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紫荆之月 >

第31章

紫荆之月-第31章

小说: 紫荆之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龄还有经验上的优势,金晴赤龙逐渐开始压倒化蛇。
  随着海蕾娜犹如惊风密雨般的不断敲打撞击,化蛇布在周围的次元歪曲防壁渐渐不堪重荷,最后更在金晴赤龙一次无意识的使用空间滑动术,结果把脑袋和半截脖子滑进防壁内之后正式宣告失去作用。
  再之后的战斗简直就是一边倒了,化蛇虽然据有天和,无奈可以最大发挥天和效用的法术在近身肉搏中完全施展不开,而持有尖利爪牙和坚厚鳞甲的海蕾娜却是越战越勇,把化蛇撕的皮开肉绽,血珠子成串的往下洒。就在化蛇防线全面崩溃,要害尽露的时候,海蕾娜略作蓄势准备给予最后一击,而就是这略作蓄势害了它,不知等待这一时刻多久的不动金缚咒猝然发难,将不可一世的金晴赤龙压得不能动弹,虽然对龙族使用这等法术持续时间不长,却足够下一个人发起更有效的封印技巧了。
  在魔法催动下变成蔷薇刺绳的秘银绞索随着艾莉诺的挥洒绕遍龙体,尖细如针的蔷薇芒刺干脆利落的穿透龙皮与甲缝深入血脉关节,不但令巨龙有力难使,更可籍着魔力输入直接在体内发动醒脑安神之类的恢复魔法,或者是凝血、蚀肉、封印等杀伤性咒文(不过这类咒文会因为不同龙族的抗魔属性出现不等的失败率)。
  两重枷锁全力禁锢下,强如金睛赤龙一时间也不能脱身,这时候一直像个小丑样在空中游来爬去的矮人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踩着秘银绞索拉出的道路,奇勒贴近龙体后一跃而起,从腰间抽出一个用黑革缠绕的白木手柄,迎风一晃,强烈的能量从柄首喷涌而出,仿佛有意识一样蠕动变形成巨大的流星锤,重重砸在金睛赤龙的天灵盖上,爆发出悚人的巨响与大蓬的金星。
  一下、两下、三下!!!
  三记重锤落下,金睛赤龙终于不甘不愿的昏了过去,被秘银绞索缠得紧绷绷的巨体不断缩小变形,最后变回成人形的海蕾娜,哧溜一下从绳圈中滑了出来,像块没有生命的石头一样直挺挺地撞向地面,幸得艾莉诺及时抖索缠住其蛮腰才没有造出一个新的大明湖。
  在等待龙女醒过来的时间里,大部分人都没有闲着。
  沙蒂娅与艾莉诺分别忙着给两位交战者祈祷疗伤,小山果黏在化蛇身边嘘痛问伤,大献殷勤;矮人则因为飞翔魔法的效力不消失,无法降落地面,悬着脚在妖精周围晃来荡去的大吼;冬妮娅则因为我的一句提示猜到最初向金睛赤龙施放咒缚的法师是亚古,正在东张西望的搜寻熊法师的身影;我则有着一肚皮的疑问要向冬妮娅求个说法,不得不追着叫唤她;只有特蕾莎,我偶一回首,看见她在人群外面向黑暗按剑而立,残雨冷风衬得她身形格外孤寥出尘。
  我不由得停下脚步,慢慢踱到她身后,有心招呼她,却又想不出有什么话好说。正踌躇间,忽闻身后喧闹之声大作,扭头看去。就见海蕾娜气势凶猛的压在化蛇丝丹身上,向她逼问卡塔巴丝。卡萨思的去向,山果则用两个小拳头拼命地捶打拉扯着龙女,却反被海蕾娜一把按在地上,胁迫丝丹再不说老实话就会压爆他的头。其他人想要上前拆解,却在海蕾娜一声可怕的咆哮下全部停下了动作。孤立无援的丝丹只得顺着对方的提问一一给出了答案,结果让海蕾娜大失所望。
  “是吗,你也被她抛弃了吗……”海蕾娜无力地丢开了山果,松手从丝丹身上站起。
  “抛弃?不,妈妈是消失了。”丝丹一边撑起身去扶山果,一边分辩。
  “你是被抛弃了,笨孩子!”海蕾娜忽然凶狠地大叫。“就像我一样,你也成了弃儿!什么追求、什么消失,统统都是她的借口、她的伪装!事实的真相只有一个,就是她抛弃了你!那个女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勾当了!”
  “说什么生下我就已经尽到了作为王妃的责任,然后就毫不留恋的离开了!那对我呢?作为一个母亲她对我应尽的责任呢?”海蕾娜一拳捶上地面,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的掉落。“我就活该生为一个被母亲无情抛弃的孩子吗?妈妈……”
  众人恻然无语,我心里更是沉重的喘不过气来。听着小龙女凄凉无助的哭诉,我不知怎地想起了凌舞,可是出现在我脑海中的女子却不是她,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却非常熟悉的美丽女孩。
  她有着光洁滑腻的白皙肌肤,有着纤浓适度的柔软腰肢,有着坚挺结实的白玉乳笋;还有着一头高高束起的青色秀发和一双媲美秋水的苍色晶眸,盛载着无尽的谴责、轻蔑、鄙视和怨忿,种种苛烈的贬低几乎要将我淹没溺毙。
  “不是我的错,这不是我的责任。”我挥舞着双手,拼命地为自己辩解。然而一回过神,自己还站在湿漉漉的大明湖畔,眼前也没有什么青发苍眸的少女,所有人都拿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啊,我好像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冬妮娅惊讶地跑过来打量我的脸色。“你站着睡着了?那你真的是很累了,这里由我和沙蒂娅姊姊处理就好,你可以先回去休息。”
  当时自己回答了些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唯一的印象是我好像一边和冬妮娅应对,一边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满脑子只想着一个问题。
  “我做错了什么?”
  我想得是那样的投入,以致于我完全查觉不到周围的一切,也不知道最后是谁安抚了激动的海蕾娜,丝丹的去向是怎么处理的,这个事件最后又是以什么形式落的幕,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市内,进入我在市政厅的房间,当然更加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一早醒来时,特蕾莎会赤裸裸的和自己睡在同一张床上。 
 
 
 
  
第十回 废园心魔
 
  白日薄薄的光华透过窗帘的夹缝投射在地板上,将飘荡在密室中那股无形、浓密而湿润的酸甜气息升华成氤氲轻雾,在粼粼光波中似有若无的舞动。
  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共枕而眠,一觉醒来看到这样的充满私密气氛的美景,照理说我应该志满意得才对,事实上我也确实感到身体舒爽至极,每条肌肉都充盈着一种得到充分发泄后的痛快感。
  问题出在我的心情。
  巡逡的目光掠过特蕾莎青红斑驳的胴体,停留在扔满一地的破碎的衣物上面,我嫌恶地闭上眼睛,用力的想想,再想了想,还是想不起来双方是在何种情况下发展成现在这副亲密模样。如果记忆不能提供我可以缓减罪恶感的可靠证据,那么根据现场的各种迹象,让任何人,包括我自己判断,只能得出一种结论--
  我强暴了特蕾莎。
  烦燥的手指拂掠过纷乱的额发,我猛地跳下床然后僵住,因为身后传来女性困乏的呻吟,很快又回复成均匀的鼻息。我回过身,小心地替她掖好丝被,注意到两条坚毅的浓眉在睡梦中拧扭出痛楚的纹路。
  心中的罪恶感更加深一层。我捡起衣物胡乱的套在身上,走到窗边撩起帘布向外望去,街道上虽然没有很多人在活动,明晃晃的太阳已经挂在钟楼的尖端,时间将近正午。
  都已经这个时间了,像她这样受过严格训练的骑士居然还无法起身,甚至受到打扰都醒不过来,看来昨天晚上我真的把她折磨的很厉害。
  一旦认定了自己的罪行,我反而冷静下来。“要了”就是“要了”,再抬出装模作样的忏悔貌也无济于事,徒给人以矫情和没有担当的观感。反正在昨天晚上的早些时候,我已经发觉自己对特蕾莎持有超乎对以往任何异性抱持的好感,那无论是“强暴”还是“智取”,终有一天我会将她压在身下。结果既然一样,采取的什么过程对我来说也就不那么重要了。真正重要的是,特蕾莎她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和反应。
  我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看着沉睡的玉人。昔年在我打下紫荆妖帝名号的征途上,被我霸王硬上弓的女性殊不在少,事后也会根据受害者的性格不同有着天差地远的反应,性格刚烈的多半会拔剑向我砍来,不然就是自己抹了脖子,少数比较有头脑的,会在一段时间里对我虚予委蛇,再找机会背后捅我刀子。
  那特蕾莎你,会是哪一种呢?高傲、刚烈、勇敢、果断、聪敏、冷静、坚毅……用许许多多美好的辞汇都无法形容完全的你,醒来后会用那一种脸孔面对我呢?
  让我再怎么猜想都没有预料到的是,醒来的特蕾莎一脸平静地看了看我,非常自然的在我眼前换起了衣服,也没有拒绝我施法替她缓减身体上的疼痛,她的这种看不出一点异常的态度反而让我感到非常的不谐调,这哪像是会在强暴犯与受害者之间出现的场面?简直就是两名相伴以久的爱侣日常会有的情景,相差的只是没有祝福早安的亲吻罢了!
  终于,当特蕾莎一切装束停当,走到门边握住门把时说了一句话,戳穿了萦绕在房间中的虚假和馨和我心头的疑云。
  “不要忘记你的承诺。”
  我的嘴唇一抖,我想不起那是什么承诺,可是嘴巴自作主张的代我回答了。
  “混沌的……秘法?”
  我不确定的语气引来她的一瞥,我觉得一阵头昏眼花。
  “这就是你甘愿承受我的暴行的全部理由?”
  “还能有什么理由吗?”
  我应该愤怒吗?我可以暴跳吗?我能够咆哮吗?我有权利期待吗……如果有期待,我又是在期待些什么呢?
  深深的失望犹如一望无际的海潮将我淹没,当我重新打起精神时,发现特蕾莎用很一种很奇特的讥诮眼神望着我,质问我。
  “你对我感到失望?既然你能够向我提出那样的条件,我为什么不能同意?”
  我说不出话了,如果是我先提出的条件,如果是我先贬低了她的人格,那我又凭什么,要求她必须给我一个高尚的答复?
  其必先辱人而后人辱之。
  我疲倦地抹了一把脸,振作步伐从她身边走出门外。
  “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相对的,直到我厌倦为止,你不可以离开我的身边。”
  “好。”如果说我还抱有那么一丁点的希望,也被她这一声干脆的回答无情的粉碎,随后从我心底涌起一股想要掐死某人的冲动,那个某人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
  满心烦燥的冲出市政大楼,我漫无目的的在市内东游西荡,想借散步来平息情绪,可是街上的行人一个个行色匆匆,不时跑过的影团士兵身上的防具和武器又叮叮咣咣响个不停,反而令我情绪更加恶劣。于是我脚步一转,尽拣那些偏僻的巷道走去。七折八弯的旋了好一阵子,四周已不见有人,充满压抑感的灰色巷道突然就到了尽头,风景豁然开朗,大片充满生机的绿草映入眼帘,令我灵台一清,心情就有两分好转。
  定睛细看,原来这蓬绿草竟是生长在断墙砖缝之中,似是从来没人打理,疯长的长叶彼此交缠,如一扇门户般将坍塌的墙段缺口密密封住。我拨开草叶,行步走进墙内,里面却是一座花园,虽然已经破败了,但从开阔整齐的白石径道、粗细均匀的植树和散布在绿草林荫间的众多青铜雕像仍可以看出花园原来主人的财势气派。不过也正是因为看得出来原先的繁华,才显得现在分外萧瑟凄凉,却是极合我的心意。
  从草叶中寻了一个兽雕石凳坐下,我就着这一片冷清的气氛平了平胸口的闷气,开始思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