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有田有点闲-第4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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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跟你说,隔壁那家铺子的东西不靠谱,要到西边大街那边有一家,物美价廉!
而角落里,苟延残喘的掌柜的和伙计们,终于等到了救星。
顿时两行泪潸然而下:“你们——你们终于来了!可把你们给盼来了——”
还有两个年轻一点的伙计,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抱着衙役的大腿就不撒手了!
这些衙役们在这条街上也是十几年了,哪里见过这样的?只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想把人给甩开。
可这些伙计,知道衙役们就是他们的救星,哪里肯松手。
最后只得拖着他们出去,一下子就成了众人的焦点。
有那脾气暴躁一点的,直接一刀鞘下去,将人敲晕了,拖着就走。
剩下那一个,看看已经在拔刀的衙役,牙一咬,眼一闭,躺平在地上了。
拔刀的衙役,眉心一阵乱跳,只觉得今日这事,简直是有毒!
狠狠的拖着人往外走,倒是剩下方氏是个难题了。
衙役们都是男的,这方氏又晕倒了,男女授受不亲,也不能见人拖着走。
衙役班头犯了愁。
就在此刻,田货郎终于带着他的二儿子田四海赶到了。
他们今日原本是在城外庄子里。
田家这些年积攒了不少家底,就在郊外买了个小庄子,良田不多,大多是不怎么好种庄稼的山地。
胜在这庄子便宜,一般人看不上。
田家却正需要这样的庄子,那些山地别人不要,对田家却是宝贝,正好种花。
十来年经营下来,这附近这样的山地几乎都被他们家花低价买到手里,如今也连成了一片。
种些花草之类的,正好配制自家的胭脂水粉。
一面因为这一年四季都是花,引得不少人来。
田货郎做生意着实有几分天赋,干脆就在这花海附近,盖了几个小院子,出租给那些风雅人士或者贵女门聚会赏花,倒也有了几分的名气。
不说别的,那些在荆县读书的书生们,每当赏花的时候,总是会到这里来吟诗作对一番。
女孩子们更是,从迎春花到梨花桃花,再到蔷薇、石榴,茉莉、栀子、金桂还有菊花、梅花,总能找到借口出来聚会。
田货郎也因为这个,倒是很攀附上了些人脉,不然不至于后来的生意越做越大。
他们两父子看了自家这花海,跟庄头商量了些事情,又问了最近来赏花的人多不多,生意如何?有没有值得自家去结交的人?
听完汇报,田货郎才满意的爬上马车,打算回家。
路上,还在马车里跟自己儿子田四海面授机宜:“今年这花倒是略迟了些,开得也不比往年茂盛!你这几日偷偷派人来打听打听,这庄头是有了外心思还是别的?”
田四海点点头:“知道了,爹!”一面讨好的给田货郎递上水囊。
按理说,他们家如今这条件,又不是喝不起茶?
只是田货郎以前走街串巷习惯了,就爱喝本地产的一种叫不出名字的树叶泡出来的水,生津止渴,改不了了。
因此到现在,出门也只带水囊。
田货郎喝了两口水,又说了几句,正要喝水,马车突然一个急刹车。
田货郎手里的水囊被自己捏得水全扑自己身上了,牙齿也嗑到了,整个人在马车里滚了好几圈。
外面才传来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东家,不好了!胭脂铺子出事了——”
第八百六十四章 情况不妙
田四海手忙脚乱的将亲爹给扶起来,一看吓了一跳,田货郎的牙齿被水囊给蹭破了皮,顺着嘴角流出一道血来。
“爹,你没事吧?”
田货郎袖子在嘴角一抹,混若无事的坐好,掀开了帘子:“胭脂铺子出了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来报信的是同一条街上另一家铺子的伙计,这是前些日子,田货郎给了田四海私房银子,让他自己开间店铺试试手。
这铺子才干开业,大都还不知道这是田家的本钱。
因此看到田家胭脂铺子出事,掌柜的就忙派人来报信了。
那伙计急急忙忙的把情况一说,不说田四海了,田货郎都变了脸。
顾不得许多,田四海从马车上跳下来,一把抓住那伙计的衣领:“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东家,少东家!你们快回去吧!咱们家铺子被人给砸得就剩下四面墙了!二少奶奶和掌柜的他们还都在铺子里,被人围着呢!”伙计老老实实的又重复了一遍。
田四海手一松,扭头去看田货郎。
田货郎脸色一沉,“先上马车,咱们快回去看看!”
一面招呼那个报信的伙计上马车来。
嘱咐车夫快点赶去胭脂铺子,一路揪着那个报信的伙计,细细的追问。
那个伙计也不太清楚情况,等他们发现不对的时候,胭脂铺子已经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只听了几句,什么铺子被砸了,人都被围在里面。
田货郎见问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干脆的将那伙计给赶下了马车,吩咐车夫加快速度往城里赶。
也幸好他们这个时候已经离城里不远了,一路又担心,又忍不住心里猜测,到底是谁要对付他田家?
是那其他的几个胭脂水粉铺子?还是别人?
脑子里将人扒拉来一圈,觉得人人都可疑。
田四海更着急些,他媳妇还在铺子里呢,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一个妇道人家,可不得吓坏了?
要说田四海对方氏这个媳妇还是满意的,涨得漂亮,又会哄人说话,给自己长脸。
尤其是将大嫂给比得连烧火丫头都不如,他就更满意了。
这要是媳妇有个什么好歹,他不得心疼死?
因此只拼命的催车夫再快些。
拼死拼活的好歹是赶到了城里,眼看就到了东大街街口,要是平日里,这里都能一眼看到自己的铺子了。
可此刻从马车里探出头去,只看到一片黑压压的人头。
田四海顿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哑着的嗓子带着一点颤抖:“爹~~咋这么多人?”
田货郎也惊呆了,他立刻感觉到了一丝不妙,忍住心中那点不祥的预感,他犹豫了一下:“你在车上先别下来,要是情况不妙,你就立刻离开,先回家去,不,先去庄子躲上几天——”
田四海愣了:“爹,你——”越发的心里发慌没底起来。
能让他爹露出这么慎重的样子,这事肯定麻烦棘手,更何况他爹那话,透着一股不祥,万一田货郎低声道:“听爹的话!要万一真有什么事情,也别一家子都折在里头,咱们家有个指望——”
田四海咬牙答应了,没下马车,眼睁睁看着田货郎从车上下去。
往前没走两步,就听到有人喊:“田大老板来了——田大老板可算来了——”
这一嗓子可不得了,整条街道为之前一静,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
饶是田货郎见多识广,一下子被一条街的人盯着,也忍不住手脚僵硬的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不过好歹他也是浸润商场多年,很快就恢复了常态,宛如什么都不知道一般,还冲着喊他的那个人点个头。
一边往前走,一边还跟认识的人打招呼。
不得不说,他这份淡定劲,到还真有作用,本来有些骚动的人群动静都小了些。
本来都避开他眼神的路人,也偶尔有几个僵着脸跟他也点头致意。
衙役们也得到了消息,几个衙役在班头的示意下,飞快的扑了过来,将田货郎给围在了中间。
田货郎嘴角抽了抽:“几位差爷,你们这是?”
几个衙役打个哈哈:“田大老板,咱们兄弟也是为了你着想——”
田货郎脸上带着笑,还谢过了衙役,心里则是MMP,当劳资傻么?这架势是奉命怕劳资跑了!莫非今天真是阴沟里翻船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就看到自家的胭脂铺子,果真如那伙计说的,就剩下几堵墙了,从里面呼啦啦的一下子涌出来一群女人,看到田货郎后一顿,然后就那群女人就骚动起来,如同洪水一般朝着自己这里跑过来了。
这是?田货郎此刻是懵逼的。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几个衙役十分神速的抽出了长刀挡在了前面:“各位,既然田家胭脂铺子的东家到了,咱们就问个清楚!别出人命了!行不?”
打头的几个女人虽然不太满意,可看着衙役们手里那寒光闪闪的长刀,到底还是停下脚步,却将衙役和田货郎给围在了中间。
田货郎看着这情况,突然就明白了衙役们说的为自己着想,果然是真为自己着想!如果没有他们,这一群女人扑过来,只怕自己今儿个就要被踩成肉泥了!
好悬!
不过脸上还是带着生意人特有的笑容,团团冲着周围的女人做了个揖:“各位大姐,妹子们,可是我那铺子招待不周?是谁?尽管告诉我,我一定不轻饶了他们!”
打头一个粗壮的女人,朝着田货郎啐了一口,只可惜力道不足,差点啐到他前面的衙役身上。
那衙役忙闪身躲过了,咬牙心里想着,今儿这趟活,比往日的活又累又恶心,可算是亏大发了。
且不提这衙役怎么想,田货郎的脸色先变了一变。
“你就是胭脂铺子的东家?”那女人问。
田货郎点点头,陪着笑:“正是在下——”话还没说完,什么烂木头,碎石头的就如雨点一般的砸向了田货郎。
“砸他——”
“就是这个黑了心肝的家伙,就是他害了咱们姐妹的脸!”
“长得人五人六的,怎么就不干人事?”
……
第八百六十五章 女人闹事,百年都不成
女人们一听这个答复,立刻就炸了锅。
早就有准备的衙役们,纷纷蹲下身去捂住了头。
只有猝不及防的田货郎,被一块碎石头砸到眼眶,一时眼冒金星,差点没倒在地上。
听了女人们的骂声,再加上旁边还有看热闹的人的叫好声,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顿时心一跳!这胭脂水粉方子,可是他们家的绝密,除了他自己和老二,谁都没告诉啊?
是谁知道这个消息的?
田货郎开始还以为只是有客人对店里的东西不满意,或者是找个由头来敲诈。
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事,做生意这么多年,这些事情早就习以为常,大不了破点财。
可听了那些女人的骂声,和旁边人高声的谈论,他意识到,今天这事情恐怕不能善了了。
心念急转,田货郎脸上还是堆着笑:“大家是不是误会了?我田家胭脂铺子做了有二十来年了,这么多年,大家想来也只知道的,我田家的胭脂铺子不仅在荆县薄有名声,在州府也还算受欢樱…二十来年的老字号了,这可是我田家传家的基业,怎么会自毁名声?”
“大家细想想去?是不是这个道理?”
“你放屁!你这黑心肝的奸商!你家做的胭脂花汁都不淘干净,还往宫粉里掺铅粉!这方子都被人指出来了,如今还装什么蒜?”有个女的立刻跳出来反驳。
“这位大姐,你肯定是误会了!我田家在城外,有那么大的花海,怎么会淘不干净?我家宫粉是上等米粉所作,怎么可能放铅粉?”
“不管是谁造谣中伤我田家胭脂铺子,可大家这几十年来,难道还不知道我田货郎是个什么人?”
“放你娘的屁!你才大姐!你全家都是大姐!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