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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我在逃生游戏里做网红[无限] 完结+番外-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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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怎么下去?”
  “乘坐桥梁下去就好了。”
  管家绅士地伸出一只手,朝周苒伸来,周苒没有犹豫,搭上他的手。
  “您的手可真美。”管家科拉的目光划过周苒白皙修长的指尖,他仰起头,满眼真诚地看向周苒的眼睛,然后毫不吝啬地赞美道:“您的眼睛更美,这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眼睛,比夜空中的星星还要耀眼一万倍,真想用油画将它们描摹下来。”
  没有女孩子不喜欢赞美。微风轻轻吹动周苒的头发,她笑了笑,对他道:“谢谢。”
  “我没有说谎,请您抓紧我。”
  话音一落,两个人瞬间就站在了细窄的桥身上,周苒只觉得脚下轻轻晃动一下,桥便沉了下去,那速度不快不慢,刚好让人能适应重力的牵扯。
  过了一会儿,桥停了下来,周苒走下来,面前是一座宏伟的古堡。那是欧洲风格的建筑,占地面积十分巨大,古堡后面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葡萄园。
  这会儿正是白天,耀眼的阳光铺洒下来,圆溜溜的葡萄泛着紫红色,看上去美味且诱人。
  “其他人都来了吗?”
  “你是第一个,少爷正在地下室挑选红酒,您先到房间去休息,等其他的玩家都来了,少爷会安排大家共进晚餐。”
  “好。”
  “不过在接到邀请之前,请无论如何都不要从房间里出来。”
  管家科拉将周苒带到了一个客人的房间,这房间非常的宽敞,有一个温暖的壁炉,墙壁上挂着好几副世界名画,看起来不像仿品,陈设在这里的家具也非常的华贵,雕刻栩栩如生,每一件都像是艺术品,映衬出城堡主人高雅而又独特的审美。
  “这里有一套茶具,您要是渴了可以随意饮用,当然这只是普通的茶,如果想品尝庄园美味的红酒还要等晚上。”
  第一个NPC的作用大概就是这些,管家说完,又差佣人拿了两个面包过来,关上门出去了。
  ‘晚上大家会共进晚餐’、‘这期间不要随意出来’,这是周苒得到的所有信息。
  周苒走到床边坐下,摘下自己的棒球帽,两个小纸人欢快地从帽子里蹦出来,朝着壁炉的位置唧唧地跑了过去。它们虽然是纸做的,却十分喜欢围着壁炉烤火,周苒嘱咐它们小心一点,然后动手撕开了面包的包装。
  这个世界没有一点常理性,谁知道晚宴会端上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至少这面包看起来十分新鲜,先吃饱了再说吧。
  喏,还有新鲜的果酱夹心呢。
  周苒吃完面包心情也明朗了许多,在屋子里寻找可以当做提示的东西,她先是翻看了一些报纸,得知这是一个世界上并不存在的古国。
  古堡的主人是一位王爵,名叫希泽瑞尔,因为得罪了其他皇室成员被砍断了头颅,留下一个儿子和一个城堡。
  城堡里有许多珍贵的画卷和珠宝,王爵被处死后,皇室争相抢夺,这座城堡最终被压塌,陷进了地里成为遗迹,因为时常听到王爵儿子和仆人们痛苦的喊叫声,故而被称为地狱之谷。
  周苒沿着屋子的墙壁走,不一会儿,她发现这一副一副油画之间似乎是有故事的,先是王爵少年时期,骑着骏马在庄园里漫步。随后是中年时期,意气风发的他身穿礼服挽着王后的手臂。
  再然后是小王爵的出生,小王爵还是个小婴儿,他闭着眼睛,嘴角却挂着一抹笑意,看起来十分幸福。幸福的画卷一直持续到小婴儿长成少年,然后画风突变,王爵被压上刑场砍下头颅,最后的最后是一个孤零零的坟墓。
  “这是王爵的一生,他把一生画在了画纸上,包括他的坟墓。”
  周苒很好奇,其他的房间会是一样的画吗?
  “或许,这次的主人公不是王爵,而是那个婴儿?”
  她一边想着,一边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里所有的画尺寸都一样,只有坟墓这张画纸很大。
  这幅画有些潮湿,颜料好像没有干似的,画幅也很长,从墙壁顶端垂到了墙根底下,坟墓上压着一个十字架,好像真的浮在半空中一般,底下隐隐有一排小字。
  或许是生存提示。周苒屏住呼吸,将眼睛凑了过去。
  就在这时,那坟墓忽地震颤一下,壁炉的火苗紧跟着熄灭,小纸人唧唧的叫起来。周苒身子轻颤一下,只见那十字架左右晃动,墙壁里浮出一张惨白的人脸。


第10章 
  “啊——!”
  熟悉的喊叫声传来,周苒被震的后退半步,画上的十字架掉落在地,坟墓从中间分开,钢筋十分轻易地断裂开来,露出一个一人宽的通道。
  通道的另一端,周泽升脸色苍白地摔坐在地上,吓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他只是想看看这个十字架能不能拿起来,谁知道刚凑过来,十字架就动了,里头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睛。他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魂差点从嘴巴里飞走,脸成了一张惨白的纸,血色被人一口气全部抽走了。
  “你、你你你你……”
  周苒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着周泽升,随后叹口气道:“你站在那儿干嘛,吓我一跳。”
  周泽升竖起指头,被噎的差点没说出来话,颤抖地指向周苒:“恶人先告状,这话明明该我说才对!而且,你确定你被吓了一跳?!”
  周苒站在那儿,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点点头:“嗯。”
  周泽升气的差点又哭了,喊道:“你少装了,你根本就没被吓到,你早就知道我在这里对不对!周苒,别跟我开玩笑了,一点也不好笑,放我出去好不好。”
  “我也想出去。”
  “你你你你你,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相信你?!太拙劣了,周苒我警告你,马上放我出去,我……”
  咚的一声响,周泽升身后另一面墙被撞破了,灰尘荡开,一个一米九几的彪形大汉站立在那儿,手里拎着一把银色的弯刀。
  他大手满是茧子,两条黑粗的眉毛斜插入鬓,下巴上蓄满胡碴,穿着件橡胶材质的防水背带裤,上头血迹斑斑。他手里的弯刀开了刃,窄窄的刃尖锐锋利,闪着冷幽幽的银光。
  是一个杀伐狠戾的屠夫,周苒无法分辨他是玩家还是NPC。
  屠夫看见周泽升,眉头一拧,气冲冲地走过来怒骂道:“这他妈到底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人,马上放我出去!”
  看来是玩家。
  不过这人擅自离开自己的房间了!
  周苒想起管家科拉的话,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地抬头盯紧了屠夫。周泽升则吓得一咕噜爬起来,哭丧着脸想钻进周苒的房间。
  只是他的手还没挨着隔壁地板,便被周苒眼疾脚快地踹了回去。
  “救命,周苒你救救我啊!”
  “别过来。”周苒转身,在小餐桌上拿起一个餐叉扔给周泽升:“杀了他!”
  “卧槽你认真的吗?”周泽升看了看还没他手掌长的餐叉,又看了看男人手里银闪闪的弯刀,流下了绝望的泪水。
  “一定是你绑架我的,放我出去,不然杀了你!”
  “不是,真的不是我,你他妈的不要过来啊!”
  屠夫举起弯刀,对准周泽升的头就要劈下来,周泽升吓得左右逃窜,抄起桌子腿架住了男人的刀。那刀被震的闪了一下,耀眼的光芒刺进周苒眼里。
  周苒蹲下,借着通道往里看,她发现这屠夫虽然疯狂,但五官却剧烈地扭曲着,仿佛承受着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
  周泽升惨烈地叫声催促着她的大脑飞速思考,与此同时,黑雾不断从屠夫的耳朵和鼻孔里涌出来,他身子裸露的部分慢慢鼓起了细小的水泡,里头的积液似在沸腾一般,叫嚣着想要冲破他的皮肤。
  “不放我走就拿命来!”
  “啊——!”
  屠夫扬起弯刀,正对上了周苒的目光,她突然觉得这刀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一样。
  可她只是一个高中生,怎么会见过这样一把刀呢?
  周苒蓦地想起了什么,神色一冷,转头快速向墙壁上其中一幅画走去。画中的中年王爵站在训练场上,双眼傲视着前方,手里拿的分明就是一模一样的弯刀。
  周泽升的嗓子已经哑了,喊叫声绝望又凄惨,周苒皱眉,伸手试了试,却怎么也拿不到那把弯刀。
  也许是因为那男人已经拿过了?
  周苒迅速在画纸上浏览,果然,画布上有各种各样的武器,一人高的长剑、质地沉重的弓弩、淡银色的吹箭枪以及暗器级别的袖珍袖里剑,周苒目光一一划过,最终锁定了一把凹弓形的火枪。
  这火枪是老王爵送给年幼儿子的礼物,画中的王爵弯下腰,满脸爱意地将它递给年幼的孩子,孩子爱惜地双手接过。
  她伸出手,淡蓝色的光芒轻轻闪过,沉甸甸的火枪落在她的手里。
  “周泽升!”
  “啊——啊,你才想起我,我他妈的都要死了!”
  “接着。”
  周苒弯下腰,把火枪扔在了通道口,周泽升偏头看见了枪,宛若溺水的人看到稻草一般眼睛一亮,肾上腺素剧快速飙升,一个滚翻跳出男人的挥刀范围,捡起周苒递来的火枪。
  ‘咚’
  枪口冒出一缕青烟,男人举着大刀,胸口多了一个血洞。他睁大了眼睛,身子僵在原地片刻,随后重重地朝后倒了去,扬起一片碎瓷的残渣。
  屠夫就这样死了。
  “我杀人了,周苒我他妈的杀人了!”
  周苒见他真的吓到了,于是好心地安慰他:“别害怕,或许他根本不是人呢。”
  “……”
  周苒话音刚落下,屠夫的身子颤动了一下,黑雾从四面涌将他包裹住,野兽撕咬猎物的闷声从黑雾中响起,不出半分钟,屠夫的身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周泽升的脸色宛如一个死人,精神在晕倒和继续支撑之间左右挣扎,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本能地想往周苒身边靠近。
  “不想和那个人一样的话,待在那边不要过来。”
  周苒掷地有声的话把他迷乱的精神拉回现实,他停下脚步,身子靠在画布上,脚边全是瓷器的残渣。那些残渣也在慢慢消失着,房间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是小餐桌上多了两颗圆滚滚的葡萄。
  这画面惊悚异常,墙那边的周苒却轻轻笑了一下:“竟然还掉装备了。”
  “……”周泽升脸色愈发的难看了。
  “真不是你在开玩笑。”
  “当然不是,为什么怀疑我?”
  为什么他们总要怀疑自己。
  周苒轻轻皱了皱眉头,项江明怀疑她,周泽升也怀疑她,难道她的样子看起来像是个恶作剧惯犯?
  周泽升软软地滑坐在地上,哑着嗓子道:“因为你一点也不害怕,碰上这种事,正常人早就吓死了。”
  真的是这样的吗?
  可她并不是完全不害怕,只是父亲离开后,母亲也离开了大院,她从小跟着风骨坚韧的爷爷长大,养成了不擅长表达感情的性格。
  她很少露出剧烈的欢喜或是惧怕,大多时间是客气的,礼貌的,像是一个精美的瓷器,你看着它,以为它岁月静好,但实际上它经历了不为人知的岁月磨砺。
  周泽升这么一说,她倒觉得有点道理。
  可项江明也是第一次,他为什么没有像周泽升这样慌乱?
  难不成他不是第一次……
  ‘咚’的一声响,周苒另一边的墙往两边分开,一条长腿从另一间屋子伸了出来。周泽升吓得嗷了一嗓子,手里的火枪咚的就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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