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影帝回家过年 完结+番外-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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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处理好,你还是看好沈沉吧。”申时行往海光民宿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回头道:“你俩今天去哪儿了? ”
“洱海。”
“可不能让闲小姐知道了,不然非扒了沈沉的皮不可。”将心笑着跟上申时行,忽然伸出手,好像要摸一下有苏的 脸。
申时行警惕地往旁边一闪,“干什么,别动手动脚的!”
“唔;我是看。。。。。。”
“看什么看,好看能给你摸吗? ”
“我是说,我看小鱼快要流口水了。。。。。”
睡梦中的鱼有苏砸了咂嘴儿,好歹没出这个丑。
“将心先生请等一下! ”张简意追了上来,“我有点事想请教。”
等申时行走远了,张简意拿出手机划拉着酱心的微博动态,“我今儿发现,将心先生只给两个人点赞啊,一个是小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将心往后退了一步,几乎要逃,却被张简意按住肩膀。
“抽一颗,聊聊吧。”张简意给将心递了颗烟,“我都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就是找你求证一下。”
申时行背着有苏进了民宿。
沈沉躺在客厅沙发玩手机,一歪头看见是他俩进来了,手机一下子从手里滑下来,狠狠地砸在了脸上。
“干什么亏心事儿呢? ”申时行迈上楼梯,道:“过来帮我开下门。”
“有点困了,手机砸脸上不正常吗? ”沈沉毫不心虚地掩饰过去,走在前面上楼,帮申时行开了门。
手机叮咚一响,沈沉靠在栏杆上看了眼消息。
他刚刚勾搭了苏妲己的一个粉丝,说要买《影帝和他的小狐狸》,这粉丝倒是仗义,说苏老师都让我们白嫖了,我 怎么好意思跟你要钱。
…进群,看群文件。
…多谢,心善的小姐姐永远漂亮可爱。
沈沉回完消息,看了看屋里,申时行正在帮有苏换睡衣。
卧槽!沈沉赶紧瞅了一眼房间里的摄像头,见上头蒙着一块枕巾,才放下心来。
申时行刚脱了有苏的上衣,回头拿睡衣的功夫,发现沈沉还杵在门外,立马掀起被子把鱼有苏从头到到脚。
“给我滚。”申时行指着楼梯口,没有出声,只做出这三个字的口型。
沈沉哼了一声,自己下楼去了。
换好睡衣,申时行给有苏盖好被子,调整了一下空调的温度,然后找了衣撑把外套挂起来。
“申哥哥”
申时行一回头,发现有苏睁着眼,“没睡着吗,还是刚醒?”
“你这么撤饬我。。。。。。就醒了。”
“醒了还由着我帮你换睡衣,不害羞了? ”申时行坐在床边,握住了有苏的手。
鱼有苏往被子底下缩了一下头,声音闷闷的,“害羞,但是被人照顾的感觉好棒。”
申时行笑了。
“申哥哥,我今天是不是闯祸了?”鱼有苏的指尖在申时行手心里轻轻蹭着,“得去跟舍长道歉才行。”
“嗯,离开之前,我陪你去一趟。”
有苏果然是累了,一两分钟没说话,就又睡过去了。
楼下,沈沉正在探索一个全新的、名字不可说的神秘世界,猛然间接到张简意的电话,忙回了回心神才接起来。
“将心招了? ”
“别说的像审查犯人似的。”
张简意道:“我们猜的没错,当年的抄袭事件比我想的复杂,杂志社建议有苏换个笔名重新发展,就改成了苏妲 己。”
“所以说,这些漫画将心都看过? ”沈沉有些吃惊,“那他怎么忍得住,看申时行跟鱼有苏不会很尴尬吗? ”
〃咳咳。”
沈沉一抬头,发现将心正站在院子里。
“先挂了。”沈沉飞速收起手机,看着将心走进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俩人干瞪着眼,沈沉率先打破僵局,“我们达成一致? ”
“嗯。”
“不说? ”
“不能说。”
沈沉倒在沙发上,“也对,这种关于明星的同人创作,不管粉丝们在底下怎么嗑,还是不要放到正主眼前为好。”
“严格来说,《影帝和他的小狐狸》属于原创作品。”将心忍不住替有苏正名。
“可是漫画里那位很明显就是申时行。”
将心解释:“但没有粉丝会把那位影帝跟这位联系在一起,只是因为我们熟悉有苏的经历,才会。。。。。。” “什么这位那位的? ”申时行突然下了楼,“你们收到闲依依的消息了吗,非要明天环洱海,还骑行? ” 沈沉和将心一对眼神,将心道:“我们正在商量这件事,拍摄就快结束了,我们是该一起出去玩一趟。” “不过骑行是不可能的。”沈沉接着说,“还是租辆车吧,顺便野个营。”
申时行给自己倒了杯水,“现在这季节,野营不合适吧,还是订个洱海边的酒店靠谱。”
将心包了这个事,因为以前就住过洱海边,他对那边熟。
客厅只剩下沉沉跟申时行。
“工作的事,谈完了? ”
“嗯? ”申时行抬头,“什么事? ”
“大叔说你的工作有变动,需要当面谈,所以也来了大理。”
“哪有什么事非得当面谈,手机流量不够打通视频电话吗。。。。。”申时行端着水杯上楼,忽然顿住脚步。
大晚上的有些困了,脑子不太好使,一不留神把张简意给卖了。
“他担心闲依依给你使绊子,可节目组规定经纪人不准跟来,他就自费买了机票偷偷跟来,比我们晚一天落地。 申时行索性摊牌。
第50章 突然特别想她
清晨,两辆敞篷越野停在海光民宿门口。
岑齐还穿着睡衣瘫在沙发上,“我能不去吗? ”
没人理他,沈沉路过的时候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快去换衣服吧,这样避谴遢遢的,多毁路人缘。”
申时行还没吃完早点,靠在餐桌上笑道:“退圈人士,不在乎掉粉。”
岑齐隔空朝申时行挥了挥拳头,上楼换衣服去了。
闲依依早上六点多就把化妆师叫进了房间,临到出发时才不紧不慢地下楼,在申时行面前走过,居然没做刻意的停 田o她今天的妆容比平时要淡上几分,没画眼线,只扫了 一层淡粉色的眼影,唇色自然,应该是只涂了 一层润唇膏。
香水也换了。
淡淡的桂花和不太浓烈的栀子味挥发在空气中,后调是清新的海盐和香草根,申时行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气,眼神 有一瞬间的恍惚,旋即回复镇定。
“申哥哥怎么不叫我起床! ”鱼有苏几乎是从楼梯上飞下来,头发乱糟糟的,臂弯里挂着件长袖外套。
申时行把早点推到他面前,“看你昨天太累了,多睡一会儿没关系。”
鱼有苏在餐桌前揉了揉眼睛,坐下倒了杯牛奶,忽然耸了耸鼻翼,喃喃道:“这个香味,是。。。。。。”
申时行攥了一下有苏的手,“吃饭。”
闲依依坐在餐桌对面,小口咬着三明治,看起来既正常又不正常。
将心检查完车辆,又备了些吃的,等众人收拾妥当,九点准时出发。
鱼有苏一马当先,兴冲冲地跑上越野车驾驶位,朝将心一伸手,“车钥匙给我。”
申时行懒得跟鱼有苏掰扯,直接开了车门把人抱出来,上了车后座,系好安全带,“乖乖坐着,将心开车。”
“我!我有驾照!”鱼有苏挣扎着起来,又被安全带给勒回去了,“我驾龄好几年呢!”
申时行车门一关,笑道:“从你学自行车开始算的? ”
“我。。。。。”鱼有苏眨眨眼,掰着手指头开始算,“从我拿驾照开始算的,都有三四年了。”
闲依依今天背了一个双肩包,很减龄,虽说她本来年纪也不算大,可现在看上去就跟个大学生似的。
“那我坐副驾驶了,将心先生开车,我放心。”闲依依道。
另一辆车上,沈沉正在调后视镜,岑齐一个人躺在后座,脸上盖着件外套,没准已经睡过去了。
阳光正好,两辆越野上路。
沈沉跟鱼有苏一个德行,摸到方向盘就放飞自我,索性岑齐无知无觉,倒是幸运。
将心压着速度,并不着急追上沈沉。
风向总是变动,可闲依依的香水味一直都在,海盐和香草根的味道笼罩在申时行身边,他居然渐渐红了眼眶。
“出甲可可'。
鱼有苏往旁边挪了挪,拍拍大腿,申时行顺从地躺下去,闭上了眼。
他俩都闻出来了,那是陈子鞠惯用的香水,是画室里经年不散的香味。
陈子鞠用的香水没有商标,说是一个朋友送的,母亲死后,由于申时行太过想念这种味道,曾经请了很多调香师来 调制。
可是从来没成功过。
香水调配之复杂,除了香料的种类,还有调配比例,而申时行几乎说不出那种香水的用料,更遑论它们之间的比 例。
他只能用匮乏的语言向调香师描述大致的香气,比如有桂花和海盐的味道他只记得那种感觉。
况且随着时间的久远,这种没有任何物质依托的嗅觉记忆也渐渐模糊,成了申时行记忆里的一个盲点。
但现在,闲依依的香水味唤醒了这个盲点,连带着有关陈子鞠的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他不知道闲依依是怎么弄到这个香水的,但肯定不是巧合。
闲依依是故意的,她要引着申时行来问,然后她再故作神秘,婉转推拒,妄想靠着这瓶香水把申时行拴在身边。
虽说靠香水吸引男人,这招挺老套,但闲依依今天用的香水,确实有这个魅力。
龙江酒店。
顶层的自助餐厅是纯玻璃墙壁,放眼望去,洱海水波荡漾。
沈沉和岑齐到的早,办完入住手续,已经把自助餐厅的菜品吃完一轮了。
闲依依找个借口,叫了酒店的送餐服务,没有跟大家一起就餐。
酒店房间内,有人打电话过来,闲依依开了免提,把手机丢在桌上。
“怎么样啊闲小姐,我那香水值这个价儿吧。”
闲依依皱起眉头,江海的声音真是贱的不能再贱了。
“申哥今天看我的眼神确实不一样了,你这香水究竟有什么门道,该不会是含有什么让人产生幻觉的违禁品吧。”
“您放心,咱的用料纯天然无污染,植物萃取。。。。。。 ”
“尾款找孟欢要吧。”闲依依想挂断电话。
江海抢先道:“不过想要靠一瓶香水拿下申时行,还是有些玄乎,我给你发了个菜谱,晚上照着做出来,保管您拿下申家小子。”
“江海,就凭你跟张简意的私交,怎么会不遗余力地帮我? ”闲依依问出了困扰她许久的问题。
“瞧您这话说的,我一个穷照相的,还能跟钱过不去吗? ”江海道:“说实话,他张简意要是能养活我下半辈子,我 也不跟您做生意。”
“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闲依依干脆地挂了电话。
申时行在自助餐厅里坐着,盯着洱海发呆,回过神儿来的时候,发现鱼有苏就坐在他右手边。
对面是吃饱了消食儿的沈沉和岑齐。
“不饿么,去拿点儿吃的吧。”申时行冲有苏笑了一下。
鱼有苏站了起来,走出去两步又回头问道:“申哥哥想吃什么? ”
“你看着挑。”
“阿根廷红虾不错。”沈沉给出推荐,岑齐打个饱嗝儿,“还有小羊排,好吃,记得选那个黑椒的酱汁。”
“去拿吧。”申时行在有苏背后轻轻推了一把。
不一会有苏跟将心一起回来了,将心选了一瓶红酒,对申时行道:“喝点儿? ”
申时行把酒杯递了过去,问道:“没有白的? ”
“没有。”鱼有苏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