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致命亲爱的 >

第205章

致命亲爱的-第205章

小说: 致命亲爱的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恐慌。
  她的生命里就只有他了,不是吗?夏昼的话落在陆东深的耳朵里,他停了动作,却迟迟没有抬起脸。她恍惚觉得胸前衣襟濡湿,如果陆东深没有说刚刚那句话,她会以为他在流泪。但他是陆东深,怎么会有眼泪?
  真正被泪水打湿双眼的人是她,她试图撑起他的头,想看他的脸,然后看着他的双眼问他,是不是?是不是不要我了?
  可陆东深始终没抬脸,也没回答她的话,任由她的情绪崩塌,然后,用力吻她。
  “你说话……说话啊,你……”夏昼敛不住倾盆大雨的苦涩,终于还是泣不成声,剩下的话全都哽在喉咙里。
  她想听他说,只是玩笑话。
  她想听他说,囡囡,我从来没怀疑过你。
  她想听他说,我想成为你的丈夫……
  而不是听他说,我们终究还是走到了穷途末路。
  她信命却从来没认过命。哪怕是三年前面临的生死,哪怕是被人生生关进精神病院,哪怕当她一刀割了手腕,那个时候,她嘶吼过、疯狂过,流过血尝过痛,可都抵不过今晚的这一场歇斯底里的痛哭。
  身上的男人突然起身了,甚至没整理一下凌乱的领口转身就要走。
  夏昼连想都没想扑到他身后,紧紧搂住他的腰。
  “你别走。”她的手臂都在颤,跟她的声音一样。
  最根源的恐慌让她再明白不过,她怕失去他,她离不开他,就像无法离了空气和水。
  哪怕知道他就是毒,可她已经病入膏肓,普通的药再无办法医治,只能靠着他的这剂毒品,维持她的生命。
  她终于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可那又如何?
  这一场爱情她想留住,让他明白,她比任何一个女人都要深爱他。
  陆东深却一把推开她。
  力气不大,却足以让她放手。
  他没回头看她,也没再多说一句话,就那么离开了。
  背影融入暗影之中,有多挺拔,就有多冷漠绝情。不听她解释,也不给她机会。
  夏昼怔怔地站在原地。
  房门被关上了许久她才反应过来,像是被噬了魂的鬼,冲到了玄关。
  等她追下楼的时候,陆东深的车子刚巧从车库出来了,可那车就像陆东深的人一样,狠了心铁了意,从她身边经过时就形同陌路。
  “东深……陆东深!”夏昼想都没想,在后面追着车子跑。
  车没停下来,出了小区门,朝着大路前行。
  夏昼也追出了小区,咬了牙拼着命地追,她还能看见车身,在冰冷的午夜霓虹里。
  可终究,那车还是走远了。
  她甚至连尾气都感觉不到了。
  夏昼站在街头。
  秋风紧,从她一身睡裙间猎猎而过,她的眼泪和呼吸一样急促,看不见前方的路了,更别提去寻陆东深的身影。
  有晚归的人,三三两两地转头看着她。
  周围灯影阑珊,却也不及她莫大的悲恸。她任由那些眼神在自己身上流转,心底的恐慌终于逆流成河。
  城市的另一角。
  陆东深坐在车子里,目光始终落在后视镜里。
  司机看得清楚,自打他上了车,眼眶就是红的,但许是夜晚的缘故,他所认识的陆先生,眼睛里有着的从来都是狼性。
  直到有个身影嵌入后视镜里。
  司机惊诧,小心翼翼询问,陆先生,需要停车吗?
  陆东深整个人都匿在黑暗之中,沉沉开口,继续开。
  那身影就一直在后面追。
  司机再也看不清陆东深的眼,可陆东深最清楚自己的眼眶有多楚涩,又痛得很。
  一直窜到了心口。
  他右手蓦地按住车门,可怎么也抵挡不住这份莫大的痛,剜心割肉也不过如此吧。
  他似乎听到她在后面哭喊:东深,陆东深……
  每一声,都深深地往他心窝里扎。
  右手也疼的厉害,指甲疼,近乎嵌在扶手上的皮质里。
  左手,却再也使不上力。
  车子转弯的时候陆东深叫停了车子。
  他脚步不稳地下了车,站在转弯处,隔着一条长街,他还是能看见她。
  站在秋风萧瑟的街头。
  来往的人影与灯影一般游荡,只有她是静止的,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
  他知道她一定在哭。
  就算这么远,她的每一声哭喊他似乎都能听得到。
  心理沉淀的疼渐渐承受不住,给了生理上一记重创,于是,心脏就从未有过的疼。
  陆东深僵直地站在那,秋风扫了他的脸,也是刺痛,就像是沾在他后背上她的泪水,虽然被风吹干,却把痛楚留在心里了。
  胃也跟着抽搐,像是被只手给狠攥了一把。
  陆东深踉踉跄跄地回身冲到了墙角的垃圾桶旁,一手无力扶墙,然后吐得稀里哗啦的。
  连着心肺间的苦水一并吐了出来。
  生不如死。
  终于。
  月下的夏昼再无哭的力气,哪怕是她僵化在街头,那辆车也再没回来。
  那个曾经对她承诺过的男人,终于还是背了诺言,一去不复返了。
  所有的恐慌、痛苦和彻心彻肺的痛哭都飘散在这秋风瑟瑟的深夜,周遭人看着她,就像是在看着一个疯子。
  夏昼含着泪,竟又莫名地笑了。
  她明白了,他果真是这世上最狠心的男人。
  风停了。
  他身上的气息她再也感觉不到,而她的哭泣也无法送到他的耳畔。
  夏昼渐渐收了笑,挺直了脊梁。
  伸手将眼角最后一滴泪擦干净,直到,没有泪痕。
  悲怆从心里抽离。
  眼里再无风情再无风景。
  她毅然而然地转身走了。陆东深,从今以后,我不会再为你掉一滴泪。


第336章 cp大打出手
  天际新品发布的时间未改。
  夏昼离职一事并没有被传得沸沸扬扬,因为夏昼的离职原由就连天际内部员工都不知道,大家只知道在某天接到了通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就不得而知了。
  但也挡不住大家的猜测,可猜测无法形成波澜。相比人事调任的八卦,外界似乎更在观望天际新品的推市。就算Momo新品当初真的剽窃了H新品,那天际也不可能再把之前的配方原封不动地推出来,一来因为邰业扬的行为已经令市场成功地对Momo新品的气味产生抵触,二来做生意的都讲究气运,天际也不会说去沾着Momo已经下沉的气运继续前行。
  气味实验室那边依旧在做封闭提炼工作。
  有知道夏昼曾经跟天际对赌的事,都在担忧,如今夏昼一走,这新品能如约推市吗?
  这种担忧还未来得及发酵,天际就发生了一件事。
  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
  饶尊来了。
  气势汹汹。
  身后跟着一路小跑的小秘书和保安,小秘书急得都快哭了:饶先生,您没有预约不能进去啊……
  保安也知饶尊来头,想拦又不敢拦,只能在旁劝说,饶总,您这么硬闯不好。
  紧跟着脖领子就被饶尊一把揪住,“那你他妈把陆东深给我叫出来。”
  保安也快哭了,他哪有这权利啊。
  听见动静的员工都探出头来看究竟,就瞧见饶尊只身一人,周身都充满杀气,吓得都不敢围观了。饶尊不是第一次来天际,之前都是在商谈亲王府项目共同开发的有关事宜,谁人都知道饶尊嚣张,有时候来手夹着根雪茄就来了,丝毫不管陆东深对雪茄的气味十分不喜欢。
  可像是这次的情况,倒是罕见。
  饶尊就像是走城门似的找到陆东深时,陆东深正在开会。
  当时集团的中高层管理人员都在,市场部正在做汇总,饶尊就一把把会议室的门给推开了。
  在座各位都面面相觑。陆东深坐在会议桌的正中间,眼瞧着这一幕没慌没张,将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撂,整个人靠在椅背上,隔空看着饶尊这位不速之客。又一抬手,将紧跟着饶尊身后的秘书和保安打发走了。
  饶尊走了进来,站在会议桌的末端,阻断了幻灯片的内容,那束光就打在他脸上,他没躲没避,当着众人的面对陆东深说,“我有事找你。”
  陆东深示意大家散会。
  等景泞出去关好会议室的门后,陆东深坐在那没动,淡淡地说,“很巧,我也有话要跟你说。”当天两人谈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饶尊又为什么跟个煞神似的黑着脸来天际大家也无法揣测,唯独能想到的原因就是亲王府项目的事,可事实上,亲王府项目进行的如火如荼,因为是两家巨头公司的联合投入,那片地的价值已经一翻再翻了,甚至不少国外品牌也对入驻跃跃欲试,频频与两位集团负责人面见商谈。
  想不出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因为饶尊从会议室里出来后也是怒气冲冲,然后,全公司上下的人都看到了他们向来最重视形象的陆总脸上挂了伤。
  众人哗然。
  有什么事不能协商解决,还非得像个孩子似的大打出手?这完全不是像陆东深和饶尊这两位在市场上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这件事倒是上了热搜,被外界传得沸沸扬扬,多种版本的原因应运而生,津津乐道。
  “除了三年前我看见你脸上挂着伤,这次算是又开眼了。”
  晚餐的时候,邰梓莘主动邀约。
  用餐地点没选在陆东深的地盘,择了一处较为私隐的用餐地点,见到陆东深后,邰梓莘也算印证了网上的流言蜚语。
  “饶尊下手够重的。”邰梓莘看着坐在对面的陆东深,嘴角破皮淤青、额角还贴着块纱布,轻叹了句,“是为了夏昼吧。”网友们脑洞向来很大,因为两家共赢项目的缘故,再加上陆东深和饶尊两人年轻有为又长相出众的,所以不少人就把这两人自发地组成了一对CP。陆东深这一受伤,呼声最高的理由就是CP情感裂变从而大打出手。
  陆东深也没避讳自己脸上的伤,但对于邰梓莘的疑问他没做任何解释,叫了餐后,他道,“你找我是为了救长盛吧?”
  邰梓莘其实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相比陆东深的脸上挂彩,她整个人看上去都十分憔悴,惯来神采奕奕的女强人,在长盛这场动荡中已经筋疲力尽。
  邰业扬的罪名已经成立,与何姿仪一样锒铛入狱。邰国强身亡,昔日合作伙伴都因邰业扬的缘故纷纷取消合作,整个长盛都在风雨飘摇,更别提还有来自股市的重创。
  邰梓莘先是自顾自地喝了杯红酒,整杯,一饮而尽。
  在市场上都能跟陆东深较量的女人哪会是优柔寡断、磨磨唧唧的?放下酒杯后,她直截了当,“长湖的开发权我可以转给天际。”
  陆东深眉色未变,只是浅抿了一口酒,抬眼看了看她。“长湖一直是陆起白的心病,天际如果能收回长湖的开发权,对江南春的发展是一个制衡,其中的利弊你拿捏得最精准。”邰梓莘目视着他,“陆邰两家也曾动过联姻的念头,是你悔婚在先撕毁了两家的承诺,这算是你欠我的。今天,我来讨回这份人情外加送上长湖开发权,只求你能出手相救。”
  陆东深轻描淡写,“梓莘,你清楚我,在商场上我向来不念旧情。”
  “所以我送上了利益。”邰梓莘干脆。
  “一个长湖救一个长盛?”陆东深面无表情,“江南春怎么说都是陆家的产业,钳制自家产业发展,我是疯了吗?”“多年朋友,表面的话不说也罢吧。”邰梓莘笑了笑,“我有求于人,但你现在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