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小福女-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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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倒了?!”
三宝和胡秋月同时惊呼出声!
姐俩的侧重点不同,胡秋月转身就跑到了正房,一看,胡庆山和老九趴在饭桌上睡着了。
“八叔,酒不能这么喝呀。”
宁七无奈,“小酌怡情,大喝伤身呀。”
闹得!
空气中都是酒味儿。
“高兴嘛!”
八叔笑笑,摇晃的回旁边卧室,“三宝,今晚就让老三在这屋睡,你先照顾着他,叔去歇一会儿,你这爷们行,好好培养培养,将来我都不能是对手……”
“还培养啥?!”
宁七横着眼,“再喝就酒精中毒啦!!”
“不能……”
没多会儿,八叔便传出了呼噜声。
四个男人喝好了,姐俩可有事儿做了。
先把胡庆山和老九扶到屋子里,挨个用湿毛巾擦了擦脸,喂了些蜂蜜水。
好在没谁耍酒疯,喝多了就是睡觉,酒品还成。
忙活了一通,宁七又去了乔凛的屋子。
胡秋月则主要照看三位长辈。
“你够本事的,居然喝了两斤……“
宁七坐到床边,边给他擦脸边念叨,毛巾顺着他锋锐的喉结擦到锁骨,手一顿,脸又红了几分,“就不应该管你……”
“……”
乔凛动了下,嘟哝了两句,眉头微皱,透着丝被打扰到的不悦。
宁七抿唇,唯恐吵到他,简单又给他擦了擦,扯过被子给他盖好,起身刚要离开,手腕就被乔凛攥住,“三宝……”
“嗯?”
还以为他醒了,宁七坐回去,“要不要喝点水?”
“三宝……”
乔凛眼睛还是闭着,睫毛颤了颤,似在做梦,吐出的字节有些不清晰,“老婆……我想听你弹钢琴……”
“呵~”
宁七笑了声,抚了抚他的发,这样的他,柔软的像个婴儿。
“这里没有钢琴,你听话,睡吧。”
“想听……”
乔凛挣扎的要醒,但又醒不来的样子,“听……听……”
“好,我弹给你听。”
宁七心都被掐住了,翻过他的手,指尖在他的掌心跳跃,嘴里哼出柔和悠扬的曲调……
哄娃娃一般,伴他好再次入眠~
屋内时钟滴答作响~
乔凛牵起唇角。
侧过身朝宁七的怀里拱了拱。
模模糊糊的,又说了一句什么。
“?”
宁七把耳朵凑过去,半晌,只捕捉了一个词,“守土?
“……”
乔凛终究抵挡不了醉意,酣睡过去。
宁七没在多问,半靠着床头,继续哼着曲儿~
微微垂眸,乔凛似被她护在怀里,敛了所有的锋芒,安然纯净。
指尖隔着些微的空隙,她一遍一遍描画着他的鼻梁眸眼。
如果可以,她愿日日如今夜。
为他遮风挡雨,护他一世安眠。
乔凛笑了。
他做了极美的梦。
梦里,三宝坐在钢琴后面,温情脉脉,正在为他弹奏世间最美的乐曲。
第102章 一点没变
……
次日一早,宁七去学校时乔凛和胡家三长辈还在熟睡。
没去打扰,姐俩简单吃了口早饭,各忙各的了。
惦记着乔凛,宁七一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
中午急匆的回来,乔凛已经走了。
胡庆山和老九醉的很严重,酒醒了头还迷糊。
秋月姐留在家里照顾她爸和九叔。
只有八叔依然坚挺的去了书店。
“胡大叔,九叔,以后可不能这么喝了。”
宁七见乔凛回了就先去看了两位长辈,“太伤身体了。”
“不喝了不喝了……”
胡庆山靠在床边直摆手,“我这是遇到对手了,老三给我喝服了,戒了戒了,叔以后就戒了。”
“长江后浪拍前浪呀……”
老九躺在床里面直哼哼,“老三醒来居然啥事儿没有……我是不行了,三宝呀,要不然你再去给九叔倒一杯,九叔透一透……涨涨量,回头高低得给老三撂倒……”
“乔凛昨晚已经倒了!”
宁七又气又笑,“九叔呀,您要是再透一透,就得去阎王爷那涨量啦!”
“三宝,别听我九叔的……”
胡秋月在旁边接茬儿,“刚才我给他倒了一杯,让他透了,他闻到味儿就吐了,自己在西屋待不住,这才跑我爸这屋来的……”
噗!
宁七忍俊不禁,“九叔,咋没干了呢!!”
“我那不是……”
老九被揭了短,脸红脖子粗的看向胡秋月,“你是我亲侄女儿嘛!”
“不是亲的就给你扔大道上啦!”
胡秋月不客气,“你说说你们,乔凛好不容易留这吃点饭,还被你们灌多了……得亏他上午走的时候没啥事儿,不然咱咋跟三宝交代?人家不心疼呀!!”
“……”
宁七摸了摸额角,倒是事实。
“我们也是想看看老三的酒品。”
老九不好意思了,“给三宝把把关嘛,不过三宝,老三真不错,敞亮,嚯~别看我今儿难受,可一点儿不后悔,难怪八哥得意他,我也得意呀!”
“……”
宁七无奈。
杯中酒,酒中情,杯杯都是真感情呗。
北方男人喝起酒时向来如此。
藏着掖着,反倒被诟病。
女人是理解不了!
“行啦,你俩休息吧!!”
胡秋月没好气儿,“再有下次,我饶不了你们!”
不再听胡庆山和老九说啥,卧室门给他们关好,胡秋月拉着三宝出来,:“我爸他们都没事,你放心吧,姐给你做好饭了,你去吃一些,下午还要上课呢。”
宁七嗯了声,确定乔凛走时没啥后遗症,也就不太担心了。
“三宝,上午徐露瑶来电话了,她说搬家了,和周启安换了个公寓,先前的电话号码不用了,等到了新住所,按完电话,再通知你……”
宁七筷子顿了顿,换住所了?
想必是为了躲避追债,或是上门骚扰的?
“三宝,徐露瑶怎么还去港城了呀。”
胡秋月不解,“我问她就说要在那边上学,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安子不是学习很好嘛,怎么还会落榜?”
“没发挥好呗。”
宁七敷衍道,“谁知道每年高考都出什么题,露瑶我跟你说过,她喜欢安子,肯定是要跟去港城的,这事儿你不用多想,等露瑶给我来电话,我再问问她咋样了。”
心里有些发沉,港城虽然发达,现年却着实混乱复杂,也不知安子能不能撑下去。
可她能做的,唯有等了。
胡秋月应了声没多问,她跟徐露瑶通过三宝才算认识,不太熟,泛泛之交。
“对了三宝,乔凛上午走之前还在你屋里坐了好一会儿呢。”
胡秋月给三宝夹些菜,“好像还看了你的书……”
“可能是怕我不好好学习吧。”
宁七笑笑,吃完饭,回屋便看到放在书桌正中的一本《边城》。
他看了小说?
宁七抖了抖书页,唯恐他在书里夹啥字条。
没见掉出什么。
还蛮失落。
刚想把书插回到书架,便看到扉页上多了一段铅笔字——
‘在青山绿水之间,我想牵着你的手,走过这座桥,桥上是绿叶红花,桥下是流水人家,桥的那头是青丝,桥的这头是白发。’
字体潇洒清隽,行云流水,遒劲郁勃。
这么嘚瑟的行楷。
显然是某小爷留下来的!
宁七抿起唇角,心头瞬间就注入了甜浆。
这并不是小说里的话,而是出自沈老写给他三三的情书。
三三……
宁七眉头微蹙。
灵机一动。
她把书翻到了第六页,页脚的空白处,果然还有一句铅笔字,‘三宝,我期待86年,想你。’
“……”
宁七呼吸颤抖了几分。
合上书本,紧紧地抱在怀里。
心揉啊揉的。
软了。
她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希望时间快一点,能再快一点。
……
冬去春来。
日历牌在宁七的期待下如愿以偿翻开新页。
1986年,就此,拉开序幕——
一切好似都在井然有序的推进。
唯独徐露瑶,跟宁七貌似断了联系。
电话一直没有打来。
宁七紧张了一阵子,还好从薛彩芳那里听到了一些进展。
周启安把高霞离世的消息告诉高满堂了。
高满堂还带着高德庆去了一趟港城。
虽没带着薛彩芳,薛彩芳还是在村里一通宣扬。
“那边繁华的很!”
薛彩芳说的得意,“电视都是彩色的,家家户户都有电话咧!”
亲情薄凉呀。
知道的是高满堂去港城为了奔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去旅游的!
当高满堂回来,宁七没用特意打听,便听到薛彩芳在村里说,安子住的地方不错,还有女朋友照顾,现在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板,日后做大了,还会让高德庆去港城帮忙。
宁七猜想,薛彩芳口中的‘女朋友’,应该就是徐露瑶了。
得知安子过得尚可,宁七也不急着和徐露瑶联系了。
有些事,谈开后难免会有龃龉。
即便徐露瑶和宁七都心怀坦荡,但二人间夹着的是周启安。
聊深了,总归有些放不开。
宁七想通了便也释然,拉开些距离是好的。
只愿有朝一日,周启安和徐露瑶能衣锦归乡,到时再叙吧。
现时,对宁七来说,她必须拿出全部的精力,去做好眼下的事。
期盼已久的高考要来了!
年初,马副厂长第一时间把精油机器的订货款打了过去。
随后又处理了一些服装厂事宜,暂时不再接额外订单。
全力以赴投入学习。
教室里的黑板边侧每天都在记录高考倒计时的天数。
每个同学脑中都绷紧了一根线,且得六月之后,才能松开。
早自习时更是会高喊口号,以壮声势!
即便如此,班里的气氛仍日渐紧张压抑。
老师早已不在讲课,日常全靠大家自习。
如遇到不懂得问题,老师再统一整理,解答。
摸底考逐渐变的频繁,一些同学不堪重负,时不时就有人因睡眠不足再加压力过大而晕倒。
开始时宁七还觉得夸张!
考不上就考不上呗!
至于么……
结果一听郑天林说完录取率,真有点儿超出承受力。
今年全国考生预计有一百九十多万,大学只录取五十多万。
他们班,一多半都要陪跑!
宁七不敢懈怠了。
但同时,也默默告诫自己放宽心态,无论如何,人都不能倒下!
‘铃铃铃~~铃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郑天林敲了敲讲台,“大家交卷子吧。”
宁七放下手中的笔,揉了揉后脊椎,四月了,距离高考还剩六十多天。
班级小考天天都有,考木了都快。
她越发佩服乔凛那不学还能干出好成绩的劲头子!
同样是人,人家那脑瓜子咋长的呢。
起身,宁七刚把卷子交上去,就听后面‘嗵!~’的一声,旋即便是同学们的惊呼声,“吴雪飞!吴雪飞你怎么了!”
得~
又倒一个。
郑天林经验丰富的冲过去,抱起吴雪飞就冲向校医室。
一众同学在背后目送,眼神中皆是悲悯。
有同情吴雪飞的,还有的,是同情自己。
这他娘的叫什么日子!
“我为什么要参加高考,我怕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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