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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一着错 作者:独根草(晋江vip2012-11-16正文完结,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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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二人这般随意玩闹不打紧,萧缜的家仆腿都有些打颤了,他跟在萧缜的身旁时日虽不长却也有了两三年,正同他一般十五六的年纪,平日里早就习惯了公子爷的寡言少语、谦逊守礼,冷不丁地听到他这酒后失态的言语便不知自己要如何是好了,尤其是听到他不屑地将‘野蛮’二字安到了皇子身上更知是大不敬了,这显见得喝大了的公子还是快些回府的好,免得过会儿不定又惹出什么麻烦呢?
  
  “二殿下高兴着呢,咱们只管在旁边守着就成。”小顺子是个知道深浅的,拦在萧缜家仆的头里将他拽到一旁,免得他扫了二殿下的兴,非要这会儿就将自己家的公子爷送回府去。
  
  “可我家公子怕是吃醉了,若因此有开罪二殿下之处怎好?”萧缜的家仆同他一般是个心思细的,先把这话说到了明处。
  
  “他两个只要不打起来就没大事儿。”小顺子满不在乎地自己靠边儿歇着去了,萧缜的家仆也就迟疑着同他一道坐到了不远处。
  
  可让刚刚说过大话的小顺子瞠目结舌的是,这边他两个的屁股还未坐热,那边聊的好好的两个人就动起了手,而更让他不明白的是,自己这主子在侍卫营中都没吃过几次亏怎么还收拾不了萧家的这个公子爷了?瞧他长的那个秀气模样也不象有蛮力的呀?
  
  “你还瞧什么瞧,还不把你家公子爷拉开。”
  
  萧缜的家仆听了小顺子这大喝方回过神来,慌忙上前,将自己家公子爷的腰身抱住,向后用力的拉了又拉,才将两人分开,其实本用不着如何费力,只要自己家这公子爷不再不依不饶就行了。
  
  “不必大惊小怪,我两个比试拳脚呢。”胸口挨了萧缜拳头的李重正还面带笑意,只不过那笑就是有点儿呆,还是酒劲儿没太全过去。
  
  “若真是比试拳脚殿下会这般让着他?早打得他满地找牙了。”一向对萧缜有气的小顺子这会儿可按耐不住了,叉着腰对着他主仆两个便喝了出来。
  
  “混说些什么。”李重正脚步不稳的走上两步,将小顺子扒拉到一边,又再示意萧缜的家仆放开手,“方才任你打几下子就当是给你赔不是了,前些日子我有些过太莽撞。”
  
  萧缜这一顿折腾后方才开始有些警醒,自己刚刚象是把二皇子揍了,虽说未向他那俊雅柔美的脸上招呼可也有些不成体统,但他象是没太当做一回事儿,气量倒是不小,就不知是不是做样子给别人瞧呢?
  
  李重正示意还在气鼓鼓的小顺子带着萧缜的家仆离远些,自己则满不在乎地将半个身子又凑到萧缜跟前儿说:“你若还是心里憋闷的慌尽可再打几下,不过这回我可就要还手了。”
  
  萧缜这下子方知刚才那会儿李重正真个是有意相让罢了,自己这身手怕要多半会是他的手下败将,因些掸掸衣衫重新做回斯文守礼的样子闷声道:“哪个心里憋得慌了?”
  
  “我心里憋闷的时候也会找人过些拳脚,不过通常只去侍卫营,和他们打斗一气后心里倒是怪舒坦的,想来你也是这般。”
  
  “你还会烦到心里憋闷?”萧缜乜斜着醉眼横了下李重正,被人道破心事后声音便就更加低沉起来,况他身子这会儿也开始有些疲倦,便就势向后靠坐到了柳树边上。
  
  “你当只你一个忧心家人不成?”李重正边说也边同他一般坐了过去,当然他也未忘记去留意萧缜漆黑的眼,果见其中又有怒意闪过,不过倒是不及方才那会儿厉害,自己那会儿不过是笑着提了下他母亲的病况就换来他一通拳头,看来自己还是不大笑的好,免得旁人觉得不庄重,萧缜怕就是误会自己取笑他母亲轻生一事了。
  
  萧缜心内气息有所平复后,扭过头,若有所思地看向这位应该高高在上、神态倨傲的皇子,其实他也不过就是个与自己性情相近的少年,这当儿怕是想的与自己都是一般,不过就要尽一已之力让亲人无忧开怀罢了。
  
  “我有时情愿母妃与我哭哭啼啼,也不想她装着笑脸哄我和妹妹。”李重正这未曾与旁人吐露的话中着实透着太多的无奈,今日或许是机缘巧合,他终于寻了个可倾吐之人。
  
  “你母妃那般还不是为了你。”萧缜此时只能说些这样的无关痛痒安慰之言,其实在他心里,对李重正是不无羡慕的,如果自己有个那般懂事理、明情势的娘亲,至少现在就不用每日里提心吊胆了。
  
  ……
  
  这一晚的李重正与萧缜象是被酒意摆弄,将各自的心事全都说与了对方知晓,就如那相交多年的知己般,彼此全无半点儿的遮瞒,两人时断时续的低语直到了天光发白还未停歇,直到渐有一两处的人声在这寂静的路上传过二人方觉该到了回宫和回府的时辰,而再看两人的奴仆,已然靠在一处睡的正熟。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在搬家,有些忙乱,所以写的不太多,自然更的就慢了,大伙儿见谅啊。实在觉得看着不过瘾的就先养肥吧



☆、第七章

  “起了起了。”李重正轻快地踢了自己这内侍一脚,实在是看他那样子不象话,自个儿睡的倒是香甜,毫不在意整个身子都倚在人家的背上。
  
  小顺子一个骨碌便连滚带爬地起了身,而被人压迫了半晚的萧缜的家仆也揉着惺忪的睡眼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
  
  “殿下可是这会儿就要回宫了?”
  
  “难不成还要你睡足兴再回?”
  
  李重正这会儿心情着实不错,都有和内侍说笑的意思了,极少见他如此的小顺子因此也嘿嘿一笑,抓了抓头,他虽说冷不丁的从梦中惊醒还有些迷糊但还是看得出自己这主子比以往何时都高兴,一向多少有些沉郁的凤眼较之昨日象是多了几丝明快,整个人由此显得更加俊逸翩然,而那平日里多半是紧抿着的薄唇这会儿竟象是在对自己笑,难不成是萧公子这拳头把他打高兴了?不大应当啊?他有时把侍卫营的人打翻在地都没见那脸上有多少笑模样,那估摸着就是这得月楼的酒非同一般,能让人一醉解千愁,萧公子此时便也同二殿下相仿佛,面上比昨日开朗了许多,更没了那前些日子里愁眉苦脸的沉闷形状,看来下次再到得月楼自己也要多尝些这里的美酒才行。
  
  这一年的夏天,小顺子倒是真喝了不少得月楼的美酒,只是他到底也没太懂得二殿下为何与萧公子越发的亲近起来,不知底细的人还会错认两人为手足,岂不知二殿下与自己的亲兄弟相处的也没有这样的热络,相反,他与三弟李重非之间倒日渐生疏,少有真心实意的相亲相爱模样,兄友弟恭的举动不过是于人前做做样子罢了,如这马上到了眼前的中秋节上,他二人便同先皇后所生的大皇子李重元一道于宣和帝面前赏月祝辞,余下的几位皇子年纪都还尚幼小,不大熟习与父皇把酒叙天伦的举动,因此帝后二人也就只与他兄弟三个及一众嫔妃饮了一轮,而那眼看着快满十四岁的月珍公主却在今年定要凑这个趣,敬父皇母后一杯团圆酒,倒让宣和帝心中一动,笑着对宇文皇后低声道,也该为贵主寻个好夫婿了,一向爽朗直率的月珍隐约听得自己父皇这话便身子一扭走开了,看那样子是大为害羞,因此宇文皇后只得回了宣和帝一句‘不急,若有入了皇上眼的才俊再做商议’。
  
  在心中由此慨叹皇家有女初长成的宣和帝虽有些感伤却也未将正经差事忘记嘱咐下去,那便是节后由李重元依照旧例去边城慰军,这也是他向来倚重皇长子的宣示。
  
  “父皇,儿臣……。”李重元自大婚前后这六七年均都要在边城走上两三个月,以往还从未觉有何劳烦,可近一年中已然有了茹素苗头的他对到边城走动便颇有些踌躇,想那边城守军自上而下皆是血性男儿,每到一城都会有几个行那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之举动,因此上他有时便免不了要与其一道行事,这于现在的他实属太过为难,因此瞧着宣和帝的脸色尚好便有意推脱此事,但到底是平日里在这些政务上被差遣惯了,他心里就算如何鼓起了劲也未敢尽言。
  
  “你可是不想走这一趟?”宣和帝面色清冷地将手中的酒杯稍加力道地顿到了他前面的桌面之上,其实也没多大的响动,那到底也是自己寄予厚望的大皇儿,就算他尽年来言语及行事愈发有妇人之仁的懦弱形状但总还要在这时节为他留些颜面。
  
  “殿下是想与父皇商量着可否晚几日动身,他这一阵身子不大爽利。”李重元的正妃苏映枫息事宁人的插了句话上来,如常地换来宣和帝的一声冷哼,她也不加理会,就算被围坐在一起的众人怜悯也不在意,反正这位父皇已然早就不喜自己的小家子气,大家对此早已是心知肚明了。
  
  “是,父皇,可否容儿臣晚几日动身?”李重元与自己的妻子对视了一眼后,也只能依着她的话扯这个谎了,若不然自己真若是说出不想去边城慰军的话来父皇又会迁怒于她,说不定还会当众训斥一番,无非是没尽好妻子的本份之类,又会逼着自己再纳世族大家的女子进府,那样倒更让人难过,莫不如此时分开几个月换得以后日子中安宁和美的相守。
  
  “晚几日无妨,只要你尽了长兄的本分父皇便知足了。”
  
  “父皇教训的是,儿臣定当恪尽职守。”李重元这会儿半低下头,一副唯父命是从的孝顺儿子模样。
  
  宣和帝听到此处面色才入算稍缓,话语间也回归了慈父该有的腔调,“你这身子怕是不大习武的缘故,显见得不如你二弟结实,以后就将教习他的武师傅拨到你处,父皇再为他另选良师。”
  
  李重正对于自己的武师傅虽说有些舍不得但一想是心慈仁厚的皇兄所需也就想忍痛割爱了,毕竟他与皇嫂都渐有与世无争的举止态度,只想着夫唱妇随的倾心相伴便足矣,但李重元却未想与二弟争夺良才,何况父皇这样做也偏心的太明了。
  
  “儿臣无有习武的资质,即便是得良师指点与二弟相比也是自愧不如,父皇大可不必如此费周章。”
  
  “父皇也是糊涂了,你如今早过了学武的好时候。”宣和帝一旦对着皇长子流露出感伤的意思那便意味着他的妻子苏映枫之父又要被数落一顿,果不其然,“若不是苏炯将你教的移了性,如今你也该助父皇撑起这半个江山了。”
  
  听了宣和帝这番不加一点掩饰的嫌恶言语后,苏映枫如常地闷头不语,她能说是自己的夫君少年时便对佛法教义生出了兴趣么?当然不能,那就只能任着宣和帝迁怒到自己父亲的身上,谁让他当初教导皇长子的时日最长呢?而自己机缘巧合成为他的正妃后又未曾劝得殿下再纳侧妃,且这成婚三年多也还未梦熊有兆,宣和帝由此不喜自己父女也无可厚非。
  
  这中秋团圆节的盛宴还算是气氛和乐,独李重元夫妻两个心绪颇有几分失落,而在宣和帝面前自然不敢流露出半分毫,唯有相对凝望时苦笑罢了。
  
  李重正此时就坐在兄长身旁,李重元的一举一动自然全都落了他的眼底,他倒是有心代替兄长走这一遭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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