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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麻衣神相-第45章

小说: 麻衣神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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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夺取阴阳眼,就在此时!
  我心一狠,暗道不是你瞎就是我亡,对不住了!
  我颤抖着双手,趁貔貅沮丧无力之时,猛地插入它的双眼,那貔貅陡然一愣,似乎是被突袭而来的剧痛给刺激地没有反应了,而一股诡异的炙热感觉开始灼烧我的双手,我抠着两团湿润的东西,狠命挖了出来。
  那貔貅浑身的金毛都竖了起来,凄惨地狂吼着,随即前半个身子猛然太高,我立即滚落下去,那貔貅扭过头来,双目血流不止,耳听得我落地之声,勾着头上的两只尺余长的尖角就往我身上撞去!
  老爸早准备上前营救,见此情景,急忙援手,而我也急忙在地上打起滚来。那貔貅一击落空,把地层撞了一个大坑。它抬起头来,面目狰狞,听到老爸飞奔而来的呼啸之声,那貔貅将大嘴一张,挺着两只象牙般的獠牙,迅猛地朝老爸刺去。
  貔貅的速度极快,力量极大,而且此时状若发狂,老爸见势不妙,急忙施展一个“移形换位”的身法,掠去一旁,以老爸的速度,也只是堪堪躲过貔貅这一击。
  貔貅的眼睛受伤极重,全屏听觉寻人,我瘫坐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老爸也是凝神摒弃地站在一旁,奶奶脸色略白,一动不动,那貔貅一时间没有找到攻击目标,只是大口地出着粗气,同时脑袋不住地来回轻轻晃动,似乎是在用耳朵倾听我们的动静。
  老爸手里再次暗暗捏起两枚铁钉,伺机袭击。
  忽然间,我惊奇地发现貔貅身上的卷曲的金毛都变得挺直起来,而且微微透明,隐隐还有发光迹象,之后又纷纷外扩。
  老爸脸色一变,道一声:“不好!”然后猛打一个呼哨,同时纵身而起,那貔貅听见老爸的呼哨声,立即扭头对准老爸的位置,浑身一抖,只听得“嗖嗖嗖嗖……”一阵密集的破空之声响起,无数根金毛从貔貅身上爆射而出,刺向老爸,而老爸刚刚纵身而逃,那貔貅的金毛全部扎在了老爸原来所占位置背后的土墙之上,根根都完全刺了进去!
  我和奶奶相顾骇然,貔貅的这一招可真是太惊人了,如果刚才不是老爸发现的早,及时出声引诱貔貅对他发动攻击,那貔貅似乎就要大面积放射状地发射它的金毛了,这些金毛要是都刺中我和奶奶,我们必然是被扎透全身,内脏都难以幸免,最终的结果肯定是惨死无状!
  不过貔貅发动了这一攻击之后,浑身的气势再度衰弱,可见能量消耗不少。老爸腾空跃起的瞬间,手中的铁钉也爆射而出,全部打中貔貅的脖颈,那貔貅惨叫一声,负痛逃窜,跑到地井之龙附近,扭头摆动了一下脑袋,似是想回望一下我们三个,然后再不留恋,一头钻进地井之龙的那个黑洞之中,不见了踪影。
  逃跑了吗?
  我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奶奶和老爸,只见他们也正盯着地龙之井发呆。
  它或许是回到了自己生活的地方,找一个安静的角落里去疗伤去了,但愿它能很快长出双眼。我心中暗道。
  那地井之龙的黑洞冒出的白气也渐渐减少,那洞口旁边的泥土也缓缓向洞口中间靠拢,最后完全覆盖了洞口,地井之龙就此消失不见。
  奶奶看着那消失的洞口,叹了一口气道:“千年难得一见的风水奇观,从此没有了……”
  我还握着两颗鸡蛋大小的血迹斑斑的肉球,手上灼热的感觉已经消退,现在是彻骨奇寒,几乎将我的双手冻僵。而那眼球也十分奇特,虽然脱离了貔貅的身体,但还是有红光闪现,犹如夜明珠一样。
  我问奶奶说:“这个眼球抢到手了,还需要做什么?”
  奶奶走过来说:“你抓到它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我难受地说:“有种灼热的刺痛感,不过现在是奇寒无比。”
  奶奶点头道:“那就对了,把你的血滴上去。”
  又是我的血?
  我沮丧地把两颗眼球放到了右手手掌里,然后再次咬破左手中指,旧伤未愈,又添新伤,血液流的倒是不慢,我把手指上的血滴在眼球上,奶奶在一旁说:“各滴一滴就可以了。”
  我依言做了,那眼球闪动的红光逐渐弱了下来,后来就不再闪动了,那种奇寒的感觉也没有了。
  奶奶说:“现在把它敷在你的眼珠上。”
  我诧异地长大了嘴巴,道:“把这血肉模糊的东西敷在我的眼珠上?你确定?”
  奶奶道:“你看过《义山公录》,难道不知道有一种方法可以让人眼在一定的时间内看到阴灵吗?”


第056章 盗墓贼
  我想了一下,记得《义山公录·邪篇》里记载的有这样一段话:生擒独角青兕,取其双眼拭人目,可见邪祟现形。
  兕是一种类似犀牛的大型猛兽,这话的意思就是活捉一头兕,挖出它的眼睛,擦拭人眼,就可以看见阴灵鬼魂了,不过这种方法有时间限制,书中说只在六个时辰内有效,效力不能持久。
  想起这一茬,我才恍然道:“原来是这样,但这不是有时间限制吗?只能用六个时辰。”
  奶奶道:“貔貅乃神兽,不同于一般的凶兽,效用岂可同日而语?只要你的眼睛没有开启其他神通,比如说夜眼、天眼等,阴阳眼就会一直存在。”
  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奶奶道:“快点吧,不要等它的灵力消失了,你再用,就没效果了。”
  我努力克服自己内心的恶心,然后瞪圆双眼,拿着貔貅的眼球往自己的眼睛上蹭,但是每当凑到眼前时,我的眼睛都会不由自主地闭上。
  最后,我牙一咬,睁大眼睛,猛地把貔貅的眼球按在了我的眼珠子上,顿时一种异物入侵的摩擦疼痛感觉袭来,我的眼泪不住地往下淌,但我还没有松手。
  这种感觉一直持续了有三四分钟之久,我才慢慢适应,而那眼球又开始亮起红光,刺得我的眼睛酸痛不已,仿佛流光溢彩,闪烁不止。
  紧接着,那貔貅眼球各自发出一道光束迅速钻进我的眼睛里,我一惊,把手放了下来,然后再看那貔貅的眼球,已经变成了两团烂肉。
  “扔了吧,没用了。”奶奶道。
  我立即把那两团烂肉给扔了。
  老爸问道:“你的眼睛有没有什么奇特的感觉?”
  我眨了眨眼,道:“好像没有,和以前一样。”
  奶奶道:“不用着急,今天正是正月十五,三元中的上元节,乃是一年中的第一个月圆之夜,阴气极重,过了正月十七之后,再过四十九日才能完成阴阳眼的转换。”说完,奶奶一声长叹,道:“谋划了二十年,一朝成功,怎么会有种泄气的感觉?”
  我笑道:“那不是泄气,而是如释重负。”
  奶奶看了我一眼,道:“但愿你爷爷当年的努力没有白费,不然这代价可就太大了。”
  老爸道:“您以后打算让元方怎么办?”
  奶奶道:“走一步,看一步,我和你父亲要为他做的事情基本上完成了,接下来就要看他自己的了。”
  我们三个一时间都沉默不语。
  良久,奶奶道:“走吧,八根蜡烛都要熄灭了。”
  我们走向爬梯,准备出去,奶奶忽然说:“你们先上去,我去拿一样东西。”
  我爬上铁梯,扭头看了一眼,见奶奶在那一个大铜铃下的地上,掀起了一块砖头,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钵状物,装进了口袋,然后起身走了。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奶奶也没说,似乎是不想告诉我,我便也不问。
  我们一路无话,回到村子里后,也是各回各家,临走时,奶奶交待我一句话道:“如果眼睛有什么不适,告诉我。保持电话联系。”
  我点了点头。
  奶奶走后,老爸拉住我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要告诉你妈。”
  我笑了笑道:“这我当然知道。”
  半夜里,我在被窝里睡得正爽,就听见老黑一阵狂吠,后来又不叫了,接着是开大门的声音,我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把灯打开,然后看了看表,正好是夜里十二点。
  我操!我骂了一声,怎么天天晚上不让人睡好觉!
  正郁闷之际,听见楼下一阵说话声,我仔细一听,好像是二叔在和老爸说什么。
  二叔一来,准没好事,特别是在半夜。
  我登时来了精神,急匆匆地穿上衣服,跑下楼来。
  到楼下时,只见二叔和老爸正在走廊里嘀嘀咕咕地说个不停,看见我下楼,他们便都停了,二叔道:“元方,你醒了?”
  我问道:“二叔,大半夜你怎么跑来了?”
  二叔道:“还说呢,你以为我大半夜愿意来啊!还不是你老舅出事了!”
  “啥?我舅?”我吃了一惊。
  老爸道:“在屋里,你进去看看。”
  我急忙闪身进屋,见老妈坐在大厅里的沙发上,眼圈微红,看见我进去,也不吭声,沙发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盖着被子,面色惨白,双眼紧闭,正是老舅蒋明义。沙发下面居然还卧着老黑,看见我进去,老黑呜呜地叫了几声。
  我也没有吭声,转身又出来,看见墙角处扔着一堆衣服,血迹斑斑,我指着衣服道:“那是老舅的?”
  老爸点头道:“是。”
  “到底怎么回事?”我十分诧异。
  二叔道:“说来也巧,我早上不是去打牌了嘛,上午手顺,连赢了十几把,高兴地我牙都笑掉了,谁知道下午就败兴了,一直输,到了晚上十一点,输得精光,他妈的,也没人借我钱,二爷我只好抹屁股走人了。出了牌场,我就往家赶,路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不过月亮挺亮,我也不害怕,谁知道走着走着,蓦地里一个黑影就撞进我的怀里,差点把我吓死!借着月光看时,我一看是明义,还满身血污,摇摇摆摆的,似乎是站都站不稳,我赶紧扶住,喊了一声:‘明义哥?’他这才看清楚我,叫了一声:‘陈老二。’然后就晕了。我吓坏了,赶紧背着他过来了。”
  说完,二叔又啧啧叹道:“多亏我是一员福将啊,不然他这要是落在别人手里,还不坏事?”
  “坏什么事?”我疑惑道。
  二叔立即压低声音道:“你没看见那一身血衣吗?我看他八成是杀人了。”
  “别胡说!”老爸一个爆栗打在二叔头上,二叔登时捂着头,疼得带着哭腔道:“那你说是怎么回事?”
  老爸道:“等他醒了,自然就知道了。”
  我道:“老舅他的伤没事吧?”
  老爸道:“他只是受了点皮外伤,晕倒是因为脱力所致。”
  我这才略略放心。过了一会儿,我问道:“老舅这从年前都失踪,到现在才突然回来,他会去干什么去了?”
  二叔道:“以前你没接触这些事情,没跟你说,你老舅也不是凡人,江湖大名鼎鼎的蒋家,他就是掌门人,不然你老爸能娶你老妈?这叫做门当户对!”
  我微微一愣,道:“老舅也是干这一行的?”
  二叔洋洋得意道:“自然都是道上的人,嘿嘿……”
  老爸打断二叔的话道:“你老舅和咱们有些不一样,他们家祖传驯兽之术,所以你老舅每年都会外出很长时间,大多是在些不知名的地方养他的宝贝东西去了。”
  我恍然道:“怪不得,老黑就是老舅送来的。”
  正说话间,老妈忽然在屋里喊了一声,道:“哥醒了。”
  我们连忙进去,只见老舅已经坐了起来,看见我们进去,老舅裂开嘴笑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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