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死对头的小奶猫-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拖峦贰�
她看上去好像不是那么开心的样子。
陆晏身上内衫还未来得及扣扣子,忍不住蹲了下去,伸手戳了戳她的下巴,“你怎么了?”
姜阮闻着他身上特有的那股淡淡的若有似无得气息,忍不住屏息,连忙往后挪了挪,拼命的摇头。
然后,她惊恐的看着自己身上雪白的毛发开始一点点儿的变成绯色,起初,还比较淡,随知陆晏又往她跟前挪了一步,他身上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都看见了!
不过半刻钟,她已经变成了一个绯色的毛团,尴尬的直抠手指头,低着头,弓着脊梁,慢慢的从陆晏跟前爬了出去,好容易爬出属于他的气息范畴,连忙大口大口的吐气,支开窗子跳了出去。
陆晏:“……”
他后知后觉的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随即想到了什么,心中的火倏地一下被点燃,烧了起来,耳尖都红的滴出血来。
他手忙脚乱的穿好衣裳,将案上的凉茶灌了几口,又赶紧从平日里坐的书案的暗格里掏出一本书来。
金刚经。
他凝神静气,闭着眼睛将那本金刚经默默背了两遍,才觉得心中燃烧的心火逐渐熄灭,变成了一个火种,被灰烬掩埋起来。
陆晏重重松了一口气,睁开眼睛,这时屋外已经天光大亮,明媚的阳光透进窗户洒进来,将屋子镀上了一层金色。
他起身开窗,一阵风拂面而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混合着浓郁的桂花香气,沁人心脾。
那只逃跑的小猫正坐在不远处的桂花树上荡着腿,脚踝上还缠着那串小铃铛。
那铃铛随风扬起,响起一连串空灵好听的声音,一直响到了陆晏的心里去。
小猫似是发现有人看她,忍不住转过头,怯怯的眼神瞧过来,然后脑袋低到了肚皮去。
陆晏才刚刚被金刚经压住的心火,噌的一下从灰烬里窜出一尺多高的火苗子,这下,烧的更旺了。
第58章 二更
陆晏心里陡然滋生出无尽的欲望。
那些一直被暗藏在心底; 刻意压制的,一不小心就会将他焚灭的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他想起从前洞房花烛夜时,那只小猫搂着他贴的紧紧的,身上的香味顺着鼻尖绕到心里去; 只把他这辈子所能够生出的一切花花肠子给勾了出来。
她趴在他怀里; 细白的手指缠着他的发丝; 低垂着眉眼; 羞羞答答的说:“我准备好了。”
她的意思他都明白。
可陆晏想都不敢想。
他知道她不久后的一天会随时随地都会变成一只猫,知道她这么做,不过是想要报答自己付出的也许永远都求而不得的感情。
可陆晏害怕。
他是一个凡人,凡人皆有七情六欲,有了第一次; 往后就会惦记着,惦记久了,难免心生怨言。
这些,是人的劣根性; 他陆晏也是俗人一个,生怕自己也会变成这样,
所以; 他从一开始; 就不敢试,这样,他就可以一直守着她; 清心寡欲的守着她; 哪怕是一次两次起了心思,他也会靠着暗格里藏着的那本金刚经来静自己的心。
可偏偏那只小猫一大早对着他起了别样的心思,这让他; 有些害怕。
他在那儿吹了好一会儿风,才觉得心火淡了些,嗓子微微有些嘶哑,“听说,沈靖的军队卯时就要出发了,你不是要向她转达二哥哥的心意,再不去,就赶不及了。”
果然,树上的小猫一听,装作若无其事的抬起头,将那串铃铛伸手捞回来,顺着树枝晃啊晃,然后一跃跳出两米开外的地方,手脚并用的往屋里挪。
陆晏被她可爱无比的动作逗笑了,心里的火终于熄灭了,重重舒了一口气。
两人洗漱完毕,姜阮看着他今日不着官服,穿的格外招摇,抹额上缀了硕大的珍珠,熠熠生辉。
她仰头瞧着那张美貌无双的脸,心里头的遗憾堆的满满当当,想要靠近,又觉得自己心思实在龌龊。
陆晏见自家小猫磨磨蹭蹭,知道她在想什么,可若是他也在意,两人以后都不知如何处了,只得以“再不走就来不及”为由头,一把将她塞进怀里,一路快马加鞭往城门外赶去。
现下时辰尚早,路上行人不多,姜阮贴着陆晏的心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偷偷探出脑袋向外看去,只看见路两旁飞速后退的花草树木,还有耳边呜呜带过的风声。
她迎文眯着眼,扒着他的衣领,看着他坚挺的下巴,总觉得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越来越多,诡异的很,遂不敢再看,赶紧将头缩回去。
陆晏往鼓鼓囊囊的怀里看了一眼,伸手将身上的大氅裹紧些,用力一甩马鞭,只向前奔去。
大概行了约有十里远,终于瞧见一只长长的队伍,顺着官道井然有序的前行,最前面高高竖起的旗帜上,写着一个个大大的“沈”字。
跟在队伍尾巴,几个背着几口锅的伙夫忍不住打量着策马而来,浑身上下透着矜贵的俊美郎君,只见他放慢了速度跟着他们,冷着一张脸也不说话。
瞧这样子是来寻人的,队伍里有侦擦兵,早就将这边的消息通到最前面去了。
这时候,有那眼尖的看着小郎君的怀里竟然钻出一只穿着衣裳,四肢雪白的猫儿来,只见那只猫顺着小郎君的胳膊爬到他的肩头,威风凛凛的向远处眺望,有模有样,别提多可爱了。
士兵们走了一路十分乏味,悄悄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真是太可爱了,像个小人一样!”
“就是就是……”
“……”
站在陆晏肩头的姜阮早已习惯了别人的目光,她眼尖,老远的便看见一身戎装,面目严肃的沈靖朝着他们过来了,兴奋的朝沈靖挥手,别提多高兴了。
沈靖这时已经瞧见姜阮与陆晏,原本严肃的面容露出灿烂的笑容,惹得方才还十分严谨的队伍以为那后面的美貌郎君是来寻她的,各个拉长了声音,“噫”一声,挤眉弄眼的看着自己不辨雌雄的将军。
沈靖顿时板起脸,冲他们挥挥手,举起手中红缨枪,“全军加速前进!”
士兵们立刻敛起脸上嬉笑的表情,喊着口号开始小跑。
姜阮看着这样训练有素的队伍,对沈靖心中羡慕不已,心里生出若是自己此刻是个人,必定要与沈靖一样,穿上那身映着阳光金灿灿的戎装,铁马兵戈,奔跑在自由的土地上,保家卫国。
“晏哥,嫂子,你们怎么来了?都说了,不必相送。”沈靖近了,冲姜阮挥挥手,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脸颊上几颗雀斑都跟着雀跃起来。
陆晏心想,我可不是来送你的,一低头对上一脸警告的小猫,只得矜持的点点头。
姜阮知道沈靖急着赶路,也不废话,从脖子上取下那个口袋递过去。
沈靖接了,一脸疑惑。
可姜阮又不能说话,只得眨巴着眼睛去瞧一旁面无表情的陆晏。
陆晏无奈,只得道:“是我二哥哥给你的,具体是什么意思,你自己猜。”
沈靖一听是陆攸,高兴的跟什么一样,连忙打开一看,只见里面装着一串银色小铃铛,顿时笑容僵在脸上,一时没有言语。
姜阮望向陆晏,可陆晏这次真的不知道,他二哥哥一向心思最是深沉,有什么事儿都藏在心里,况且这东西他也没见过。
沈靖这时已经回过神来,将那东西塞进怀里,勉强挤出一抹笑来,冲他二人抱拳,“二位的情意,沈靖铭记在心,有朝一日,必将报答,时辰不早了,咱们,就此别过!”
陆晏难得的向她回了一男子礼。
姜蒜阮心中不舍,可天下无不散之筵席。
沈靖调转马头就走,临走前,伸手握了握姜阮的手掌,然后头也不回的策马追赶前面的队伍。
姜阮看着她身后扬起漫天的尘埃,身影逐渐变成一个原点,最后彻底消失在眼前,心里有些莫名的感伤。
陆晏伸手将她抱进怀里,道:“外面风大,咱们回去吧。”
沈靖走后,姜阮一直在想那串铃铛,究竟代表了什么意思,也不知是不是那日的风沙太大,她总觉得沈靖冲她挥手的时候,眼睛红了。
这事儿她还没想明白,很快的,陆家大哥哥很快就要成亲了。
陆大哥哥其实年纪也不小了,又是靖国公世子,这时候成亲,已经算是很晚了。
听说,他是因为世子妃为家中祖父守了三年的孝,而路大哥哥一直喜欢这位未过门的妻子,才一直未成亲的。
如今孝期已满,两家觉得实在不能再拖了,赶紧开始操办两人的婚事,赶在十月份,将亲事办的妥妥当当。
陆家的男儿,皆是长情的人,当然,除了闷葫芦陆攸,沈靖走后,他仿佛从来不认识那个人一般,连问都不曾问过一句。
姜阮有时候碰见他,忍不住在心里想,也不知道他心里中意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据说上次相看的不是很满意,也就没了下文。
她甚至想到,若是以后陆二哥哥真的有了成亲的对象,那自己,到底要不要告诉沈靖呢?
若是说了,以沈靖的性情,万一回来抢亲可如何是好!
可若是不说,沈靖将来回长安若是看见陆二哥哥同别的女子在一起,该有多伤心,会不会怨她不够朋友?
她因为此时愁的不得了。
可令她发愁的,可远远不止这一件事。
陆家大哥哥成亲后没多久,早早定好了亲事的李域,也将婚事提上了日程。
钦天监选好了日子,觉得十二月二十是个极好的好日子。
李域的府邸早早的就建好了,王爷成婚,是件大事,且说不定还是未来的储君,司礼监从陛下下旨赐婚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
这期间,李域倒是往陆国公府跑了两趟,每来一次,姜阮都提心吊胆,生怕他会提出什么不合时宜的要求,催促着陆晏替采薇准备相亲的花名册。
直到陆晏将早就准备好的花名册拿出来,她的一颗心才放下来,可是姜阮挑来挑去,都没有挑到什么合适的。
她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拿着厚厚的册子给采薇自己挑。
采薇乍一看,吓了一大跳,随即红着脸忸扭捏捏的表示,只要姑娘挑的,她都可以,她没别的要求,就是不能离姑娘太远。
姜阮看着厚厚的花名册发呆,一时之间也不知按照什么标准来挑选。
在她眼里,世上的男子都得像陆晏一样好才行。
相貌好,家世好,且对妻子一心一意,情深意重。
可天底下,又能有几个陆晏呢?
采薇见姑娘愁的不行,道:“实在不行,就在陆府随便挑一个,反正左右都是姑娘的管家娘子,别人也不能欺负了我去。”
姜阮于是看待府里的人,总是多了几分严厉,总觉得他们各个不简单,采薇的脑瓜子又简单的很,怎么看怎么不放心,可若是找个很她一样的,两夫妻脑子都简单,往后哪天她不在了,那可怎么办。
最后,还是采薇看不下去了,想了又想,表示:实在不行,她看着小定也不错,凑合一下,也能过,反正都在姑娘的眼皮子底下,量他也不敢欺负自己。
她打算的挺好,陆小定却不同意。
他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趁着她人不在,跟自家主子讲:“她这不是害我吗?府里但凡有眼睛的,谁看不出来宁王爷每回来府里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若是娶了她,那不是当着宁王爷的面把一根针往人家眼睛里插,以后还能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