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福女-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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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也觉得很有道理,只是在这种事上,女同志更受伤,更容易名誉受损。以后他们俩分手,对于青青的伤害肯定比他大。
他神色复杂地看着于青青说:“于青青同志,你别冲动,总有解决的办法的。你这提议,对你很不好。”
“什么叫好,什么又叫不好呢?我愿意的,对我来说才是最好的。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陈阳同志,你要是哪天想通了,可以来找我。”于青青笑了笑说。
她可不觉得这是自己吃亏了,她找陈阳当挡箭牌,陈阳拿她做挡箭牌,多么完美的办法,大家都能清净好几年。而且陈阳的
身份特殊,他现在在市里面进修,一个月都很难回来一次,等进修回来,他也住在军营里,出任务训练什么的,两人也很难找到见面的机会。彼此都不打扰,又能挡掉麻烦,多好的事。
话是这样说,但到底是女方更吃亏。陈阳犹豫了一下说:“我再想想。”
于青青也不催他:“行,那我先回去了。”
陈阳目送她离开,在心里叹了口气,这都什么事。现在的姑娘,真的是一个比一个难懂了,尤其是城里的姑娘,主意太多,太大了,而且一个比一个大胆,哎!
经过于青青这一打岔,他也没了逛的心情,缓缓回了家。
走到院子里,他看到妹妹妹夫的房间门缝里还有灯光透出,里面传来窃窃私语。陈阳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嘴角扬起一抹笑,不管怎么说,福香的日子是过得越来越舒心了。
——
陈阳以为的温馨并没有,卧室里,陈福香跟岑卫东大眼瞪小眼,两个新手准爸妈都有点懵,不知道以后怎么对待肚子里这个特殊的小家伙。
过了许久,岑卫东声音干涩地问道:“他刚生下来的时候会不会有什么异常?能控制住这股力量吗?”
陈福香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她迷茫地摇了摇头:“不知道。”
看岑卫东这幅愁眉苦脸的样子,陈福香咬了咬唇问道:“卫东哥,这个很严重吗?”
目前来说,似乎除了福香和那些小动物,就只有他才能察觉到这股力量,但谁能保证没有第三个人呢?事关妻儿,岑卫东不敢打赌。
看到陈福香焦虑的样子,他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说:“没事的,有卫东哥呢,睡觉吧。”
他帮陈福香捻好了被子。
陈福香拉着他的手:“你不睡吗?”
骤然出了这么一件事,他哪睡得着啊,不过对上陈福香忧虑的眼神,他知道,自己要睡不着,她肯定也睡不着,便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伸手关了灯,抱住她说:“睡吧,没事的,还有我呢。”
陈福香往他的怀里钻了钻,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两人都没有睡意,过了一会儿,察觉到怀里的小脑袋拱了一下,岑卫东便明白她也睡不着,索性聊起了天:“福香,我妈前几天写来的信里说,她请假来照顾你月子,我想还是算了吧,我照顾你怎么样?”
陈福香没有意见,只是:“你有时间吗?要是要出任务怎么办?”
岑卫东说:“不会的,我本来就不是经常出任务。再说,你现在要生了,除非遇到必须得我上的任务,不然组织也会考虑我们的家庭状况,派其他人去的。”
现在还算太平,除了边境偶尔会有小规模的摩擦外,并没有什么大事,所以他短期内应该是不用出任务了。
陈福香听了自然很高兴,哪个女人生孩子的时候不希望丈夫在身边?
“好啊,我没有意见。”陈福香笑眯眯地答应了。
岑卫东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脸:“嗯,就由我们俩照顾这个小家伙,万一他有什么异常,也不会有人发现。”
这也是他拒绝让他妈过来的原因。本来,他自己没经验,陈福香也没经验,想着他妈过来,多少能帮上忙,也能教教他们怎么养孩子,但如今出了这种状况,这个事只能作罢了。
不过既然母亲不能来,那他得从现在就开始学怎么照顾孩子照顾福香月子,岑卫东准备明天就去学这个事。
但现在还没有专门做月子、照顾孩子的书籍,报纸上也不会讲,大家照顾产妇和婴儿都是根据一辈辈传下来的经验,所以他也只能找人学。
这个事,岑卫东自然找徐政委,毕竟两人搭档,关系不错,以前又是上下级,有什么话也好开口。
于是,次日上班的时候,谈完公事后,岑卫东就逮着徐政委问起了这个事:“你们家大虎小虎出生的时候,你是怎么照顾嫂子和他们的?”
徐政委无语地看着他:“你觉得我是妇女主任吗?”
问他这个,脑子有毛病吧。
岑卫东撇了撇嘴:“你不是妇女主任,但你好歹是两个娃的爹,一点都不会吗?”
徐政委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你要亲自照顾福香和孩子?不是,我说卫东,你这粗手粗脚的行吗?刚生下来的孩子跟个奶猫一样,浑身软趴趴的,像没有骨头一样,抱着都怕将他弄坏了,你这个粗人还是别来了。让你妈过来吧。”
岑卫东扯起嘴角笑了笑:“我妈还没退休,哪有那么多时间。”
“那你在附近的村子里请个婆婆过来帮忙。”徐政委给他出主意。
村子里上了年纪的阿婆大多不上工,知根知底的正合适。他们这边的军嫂生孩子,没人伺候,不少都是这么干的。
岑卫东自然不答应:“再说吧,我还是想亲自照顾福香和孩子。”
徐政委指了指他:“你这小子也有如此儿女情长的时候。要不回头你问问你嫂子,她生了两个,有经验!”
徐政委这个甩手掌柜是指望不上了,岑卫东点头:“嗯,回头让嫂子教教我和福香。”
“行吧,我让她多给福香说一点,回头福香回家跟你讲。”徐政委想着岑卫东的面子,让他们两口子回去,私底下慢慢商量讨论这个事。
岑卫东领了情:“谢了。”
两个女人凑在一起有什么话也好讲,等福香回去再跟他说也是一样的。
——
徐政委当天回家就把这个事跟徐嫂子说了。
徐嫂子自然答应,但心里不大痛快:“你看看,同样是生孩子,卫东多上心,孩子还没出生呢,就想着照顾福香和孩子,你呢?大虎小虎满月之前,你抱过,给他们洗过澡吗?”
得,又翻旧账了!徐政委讪讪地说:“我,我这不是不会吗?”
“不会不知道学吗?你看人家卫东,同样不会,福香还有三四个月才生呢,他就开始做准备了,你跟人家比比。”徐嫂子更气了,什么不会,都是借口,说到底还是老徐大男子主义,心里压根儿就没细心照顾妻儿这个念头。
徐政委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他反思了一下,跟岑卫东同志比,他好像是有点不足。咳了一声,有些心虚地说:“大虎小虎都这么大了,过去的事也没法再重来一遍,要不你安排我做点事吧。”
徐嫂子瞅了他一眼:“真的?”
这个君子不近庖厨的家伙转性了?主动要求干活?
徐政委拍着胸口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还有假不成?当然是真的。”
徐嫂子也利落,将手里的抹布一丢:“那以后吃了饭,你收拾桌子,洗碗吧。”
徐政委没料到她这么利索,怔了怔:“现在就干?”
“不然呢,饭都吃完了,现在不洗碗抹桌子,什么时候干?难道留到下顿吃饭的时候再洗吗?”徐嫂子反问。
徐政委没辙,谁让话是他自个儿放的呢,总不能这才眨眼的功夫就自打嘴巴吧。他认命地拿起了抹布,生涩地收拾桌子,然后去洗碗,因为没经验,他还摔碎了两只碗。
徐嫂子有点心疼,但看着以前丢下碗就去工作的丈夫终于干家务了,她忽略了这点心疼,高兴地出了门。
下午,厂子里的女工们都能感觉到徐嫂子高兴的心情,纷纷问她怎么回事。
徐政委在家被挤兑着干家务这事说出去挺没面子的,但大家都住在家属院,隔得近,时间长了,是什么样的情况也瞒不住。
徐嫂子想了想,索性主动把这个事说了:“还不是我们家老徐啊,今天突然开了窍,回家竟然说我这些年辛苦了,主动要干家务,还说以后只要他在家,家里抹桌子洗碗的活儿都他包了。”
听到这话,不少军嫂们都羡慕不已:“徐政委可真体贴嫂子。”
要知道,这会儿的男人基本上都是酱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主,更别提洗碗干家务了。家家户户的男人几乎都这样,大家都习惯了。
徐嫂子爽利地笑了笑:“还不是福香家岑团长带的好头。今天岑团长去问我们家老徐,怎么照顾产妇和刚出生的小婴儿。我们家老徐听了,深受触动,回家就感叹地说这些年辛苦我了,他要像岑团长学习,多为家里做贡献!”
只有他们家老徐一个人干家务怎么行呢?全家属院的男人们都要行动起来。不然老徐这个好面子的,肯定不肯长期干。等大家都养成干家务的习惯了,他也就没话说了。
而且以前军嫂们不上班,就负责照顾一家老小,但现在她们跟男人一样早早上班,很晚才下班,还是什么都留给她们做,太辛苦了。男人们也应该分担一点。
听徐嫂子说完了缘由,大家都看向陈福香,眼睛里满满地艳羡:“岑团长真是没得说,福香,你教教我们,怎么教岑团长的,同样是男人,他咋那么贴心?不像咱们家那口子,让他丢个垃圾都跟要他的命一样。”
陈福香被大家闹得有些脸红,腼腆地说:“我没有啊,是卫东哥人好,我什么都没做,卫东哥自个想到的。”
大家看着脸皮薄,性子好,软萌萌的陈福香,相信了这话,她确实不像会□□男人的。哎,遇到什么样的男人都是命,羡慕不来。
“岑团长确实是咱们家属楼里一等一的好男人。”
家属院里谁不知道,他下班回家什么活儿都干,饭都很少让福香做,说什么做饭油烟重,别熏着孩子了。
听人这么说,徐嫂子嗔了对方一眼:“光羡慕有啥用,将家里的男人发动起来啊。你看咱们家老徐,跟岑团长走得近,这不近朱者赤了?”
大家一想,也有道理。徐政委谁不知道,多大男子主义的一个男人啊,现在都知道回家体贴媳妇儿了。他都能改造,自家男人怎么就不能了?
而且岑卫东和徐政委还是领导。她们的男人官做得还没岑团长和徐政委大呢,没道理领导回家都干活疼媳妇儿,她们男人回家却当大爷。
于是,今晚家属楼里热闹了起来,吃过饭,女人们就让男人干活了,洗碗扫地洗衣服不拘,总得干个一两样。男人要不服气,她们就提出,连岑团长和徐政委都做家务呢,你们却什么都不干,好意思吗?
男人也是要面子的,怎么能被旁的男人比下去呢?而且领导都干活了,自己再摆大老爷们的谱好像也说不过去。不就干家务吗?多大点事,干就干!
但只有干过才知道,家务活看起来似乎挺简单的,但却并没有那么轻松,非常磨人耗时。而且这些没怎么干过家务活儿的男人还闹了不少笑话,打碎碗是最常见的,更有甚者,男人力气大,直接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