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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奋斗在初唐-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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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潘银莲一阵的酥胸被何瑁手臂轻轻蹭到,发出一记呻吟,喃喃道:“小王八蛋,别学你那酸不拉唧的二叔,文绉绉的假道学。老娘就搞不懂了,这老狗明明知道自己不行,干嘛还把那小娘皮劫到何家来,还关在厢房每日好吃好喝供着。听老狗说,为了那小骚狐狸,他竟然派人将她的丈夫都给毒死了,啧啧,真是天下最狠毒者,莫过伪君子呀。”
  何瑁自然知道潘银莲说得是谁。
  潘银莲嘴中那小骚狐狸指的便是前些日子被毒死的赌棍胡皮之妻,豆腐西施——贞娘。
  一想到贞娘的美貌,何瑁没来由的心痒痒起来,不过也想起了当日在满月楼的一件恨事,若非姓郭的那个王八蛋添乱,说不定自己已经将贞娘得手了。
  贞娘,真他妈的是个尤物啊!
  那天叔父何洵将贞娘偷摸转移进何府被自己发现后,还千叮咛万嘱咐,警告自己不要染指这个小娘皮,说是过段时间孝敬县丞大人吴奎的。
  还极为郑重地告诫自己,如果敢碰一下贞娘,就将自己扫地出门,以后别想在何家白吃白住当阔少爷。
  他知道二叔是想借以贞娘,多多拉拢县丞吴奎。
  麻痹的,何瑁心中啐骂了一句,这么好的一个美少妇,只能看不能碰,竟然要献给吴奎那个半截身子入了土的老东西。
  真是,真是心有不甘啊。
  但一想到二叔的警告,他就蔫了。
  随即,他将垂涎的眼神转向身子下面的二婶潘银莲,心中恨恨想道,二叔,你不让我搞贞娘,我就搞二婶,咱们扯平。
  抱着这个心思,何瑁与潘银莲这对重口味狗男女竟然真擦出了奸情的火花。
  在何瑁身下早已备受煎熬痒痒难受的潘银莲,见着自己说完贞娘之后,何瑁这小混蛋竟然迟迟没有动作,始终徘徊在蓬门外头不进来。
  现在她正在火头上行,这不是要她的亲命吗?
  当即,她将手再次伸到何瑁的胯下,哎呀吗,更硬更粗了,死鬼!
  咕咚~~
  又是一声咽口水的声音,不过这次是潘银莲。
  只见她媚眼如丝的朝着何瑁发嗲道:“小混蛋,你是不是也对那个小骚狐狸动了心思啊?莫非你婶婶比不上她不行?”
  何瑁听闻,心中恶寒道,废话,你还以为你他妈的十八岁一枝花啊?你个老鸡皮。
  不过,有的搞总比没得搞强。
  再说了,搞自己心里畏惧的二叔之妻,何瑁莫名有一种舒爽的成就感。
  当即,何瑁狠狠摸了一把潘银莲的两团白头,不顾对方吃疼地娇嗔之声,贱笑道:“婶婶说得哪里话?侄儿怎么会看上那种小娘皮。那种小娘皮也就是个摆设花瓶罢了,她能有婶婶这般的活好?婶婶那儿才是九曲连环洞,一环扣一环,不胜美哉,侄儿每次都是流连忘返哩。”
  “哟,小鬼说话婶婶就是爱听,赶紧的,别磨蹭,进来吧!”
  听罢,何瑁将手伸到潘银莲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芳草萋地,不禁赞道:“嘶,好湿,婶婶真有一副好神器啊!唔,侄儿要进来了……”
  噗哧!
  何瑁身子向下一压,屁股往前一耸,发出一记红酒拔掉木塞刹那间的声音。
  “唔……好热,好胀,乖侄儿!”
  ……
  ……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邪恶的交响曲从何瑁的屋中响起,伴随着两道低沉婉转的呻吟之声夹杂其中,整个房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隐晦气息。
  ……
  ……
  “哐当!”
  突然,
  就在何瑁与潘银莲两人忘我地彼此索取之际,房门被人一脚死命地踹了开来……


第115章 留他一个全尸
  砰!
  房门应声而开,将两个在床上海天胡乱媾和的狗男女吓惊了魂,震破了胆。
  “啊……”
  赤裸身子的潘银莲尖叫一声,就跟受了惊吓的兔子一般蜷缩钻进缎被之中。
  而何瑁则是身子重心一颤,连进来之人都没看清就滚下了床榻,匍匐在地磕头捣蒜般仓惶喊道:
  “二叔,二叔,饶命,全都是婶婶逼我的,侄儿下次不敢了!”
  紧接着,门口传来阵阵嘈杂脚步之声进了房间,貌似不单单来了一个人。
  “哟呵,都来瞧瞧,这小畜生的本钱不小嘛,胯下那玩意长得跟驴鞭似的,哈哈……”
  “大哥,孙大哥,这厮便是何瑁,小的以前在满月楼见过他的模样。”
  蹭蹭蹭,
  又是一道急促的脚步声冲向床榻,
  呼~~
  一名黑衣人大手一扬,将缎被猛然掀开,潘银莲那白花花的身子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咕咚咕咚,霎时响起起起落落的吞咽口水之声。
  潘银莲再次惊慌尖叫,而何瑁则是壮着胆子将头抬起弱弱一看,傻眼了!
  房中已然站满了身着黑衣黑裤,脸蒙面罩之人,他再愚蠢也知道,何家闯进贼人了。
  当即惊慌喊道:“你,你们是什么人?你们不要杀我,要银子尽,尽管去找我二叔,他在二进宅院那儿。”
  “哈哈,好不要脸的小畜生,不仅睡你家二婶,还卖你家二叔卖的如此爽快,好,很好,够不要脸!”
  孙明延从众人中缓缓走出,一脚将何瑁踩在脚下,呸了一口唾沫星子到何瑁的脸上,沉声道:“实话告诉你,今晚爷爷们不仅要你何家的银子,哼,还要你何家满门的性命!”
  “啊?好汉饶命,饶命啊,我二婶在此,好汉们尽可享用!”
  为求活命,何瑁再次将跟自己媾和的二婶再次出卖。
  砰!
  孙明延听得何瑁竟然贪生怕死不要脸到这种程度,厌恶地将他一脚踹开,对着众人喊道:“来呀,将这小杂种,还要床榻上那骚娘们都绑了,听候小哥发落。”
  “是!”
  “弟兄们赶紧动手,都麻利儿着点。”
  “哈哈,这骚娘们的奶子可真够大的,嘶,瞧这屁股,长得跟磨盘似的,好东西啊!”
  ……
  ……
  郭业和庞飞虎率众从正门杀进,一路之上只要见到喘气儿的,皆丁点不手软,一一砍翻倒地。
  真可谓,血流成河,遍地伏尸。
  转眼间,几十号人已然杀到了何洵所在的第二进宅院。
  一进院门,郭业对着庞飞虎喊道:“庞大哥,我带着几个兄弟就何瑁房中,你带着剩下的弟兄斩草除根,务求一个不留。”
  庞飞虎此时早已将恻隐之心放到了一边杀红了眼,将手中横刀沾染的腥红血渍随意蹭了蹭裤腿,对着郭业点头道:“放心吧,有老庞在,一个都没得跑!”
  “弟兄们,怎么走!”
  待得庞飞虎率着十几号人走后,郭业带着仅剩的四五人冲着二进宅院的主卧冲杀过去。
  ……
  ……
  此时的何洵在卧室中睡得正酣,突然被管家何四闯进房来猛然那摇醒,何四将迷迷噔噔醒来的何洵扶起,颤着嗓门喊道:“二老爷,二老爷,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有数十强匪夜闯何家,您赶紧醒醒啊!”
  “啊?”
  何洵听着何四凄厉的喊叫,霎时被吓得清醒,紧忙从床榻站起一把拽住何四的胳膊怒骂道:“那你还愣着干嘛?蠢材,赶紧报官,通知衙门的衙役过来啊!”
  何四显然被院外的血腥吓坏了,惊魂未定的摇头嗟叹道:“来不及了,二老爷,赶紧跑吧,咱们何家上百条人命被杀得差不多了,赶紧,赶紧随小的跑吧。”
  什么?
  何洵听着何四这话后背立马唰唰冒出虚汗,何家上百条人命被杀得差不多了?
  他的脑中立马浮起昨天下午在县城中流传关于山匪即将攻城的消息,难道偌大一个陇西县城这么快就被山匪攻破了?
  原本他还打算今天收拾细软,带着家眷和仆役躲到乡下,避上一阵子的风头,没想到还是晚了。
  竟然半夜三更突然杀出这股强匪,县衙那些守城衙役当真都是废物啊。
  罢了,现在保住小命要紧,无暇再管那么多。
  当即,何洵抄起床边一件外衣披在身上,对着何四吩咐道:“何四,你的忠心本老爷知道了,日后必会好好赏你。赶紧的,咱们从后院先撤。有我何洵在,何家垮不了!”
  何四此时惊魂未定,哪里还管何洵这些屁话,轻轻嗯了一声,冲着房门方向替何洵开门去。
  吱呀,
  何四将房门拉开,突然,
  “啊!!!”
  何四嘴中迸出一声尖叫,整个人瞬间仰躺倒地,何洵抬眼一看,只见何四的胸口被扎进了一把横刀,穿心而过,登时一命呜呼。
  唰唰唰~~
  房门中涌进来四五人,清一色身穿夜行衣,脸蒙面罩,手持横刀,将还在发呆空隙的何洵团团围住。
  晚了,
  何洵老脸一垮,心中唉唉叹道,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但是平日里养尊处优下养成的颐指气使还是让他没露了胆怯,沉声喝道:“你们行如此大逆不道,惨绝人寰之事,就不怕朝廷诛灭你们吗?”
  “呵呵!”
  一记冷笑,门外再次走进一个黑衣人,将横刀抬起指向何洵,不屑地笑道:“何洵,别强壮镇定了,今晚你难逃一死。”
  说完,陡然将自己的面罩拉扯了下来,将面庞展露在何洵眼前。
  “竟然是你?”
  何洵做梦也没有想到来人竟然会是害死自己三弟,痛打自己侄儿,他本人一直想要诛除的郭业。
  何洵再看将自己围拢的四五人,不用扯面罩他也猜到了,这些人肯定是县衙的衙役所乔装打扮了。
  “郭业,你狗胆包天,你身为衙门官差,竟敢乔装盗匪,你,你……”
  何洵颤抖着右手指向郭业,惊骇和愤怒地卡住喉咙,断断续续说不出话来。
  郭业怨恨地看了一眼何洵,哼道:“姓何的,少他妈跟小爷来这套,你他妈不是做梦也想整死我吗?可惜你还是慢了一步,因为哥知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不把你何家灭了,小哥我怎么睡的着觉?”
  说着,对着屋内几人喊道:“弟兄们,尽快解决了这老狗,晚点还要腾出时间来搬银子呢。哈哈,哈哈……”
  言罢,他发现墙角有一根拇指粗细的麻绳,突然提醒众人道:“对了,这老狗好歹也是个举人,就不要用刀了,直接用绳索勒死他,留他一个全尸吧。”
  说完便转身离去,这种杀鸡宰狗之事儿,自然有人替他代劳。
  郭业刚转身,何洵就要扑上前来撕咬郭业,可人还没跨出两步就被在场五人给弹压了下去,死死摁在地上。
  大势已去,无力回天。
  何洵满脸恐慌地对着郭业的背影唾骂道:“姓郭的,你竟敢灭我何家,杀我堂堂朝廷举人,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郭业听着何洵最后的挣扎与咆哮,头也懒得回,相反,却是极为不屑地耸耸肩,轻轻哂笑道:“我不得好死?哼,小哥就知道,如果我不杀你,我真不得好死了。”
  待他走出何洵的卧室,郭业还主动将房门轻轻关了起来。
  紧接着,里面传来一阵挣扎的喘息干吼与急促蹬脚的声音,看来,里面的人已经开始送何洵上路了!
  想着何洵今后再也无法威胁到自己,郭业整个人没来由一阵轻松,心道,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突然,庞飞虎的声音从回廊那头远远传来,带着略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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