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的真香火葬场-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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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丞相府。
少女们洗漱过后,穿着亵衣,裹着暖和又毛茸茸的毯子,横七竖八地躺在苏妙柔软宽大的床上。
“所以。。。”叶雪薇这时候都不忘练功,劈着叉问,“你确定你喜欢王爷了?”
确定是一回事,可被别人当面说出来是另一回事,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好友。
虞鱼悄悄红了脸颊,强忍着羞涩点了点头。
苏妙见状,“唉!”
她底子不差,又被娇养了大半年,如今出落的何止是亭亭玉立,京城的哪位公子哥见了不得为她倾倒,有摄政王当靠山,还有她和叶雪薇两个帮衬,嫁谁都是绰绰有余!
怎的就偏偏看上了‘阎王爷’。。。
苏妙陷入了深深地担忧,拧着眉问:“那你打算怎么做?告诉王爷?”
虞鱼闻言也叹了口气,“我也还没想好。”
说是肯定要说的,几句话的事,虞鱼倒是没那么担心。她担心的,是说完之后的后果。
如果沈宴喜欢,那便是皆大欢喜,可若是他不喜欢,他们又该如何共处?
三人讨论来讨论去也没得到个好主意,叶雪薇头发都揉成了乱糟糟的‘鸡窝’模样,她是个舞枪弄棒的粗人,最不擅长动脑子,于是干脆道:“走一步算一步吧!马上就是年节了,有什么事不能过完年再说呢?”
虞鱼和苏妙听完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嗯了一声。
“对呀!过完年再说也不迟!左右王爷身边就你一个小美人,也不用太过担心!”
虽说是在逃避现实,但不得不说,虞鱼听了还是小小的松了口气。
“那就这样吧。”偏头看着桌上跳跃的烛光,虞鱼在心底轻声道,“等过完年,过完年一定要同他说!”
于是当沈宴满腔沉郁打算将人好好‘审问’一番时,惊讶发现二人之前的隔膜好像是他想象一般,从丞相府回来,小姑娘依旧甜甜软软的喊着宴哥哥,只是撒娇和脸红的次数更多了些。
不过沈宴对此很是受用,被拉着手晃了晃之后心里的烦闷就消散了一半,连他自己都惊异的不行,但也没再深究,只跟自己道这是当爹应有的气度。
眨眼就是大年三十。
往常沈宴都是自己过的,他不在意这些,府里的下人们便也随了他的性子,一切从简。哪像今日这般似的,府内不仅挂起红灯笼、贴上喜庆的福字,连下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气和笑容。
沈宴穿红向来好看,如今更是应景,大抵也被府内的气氛所感染,精致如妖的眉宇间也染了几分平和与慵懒。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被下人们陆陆续续端上来的菜肴,羽玉眉轻挑,“你说。。。这些都是鱼儿做的?”
主子心情好,沈溪的嗓音也比平时上扬了几分,“正是!属下听说小姐为了这顿饭,准备了许久。”
“怪不得人家都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沈宴覆着长睫轻笑一声,“本王今日算感受到了。”
二十二年,还是头一回有人为他亲自下厨,这感觉。。。着实有些不一般。
陆陆续续端上来的菜放满了整整一桌后,虞鱼这才停了手,向给她帮忙的大厨们道了谢,赶紧去换了身衣裳来到了厅内。
沈宴的桃花眼里漾着笑,“辛苦大厨了。”
虽然手臂酸痛,但虞鱼看着桌上摆满的菜肴,顿时成就满满,小下巴也骄傲地抬了起来,“小意思,不用客气!”
沈宴见状低声笑了。
现在的虞鱼浑身散发着温柔和自信,与刚来时怯懦的头都不敢抬的小姑娘判若两人,而这样的改变,有自己的一部分原因。
这样参与并见证着一朵‘娇花’的成长和绽放,岂止是一个满足能说的尽的。
“坐吧。”沈宴看了眼立在他们两旁的沈溪他们,“乖鱼儿难得下厨,你们也坐下,尝尝她的手艺如何。”
虞鱼听了赞同地拍了拍小手,“对呀对呀!”
她扭头去拉红拂她们,“姐姐们今天帮忙也辛苦了,快坐下尝尝,味道如何!”
王府内主子的话比圣旨还有用,既然两位主子都发话了,几人也没多推辞,搬了凳子来坐在了下首的位置。
人一多,饭桌上也又热闹了几分。
“在开动之前,我有几句话要说。”虞鱼端起手边的琉璃盏,环视众人,“之前,我从来没想到自己能有这样奇妙的经历,能来到京城,认识诸位。”
“感谢大家的照顾,这些日子,我过的特别特别的开心。”说着说着虞鱼的杏儿眼就泛了红,偏头认真地看向沈宴,“最最要感谢的,还是宴哥哥,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虞鱼。”
她所有的上进心,所有的希望,都有被沈宴用心呵护着。
这样的人,叫她如何不心动?
第四十六章 (一更) 喜欢我?……
用过膳; 沈宴便在小姑娘的央求下跟着她围在火炉旁守夜,至于沈溪他们,则被打发到一边去打叶子牌了。
听着他们传来的热闹声响; 虞鱼深吸口气; 慢慢问:“宴哥哥,过了今夜你就又大一岁了; 还没有娶妻的打算吗?”
“怎么?”躺椅上的沈宴偏头看她,嗓音懒懒,“迫不及待要给自己找个后娘?”
虞鱼无奈,这人怎么还当爹当上瘾了。
逗完了她,沈宴这才又看向房顶缓缓念了句;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他的前半生为活着奔波,等终于没人能够危及他的性命时,却也对儿女之情没了兴趣。毕竟当质子的那些年,他也见够了女子身上阴暗狠辣的一面; 纵使不能以偏概全; 但也足够叫他兴致全失。
这些年能够看上眼的; 也唯有身边这个软糯糯的小姑娘了。
经过这一年的不断学习; 虞鱼也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心下登时松了口气。
只要沈宴心里没有人; 她便还有机会。
“咻——”
伴随着巨响; 一道亮光蓦地冲向了天空; 炸开了七彩的‘花’。接着,无数道亮光不甘示弱地冲上了天,漆黑的夜幕顿时成了一片花海。
府里的下人们都从屋子里兴奋地冲了出去,虞鱼也不例外; 在院子里看着头顶上的绚烂激动地又蹦又跳。
沈宴坐了起来,看着院子里蹦跳着的小姑娘。她头上的发髻随着动作上下颤动,头上的流苏也发出了叮叮当当的脆响,这点声音在烟花带来的响声中可以说是微乎其微,但他还是清楚地听到了。
唇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沈宴起身走了过去,夜幕中的烟花已经接近了尾声,沈宴甚至听到了街上传来的倒计时的声音——
“三、二、一。”
“咚!”
古朴又响亮的钟声响彻京城,新的一年已然到来。
虞鱼回头正要去找沈宴,却发现一席红衣的男子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
他发如墨、肤似雪、唇泛着樱红,本就精致的眉眼在月光下愈发俊美无双。虞鱼看着他桃花眼里的倒影,屏住了呼吸。
发顶被人轻轻拍了拍,虞鱼看着沈宴微微弯下身来,嗓音轻柔又不失磁性,“新年好啊,小姑娘。”
明年的你也要这样开心。
…
过完年,虞鱼本想赶紧找个机会坦白,谁料沈宴这么快就忙碌了起来,有时干脆住在了宫中,连见面的机会都少了许多。
虞鱼叹了口气,“还不如早点说呢。”
早死早托生,总比天天这样惦记着要好。
叶雪薇和苏妙对视一眼,默契安抚道:“哎呀,你就别想这么多了。悄悄,这样都不美了!”
“就是。”苏妙道,“你呀,就是天天窝在府里太闲了才会想东想西。这样吧,明天咱们出去玩,权当散心了!”
虞鱼托着雪腮恹恹问:“去哪?”
“嗯。。。”苏妙想了想,“最近好多人去白马寺上香,要不我们也去?”
白马寺是京城最出名的寺院,据说许愿很灵验,连皇室都要敬重三分,每年都有许多人前来上香祈福。
虞鱼一听也动了心思,要不。。。她也去许个愿?
说做就做,第二天,三人用过早膳后就坐着马车去了白马寺。透过车窗,一路上看到了许多前来上香祈福的人,让虞鱼对这神奇的白马寺又多了几分期待。
到了寺庙外,三人下了马车,缓步进了庙内。
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颗高耸挺拔且粗壮的银杏树,树上挂满了长长的红布条,看着很是喜庆。
苏妙道:“据说这颗银杏树已经长了几百年了,也算得上是镇寺之宝。”
几百年?
虞鱼仰着头感叹:“怪不得长得这么高!”
正说着,就见有几个女子往树上扔红布条,虞鱼疑惑,“她们这是。。。”
“哦,这是白马寺的传统之一。”叶雪薇解释道,“据说银杏树已经生出树灵,将心愿写在心愿牌上,再系上红布条,将它们往上扔,若是能挂到树上,就说明树灵接收了你的心愿,会帮助你去实现。
“当然,这也只是传言,到底能不能实现可就说不准了。”
话虽如此,但虞鱼看着树上飘荡的红色,还是来了兴致,“不如我们也写?”
本就是陪她出来散心的,又岂有反对之理。
三人立刻去一边领了心愿牌,写上了自己的心愿,而后将红布条穿过心愿牌上方预留出来的孔洞后打了个结,接着捧着它来到了树下。
纵使知道这只是为了图个心里安慰,苏妙还是莫名的紧张了起来,“要是、要是挂不上怎么办?”
“你应该这么想。”看了眼拿着心愿牌恹恹离去的几个女子,叶雪薇扬着笑道,“万一真挂上了怎么办。”
挂不上是经常的事,毕竟几百年过去了,树上的红布条也没比树叶子多,可见成功率并不是多高。
虞鱼也跟苏妙一样紧张,她深吸口气,柔声道:“没关系的,刚才薇薇也说了,就算挂上也不一定能实现,图个好彩头罢了。”
看着是在安慰苏妙,唯有虞鱼自己知道,她的这些话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好吧!”打起精神,苏妙看着头顶的树杈,“我先扔!”
活动了下肩膀,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心愿牌往上扔出去——
“啪——”
心愿牌高高地飞起,也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苏妙立即蔫了,“果然,我的愿望就是很难实现。”
叶雪薇嗯了声,好奇问:“你写了什么?”
反正实现不了,也不怕说出来叫人知道,苏妙一边蔫蔫地捡起心愿牌,一边说:“成为绝世大美女。”
叶雪薇噗嗤笑出声,毫不留情地嘲笑,“你这不是难为树灵,怪不得挂不上!”
人家是树灵又不是女娲,哪能给她徒手换脸!
被她这么一闹,悲伤倒少了许多,苏妙哼哼两声,不甘示弱,“那你来呀!”
“来就来!”
叶雪薇手腕一动,心愿牌就宛若箭矢一般地飞了出去,然后准确地避开树枝,啪哒一声砸在了树下的一个男子头上。
“哎哟!”男子被砸的脑瓜子嗡嗡的,捂着头大叫,“谁!谁暗算小爷!”
叶雪薇:“。。。。。。”
苏妙:“哈哈哈。”
好在虞鱼反应迅速,赶紧小跑了过去,“抱歉公子,我朋友手劲大了些,没弄伤你吧?”
疼得龇牙咧嘴的程辉闻言大怒,“你没长眼啊!小爷都疼成这样了,还问弄伤没有?没有才、才。。。虞鱼小姐?”
“嗯。。。是我。”
见她真是虞鱼,程辉也不觉得疼和怒了,笑容灿烂无比,“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