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亲爱的-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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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话会让人误会。
既然靳严还拿着烟草说事,那说明烟草里一定是被人动了手脚,她现在说闻不出,说鼻子出了问题,那无非就是给自己开脱。
鼻子出了问题怎么证明?
证明不了,又不是病理性问题。
证明能闻到的办法有,证明闻不到的办法没有,所有人都会认为她在撒谎。“我们检测到这烟盒每一支烟草里地魂草的成分含量都超过了2g,陆总每天吸烟量在4支左右,如果算上应酬会在6到8支,每天吸食地魂草成分早就超出了夏总监所说的规定含量范围。据我们调查得知,地魂草的成分每天吸食5克以上就会逐渐产生依赖性,大量吸食会导致心脏收缩强烈,更严重的会窒息死亡。烟草里地魂草的成分含量被夏总监控制得刚刚好,能很快达到令人成瘾的效果还不致死,就算抽多了也顶多心脏骤疼而已,试问这种专业的拿捏能有多少人做到?”
在座的倒吸一口气。
夏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支烟,就在刚刚她是想到了会被人动手脚,但绝没想到能有人在烟草里注入这么高含量的地魂草成分。
这不可能。
到底是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加了烟草成分?
这件事想来太诡异了。
陆东深总会在她面前抽烟,她竟察觉不出来?
夏昼只觉得头像是被棍子狠敲似的嗡嗡作响,现在这么看,她鼻子可不是今天才出事,已经是好几天了。
她浑然不知,原因是这几天从没用鼻子做过精细的工作。靳严的话落在夏昼耳朵里也是模模糊糊的了,他对诸位说,“烟草成分不难检测,天际也有实验室能提取成分配比,我们今天得出的数据是经过反复几轮测试得出的,当时也有见证人记录。”
夏昼觉得血液逆流。
她无力地抬头。
没看靳严,也没看旁人,只看陆东深。
别人不相信她没关系,只要他信。
是他说过,他相信她。
陆东深却没看她。
侧脸沉凉。
他看着烟盒里的烟一言不发,心口里的疼又隐隐窜了上来,令他蹙深了眉头。
直到秦苏开了口,相比刚刚,声音听上去震惊又哀凉,“夏小姐,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这句话就像是倏然点燃了导火线,被夏昼深埋着的情绪崩裂出来,她双手撑着桌边,一字一句,“我从来都没有增加过成分配比量,这件事不是我做的!”
第325章 骇人的真相
“有证据吗?”靳严又是一句云淡风轻。
却打得夏昼毫无还手之力。
没有证据。
没人能证明她没在烟草里做手脚。
陆东深所抽的烟草只经过她一人手,就连制作成品都是她亲自盯着的。所有的配比数据资料和记录也都是出自她手,就算拿出来也无济于事。
“秦董,留这样一个女人在东深身边太危险了。”许董对夏昼并不客气,也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语言上的冲突还是只针对这件事。又看向陆东深,语重心长的,“东深啊,你想想看,谭耀明死后她就跟着你回了北京,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她就走到了陆门气味构建师的职位,而且这一年来一桩桩一件件事哪个跟她没关?你为她破多少例?她踩着你又获了多少利?能利用烟草来控制人,这哪是正常人能想到做到的办法?外界多少人说你被这个女人迷了心神,现在看也不是没道理的。靳严说得对,她就是在用你的财来养谭耀明的财,用陆门的势去养谭耀明的势。”
秦苏的脸色很难看,也很凝重。
陆东深依旧没说话,从烟盒里拿出支烟,在手指间轻轻转动。
夏昼有口难辩。
又觉得像是置身在四面透风的石房子里,想去堵上缝隙却发现缝隙无处不在,这缝隙又像是藤蔓似的慢慢延伸,延伸到她和陆东深之间。
她死命咬着牙。
周围人看她的眼神里是充满了质疑、惊愕,甚至还有恐惧。
没错,这些人在恐惧她。
因为在他们眼里,她是可以利用气味来成事的人,必然也是个能用气味去害人的怪物。
她讨厌这种眼神。
曾经,有多少人看着她都是这种眼神,诚惶诚恐避犹不及。
甚至觉得,也许当年她被遗弃时,她妈妈看她的眼神也是这样吧。
那么陆东深呢?
他会恐惧她、躲避她吗?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他的心思,看到他的目光。可他没看她,始终没看。
别人对她的惶恐落在她眼里,然后成了一粒种子种在心里,种子破壳迅速成长,所以,这种惶恐也在她心底攀生了。
牙槽都几乎咬得麻木,她怒视许董,字字反驳,“如果我想要财想要势何必舍近求远招惹陆东深?华力集团比天际更有优势吧!”
一句话说得许董愣住了。那旁,一直沉默的陆起白开口了,“各位董事,靳严,我个人认为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虽说不利的证据是指向了夏总监,但这么举一反三的推断未免有些武断。夏总监刚才说得对,如果她一心是为了谭耀明,那直接找饶尊就好了。”
饶尊对夏昼的喜爱,打从她跟着陆东深回北京后就没间断过。
曾经不止一次前台收到偌大的花束,饶尊的大名就明晃晃地在卡片上挂着,他一次次送,夏昼就一次次扔。
没什么人知道夏昼以前跟饶尊的纠葛,所以一致认定京城太子爷是在追求夏昼,各个都好生羡慕。
这种架势一直到陆东深公开场合承认与夏昼在一起,饶尊的猛烈攻势方才罢休。
所以,陆起白扔出这么一句话来,也着实让在座各位有了思考。
可没被问住的是靳严。
能千里迢迢从美国赶来,那手头上的资料肯定不是一星半点的。
他的嗓音打破了会议室的沉静。
“饶尊的确有财有势,又近水楼台最方便利用,但因为饶家的背景不简单,所以夏总监也未必愿意冒这个险。更重要的是……”
说到这,靳严的目光也沉了下来,不再像刚刚那边云淡风轻。
这眼神令夏昼后背发凉。
心中不知怎的就一个激灵,一种不详的预感迅速攀升。
靳严盯着她,微微眯眼,“三年前夏总监跟饶尊因为左时而产生的芥蒂就注定了现在的选择,她不可能选饶尊,唯一的选择就是陆总。”
夏昼的心脏开始狂跳。
其他人都在瞅着这边。
靳严直问她,“左时在哪?”
夏昼盯着他的眼,嘴唇抿得死死的。
靳严再问,“当时在沧陵时你给邰国强治病,潜入抚仙湖取出的原料又是什么?”
夏昼还是没说话。
头皮却像是被针扎似的,一层又一层的疼痛扩散开来。
“三年前你离奇失踪,人人都说你杀了人进了监狱,是谭耀明把你捞出来的吧?”
“我没有杀人!没有坐牢!”夏昼的身子微颤。
“那你没进监狱是进了哪里?”靳严冷喝。
夏昼的呼吸急促,一股股寒意从心底升,从没觉着的冷。
秦苏见这幕不对劲,就问靳严,“你这么问她是什么意思?跟今天的事有关?”
“当然有关。”靳严冷言,“只有翻出过往,你们才会知道谭耀明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而她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可以为了谭耀明,这也不唐突。”
众人哗然。
陆东深看了一眼靳严,眉头深锁。“夏总监,三年前你的确没杀人,也没坐过牢。”意外的,靳严说了这么一句,但很快话锋一转,说出了令人惊骇至极的话,“左时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吧,没有他,你怎么走得出茫茫戈壁滩呢?所以我很想问你一句,人肉好吃吗?”
一句话像是枚核武器。
所有人的反应都像是历经了灾难现场似的震惊、难以置信和恐惧。
就连向来冷静的陆东深都愕了一下。
秦苏倒吸了一口气,骇然,“什么?”
而夏昼,早就大脑一片空白地僵坐在那,整张脸就跟涂了白蜡似的,惨白得毫无血色。“这个女人——”靳严指着夏昼,“三年前同饶尊、左时三人远走戈壁,最后就只有她和饶尊走了出来,左时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们在抚仙湖底找到了一具尸体,经DNA抽样比对与左时相符,那尸体跟湖底的其他尸体一样,腐骨之上长满了尸菌水母,这种水母除了长生之外还是重要的配香原料。尸体胳膊的腐骨有刀削痕迹,这就不难让人推断,这人曾经被人削过臂肉。”“当时在物资紧缺的情况下如何走出无人之境,我想我不用多说大家也清楚了。左时死后的尸骨并未埋葬,被她扔进了抚仙湖底以做滋养原料的用处。可也许是戈壁那段记忆太折磨人了,所以她从戈壁滩回来就疯疯癫癫的,最后进了疯人院。”所有人震惊。
第326章 为什么背叛我
夏昼的头筋像是被人用刀子挑开似的疼,过往的、好不容易封阖的记忆再次袭来,沾着血,裹着刺鼻的血腥。
叫嚣着,似疯似魔般。“从尸体上看没有他杀迹象,说明左时是在体力不支的情况下自然死亡。试问谁能有夏总监这般的经验?眼睁睁看着男友离世,又眼睁睁地吞噬了男友的血肉。”靳严皱着眉头。
夏昼头疼剧烈,下意识抬手抱着头。
耳畔靳严的质问虚化,成了千夫所指。
似乎又感觉到了灼烧。
对,是戈壁滩的砂砾,烫人得很,茫茫得一眼望不到头。
她闻到了死亡的气味。
绝望,又无助。
然后是饶尊痛苦地吼叫声,吃,你给我吃啊!你是想死吗?
吃!
夏昼的呼吸愈发急促,鼻腔里似乎又有了那一股股烤肉的香气,那香气明明诱人,可呼吸入肺就是翻江倒海的恶心。
饶尊焦急的声音渐渐抽离,又成了靳严的嗓音。“有过那么一段令人窒息的经历,怕是你这辈子最不想合作的人就是饶尊吧。我们调查过疯人院,曾经有段时间你一度想要自杀,终于有一次割腕被送进医院,你跟所有人说你没疯,你撞墙、你歇斯底里,可这一切在旁人眼里跟疯子没什么两样。”
“只有一个人相信你,谭耀明。”
“住口,别再说了!”夏昼颤抖着声音,双手死死地按住头。
林林种种的过往无孔不入,疯狂地吞噬着她的理智和冷静。
那些疯子们的叫声就如电钻般往她耳朵里钻。
那些医生们看着她的眼神就如同在看着个疯子。
她是疯了。
被他们逼疯了!
手腕上的伤口似乎又疼了,缝针的地方像是要崩裂似的,然后骨和肉分裂,成了一汪血泊。
靳严却步步紧逼,“没有谭耀明,你压根就走不出疯人院。是他给了你重生的机会,也是他一手掩埋了你的过去。”
“住口!”“你成了蒋璃,谭耀明就是你的保护伞,这份已经超出普通概念的恩情你要怎么还?你跟着谭耀明出生入死,做他身边最得力的女人,你为了谭耀明的利益可以豁出一切。而谭耀明对你呢?整个沧陵谁不知道谭耀明只对一个突然出现在沧陵的女人钟情?只要是她想要的,谭耀明二话不说奉上,只要她高兴,谭耀明就让她当沧陵的爷。谭耀明死了,沧陵的半边天塌了,但所有人也都知道,就算谭耀明至死那天都护了你周全,哪怕他是死有余辜。”
夏昼颤着手,撑着桌子起身,指着靳严,眼睛里是狠、是毒,是恨不得将他拆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