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有田有点闲-第3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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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永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这张已经废除的银票,看着没有任何问题,可是却一文不值。
王永贵气得当场骂起了娘。
王永珠和宋重锦倒是很淡定,他们看着辨别银票的人在银票上盖上了作废的印戳。
还特别诚恳的跟人请教了一番如何辨别银票真假的方法。
出得门来,上了马车,气氛十分的沉闷。
王永珠笑了:“这有什么的,没有他这二百两银子,咱们的日子也是一样的过。再说了,这也给咱们提了个醒,以后做生意,肯定还要和银票打交道,今儿个多学了如何辨别银票增加的方法,再遇到这样的事情,咱们就知道分辨真假了,不会上当了,这也是好事啊!”
王永贵几个人脸上的神色才算好转了,毕竟怎么说,这银子是真是假都到不了他们手里,说来也是小妹王永珠最吃亏了,她都不计较,倒显得哥几个太不老成了。
还是王永富提到:“既然这银票都是假的,那爹跟着老二去城里,不会有事吧?”
王永贵切了一声:“让爹去看看老二的真面目也好,不然咱们怎么说他都说不相信。”
对于王永贵的这个看法,几兄弟都默认了。
这些天王老柱对王永安那种没道理的偏心,让几个儿子心里都不太痛快。此刻都有种诡异的,让亲爹也见识一下他最偏心的儿子的真面目的痛快感。
※※※
王老柱这一走,王家就安静了下来。
王永珍也不敢上门了,老屋子的门每天都关着。
王家几兄弟也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忙着过年了。
要打扫卫生,要准备过年的好吃的,还要祭祀神仙。
男人女人都忙得不可开交。
大年三十一早,王永富身为老大,带着几个弟弟和儿子侄子一早就去祠堂里拜祭了祖先,献上了贡品,求祖先保佑一家子平安富贵。
然后回家,年饭已经准备好了。
摆在大房里,两张长条桌子拼在一起,张婆子坐在上首,然后男一边,女一边的分开坐下。
按理说宋重锦应该自己独自一人过年,张婆子心疼他孤零零的一个,干脆把他也喊了过来。
一家子围坐在一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桌上的饭菜十分的丰盛,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得,山珍美味,足足有十二道菜。
份量十足,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的。
男人们面前还放了一小坛上好的酒。
今年王老柱不在,王永富就充当了这个角色,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又说了对来年的希望,然后首先三杯酒敬过天地和祖先。
才示意开始吃饭。
金罐几个孩子早就等不及了,从昨晚开始,王家院子里就飘着肉香,什么蒸肉,什么炸肉丸子,炸麻花、晒干的红薯片,还有裹着麦芽糖的面饼。
院子里也架起一口柴火土灶,放入洗干净晒干的沙子,炒着大米和栗子、花生之类的干果。
这些都是孩子的最爱,也是过年期间招待客人的零嘴。
女人们足足忙了昨天一天加半夜,早上起来又是半天,才整治出这一桌吃的来。
孩子们最爱的就是肉丸子,还有大肘子。
男人们喜欢红烧肉,还有卤得酥烂的猪头肉,脆脆的猪耳朵,再配上香酥的花生米,下酒最合适不过。
这是王家这么多年来,最丰盛的一顿年饭,孩子们吃得肚子滚圆,小嘴流油。
男人们也喝得脸红红的,展望起明年来,都是信心百倍。
女人们也吃完了,围在一旁说些闲话。
第一更~~
第六百零四章 意
男人们喝得兴起,一坛子酒喝完,又开了一坛子。
喝到最后,都有些醉了,王永富喝多了也跟他平日为人一样,抱着桌子腿就不默默地坐下了。
王永贵喝多了,倒是兴致勃发,一拍桌子,一脚踏在凳子上,满口的就抱怨,说大家都看不起他,觉得他是个泼皮混混。
一时又夸下海口,说自己将来肯定能当举人老爷的爹,到时候就让自己亲爹看看,到底谁当爹厉害。
江氏一听王永贵满嘴胡话,都说到让亲爹喊自己当爹这种混话了,尴尬得不行。
幸亏这公爹不在家,不然这大过年的都要打起来。
涨红着脸把王永贵好说歹说给拖回去屋里去了。
王永平也喝高了,满屋子找柳小桥:“媳妇——我媳妇呢?”
柳小桥好歹也是新媳妇,在婆婆和小姑子看过来的眼神下,羞红了脸,上前掐一把王永平:“你喊啥呢?丢不丢人啊,快回屋去——”
王永平委屈极了:“媳妇,你又掐我——”
柳小桥一个趔趄,差点没摔倒,恨不得把王永平这个醉鬼给丢下不管。
低头看王永平可怜兮兮的样子,还抓着自己的手不放,心又软了,嘴上嫌弃,手上却将王永平拉着靠在自己身上回去了。
王永珠十分警惕的看着宋重锦。
这家伙别又借着醉酒拉着自己不放吧,这可是白天,亲娘还在一旁呢。
宋重锦脸色稍微有点红,平日里暗沉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光,将平日那声冷冽之气,去掉了几分。
也是有了几分酒,倒是没拉着王永珠不放,就一双眼珠子,好像长在王永珠身上了,王永珠到哪,他的眼睛就看向哪。
也不说话,也不喊人,就坐得笔直笔直的,只脖子跟着眼神动。
张婆子看得又好气又好笑。
吩咐金斗将王永富给扶到屋里去休息了,又让林氏、金花把残席给收拾一下。
然后拍一下王永珠:“重锦醉了,扶他到你隔壁那屋子躺会,晚上还要守岁呢。”
王永珠没奈何,只得上前扶起宋重锦就往后院走。
将他带到自己平日里绣花算账的屋子里,让宋重锦躺在炕上,给他搭上一床薄被,就要起身。
才起身,就被宋重锦一把握住了手。
王永珠回头,宋重锦抓着她的手不放,然后牢牢地握住,压在了自己的脸颊下。
王永珠……
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宋重锦抓得紧紧的,嘴里还道:“永珠,别走,陪陪我——”
王永珠知道跟一个喝醉的人不能讲道理,只得低下身子,柔声道:“我不走,我去给你倒杯水来喝好不好?”
宋重锦含糊的答应了一声,只是不撒手。
王永珠没奈何,只得在一旁守着。
张婆子盯着林氏收拾完残席,灶屋也收拾干净了,这才慢吞吞的往后院而去。
心里还想着晚上守岁的安排,明天一早也要安排老大他们去族长和其他相好的家里去拜年。
还得准备瓜子零食什么的,明天一早,也会有族里的人来拜年,小孩子们来,还得给个一文两文的压岁钱。
今年王老柱不在家,可不能失礼,越发要礼节周到才行,免得人背后说嘴。
心里想着事情,见屋子门开着,也没多想,径直走了进去。
就看到宋家那小子都醉成那样了,还抓着自家闺女的手不放开,自家闺女也笑眯眯的就坐在炕沿,看着宋家小子。
好一对金童玉女。
六百零五章 补药
等宋重锦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还没睁开眼睛,就闻到了淡淡的熟悉的香味,是永珠身上的味道。
耳边还隐约的听到张婆子的声音。
宋重锦嚯然睁开眼睛,立刻就发现了,自己居然躺在永珠平日里起居的屋子里。
天色已经大亮,宋重锦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能睡得这么沉。
他昨天虽然喝了酒,可他心里有数,他还记得最后是永珠搀扶着自己回到屋子里。
也记得他依依不舍得拉住永珠的手不松开。
宋重锦坐起来,露出一抹恍惚的微笑来。
看在刚端着补药进屋的张婆子眼里,就变成了,宋重锦这孩子,还是身子不行,才喝了点酒就迷糊了,这醒来咋都还晕晕乎乎的了?
忙快步上前,走到炕边:“你这孩子,怎么早起来干啥?身子还有没有不舒服?快躺下歇会!”
说着,将宋重锦又给按了回去。
宋重锦回过神来,捂着嘴咳嗽了一声,难得有几分不好意思:“娘,我没事,今儿个大年初一,我还要给您拜年呢!”
张婆子挥挥手:“一家人讲究这个干啥?先喝了药再说!你这小身子骨,可得好好补补,不然——”
话到了嘴边又咽下去了,只将手里的药递到了宋重锦的面前。
宋重锦看着黑漆漆的一碗汤药,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味道,有点腥膻,还带着草药的味道。
“这是?”宋重锦狐疑的看了看汤药,这难道是解酒药?
“对你身子好的,快喝吧!”张婆子笑眯眯的看着宋重锦。
宋重锦也就没犹豫,一口气将药喝了个精光,只觉得嘴巴里说不出的难受。
还从未喝过如此难喝的醒酒汤。
看宋重锦把药给喝得一滴不剩,张婆子接过碗:“你再躺会,我让永珠给你把早饭拿来。”
说着就出去了。
宋重锦总觉得张婆子今天怎么看怎么怪,不过也不能再躺下去了,忙翻身起来。
刚下炕,就看到王永珠带着一脸说不出来的表情端着早饭走进来。
“吃饭吧!”
宋重锦进了王永珠隔壁洗漱用的房间,毫不客气的用王永珠的洗脸帕子在冷水里涮涮,擦了脸,整个人都精神了。
又用柳枝沾了青盐漱口后,整个人神清气爽的坐到桌前。
一边吃饭,一边小心的问:“昨天,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王永珠正抱着杯子喝水,听到这一句问话,顿时一口水呛了出来,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
宋重锦也顾不得吃饭了,忙给王永珠顺气拍背。
好不容易王永珠才止住了咳嗽,眼神古怪的看着宋重锦:“你不记得了?”
宋重锦一愣,“记得什么?”
王永珠眼珠子一转,狡黠的问:“那你知道我娘给你喝得什么药吗?”
宋重锦一愣:“不是醒酒汤吗?”
王永珠抽到宋重锦的耳边,小声的道:“不是,那是补药!我娘觉得你身子骨太弱了,要给你补补,不然……”
说着十分同情的摇摇头。
宋重锦的脸立刻就黑了。
第六百零六章 压岁钱
留下宋重锦好一会才明白过来,怔怔地坐在那里,好半天才嘴角翘起一抹弧度来,眼神又柔软又痴缠的看着王永珠的背影。
直到饭菜都凉了,他才如梦中惊醒,将已经凉了的粥猛喝了一口,这冰凉的粥入腹,不仅不让人觉得冷。
反而勾起了一种说不出的燥意来,只觉得身上的衣服都是束缚,恨不得脱光了才舒服。
宋重锦知道这只怕是那补药起效果了。
苦笑着,三两步的窜回自己的院子,这大冷天的,只怕还要冲个凉水澡才行。
宋重锦直到晚饭时候才到王家这边来,头发还湿漉漉的,被身上的热气蒸腾出白气来。
脸色看不出来什么,耳尖还带着一点红,眼神没了往日的冷冽,带着一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先给张婆子赔了不是,然后爽快的磕头给张婆子拜年,说了几句吉祥话。
张婆子将早就准备好的大红包给了宋重锦,一时也觉得有几分尴尬,这补药补得早了点,咳咳,害得重锦这孩子,大冬天的冲凉水澡,给个大红包弥补一下……
村里的亲朋好友,王永富已经带着孩子们去先拜了个跑年,孩子们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