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女主当继母-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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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并没有。
等到香妩终于拜天地时候,她才意识到不对,然而已经晚了。
她眼巴巴盼着霍筠青一直没出现。
香妩在被送入了洞房时候,是攥着拳头,她早就被自己准备了一把小刀,藏在怀中。
如果那个什么驸马真得敢碰自己,那她就拿着刀子刺对方,如果对方听话,她就让对方躺一边,反正不要和他同睡一张床。
她并不求为什么人守贞,但也要对得起自己心,反正不要嫁给别人。
这么胡思乱想时候,她才发现洞房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旁边花烛发出轻微噼啪声,而就在那花烛又一次发出轻微噼啪声时,外面传来了动静,随后,门被打开了。
香妩整个人顿时紧绷起来,她咬着唇,攥着手里剪刀,想着他如果敢碰自己,自己应该怎么说,是不是应该先摆摆公主威风,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候,那人已经走上前了,走到了自己面前。
香妩浑身僵硬,攥着那剪刀,咬紧牙:“本宫告诉你,虽然你现在是本宫驸马了,但是本宫命令你,不许碰本宫,不然话——”
她一口一个本宫,试图端出公主架势来。
可就在她想着怎么说时候,却听得那人道:“香妩。”
声音喑哑低沉,熟悉到仿佛午夜梦回时才能听到那个声音。
香妩一时愣住:“你?”
那人却道:“是我。”
香妩扯下盖头,当那红盖头滑落,她果然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人。
第95章 在一起
新房里; 烛火摇曳,衬着那流光溢彩大红帐幔,一切都犹如一场红色梦,而就在那瑰丽梦中; 香妩看到了那个熟悉到让人心颤人。
她开始有些不敢相信; 眨着泪眼,怔怔地看着; 嫣红唇儿哆嗦着; 却是不敢叫。
霍筠青也是数日不曾见她; 自然是想得厉害; 如今看她在那繁琐华贵头冠下含泪迷惘地看着自己,自是怜惜,又怕事出突然吓到她,便尽量放低了声音道:“香妩; 是我。”
香妩听得这声音,总算明白; 这并不是梦; 这是真。
当下腿脚一软; 险些连跪带扑地倒向霍筠青。
幸好霍筠青眼疾手快; 扶住了她,就势牢牢地抱在了怀里。
坚实臂膀将她箍住,香妩扑在他怀里大哭; 哭得泣不成声:“我以为我要嫁给别人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侯爷了……”
霍筠青见她哭得厉害,想起往日种种; 也是许多感慨; 不过到底是哄着她道:“别怕; 以后我日日守着你,现在你是我明媒正娶妻子了,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说着便低头去亲她眼睛,那眼睛细致好看,如今却因为哭泣而泛起红来,红得仿佛刚刚爬上枝头又迎着雨桃花,娇艳湿润,自是惹人怜惜。
霍筠青轻轻亲着她眼睛,那眉梢,那湿润睫毛,低声道:“香妩不哭了,怪我没和你说清楚,只是这件事也是突然,一直没机会和你说,你娘那里,对我不满,也不肯让你知道。”
香妩渐渐住了哭,埋首在他胸膛中,揽着他腰,闷声问:“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把我嫁给别人吗,怎么是你?”
霍筠青指尖轻抚着她脸颊,温声说:“我如今已经改为单名一个新字,祖籍北陵,无父无母,孤身一人,也未曾婚配,蒙皇上大恩,将我选为驸马,赐婚于你。”
啊?
香妩自是不敢相信:“可是,可是这样,你爵位呢,你封地呢?你不是什么都没了?”
这么一来,他还有什么?
昔日霍筠青,战功赫赫名震朝野,封地富饶,荫庇子孙,所有一切,全都没了?
霍筠青扬眉轻笑,看着她,低声说:“是,我现在一无所有,就是个白身,吃了这顿没下顿,香妩公主可是嫌弃了?”
香妩听这话,几乎落下泪来:“我怎么会嫌弃侯爷,我哪有资格嫌弃侯爷,我只是——”
只是觉得,他为了自己,放弃这么多,心里难受。
霍筠青抱着她笑了:“以后,我就叫霍新了,霍新要依附着公主过日子,还望公主善待。”
香妩想着他往日何等尊贵,又是何等骄傲,如今却说出这等话,一时心酸不已,抱着他,几乎又哭出来。
这二人,新婚之夜,就这么搂着,倒是没行夫妻事,说了半宿话。
霍筠青搂着香妩,说着最近发生种种,一则是琪雅公主那里根本容不下去,务必要霍筠青付出代价,做出诚意之举,一则是依霍筠青这个天子养父身份,是怎么也不能娶天子妹妹,为了这个,不得已,只能放弃爵位封地,以白身身份为香妩驸马。
他搂着香妩,倒是想得开:“你这封地恰好挨着定远府,这也是岳母大人想好,以后世上再无定远侯了,定远府一些封地,也会合入你封地之下,你我夫妇二人,妇唱夫随,公主下令,我这当驸马便为你效劳打理封地就是了。”
香妩听着他说起将来,倒是喜欢得紧,不过终究有些顾忌:“可是,那你以后岂不是不能见人了,也不能去燕京城,不然别人认出来,那怎么办?”
霍筠青轻笑出声:“这有什么?我现在不是霍筠青,就是霍新,便是长得再像霍筠青,也是霍新,难道他们还能对我这堂堂驸马身份有所怀疑吗?”
香妩一怔,之后顿时明白了。
这就是仗着没人敢叫板霍筠青身份,反正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这就是霍新,谁敢说这是霍筠青,谁就是给天子找不痛快了。
想想,也是忍不住抿唇笑了:“这样也行……”
霍筠青搂着香妩:“不然呢?”
香妩想想,仿佛也只有这么一个法子了。
两个人身份,是不可能在一起,但若是自己放弃身份,娘那里必然不愿,更会对霍筠青不满,如今霍筠青放弃身份,娘多少也能谅解些,勉强算是两全其美了。
说话间,又提起来雅达,霍筠青却是磨牙:“这小子竟然没告诉你?”
香妩纤细手指轻揽着霍筠青腰,摇头:“没有,他只说我就要嫁人了,他就要有爹了,这不是挺好……我当时也不懂,只以为他是小孩儿心性,不懂事。”
如今想来,其实他早知道了,就是那个意思,只是没说透而已。
霍筠青:“这个不孝子,改日——”
他说到一半,却想起来琪雅以及太上皇,顿时把话咽下去了。
现在他不是原来威名赫赫定远侯了,只是一个驸马,无论是太上皇还是琪雅公主,哪个说句话,他都得老老实实听着。
他如果教训这个小子太过了,只怕是儿子不听他,太上皇和琪雅公主都要不满了。
霍筠青略一沉吟,却是想起来自己养子。
如今,也只有养子那里可以用用了。
第96章 驸马
洞房花烛夜; 香妩知道自己驸马竟然是霍筠青,自然是喜欢得流泪,整整一夜,搂着霍筠青不肯放开; 高兴从此后两个人可以厮守在一起了; 又心疼他那样桀骜不驯人,竟然为了自己放弃了一切。
他毕竟不是寻常人; 这是背弃了家族; 放弃了拼死挣下功勋; 等于是放下了所有。
霍筠青却是不以为意; 搂着香妩,亲了又亲,说了许多话来哄她,哄得她心花怒放; 只恨不得长在这男人身上永远不分开才好。
耳厮鬓摩间,香妩感动之余; 却突然道:“你是真侯爷; 还是假侯爷?”
霍筠青抚着她脸; 扬眉:“真侯爷?假侯爷?”
这是什么话?
香妩眼含热泪:“侯爷性情高傲冷漠; 怎么会对我说这么好听话?莫不是父皇母后寻了一个替身来骗我?”
霍筠青:“……”
他无奈地耸了耸眉,揉了揉她头发:“笨死了。”
香妩抱着他腰:“你就是真,不是假。”
侯爷感觉回来了。
霍筠青听着; 哑然失笑,搂着她,轻轻亲她脸颊;“不是说了吗; 以后不许叫我侯爷; 得叫我驸马了。”
香妩软软乖乖地道:“好; 驸马。”
霍筠青:“你是我公主,以后我当驸马,要尽心尽力伺候你,知道吗?”
香妩埋在他怀里,贪婪地吸着他气息:“好!”
霍筠青:“那我现在先伺候你一下吧?”
香妩看看外面,两个人几乎说了半宿话,天是不是要亮了:“你要伺候我起床吗?”
霍筠青眸中幽深,哑声道:“当驸马,伺候公主当然是在床上伺候。”
说着,覆上了她绵软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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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妩被好生伺候了一场,第二天醒来时候,腰酸腿软浑身无力,是被侍女扶着才勉强下榻。
反观她驸马,倒是神清气爽,已经出去骑马打拳,回来洗了个澡,正等着她用膳。
香妩想哭,原来当丫鬟时候伺候人辛苦,当公主了伺候人更辛苦,再看这器宇轩昂男子,敢情人家当了驸马,照样威风凛凛。
当下香妩起身准备用膳,霍筠青却一步上前,稳稳地扶住了香妩胳膊:“公主,慢些走。”
香妩软软地看他一眼,便随着一起用膳了。
席间,香妩总是不自觉想伺候霍筠青,吃鱼时候想给他挑去刺,吃虾时候想给他剥虾,看他碗中空了,想为他盛饭,不过每次她想这么做时候,他就会先发制人:“公主,让霍新伺候你吧。”
香妩马上意识到,只好硬生生打住,享受她家“驸马”服侍。
不得不说,被昔日那威风凛凛侯爷伺候,真是别有一番滋味,那么刚硬严肃人,现在言语沙哑温柔,细心体贴,简直是喜欢得人心都甜化了。
吃过饭后,霍筠青又陪着香妩在府里转了一圈,欣赏了后花园精致,又让管家拿出来账簿,过了一遍这封地土地。
香妩封在博野,就紧挨着之前霍筠青封地定远府,如今霍筠青不在了,定远府暂时无主,不过从长远来说,也是要交给香妩。
此时名下十几位管家呈上账簿,又奉上田契地契宅契等,香妩看着自然眼花缭乱,便看向旁边霍筠青。
霍筠青见此,便道:“公主身上疲乏了,先将这些放下,待公主歇息片刻,再行细看。”
一时诸位管家退下,香妩看了看霍筠青,小心地将那账簿推到了霍筠青面前:“你看吧……”
她当然不懂这些。
霍筠青扬眉:“当驸马不容易,床上伺候公主,床下还得精通俗物。”
香妩脸瞬间红了,小声说:“那干脆床上不要伺候了。”
虽然她也喜欢得很,但是过犹不及,她也会累,歇一晚上挺好。
霍筠青绷着脸:“床上不伺候,床下也不伺候了。”
香妩抬眼看他,看他那严肃样子,软软地哼了声:“你昨晚上不是说好听话哄我,说我是公主,你是驸马,你以后什么都听我。”
霍筠青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香妩略挣扎了下,也就随他了,就那么偎依在他胸膛上,胳膊绕过后面揽着他遒劲结实腰。
霍筠青揽着她,随手翻着那些账簿:“床下我是驸马,你是公主,我当然什么都听你,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保准听话,上了床,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想干哪里就干哪里,想干到什么时候就干到什么时候。”
香妩听到这话,脸上泛烫,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霍筠青快速地浏览完一叠子账簿,低下头,捏了捏她脸颊:“公主殿下,想什么呢?”
粗粝手指轻轻那么一捏,香妩只觉得脸上酥痒,不过她还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