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别看我,我只是来修水管的!-第2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晕退峄槟兀滥撬说白繁蛔约撼け惨槐疲凸怨韵嗲兹チ耍号枳尤墼谛隳锿飞稀K改富咕醯檬切隳锕匆狭舜謇镒谇壮け玻研隳锛业奶锖头孔佣颊剂恕K牌呕牖胴阑畈豢习峒遥隳锷厦徘罅擞智螅推牌挪琶挥斜桓铣鋈ァ�
“再后来,姚家儿子要在城里结婚了,姚家在村里发了波喜糖。秀娘也是想不开,听到这消息就自尽了。姚家嫌晦气,就举家去城里玩了……诶,你说这人也是,怎么脑子就这么轴呢?住不下去就搬,男人不好就分,干嘛偏在一棵树上吊死……”
她最后一句话倒不是比喻。按那老头的说法,秀娘确实是在门口树上吊死的。
阿梨虽早已听过这事,但一想到那棵只有自己才能看到的槐树,还是夜晚树下悬着的红影,脸色还是不由一变。
那老头的信息,全是说给帽帽听的,她和黄毛啥都没听到,不过她总觉着,帽帽那话里可能有些内容因为情绪问题而夸张了,所以总想叫袁欣也去听一次,白河却觉得没什么必要。
“关键信息到了就行。背景故事嘛,听听就算。”白河道,“不过那老头到底是个什么立场?小黄你看到的他是什么模样的?”
“应该算是被秀娘帮助过的人吧?他说自己孤苦久了,都没人管他,只有秀娘帮过他一阵子,后来因为村里风言风语,两人就没来往了。”帽帽说着,看向黄毛。
黄毛立刻学着那老头的样子,用一种干涸又苍老的声线道:“作孽啊……都是作孽啊……秀娘苦啊,被逼成这样……我当初就不该让他们烧那个纸人,不该让他们烧的……”
演完后,黄毛脸上又露出个有些得意的笑容。
他们当时都还不知道这“纸人”指的是什么,回来和袁欣他们通过消息之后才知道,原来姚家还做过扎秀娘纸人这种缺德事。
但这样一来,一切都串起来了。
秀娘是含恨而死的,但是她死后初时,并没有立刻展开报复。是在姚家扎了她的纸人,还送人烧掉之后,她才彻底爆发,开始作祟,成为了笼罩全村的恐怖阴影——看这全村披麻戴孝的样,应该是弄死了几个人。而姚家的少爷,很可能也是被她弄死的。
她弄死了姚家少爷还不够,还想完成生前心愿,和他成亲,这才有了那场即将到来的冥婚。
而黄毛所听到的那一句话,则是明晃晃地提示了
扎纸匠铺子里的纸人就是关键!如果能解决掉那个纸人,或许就能改变之后的一切!
“所以我们接下去,应该从那个纸人下手?”方阅不安道,“可我们该怎么做啊?阻止纸人被送出去烧掉吗?”
白河其实也有些拿不准,思索了片刻,沉声道:“不管怎样,先把那纸人从铺子里拿出来吧。你俩不是能看到秀娘的鬼魂吗?到时候拿回来和她商量下,看她自己打算怎么处理?”
袁欣&帽帽:……
袁欣揉了揉额头,忽然想起一事:“等等,能看到那纸人的,应该只有我和帽帽而已吧?”
“没错。”白河望着她俩,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别怕,如果你俩去偷或者抢的话,我会和你们一道的。”
他说着,又开始掏他那张紫气东来的卡。
一场讨论完毕,众人吃过午饭,又分头出去打听情况。来来回回,等到几人在汇集在堂屋里时,太阳都快落山了。
一小时后,帽帽一边搓着胳膊,一边快步走出了大门。
此时天边已泛起暮色,气温也降了不少。她的渔网帽正晾在外面,再不收回来,明天不知得凉成什么样。
门前的樟树下,那个只有她和袁欣才能看到的老婆婆依旧安静地坐在那里。樟树的旁边,则是帽帽自己支起的一个简单晾衣架——她不敢把帽子晾在这棵诡异的树上,就把杂物间里的一把小人字梯擦干净拿出来了,将帽子固定在了上面。
拿起帽子,她仔细观察了一下上面图案的颜色,见没有变色,心下稍安。
她这个帽子,也是一个小道具,能够检测附近的恶意与杀意,不过不是特别灵敏,读取也有些慢。早上阿梨和她们说了自己在树下看到红色影子的事,她就留了个心眼,将帽子在树旁边放了一个白天,想看看这树到底有没有古怪。
还好,没变色。这就证明这树上并没有什么能害人的东西……
帽帽一边将帽子戴回头上,一边转身往屋里走去。太阳在她踏入树荫的那一刻彻底下山,天际色彩变换,连带着帽帽渔网帽上的图案,颜色也是一转。
帽帽一无所知地往前走,没行几步,腰部忽然被人给抱住。
她惊恐转头,只见那从来不给反应的树下老婆婆,正瞪大双眼,神情扭曲地望着自己。
“我不要去喜宴,我不要去喜宴,带我走!带我走!”她近乎失控地尖叫着,原本还算得上平整的面目,居然逐渐变得青紫肿胀起来,“她要出来了,带我走,带我走啊!我是你婆婆,你不能害我,我是你婆婆,我是你妈!”
“你做什么!放开,快放开我!”帽帽只呆了一瞬,很快便放声尖叫起来,一边尖叫一边拼命去掰那老人抱着自己的手,提起膝盖往对方胸腹上撞,对方苍老的双手却像是钢箍一般,怎么也挣不开。
堂屋的门明明正开着,其他的人却像是听不到她的声音一般,这让帽帽愈发慌乱。挣扎中,她余光瞥见一道银光,定睛一看,那老人的脚上竟然拴着一道锁链,那锁链被扯得紧绷绷的,另一端正拴在树上……
这又是什么?这东西原来是被困在这儿的?
帽帽惊疑不定地想着,下一瞬,就见一个黑团子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到了那老人的头上。
老人瞪大的双眼登时往上一翻,整个人都软了下去。一只黑猫从老人身后走出来,颇显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抱歉,她有老年痴呆,情绪也不太稳定。”那黑猫蹲踞在地,口吐人言,说话还挺有条理,“对了,冒昧问一句,外面那人字梯是你放的吗?”
帽帽呆呆地望着它,僵硬地点了点头:“嗯。”
黑猫:“能劳驾帮我推到树下吗?”
帽帽怔怔地起身,走过去,将那人字梯摆了过去。
“多谢。”黑猫礼貌道谢,“顺便问一下,可以的话,可以请你以后一直把它放在那儿吗?”
帽帽:“大概……可以?”
“好的,谢谢你。”黑猫一板一眼地说道,转身爬上了楼梯,蹲踞在了某根树干上。
帽帽没有回答,只愣愣地望着它,直到那黑猫的身影平白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才终于回过神来。
“……哇啊哦,酷。”她自言自语地说着,转身往大门走去,脸上犹带着些茫然与困惑。
另一边,顺利进入高危区的苏越心则是看也不看,直接踩着树下的尸体上跳了下去,神情有些严肃。
“得抓紧搞定禁制的事了。”她沉声对跟在身后的助手说道,“被锁在入口处的鬼魂是秀娘的附庸。连她都起了反应……这个秀娘,怕不是真要搞事情。”
同一时间,杂物间内。
正独自坐着给藤蔓打结的白河动作一顿,诧异地望着面前突然竖起来的藤蔓——这个蔫了一整个白天的家伙,像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似地,不仅竖起来,还颇具灵性地朝某个方向弯了一下,一副充满渴求与期待的模样。
白河:……
他转头,循着藤蔓所指的方向望了眼,若有所思地喃喃出声:“……苏越心?”
第二十五章
说实话,苏越心是有些急了。
这个副本的非编鬼怪,除了小部分被安置在其他区域外,其他的全在高危区里,而且受到副本波ss的高度控制。
问题是,这个副本的所谓波ss,并不是副本的负责人,而是一只非编鬼魂。而不论是从“出身”还是从实力上来讲,她这个波ss都实至名归。
按照原本的游戏设计,这个波ss及她的小弟们,理应是被困在高危区里,只有在游戏推进到一定进度的时候,才会出现在玩家面前,且因为禁制的存在,他们的行为也将受到一定的压制和控制。但随之禁制出现问题,她不受控制的表现已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明显,再不快些解决,事情恐怕会越来越麻烦。
“今天晚上别再放玩家进来了。”苏越心对着助手道,“会影响进度。”
“嗯嗯,老大已经派人堵他们门口了。”助手连连点头,点着点着脑袋又滚到地上,于是开始连连颠头,“我们特地匀了几个同事,带着好几套特效包蹲他们门前,只要入夜后他们敢探头,我们就开始放特效。”
……这种事倒也不必说得那么得意。
苏越心无言地动了动猫须,想想还是又问一句:“会耽误正常游戏进度吗?”
“目前没有,还加快了。”助手老实道,“有些本来应该在‘迎喜村’里探索才能获得的真相,我们在今天白天直接就给了,相当于还降低了难度。不过我们能做的也就到这儿了,后面的线索不是我们能控制的,能不能拿到,乃至能不能顺利通关,就看那些玩家自己了。”
顿了顿,他又咕哝道:“不过老实说,我们这次真的算放大水了。给出的线索都能直接帮他们避掉一个团灭结局……嗯,前提是他们真的能按线索提示完成任务。”
“其实现在这情况,最好是不要死人。这个波ss是这副本的‘核’,有人死在副本,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会刺激到她。”苏越心说着,用尾巴在颈前小盒子上抹了一下,卷出个仪器,顺手拍到了墙上,“不过你也说了,后续的进度不是你们能控制的,那还是一切随缘吧。”
她尾巴上的仪器正是昨晚阿梨所说的“电压表”,但实际这应该算是一个电能表。当然,这是从它的外表来说的,真要论起来,它不论是用途还是用法,都相当不“电能表”。
完全不用考虑接线之类的问题,苏越心的用法简单粗暴,看哪里不太对劲,直接把电能表往上一拍,然后通过读数来判定这区域的禁制是否真的存在问题。用电能表测过一次后,还要掏出测电笔来,进行一次复测,如此来回,进度自然要慢些。
过了一会儿,又陆续有工作人员进来,帮着一次做检测,读数。高危区范围还挺大,饶是有人帮忙,苏越心也直到半夜才鼓捣出个结果来。
她蹙眉望着面前的仪器的读数,又看了看那仪器后方的区域,长尾悠悠一甩,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助手站在她后面,同样望着这片区域,业已断裂的咽喉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怎么会是这儿啊……不应该啊。”他扶了扶自己的脖子,低头对心老师道,“老师,这怎么办?现在就去看看吗?”
“不用,你们先回去吧。我明天自己再来一趟,这个时辰已经不合适了。”苏越心道。
助手:“那心老师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
苏越心摇了摇头,直起猫身子,抱着白布的四肢立刻开始缓缓变化:“来都来了,我顺便把最后几个监控探头给装了。”
助手:“诶?这不急吧……”
“我觉得挺急的。”苏越心望着面前那块区域,缓缓道,“我没记错的话,这地方是秀娘唯一不肯主动来的地方吧?偏偏是这里的禁制出现了裂缝,你觉得会是意外吗?”
她说着,偏头看了助手一眼,碧绿的眼瞳在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