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言难尽,老公要不起-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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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转过身回抱着她,头抵在她头顶,轻磨了两下,声音沙哑:“别乱说。”
她用脸在温一言的胸前蹭了蹭,轻声说:“本来就是,你也是学医的,肯定知道这种事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抚了抚她的头。
梵星抬起头,看着他的下巴,兴致匆匆地说:“我给讲冷笑话降降火吧。”
眼珠子骨碌地转了两圈,她笑眯眯的开口:“有一天小明接到一个电话,对话那头说,‘你好,方便面是吗?’小明愣了一下,以为是恶作剧,然后就回了句‘哦,我不是,我是火腿肠!’然后就把电话挂了!躺下来好一会小明才琢磨过来,电话那边好像说的是’‘你好,方便面试吗?’哈哈哈,笑死我了!”
自己说完,然后自己在那里捧腹大笑。
男人轻轻叹了口气,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低头准确无比地堵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吻到梵星有些喘不过气来,温一言才稍微离开她的唇,有些气息不稳的说:“今天欠我的,以后加倍还。”
然后带着她的手往……他的声音异常低沉沙哑:“用手……”
梵星想着也只能这样了,而且这样的话,还能讨他开心,就积极应道:“好啊好啊,”
到后面,她的手都开始麻木了。
梵星:“……”
她心里不禁有些发悚,她当初怎么会怀疑他不举呢?
如果这都叫不举,那全世界……也就没几个能举得起来的了吧?
她在这乱七八糟的想法中,迷迷糊糊的入睡了。
第二天早上,梵星洗漱完,正准备去用早餐,电话就响了起来。
梵星拿起桌面上的手机,划了接听键:“妈,怎么那么早就打电话过来了?用过早餐了么?”
温妈妈温婉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小星,我用过了,你吃了没?”
“正准备吃呢。”
温妈妈也没有太小心翼翼的问梵星,像是上一次梵星问她的那些问题,完全没发生过一样,“是这样的,妈妈是想提醒你,过两天妈妈生日,你记得跟一言来妈妈这边吃个饭,知道吗?”
梵星应着:“好的,妈,我们会回去的。”
“行,那你先去吃早餐,妈妈挂了啊。”
电话挂断后,梵星跟她家老公说了这件事。
吃过早餐后,温一言送她去上班。
心理医院楼下。
林思醇手里拿着一捧满天星,之前围着的黄玫瑰已经枯萎了,他把它们都拔了出来,只留下中间那一片满天星。
他姿势慵懒地斜靠在跑车车门上,跑车后座上还放着一个大黄鸭。
这些东西放在他家里,实在是碍地方得很。
别人不来拿,他也只能好人做到底,给她送回来了。
不远处有辆车停了下来,他看过去,正好看到梵星偷亲温一言的脸,然后一脸幸福的下了车。
看着两人和好如初的甜腻模样,林思醇的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心情突然有点烦闷。
等到那两个人腻歪的分别完,温一言开车离开后,他才拿着花,以及车上的大黄鸭朝着梵星走了过去。
梵星满脸桃花地对着已经离远的车子挥手。
四周到处萦绕着,让单身狗颤栗的糖分子。
直到视线内已经看不见车子的身影后,女人才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转身,视线一扫,就看到一身黑色休闲服,一手捧着满天星,一手搂着大黄鸭的林思醇。
她有些惊讶地问:“你怎么在这里。”
对面的男人随意地耸了耸肩,表情十分无奈地说:“这些东西在我家太碍地方了,而你们迟迟不肯来拿,扔掉的话,又显得我十分没有绅士风度,那我也只能,勉为其难地跑这一趟了。”
第63章 谁先动的心
听到这,梵星才赫然记起,自己之前寄放在他家的这两样东西。
她轻拍了一下脑袋,这两天事情太多,脑袋瓜不够用了。
于是笑着跟他说谢谢,两手顺便接过那捧满天星和那只大黄鸭:“那天打扰你了,周末我请你吃个饭吧,就当是谢谢你那天晚上的收留。”
梵星想的是到时候叫上她家老公一起,三人一起吃一顿饭。
毕竟还是多亏了林思醇的帮忙,她和她家老公才能和好如初。
他们夫妻两应该好好谢谢他才是。
林思醇低头用手拍了拍粘在衣服上的两片干花瓣,他随口应承着:“行啊,你请我吃饭,就咱两个,我不喜欢人多。”
梵星啊了一声,有些猝不及防。
林思醇看她,“有什么问题么?”
梵星没有多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癖好,不喜欢很多人一起吃饭也正常。
那就她请他好了,反正她老公也未必有时间。
这样一想觉得没什么问题,梵星应说:“行,当然行,想吃什么,先说好哦,我可请不起什么高端大气上档次,贵到飞起的西餐厅什么的,你可要看着点来啊,毕竟我的肾很珍贵。”
他低低笑了几下,呛声道:“我还能把你吃穷了不成,看你那小气样,大不了哥哥请你就是了。”
梵星撇了撇嘴说:“不行,说好我请的你,自然就是我请,这是那天你收留我的谢礼。要不我们去打火锅吧,我知道有一家火锅店,味道超级好的。”
林思醇心想,铁定是这丫头自己馋了,想趁报恩的理由,来满足自己的私欲。
但他也没有拒绝。
反正吃什么都无所谓,让她中饱私囊一下也行。
约好时间地点后,两人的饭局就这样敲定,林思醇一会还有事,就直接开车离开了。
梵星抱着花和大黄鸭进了医院。
一路上,医院里路过的同事会用些奇奇怪怪的眼神看着她,偶尔还会调戏她两句:“哟,这是哪个大帅哥送的啊,这么少女心?”
梵星只是对着人家傻傻的笑,不回话。
脚步轻松地往办公室走去。
心里却偷偷在乐呵着,可不就是个大帅哥送的么。
她家老公,多帅的一男人啊!
回到办公室,蒋科正拿着水杯在饮水机那装着水。
梵星心情愉悦地打着招呼:“蒋师兄,早啊,来很久了么?”
水倒了大半杯,他松了按钮,直起身子面对着她,温和回应:“早啊,我也刚到。”
有时候她会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让波澜不惊的师兄,生出点别的情绪来?
他待人总是温和有礼,既让人觉得亲切又始终隔着一定的距离,脸上表情淡然如水,不大惊不大喜,再喜悦的事也只是微微一笑。
如果可以,她还真想看看情绪激动的蒋师兄,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梵星走回自己的位置上,放下手上的满天星和大黄鸭,蒋科接了杯水,视线扫过她带进来的东西,眸色微敛着,想问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问出来。
而梵星收拾了一下,就进入今天的工作状态了。
她跟蒋科说出了自己对于魏文玉治疗方案的建议,蒋科在一边补充了一些小小的意见,两人磨合了一下,觉得方案可行,
又进一步讨论了方案实行的相关细节,以及预想了病人在治疗过程中,可能出现的情绪反应,然后一一做出应对措施。
讨论完毕后,两人就拿着病例记录本,去病房看魏文玉。
经过昨天的一番闹腾,魏文玉的脸色苍白了很多,她半躺着病床上,手背上依旧插着针,吊着营养液。
虽然状态有点差,情绪起伏也还有点大,但对比昨天已经算是好了很多了。
蒋科走到病床旁跟她聊了起来:“感觉好点了吗?”
他的声音仿佛带有安抚人心的力量,能让人莫名的觉得安心。
魏文玉点点头,勉强笑了笑。
他看着她,沉思了一会,才轻声开口:“有些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录音的画面,录音记录那里,有两段早已录好的音频。
这是之前梵星和他商量好的。
在跟吴立胜以及他女儿谈话前,提前打开了录音系统,把与他们的两段谈话,都完完整整地录了下来,为的就是让魏文玉能知道,她身边的人对她的真实态度。
听完两段录音后,魏文玉泪流满面,抽泣着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该相信什么……我也想试着去相信他,可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的思想……”
这时吴立胜带着水壶走了进来,看到妻子满脸泪水,以为她又发病了。
他赶紧把水壶放到桌面上,反身抱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哄着:“没事,没事啊,我在这里呢。”
魏文玉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的说:“对不起,老公,我只是,只是,控制不了我自己,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要这样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别哭,我会陪着你的。”
梵星和蒋科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吴立胜和女儿的话,让魏文玉的浮动的情绪有了些好转。
此时就要乘胜追击,把她心底埋藏得最深的那个心病,连根拔起,这样才有痊愈的可能。
而她的病根是——她以为自己的丈夫爱那个女人,而不爱自己。
那他们就帮她证明,事实是不是跟她以为的一样。
只有消灭源头,才能达到根治的效果。
为了进一步治疗魏文玉,梵星和蒋科决定和她做两个测试。
测试的过程,需要她和她的丈夫配合完成。
征求过他们两人的意见后,梵星和蒋科便开始第一个小测试。
梵星一人给他们夫妻俩一张白纸和一支笔。
他们夫妻俩相互背对着对方,在她提出问题后,两人同时写下答案,最后检查两人答案的相同率。
梵星出的问题,几乎都是与他们相关的一些事。
例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谁对谁先心动,他求婚时送的什么花等,诸如此类的,能引起患者回忆起,以前那些幸福日子的问题。
最后的结果,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两份答案几乎一样,只有其中一道题出了一点小问题。
谁对谁先动心。
——两人写的都是,自己对对方先动的心。
他们都认为是自己先爱上对方的。只是那时羞涩,都不敢表露心声,只好把那份心思藏着,直到藏无可藏的时候,才顺其自然的在一起了。
这个测试结束后,蒋科以测试结果有些误差为由,把吴立胜叫去了诊疗室。
而梵星则跟魏文玉留在了病房里,进行另外一场对话。
她坐在了病床旁边的凳子上,手上拿着吴立胜刚刚写答案的那张纸,笑着把纸摊给魏文玉看:“你看,这是他的答案。”
看着几乎与她答案一致的他的答案,魏文玉的表情越发柔软,内心似乎有什么在翻涌着。
梵星仔细观察着,魏文玉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确定没有出现剧烈的情绪波动后,她才开始着手布置下一步行动。
梵星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把一台黑色的手机树立放着,摄像头刚好能把整个病房都摄入其中。
然后她把魏文玉,带到了另一个空置的病房里。
魏文玉一脸茫然地看着她,不解地问:“梵医生,这是要干什么啊?”
梵星笑着对她说:“我们现在要进行第二个测试。”
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信纸和笔,递给她,眼神慎重:“我需要你的配合,写一封信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