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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重生围观驸马火葬场-第5章

小说: 重生围观驸马火葬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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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平时最疼爱殿下了,怎么会舍得拘着您苦读呢,只是想让您多读几本书,多懂些道理罢了,您快别生气了。”
  京仪噘着嘴,良久才道:“我没有生气,我知道我错了。”
  阿颜脸上立刻挂起了笑意,安慰道:“待一会儿娘娘气消了,殿下再去同娘娘说清楚,这件事便算过去了,可好?”
  她点点头。
  抬眼看见阿颜跪在地上,脸上是被耳光打出来的道道红痕,她皱眉道:“福子,把冰肌膏拿过来。”
  她指尖沾了一点消肿去痕的冰肌膏,细细地替阿颜涂到脸上,还带了点哭腔道:“本宫命令你,以后不许动不动就打自己耳光。”
  阿颜脸上被小主子一碰,似乎那火辣辣的痛也消散了些,闻言只轻轻道:“奴婢晓得了。”眼底微微有些水光闪动。
  主殿还是关着门没有动静,京仪从榻上起身,轻声道:“我出去逛一会儿,不要跟着我,母妃叫我就说睡下了。”
  阿颜有些担忧地上前一步,“殿下这是要去哪里?”
  她心中揣着个想法恨不得立刻就实现,已经蹬蹬地跑了出去,丢下一句道:“阿颜姐姐别跟着我,我心里有数!”转眼没了人影。
  她一个小宫女也没带,只身悄悄出了钟粹宫,往着御花园而去。
  不料初夏正午的日头如此毒,她用冰蓝丝帕擦了擦额上的薄汗,围着御花园的太清池走了一圈。
  出来的时候光想着要自己悄悄干这事,却低估了莲花到池边的距离。她一人在池边顶着烈日站了一会,绞着手帕思考叫几个小太监过来帮忙。
  看见不远处经过一个俊逸出尘的竹绿身影,京仪知道她不用找小太监来帮忙了。
  “季先生!”
  托长公主的福,季明决迅速入了文熙帝的眼,不仅升为兵部侍郎,还加授文渊阁学士,得以御前议事。今日朝会后他被留到御书房中商议今夏长江下流水灾一事,刚刚才敲定了治理方案,散会后路过御花园,竟听到有人在唤自己。
  转眼看见湖边娉婷玉立的蓝衣少女,他嘴角稍微抿了抿。
  不是冤家不聚头。
  但此地不知有多少眼线,他不能明面上忤逆公主的意思,上次是有二公主个炮仗性子冲上去,他得以作壁上观不怕引火上身。
  他脚步转换了方向,向着少女而去:“殿下有何事?”
  “季表哥,我想请你帮我摘几朵荷花,下人粗手笨脚的,我怕他们弄不好。”小女孩娇声娇气地跟他撒娇,有求于人时,便立马换上了亲近的称呼。
  长公主一向会玩,摘几朵早夏的荷花似乎不算出格,他看了一眼池中几朵马上就要惨遭毒手的荷花,毫无怨言道:“是。”
  京仪两手撑在阑干上,把小将军当下人使唤也毫不客气:“表哥表哥,要旁边那朵,你手上那朵不好看!”
  “表哥,我还要那个!右手边那个!”
  “表哥,你往下一点!”
  季明决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好脾气,跟着她的命令低身下去摘靠下的一朵荷花,一只受惊的锦鲤急急转身,一甩鱼尾,泼了他一脸水。
  京仪立刻就要踮着脚拿手帕给他擦脸,被季明决冷着脸避开,冷声道:“殿下采荷花干什么?”
  不了本来还言笑晏晏的小姑娘听了这话,眼泪立刻就挂了下来,她抹着眼泪抽噎道:“我惹母妃不高兴了,母妃喜欢荷花,我就想把这些荷花送给她……”
  他平生一大乐趣就是看长公主吃瘪掉眼泪,闻言来了兴趣,循循善诱道:“殿下怎么惹贵妃娘娘生气了?”
  “我……因为我说不想念书了……”她说到这里,还非常难过地打了个哭嗝。
  原来是为这事。他伸手将人拉得靠近了些,低声道:“殿下是长公主,何必那么用功地念书呢?”
  “殿下身子病弱不比旁人,念书慢些也是正常的。”
  京仪下巴被他怀里的几支荷花蹭着,周身是他身上冷冽的寒香笼罩,抬眼便是他一双清亮凤眸,低醇的嗓音几乎擦着她的耳垂,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让小公主略微脸红,却是坚持今天下定的决心道:“慢些就慢些,但是我已经答应了母妃要好好念书了!”
  小公主伸手抱过他怀里的荷花,面色红红地低头嗫嚅道:“表哥,我得回去了……”
  失败的季明决也没心思再同她纠纠缠缠,起身退开一步恭敬道:“恭送公主。”
  京仪本还以为表哥会送自己回宫,谁知他只是这么客气得近乎冷淡,有些说不出地失望道:“那我走了。”
  人本已走出几步,她又抱着荷花回过身来:“季表哥,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欺负我?”她微微睁大了眼睛质问着。她心里其实清楚,不光是寻卿针对自己。
  “臣有欺负殿下吗?”他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神色。
  看着她走远,季明决微勾唇角。殿下,臣不只是欺负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不是好东西不是好东西不是好东西

  ☆、第 7 章

  第七章
  京仪早几日就收到了大堂兄李时行的春日宴请帖,缠着母妃苦苦求了几日。董贵妃想着京仪不犯病时跑跑跳跳并无大碍,何况侄子时行一向是个会照顾人的,才松口让她出宫去赴宴。
  已是初夏时节,京仪换上一身玉色流云百褶裙,登上自己的马车便往着秦王府而去。二妹妹寻卿自然也在被邀请之列,但寻卿不爱跟她一处,她也不去自讨苦吃。
  宫车在秦王府前缓缓停下,阿颜替她挑开车帘,车外守候多时的秦王世子立刻伸手过来,对她笑道:“京仪。”
  “大哥哥!”京仪抓着李时行的手,从马车上蹦蹦跳跳地下来,倒把阿颜和李时行都吓了一跳。
  “大哥哥,我们快进去吧!”她两眼亮晶晶地抬头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大堂兄。
  他略微有些无奈,“二妹妹呢?”
  话音刚落,另一辆秋香色华盖宫车在旁侧停下,正是迟了一步的二公主寻卿。
  寻卿用扇柄挑开车帘,一眼便看见李京仪抓着大堂兄不肯放手,一幅独占的霸道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不管要伺候自己下马车的下人,只对着那边伸出手娇娇弱弱道:“大哥哥!”
  李时行只好一手拉着京仪一手拉着寻卿进府。
  坐在角落里的季明决一眼就看见了她。长公主今日头挽凌云髻,发梢打着红玛瑙攒金缠珠坠子,一身玉色裙,偏生在两腰侧系着石榴红锦带,下坠两个小铃铛,走动之间叮叮当当,无人不知是长公主大驾光临。
  倒是从小到大一个性子,只会玩乐打扮。他冷淡地撤回目光。
  待长公主入座后,台上的曲子才开始唱了起来。
  此次是秦王世子办的春日宴,请的都是相互熟识的权贵世家子弟,只有一个平民出身的季明决是例外。不过他前次在征讨鞑靼人的大战中立下功劳,最近又不知怎么入了皇上的眼,官职飞升速度之快令众人咂舌,故参加世子的宴会也是正常。
  京仪正坐在大堂兄身边听他讲战场上惊心动魄的故事,听得入迷之时,连台上咿咿呀呀唱着的曲子都忽略了。
  正好讲到遇到暴风雪被困雪山一节,京仪紧张得抓住了大堂兄的衣袖。正在这时,屋外传来一朗声大笑:“我来迟了,该自罚三杯!”
  话音刚落,一个身着玄色金边窄袖长袍,腰挎绣春刀的十六七岁少年郎快步进来。他剑眉星目丰神俊朗,黑带高束的马尾在身后飞扬,一笑时露出两颗虎牙。身姿挺拔矫健,与在场皆作士人打扮的郎君们不同,周身都是朝阳的生机勃勃。
  他虽笑着同宴间的人说话行礼,眼睛却盯着上首的京仪。
  京仪将手中的一枚小青果向他扔去,“改改你这风风火火的性子!”她正听到大战中的紧张环节,便被突然闯进来的这人吓了一跳。
  刘信陵笑嘻嘻地接了果子,“谢长公主赏赐!”从地上起身,一撩衣袍,大马金刀地在她身边坐下。
  本来独自在角落饮酒的季明决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
  见他前来,李时行便起身道:“信陵陪着京仪吧,我去旁处看看。”他作为宴席的主人,以他一贯令人如沐春风的性子,自然要让每人都宾至如归。
  京仪还有些舍不得,咬着唇不满道:“大哥哥还没讲完呢……”
  一旁被冷落的刘信陵很不满意,直接挥手让李时行快走,大大咧咧道:“我给表妹讲锦衣卫的案子行不行?让世子殿下喘口气,瞧他整天被你缠着。”
  刘信陵母亲和董贵妃是亲姐妹,两人是正儿八经的表兄妹。他去年入了锦衣卫历练,平时见多识广,再加上能说会道,一些案子被他讲得津津有味。
  她却有些不满意,“我就想听打仗的事……”
  他往京仪身前的酒杯中倒了一杯梅子酒,一边道:“小祖宗,你又借着我的名头出去祸害百姓了?”
  她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弱弱道:“哪有,我事后安排下人去赔礼道歉了的……”
  她自从两年前跟着刘信陵学会骑马后,便时常女扮男装借着他的名号到京城郊外骑马。偶尔骑术不精踩坏了百姓的庄稼,她便丢下一点钱赶紧逃走,让下人去赔礼道歉,惹得京城的百姓都骂北阳侯府的大公子是个混世魔王。
  刘信陵举起酒杯在她酒杯上轻轻一碰,道:“表哥准有一天会被御史参一本。”
  她有些紧张地拉了拉他的衣袖,认真道:“到时候我去给父皇说!父皇不会怪你的!”
  他噗嗤一笑,吊儿郎当道:“有长公主这句,我可以在京城横着走了!”
  就知道刘信陵没个正行是在逗她,她转过身,端起自己的酒杯微微抿了一口。
  “殿下伤寒初愈,不宜饮酒。”身后突然传来这略带说教意味的声音。
  刘信陵转身,对上一双幽深如潭水微微冒着寒气的眼睛,不悦开口道:“你是谁?”
  季明决还未开口,京仪就拉着他在自己左手边坐下了,“他是我表哥噢!他叫季明决,字逢之,这次出征也是立下了汗马功劳的。”虽然前几天季先生好像欺负了自己,但刚刚大堂兄给自己讲了这么多战场上惊心动魄的事情,她又觉得跟季先生在战场上救下父皇相比,那一点点不愉快简直不足挂齿。
  他本来还有些不屑,什么阿猫阿狗也敢称是长公主的表哥,但听到后面,知道他就是在那一战中如同天降神兵般破解困局的小将军,心中的轻蔑顿时淡了些。
  只是仍然不满公主表妹的注目被他夺了去,只冷冷哼了一声表示知道。
  季明决怎么也想不到,重活一世竟还有和刘信陵同席而坐的经历。他古井无波的心中也因看着此人与李京仪谈笑风生而掀起惊涛骇浪。
  前世他也是同长公主这般要好,好得为她终生不娶,贵为北阳侯,却甘愿做她的入幕之宾、裙下之臣,最后为她送了性命。
  刘信陵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将整个锦衣卫训练成了长公主手中的一柄利剑,一路铲除异己党同伐异,无恶不作。
  见刘信陵为她端了一小碟盐渍梅子来,他淡淡开口道:“殿下不喜梅子。”
  刘信陵为他对长公主口味的熟稔分外不爽,道:“我与京仪从小一处长大,你又怎么知道她不喜梅子?”
  呵,青梅竹马。果然早就暗通款曲珠胎暗结。
  他只端了一碟藕粉桂花糖糕过来,李京仪喝过酒后爱吃甜食。他怎么知道?他上辈子伺候长公主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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