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之爱:总裁宠妻上瘾-第1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见对方披着一件长款的深灰色毛呢外套,男人长得尤为清瘦,愈发显得他身材修长,他站在门口,握着拳抵在唇边,手心里好像还握着一条手帕一样的东西,喉中不断发出咳嗽声。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病怏怏的男人,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冷凝了。
因为背着光又半低着头,难以看出男人的容貌,只隐约瞧见他利落流畅的下颌线,清俊白皙。
他扫了一眼过来,眼神冰冷深暗。
男人被这样的眼神看得身子如堕冰窖。
他立马趴在地上,两只手紧紧贴着地,脑门不停的磕在手背上,连连求饶:“这位先生,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再说,我也没有对她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吧,看在我们都是中国人的份上,我们可是同胞啊…”
却听傅沥行冷淡的反问他:“你还知道是同胞。”
忽然拔出保镖别在腰间的手枪,砰砰两声,子弹穿过男人的双手!
鲜血刚从子弹穿过的地方流出血来,男人尖叫一身,在地上哀嚎打滚,血在深灰色的地上划出一道道深色的痕迹。
跟在傅沥行身后的锦瑟看得脸色一白,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
她跟在傅沥行身边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他处置一个人。
事实上,她只见过傅沥行动过两次手,一次是白敬然差点被姜璐的人杀死,一次就是今天。
锦瑟心中震撼,傅沥行的两次出手,都是为了白苏。
锦瑟从来都不知道,他为了白苏,可以脏了自己的手。
还不等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听男人冷漠的道:“把他丢海里。”
男人的哀嚎声很快就被保镖堵住了,锦瑟搀扶着咳嗽不停的傅沥行上楼,踏上楼梯之前,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佣人正在处理地上的血迹,可空气中仍然能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回到主卧,下楼上楼,再加上怒火攻心,锦瑟实在担心傅沥行再出什么事,寸步不离的守在床边。
傅沥行没开口赶她走,也由着她在旁边守着。
锦瑟想起一件事情,转身去外间拿了一个盒子进来。
看了看男人眉眼间流动的一股淡淡的凉意,仔细一看,又与平常没有什么两样,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说:“傅少,这是白苏留下来的。”
傅沥行睁开半阖着的眸扫了盒子一眼,眸色寻常,低声说:“放下吧。”
锦瑟抿了抿唇,将盒子放在床头柜上,看了看傅沥行然后退了出去。
起居室挂着一只钟表,秒针走过的滴答声在安静的空间里尤其显得清晰无比。
今天是圣诞节,隐约能听见不远处的人在互道MerryChristmas,节日的气氛浓重,而屋内,却安静的只能听见钟表的声音。
傅沥行靠在床头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才起身批了一件外衣,拿起床头柜上的盒子,走到外间。
壁炉里烧着火,他走到壁炉前的沙发上坐下,打开礼盒盖子的一瞬间,也许是手指发抖,身上披着的外衣随之滑落,窸窸窣窣的掉在地上。
烧着火的房间并不冷,暖暖的,像春天,像那一年他生日的时候,春风和煦,一个小丫头闯进他的视线内。
信纸展开的声音清脆,娟秀的字体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
【傅沥行,其实过去的我每一天都在想你,躲着不听有关你的新闻,将你送给我的那条玫瑰色礼服锁在衣柜中,夜里偷偷吃安眠药,只希望自己可以不再胡思乱想。
因为,我以为是你杀了我的哥哥。
我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即便他做了再多的错事,可我也没有办法放下你,我在纠结崩溃的边缘游走,每想你一次,心就像被剜了一刀。
我用尽所有办法,可是没有用。
睡着后,我依然会忍不住的梦到你,你看,我的大脑根本不受控制,它对你已经毫无抵抗力了。
九月份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我才想起一件很多年前的事情。
其实在你二十岁生日的时候,我就送过你一支玫瑰花,只是那时候我走得急,没来得及亲手送给你。
不知道后来有没有到你的手上。
如果你收到过,想必那支玫瑰早就枯萎了,那时候的愿望希望你健健康康,花都枯萎了,是个不好的寓意。
所以我做了一支永生花送你,它永远都不会凋谢,我的愿望就一定会实现。
我希望你一切都好。
好在漂洋过海玫瑰花还是完整的。
你都不知道,船舱里的人太多了,我多怕它被压坏…
…
*
*
*
…
傅沥行,以后白苏再也不会烦你了。所以,你一定要好起来,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我的一切去换你的健康。
你问过我为什么喜欢你,我想了很久,其实不必纠结,我喜欢你因为你是傅沥行,这个答案还不够吗?
如果你还是觉得不够的话,那就是因为,你是我最爱的傅沥行,最最爱的傅沥行。
很多人都说年少的人不懂得爱,但是傅沥行,我爱你,千千万万。
第219章 时光匆匆,故人依旧
时光匆匆,故人依旧
白苏去了一趟城郊的寒水寺,回家之后就大病了一场,一直到元宵节那天,才能下床行走。
听见楼下传来尹少城的声音,她皱了皱眉,拉了一件外衣披上,走过去开门,尹少城正好从楼下上来,开门的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
尹少城瞧见她过分苍白的脸色,愣了一下,“你怎么了?”
白苏摇头,不想多说什么,而是反问他:“你怎么来了,被女人追情债,跑我家躲债来了?”
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尹少城的消息了,最近他也很少回老宅,不知道在外面忙些什么,而他更不知道白苏病了一场的事情。
尹少城是特地来找白苏的,来不及解释,就过来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外拉,“你陪我去个地方。”
白苏万万没想到尹少城带她去的是他在外的别墅,见一个女人。
她叫陆唯。
其实白苏在大学的时候是见过陆唯的。
美术系的系花。
白苏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迎新晚会上她巧笑倩兮的一面。
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白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她,只觉得这个女人形同槁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目光下移,落在女人手腕上,手腕上因为该缠着纱布的,只不过纱布被血染红了,看不太真切。
她疑惑的回头看尹少城,尹少城眉眼间浮动的戾气十分浓厚,让人很容易就忽略他眼底的担忧。
他移开视线,看着白苏,喑哑的道:“她不让任何人碰她,你去试试。”
尹少城是没办法了,才找上白苏,他认识的女人不多,信得过的更是寥寥无几。
白苏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事情,她有些忐忑,但看陆唯这样,伤口很显然是崩开了,必须得尽快处理才行,她朝尹少城点头,“我试试。”
奇迹的是,白苏靠近之后,陆唯并没有挣扎,她睁着空洞的大眼看白苏,哑着声音问她:“你是谁?”
“我是白苏。”
她慢慢蹲下来,跪坐在陆唯的面前,她试探性的伸出手按在陆唯的胳膊上,试图让陆唯瑟瑟发抖的身子稳定下来。
“你别怕。”
也许是白苏的手心很温暖,贴在手臂上回给人安定的感觉,陆唯竟然听话的不乱动,她倾身慢慢的将头靠在白苏的肩头上。
白苏心头一震,抱着她胳膊的手缓缓收紧,然后在陆唯平静下来之后,才开始重新给她的伤口包扎。
包扎完之后,白苏离开房间,关上门,抬头看见站在走廊角落窗边的尹少城。
尹少城掐了烟走过来,上下打量了白苏一眼,“我听说你年前偷渡去了西雅图?”
白苏不以为意的嗯了一声。
明明才一个多月的事情,白苏竟觉得过去了很久,被尹少城这么一提起,突然有了一种宛如隔世的感觉。
******
西雅图,春天。
傅沥行躺在靠窗的贵妃椅上,西雅图的春天阳光稀薄而温暖,透过窗玻璃,落在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指上,门外传来敲门声,他的手指微微一动。
开门进来的是易山,他走到屏风后边,站定,“傅先生,二少爷醒来了。”
周远征,哦不,现在应该是傅远征了。
傅远征是在两个小时之前醒来的,医生给他做了一个全面的检查,除了失去二十多年的记忆以外,身体各项机能都处在完好的状态。
那是一个俊美不凡的男人,和傅沥行的沉稳淡然不同,他安静,少言寡语,身上带着一丝丝忧郁的气质。
他忘记了过去的所有事情,也不像寻常失忆的人性情暴躁,大多时间都是安静的坐在窗边,一坐就是大半天,不言不语。
时间一天天过去,病号服穿在他的身上尤其宽松,就像将一件衣服套在竹竿上,随风摆动,他就像空心的稻草人。
一直到傅沥行给他安排了助理,他偶尔才会和助理开口说几句话。
几个月之后,才会主动与傅沥行说话。
那天傅沥行刚吃了药,靠在床头上闭目养神,锦瑟拿着水杯出去,正好和迎面走进来的傅远征打了个照面。
“二少…”
俊美的男人唇角抿了一下,锦瑟立马噤声,只小声的提醒道:“傅少刚刚吃了药。”
“嗯,下去吧。”
傅沥行耳力极佳,即便他们刻意压低嗓音,他还是听见了,傅远征走过来的时候,他不紧不慢的睁开眼睛。
大概是身体太过虚弱的原因,男人睁眼的一刹那眉眼间浮动着一层疲倦的神色。
“身体没大碍了吗?”他开口问了一句,随即抬手,示意傅远征过来坐下。
床边只有一张圆凳,傅远征走过去坐下,嗯了一声,“还是想不起来。”
傅沥行淡淡一笑,男人苍白的脸上也因为这个笑,染了几分柔和的神色,“记不起来就算了,不要强求。”
傅远征未置可否,安静了一会儿,“大哥到底生的什么病?”
傅沥行淡淡的看着他,那眼神很平静,什么都没有,却又好像暗藏了什么,傅远征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他是个敏感的人。
“中毒。”傅沥行开口道。
所有的病症傅远征都设想过,却唯独没有想到,傅沥行居然是中毒!
“有解药吗?”傅远征追问。
傅沥行看着他,微微一笑,摇头。
“是什么人做的?”
傅远征虽然不记得很多事,但傅沥行的身份是摆在眼前的,这样一个在中国某个城市中呼风唤雨的人物,谁敢给他下毒?
傅沥行咳了几声,他想起身坐好,傅远征连忙过去搀扶了他一把,靠在床头的一刹那,他将手按在傅远征的手背上,用了几分力,傅远征感觉到了压力。
只听他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追究也没有什么意义。”
******
白苏再次见到陆唯的时候,是在冬天,陆唯成了尹少城的妻子。
没有婚礼,也没有宴席,外人只知道尹少城有了家室,却不知道他的妻子是何人。
后来陆唯开了一家花店。
而白苏因为之前旷课时间太长,被北安大学劝退,白家没落没了势力,再没人拿她当白家大小姐看待。
有一天尹少城找上她,开门见山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