书房歇息。
八福晋的心都快滴出蜜了,只觉得八阿哥待自己的感情满天下都找不出一个来,哪里还会在乎几个侍妾。
送走了八阿哥,八福晋转身回到榻上,轻轻地用手抚摸着肚子,现在只求自己能早日怀上孩子,给八阿哥生下一个阿哥来,一家三口和和美美的过日子。
………………
除了八阿哥这边,像其他几位哥哥们,自然也得到了消息,他们跟四阿哥相处的日子多,知道他的脾气,多半是恼了才这样,没当正经事说笑着就过去了。
可一同跟着的十四难得发现自家四哥貌似做错了事,趁着机会就偷偷溜到四阿哥临时住的府里准备好好教育人。
说十四阿哥傻吧,可人家至少还带了一个十三阿哥过来壮声势,可要说十四阿哥聪明,可怎么就偏偏在这个时候摸他四哥的老虎须呢。
四阿哥听着十四在那一顿数落,差点儿都要拿棍子了,桌上的砚台抓起就往十四屁股后头砸,溅了他一身墨水,吓得扭头就往外头跑。
只剩下十三傻愣在堂屋里,苦着脸恨恨,十四怎么就把他给丢下了。
见着四阿哥追着十四出去的时候也不敢起身,在屋子里真就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等了一盏茶的工夫。
等四阿哥气散了回来才发现,噢,屋里还有个弟弟在呢。
还真挺安静的,不像十四这么咋咋呼呼,脑袋里塞得都是稻草,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还敢上门教训他,四阿哥眼神一暗,看来还是功课不够多。
因为十三跟着十四一起来的,四阿哥顺便就眯着眼睛打量了下他,“十三饿了没有,在四哥这用饭好了,四哥回头也检查检查你的功课。”
“好啊!”十三乖觉的点着头,看样子还挺高兴。
四阿哥难得沉默了片刻。
从十三期待的眼神中,他还头一次感受到了做兄长的快乐。
第134章 天凉了
十四显然是被狂暴形态的他四哥吓坏了; 愣是一口气都没停的跑回行宫里去; 等到地方喘气歇息才发现自己后头少了个人,一拍脑袋就开始替人哀悼,坏了坏了,怎么把十三哥给丢那了。
十四皱着脸一个劲的开始叹气,这下可完了; 四哥刚刚那么生气; 脸拉得又臭又长,他打不着自己; 肯定会拿十三出气。
唉——
十四心里只觉得十三这回怕是要被打惨了,良心上有些过意不去,人还是自己拉走的呢。
在行宫里揪着心就等了大半天; 他是越等越心急,忍不住嘀咕; 这得打得多狠啊,一下午了都不见回来的,诶呦我的天; 该不会是打瘸腿了吧。
十四被这个猜想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刚准备再拉几个哥哥去救十三; 迎面就看着十三带笑脸的回来了。
“十三哥——”十四一把就叫住了他; 上前拉着人左右绕了好几圈,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也没见着他身上有什么伤口。
奇怪了?
十四有些疑惑,上手就准备去脱他裤子。
“干什么呢?”十三被他唬了一跳,忙用力拍开他的手。
咳咳; 十四抽回手背在身后,踮起脚装成熟的拍了拍十三的肩膀,老气横秋道:“得了啊我说,四哥就是这么一个人,说吧,他打你哪儿了?可别不好意思,咱俩谁跟谁呀,你跟我说了,我好去给你拿药。”
这事他还挺有经验的,屈起手指就开始介绍被板子,鞭子,棍子等不同器具打过后,应该如何选择恰当的膏药以及使用手法和过后体验感。
十四一边说着,一边还不怀好意的往十三屁股上瞅,“要是真打疼了,你就跟我说,我去跟额娘告状,打我这个亲弟弟也就算了,怎么连你都打了?这可真是,连弟弟我都看不下去了,真的!十三哥你放心,这事必须给你个说法,我这人向来帮理不帮亲,铁定站你!”
还铁定站他?
得了吧。
十三看着面前的十四就摇头,“四哥真没打我,他还顺带教我念书,给我布置功课呢,说写完了这几天就跟着他学做事,你可别乱冤枉人。”
“什么?”十四被这段话气的原地跳脚,“我是他亲弟弟诶,不带我就带你?这也太偏心眼了,不行,我得去找四哥说理去!”
话是说的响亮,可十四的脚就跟被孙悟空划了圈似的,愣是没蹦跶出半米外,眼神还一个劲往十三身上使,摆明了是让十三跟着自己过去。
要不是怕惹急了人,十三都想直接戳穿十四色厉内荏的本质了,有能耐直接去找他四哥嘛,背地里说有什么意思,有亲哥哥还不珍惜,十三巴不得自己能有个亲哥,什么事情都能有人帮衬着,一起商量着,遇上事也不怕,找亲哥就行。
他现在为着自己额娘生病,两个亲妹妹性子绵软留在宫中的事情烦心,恨不能立刻就成年领了差事,好替她们几个在宫里撑腰,挣下一份体面来。
四哥仙子肯松口带他学着办差,那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