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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寡人不举(重生)-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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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倒是真有心了,一朝富贵竟还能想着家乡,这没几人能做到,看来他是个念旧情的人,我倒把他想的太坏。
  他额头上还裹着纱布,我稍稍放柔声道,“驸马的伤还未好,不该急着过来任职。”
  裴煦抬手碰了碰纱布,轻声道,“这就是小伤,微臣身体还算好,当不得事。”
  他这么说,倒似没把伤放在心上,莫名的就有几分伤感。
  我觉着这个话不能再说下去,我这人心飘的很,之前看他哪哪不顺眼,现在他只对我流露出谦和,我就开始对他生好感了,这不好,谢弭说过,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不能因为他短短的几句话就改观,这样显得我耳朵根子太软。
  我望了望他手里的书,道,“刚才见你看这书入神,这书这么好看?”
  裴煦将腰俯的更低,温声道,“回陛下,微臣只是被书中的一个小故事震撼,一时忘乎所以了。”
  我被他的话吊起了兴趣,忙问道,“什么故事?”
  裴煦道,“陛下,讲的是个数年不得高中的进士,一朝得中状元,被当朝宰相招为乘龙快婿,本以为能前程似锦,未想他的仕途就断在这里了,宰相谋逆,将他牵连在内,他连同着他的权势梦一起死在断头台上。”
  这故事有什么精彩的,俗的要命,我还道多有趣,果然是书呆子,看个烂俗故事还能上头。
  我随便问道,“你震撼什么?”
  裴煦笑道,“他若高中后,婉拒婚约,一定不会走了这条不归路。”
  我嗤声笑,“他即贪恋权势,想攀附权贵,那这条路就该是他的归宿,要怪就怪他自己贪心。”
  万事万物都讲究个利弊,即是得了利,就别想撇去弊,既然获得了荣耀,那也要承受荣耀背后的坍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只能说他活该。
  裴煦低着话说是。
  我算着时间,秦宿瑜约莫是要回来了,我不便在这里久呆,就起身道,“驸马早点回去歇息吧,这天也不早了。”
  裴煦屈膝跪地,“微臣恭送陛下。”
  我转身就走。
  我走出没多久,想着要跟他交待些话,便又掉头回去,却见兽园的门早已锁上,他竟走了。
  五皇姐说她恶露不止,这事我要问问是不是算好了,他应该没走远,我跑快点还能追上,
  我朝外宫的宫门方向跑,雨鸢在我后面追,“陛下,天黑了,不好再在外头呆。”
  我嘘着声,窜到宫门口,正要跨门出去,就看到裴煦在和一个人说话。
  是个女人,瞧身形应该是白荷,我算是服了这女人,是个男人她都要勾一手。
  裴煦的表情冷冷淡淡,和她保持了两步远,倒是守礼的很,我不免对他又添了几分好感。
  雨鸢拽我袖子道,“陛下,我们回去吧,太子殿下恐怕要回来了。”
  我一抓脑袋,得在秦宿瑜回来之前先收拾好,我可是在穆娴面前打了包票,一定要睡了秦宿瑜。
  我返身往回跑,急着道,“快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张走走剧情哈
  咳咳咳,上一张的两句诗宝贝们看懂了吗?其实第二句比较隐晦,能看懂的都是大师!


第51章 叫夫君51
  我们回到紫宸殿的时候天已大黑; 还好秦宿瑜没回来,我着慌的拉着雨鸢给我打扮。
  “快给寡人画个慵来妆。”
  雨鸢慢吞吞的掀开梳妆盒,磕巴着声道,“陛下; 慵来妆不适合良家妇女。”
  就是要不良家妇女; 我是勾引秦宿瑜; 太良家妇女了不是倒胃口吗?
  我催促道,“要多不良家妇女就有多不良家妇女; 寡人今晚要干大事; 就是要浪的飞起。”
  雨鸢细细笑,“可是太子殿下不定就好这口,要是适得其反,把太子殿下吓跑了您没地方哭。”
  我呆住; 她说的是有点道理; 秦宿瑜向来骄矜自持; 就没见他表现过对什么感兴趣,我若太放荡大约真能吓到他,得使用迂回战术; 让他难以自制; 自己扑上来。
  我琢磨一会儿; 想不出什么妆容合适,只得问她,“你瞧着寡人怎么配妆?”
  雨鸢托着腮思索,“陛下脸儿细俏,妆重了反倒掩盖原本的容色,奴婢给陛下稍加修饰,画个笼烟眉; 再点个桃花唇,能让陛下显得楚楚动人,娇不自胜。”
  咦,楚楚动人,娇不自胜,那不就是白荷吗?
  一想到白荷我牙都酸了,我摇手道,“不成,寡人不走这个风,完全掩盖住了寡人的大气敞亮,寡人要让他一眼就被寡人的风采惑住,最好能一面制敌。”
  我可不要来什么弯弯绕绕,那是没本事的娘们儿才做的事。
  雨鸢苦恼道,“陛下,您瞧见几个男人喜欢的大气敞亮的了,便是娴妃娘娘也是娇花一朵,您是个姑娘,哪个姑娘不是柔柔弱弱?您想让太子殿下从了您,您就得改变战术。”
  我陷入沉思,秦宿瑜是个软硬不吃的货色,我脱光了在他面前他都能面不改色,足以表明他能忍,我若真太威武霸气倒让他感受不到我作为女人的特质了,是要像雨鸢说的,该软的时候要软,最好让他一瞧见就想把我搂怀里肆意妄为。
  我挑眉对她道,“娇不自胜就算了,楚楚动人倒是能行,最好是弱不胜衣,能激发他的保护欲。”
  雨鸢弯起眉,“定给陛下装扮的顶顶脆弱。”
  我满意了,“动手吧。”
  雨鸢低低笑,抬手给我梳妆。
  她手脚麻利,一刻钟不到就给我整好了,我脱掉衣裳,换了件秦宿瑜常穿的宽袍。
  雨鸢推我躺倒在贵妃榻边,她扳着我身子道,“陛下侧躺,不要直挺挺的。”
  我推搡她,“没那么多讲究,爱妃说了,躺床上就等着他来。”
  雨鸢皱眉道,“陛下这么躺着并没多好看。”
  我疑惑的瞅瞅自己,前襟松垮垮,半露不露,肩膀也扯开一点,这还不好看?
  “寡人都这样了,会难看?”我不信。
  雨鸢搬来铜镜让我看。
  只见镜子里的人犹如一条死鱼躺在砧板上,再加上面白,乍看像死人。
  我吓得从榻上跳起来,嚷着声道,“可怕的紧,他见着寡人可别吓晕过去了。”
  雨鸢捂着嘴偷乐,她把铜镜搬回妆台,拽我手道,“陛下侧躺。”
  我照着她的话做,但存着惑意问道,“侧躺就不像死鬼了吗?”
  雨鸢给我拉开了一点前领,又将我的下摆随意散开一点,将好露一截大腿,她拨开我的头发,让它们一半落榻侧,一半掉在脸边,她仔细端详片刻,才道,“陛下腰细,侧躺能显出弧度。”
  嘿嘿,那我现在这样岂不是像个勾人的妖孽。
  我往她手上拍,“寡人不会忘了你的,从明儿开始,别说芋圆,你想吃啥寡人都赏给你。”
  雨鸢笑着向我跪谢,“奴婢谢谢陛下的赏。”
  我赶她道,“去外头看看,他回来没有。”
  雨鸢哎着声就要走。
  我伸指点点脑袋,叫住她,“你去给寡人拿本书来。”
  那话本里都有爱看书的病弱小姐,常常靠在床侧晚读,公子见着小姐每每都被她专心的姿态缠住心弦,对她愈发爱重,就是穆娴给我的那本书里都有这种场景,美人夜半习书,有男子探门而入,趁美人刻苦时,从背后将美人,咳咳,那场景香艳的叫人回味无穷。
  我虽刻苦不行,但能装啊,我给秦宿瑜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他若这都不上,他就妄为男人。
  雨鸢在书架上挑挑拣拣,给我选了本《孙子兵法》,她把书递我手里就悄悄退走了。
  我翻了两页,眼皮打架,这书枯燥乏味的不行,也不知秦宿瑜怎么看下去的。
  不过他看的书多是这个调调,打仗的、理政的还有农事的,都是些忧国忧民的古板书籍。
  我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但我又不能动,就只有盯着那一页发呆。
  秦宿瑜回来见着我这般,会扑上来吧,之前他亲吻我都跟饿虎似的,想来也是饿太久了,一个二十五岁的老男人,这么些年女人都没碰过,那心田早就干涸了,我现下是来搭救他,为他送上幸福的源泉,他一定不会拒绝。
  我猜他要跟我一夜几十次才够,就是他年纪摆在那里,榨的太狠不适宜可持续利用,到时候我要提醒他,夜夜笙箫可以,不能一夜就玩完。
  我想着想着就快活,没忍住就合住眼畅想,没一会儿我就云里雾里,不知今夕何夕了。
  我是被秦宿瑜喊醒的,他站在榻前,手里捏着那本《孙子兵法》,寒着脸道,“你往我书上糊口水?”
  我一懵,这,这和预想的不一样啊,他面对着我这致命诱惑,不该是如狼似虎吗?
  秦宿瑜把书撂桌边,伸手指指我身上,“谁叫你穿我衣裳的?还穿的妖里妖气,又疯什么?”
  我这下听明白了,他就没对我见色起意,我噌的爬起身,左扭右扭道,“你没觉得我哪里不同了吗?”
  我画着妆,还穿着他贴身衣物,没道理他不身体发烫,双目精光啊。
  秦宿瑜掀着眼皮看我,“我才一天没见,人又添了三分痫。”
  他这话可就过分了,我为着让他能敞开心扉毫无保留的冲动一回,连脸皮都不要了,他竟完全忽略我,这不是拿我不当回事吗!
  我跑下来,攥起拳打他,“我给你这么大的惊喜,你怎能把我说成这样?”
  秦宿瑜抬手把我肩膀边落下来的衣裳提拉好,嘴边憋笑道,“谁教你这些的?”
  我抱着臂道,“爱妃跟我说的,男人都忍不了自己女人穿自己衣裳,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朝他打量,目光落到他腹下,苦巴巴着声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可别真有问题,他这颗树我都打结了,想跑都没地儿跑。
  秦宿瑜脸一阴,“她教的那些下三滥招数,你倒学的比谁都快。”
  我哼着声,“她教的都是人伦快乐,你个榆木疙瘩除了装腔作势,一点男人像都没。”
  我在心里先撂了个底,他现在油盐不进,我引诱他是不能了,要想让他臣服,就如穆娴所说,得用强,我瞟过他,往他周身过一圈,暂时歇了立刻就强他的心,他身强体壮,我想让他老实不动没可能,只有在他虚弱时才能行此道。
  我要学会蛰伏,静等最佳时机将他擒获。
  秦宿瑜返身坐到桌边,指着桌上的一只纸袋道,“驴打滚,吃不吃?”
  还真买回来了,那我勉强不生他气。
  我也坐过去,拉开纸袋道,“你出宫是不是去鬼混了?你对我一点念头都没有,是不是给了外面的狐狸精?”
  秦宿瑜倒了清茶推给我,捏我嘴巴道,“乱说。”
  我打掉他的手,急忙抓过驴打滚吃进嘴里,又香又甜,真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样,我掰一点送到他嘴边,道,“你吃吃看。”
  秦宿瑜张口接住,嚼了两下嫌弃道,“也没多好吃。”
  我一口一个,撇嘴道,“你什么都不好吃,你这嘴就没见过好的。”
  秦宿瑜看我吃,神色逐渐凝重,他说,“王嬷嬷死了。”
  我一颤,嘴里的驴打滚吃不下去了,我呆呆道,“王嬷嬷不是在老家养老吗?”
  秦宿瑜说,“她死在家中,我过去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
  我眼睛酸涩,“她为什么要死?”
  秦宿瑜沉默。
  我抬手抹一下眼,摸到湿意,我便用手捂住脸,“她一定太孤单了,父皇把她的女儿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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