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斗在初唐-第3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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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李淳风插口说了一句:“那也未必!”
昂?
郭业扭头望向李淳风,急问道:“师侄儿,你莫非有法子能帮我赢了吐蕃人的雪山狮子?”
听着郭业大言不惭地叫着师侄儿,还叫的如此顺口,李淳风的心肝没来由的揪着疼。
刚想教训教训郭业,故意不说下去,掉掉他的胃口来着。可李淳风一见到师傅那犀利的眼神又投向过来,妈的,忍了!
倏地,站起身来冲郭业嚷嚷道:“师,师叔,你先坐着哈,我取炼丹房取点东西。有了那东西,兴许还真能助你战胜那吐蕃番狗。”
说罢,拔腿就跑转向后堂的炼丹房奔去。
郭业觉得李淳风这话不对劲,什么叫“助你战胜吐蕃番狗”?
这话应该要说成“助你的狗,战胜吐蕃番狗”。
混蛋,这小子话里有话,故意将自己与吐蕃番狗一视同仁,草,敢骂老子是狗?
他心里有数,李淳风绝对是为了报复自己张口闭口师侄儿这么叫着。
奶奶的,李淳风,算你小子有种,以后你就是我郭业一辈子的师侄!
师侄儿,师侄儿,师侄儿,看老子还喊不死你!!!
第458章 用以制胜的古怪玩意
不一会儿,李淳风便去而复返,不过左右手中多了两个东西。
这是两个瓷瓶,约莫酒盅大小,李淳风一手拎着一个匆匆返回到郭业身边,递了过去道:“喏,就是这玩意,定能助你一臂之力!”
郭业好奇地接过这两个瓷瓶,不解问道:“这里头装着什么东西?”
李淳风嘴角噙着笑意地说道:“你打开自己看,自己闻嘛!”
“哦……”
郭业将个瓷瓶分别在手中摇晃了一下,初初判断一个应是装着水,另外一个好像装着土泥之类的东西,继而将信将疑地点了一下头,砰,砰两声——
连着拔开两个瓷瓶的瓶塞,将两个瓶口捧到鼻下,把鼻子往前凑趣,狠狠一嗅——
“呕~我的个天!!!”
郭业一声怪叫,差点没将手中的两个瓶子扔在地上,脸色痛苦地哇哇嚷嚷道:“李淳风,这到底是啥?怎么那么腥臭那么骚?”
“扑哧~”
李淳风见着郭业此时的窘态,露出了胜利的笑容,尽是一副报仇雪恨的酣畅淋漓。
同样看到郭业窘态的袁天罡亦是不解地问着李淳风:“徒儿,你给你师叔的瓶中到底装了什么?”
郭业第一时间将瓶塞重新塞进瓶口,仿佛被李淳风戏耍了一般,一脸愤慨地望着李淳风这小子。
奶奶的,敢阴老子!
李淳风自动无视郭业足以秒杀自己的眼神,恭敬地回复袁天罡道:“师傅,去年咱们不是在河西附近遇见过一名西域苦行僧吗?不知师傅是否还记得?”
袁天罡若有所思地回忆了一下,点头说道:“你是说那个徒步从西域高昌国而来,赤脚修行,身边还带这一头斑斓虎的西域苦行僧?为师怎会不记得?当时为师还与他辩论了一番关于道门与佛门之争的典故,对吧?”
李淳风嗯了一声,回道:“没错,正是那个西域高昌国的苦行僧!”
李淳风口中的苦行僧,郭业多少清楚一点,相传苦行僧的叫法来自佛教圣地天竺(印度),是佛门僧人中的一种,他们不以参禅打坐为修行手段,而是以苦行作为修行手段。
所谓的苦行,在天竺梵文语中愿意为热。因为天竺的气候普遍炎热,这些僧人便把受热作为苦行的主要手段,以期达到自我节制、自我磨练、拒绝物质和肉体引诱的境界。因此,苦行僧也叫禁欲者或苦行修道者。
他们是佛门僧人中的真正大无畏者。
就在郭业浮想翩翩之时,袁天罡突然醒悟过来,惊问道:“哦,我知道了,莫非这瓶中装的乃是那西域苦行僧所携之猛虎的粪尿?难怪如此腥臭与骚气了!”
李淳风没有再行回答,不过脸上早已抑制不住的笑容已经出卖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肯定了袁天罡的猜测。
一听袁天罡如是说,郭业差点没气得暴走,怒骂道:“李淳风,你个混蛋,你居然让我闻老虎的屎尿,你,你个王八蛋。你对师叔我大不敬,你居心何在?”
郭业又是一口一个师叔,一口一个王八蛋,李淳风帅气的脸上肌肉不由自主地一阵抽搐。
知子莫如父,知徒莫若师。
这时,袁天罡显然猜出了自己李淳风这个举动的确有捉弄郭业的嫌疑,但真正用意的确也是为了相助郭业一臂之力。
旋即,释疑道:“郭师弟,莫要动怒,淳风的性子浮夸,但其本意还是好的。师弟,你想想看,如果你将这瓶中的猛虎屎尿涂抹在良犬身上,那雪山狮子与之对阵之时,会是一个什么效果?”
嗯?
袁天罡这么一说,郭业顿时冷静了下来,用老虎的屎尿涂抹在狗身上,来对付藏獒?
后世斗狗场中曾有一句俗语来:“三只藏獒可以打死一只老虎。”
这话愿意是为了凸显藏獒的凶猛彪悍,确定其斗犬类霸主的地位。
不过从另外一个侧面也说明了藏獒纵是再凶狠好斗,论单打独斗远非猛虎的对手。
动物的世界是一个很玄妙的世界,他们与生俱来便会明白弱肉强食,实力至上,强者为尊的道理。
同样,对于自己的天敌克星,他们会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畏惧。
就好比狼群,纵是好勇斗狠,但是他们从不会去招惹狮子,不会向狮子主动发起攻击。这是他们的天性如此,对天敌克星一种潜意识的畏惧,也可以说是传承下来的畏惧。
同理,藏獒纵是善斗凶残,也不会主动去招惹老虎,因为它们潜意识中有一种传承在告诉它们,主动攻击招惹天敌无异于自杀。
老虎的搏斗能力与野性凶狠,在整个动物世界都是排得上号的。
曾有人做过一个试验,将同等体积的藏獒与老虎的拜把子兄弟野豹放在一起,互相撕咬搏斗。一开始混战难解难分,仅仅过了五分钟,藏獒浑身是血笔名当场,而野豹纵是有所损伤,却是最后的赢家。
野豹尚且如此,更何况略胜野豹一筹的老虎呢?
如果藏獒属于家养凶物,那么老虎、狮子、豹子这类的巨型肉食动物无疑就是天生天养的野兽。
家养的再是牛逼,又怎么能与恶劣环境下顽强生存下来的野兽相匹敌呢?
……
郭业暗暗琢磨,如果将老虎的屎尿涂抹在狗的身上,让藏獒一下场就远远闻到天敌克星野兽的气息,也许,还真能起到震慑的作用。
瞬间,郭业的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成语来,狐假虎威!
纵是狐假虎威,但是能收到效果又如何?本来自己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随即,郭业将两个瓷瓶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在身边,默默地点了点头,说道:“还真是这么个理儿。这东西的确是好东西哈!”
“哈哈……”
袁天罡捋着银须长笑一声。不过郭业身边的李淳风却是白了一眼郭业,嘟囔道:“真是不识好人心,刚才谁骂人来着?”
李淳风义愤难平,郭业心里有亏,只得舔起狗脸贱笑道:“师侄儿不要气恼嘛,不知者不罪,是不?”
贱笑一句之后,郭业又问道:“不过我很好奇,师侄儿怎么会收集这种垃圾,哦不,这种古怪玩意?”
李淳风没有做回答,不过袁天罡已然答道:“师弟有所不知,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在世人眼中兴许不值一文,嗤之以鼻。不过对我们道家来说,都是些炼丹的好东西哟!”
郭业闻言,眉头一抖,诧异道:“昂?袁师兄的意思是说,你们会炼丹?”
袁天罡含笑点头,手中拂尘一甩,颇为装逼地假意谦逊了一下:“雕虫小技,略懂略懂!”
李淳风又是鄙视地白了一眼郭业,哼道:“身为道家中人,修得就是体内金丹,长生之道。炼丹这种外门伎俩,我师傅怎会不懂?丹药又分丹丸,散剂,用以救济世人,或疾病,或驱邪,或镇魔……”
李淳风鄙夷归鄙夷,还是郭业科普起了道家的炼丹之术。
呃……
郭业听完师徒俩的话,脑中灵光乍现,急问道:“那袁师兄可会炼制兴奋剂?”
“兴奋剂???”
袁天罡松弛的眉头上皱起一个大疙瘩,极为犯难地问道:“这兴奋剂是为何物?也是我道家所炼的丹丸不成?莫非这也是师弟在梦境中,祖师爷亲口言传的?”
郭业暗暗啐了两口,妈的,这个时候哪有兴奋剂这个说法。
旋即,立马改口解释道:“呃,这兴奋剂吧,就是那种一经服下,短时间内会极大刺激神经,让神经保持一个高度亢奋的状态,增强爆发力……”
这下,又轮到郭业对师徒俩科普起违禁药物兴奋剂,讲得师徒俩人再一次目瞪口呆,嘴张得老大老大,能活吞下一个鹅蛋那般。
第459章 颁法旨,传同门
听着郭业科普起兴奋剂的功效来,袁天罡捻着胡子自顾沉思了起来。
李淳风插嘴说道:“莫非你是想将这兴奋剂用在斗狗大赛之上?”
郭业点头应道:“然也!只要给狗服下这玩意,几乎短时间内就处于暴走边缘。到时候,再加上这两样东西涂抹于身——”
说着,郭业指了指摆放在身边的两个白釉瓷瓶,说道:“嘿嘿,即便跟雪山狮子对上,不是猛虎也像似猛虎,对不?”
“可这服药比斗,明显就是弄虚作假和舞弊啊?胜之不武吧?”李淳风颇为不赞同地摇头说道。
“切~~”
郭业白了一眼一本正经的李淳风,哼道:“你知道个啥?你给我拿这老虎粪便和老虎尿,就不是弄虚作假和舞弊了?别假正经哈。再说了,兵者,诡道也!玩得就是一个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你管它过程如何,咱要得就是结果,对不?”
李淳风还是执拗地摇头,说道:“师叔这话恕淳风不敢苟同。行军打仗是行军打仗,可毕竟你这是斗狗而已,若连小小斗狗比赛还舞弊,平白让番邦之国小觑了我泱泱大唐,不是吗?”
奶奶的,郭业恨不得拿榔头敲开李淳风的脑袋,这小子咋就这么轴,转不过弯来呢?
倏地,脸色一沉,有些不客气地喝道:“斗狗大赛咋了?你小子可别小看了这斗狗比赛,事关两国国威,较之一场大战来要来得重要。如果连一场斗狗比赛都输给吐蕃人,那让我们大唐的脸面往哪儿搁?此次比试不仅要赢,还要赢出大唐国威来。你懂了吧?”
三十大几的李淳风被二十啷当岁的郭业一口一个小子叫着,真心气得肺都快炸了。可偏偏郭业说的话还让他无从辩驳,还不上嘴来。
“都别吵吵了~”
突然,沉思许久的袁天罡抬起头喝止了两人,说道:“师弟言之有理,淳风说得不无道理。但是此次比赛既然是师弟参与,自然全权由师弟自己作主。”
袁天罡充当和事佬,将这师叔侄儿两人的架子茬了过去,暂时平息了争吵。
随后冲郭业说道:“师弟刚才所提及的兴奋剂,贫道倒是有了几分头绪。这样,回头我试着炼制一番,一有结果便让淳风进城通知于你。如何?”
郭业听罢,一脸雀跃地喊道:“昂?师兄真能炼制得出来这玩意?那可真是太好了,那小弟对赢吐蕃人更有几分把握了。”
袁天罡习惯性地一甩拂尘,谦逊道:“姑且一试,成败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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