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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甩了渣攻我和残疾大佬好了[穿书] 完结+番外-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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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跟孩子都好的不得了。”
  江小飞看见现在贺济悯的眼神,本能有点儿闪躲,“不提她了 ,那贺伯伯的寿礼怎么办,明天就得过去,”江小飞说着就往把门开大了,“要不进来商量商量?”
  贺济悯刚往里抬了脚,就看见从隔壁刚要出门的邢濯。
  两个人在中间空档的时候短暂的目光交汇,贺济悯就抬脚进去了。
  江小飞脸上得意,自己背身把门关上。
  抬手把后头的头发都挽上去,侧着扎了个低马尾,一边儿头发围着脖子出来,平铺在她那件儿低|胸淡粉的内衫上。
  “没关系,明天咱们大不了早点儿出门,”江小飞坐在床上冲贺济悯招手。
  “往这儿坐,”江小飞自己说着就往边儿上让,“我想跟你道个歉,你现在留着邢濯是不是有什么用啊?”
  江小飞的屋子里没有能坐的摆设,位置能搁屁股的就是一张粉气满满的软床。
  “你怎么觉得的,”贺济悯没往床上坐,但是就居高临下瞧着江小飞,“说说。”
  江小飞看着贺济悯现在对自己玩味的眼神,自觉是自己聪明,猜准了贺济悯心里的意思,所以就自信张口,“已经挺明显的了,现在邢濯已经背地里到处收跟贺家有关的股份,这不是明摆着以后要跟你对着干了,现在你就是不好把事情弄得太僵。”
  “先稳住,再探探他的底,”江小飞看见贺济悯嘴角的笑意加深,干脆就问,“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有对付他的法子了?”
  “你知道的还真多,”贺济悯伸手帮江小飞顺着她刚才因为脑袋来回摆动已经乱了一截儿的头发,“你还知道什么?”
  江小飞摸着摸着自己一截儿发烫的脸笑着说,“没事儿的时候听贺远——贺伯伯说的。”江小飞说话的时候差点儿咬了舌头。
  贺济悯勾着江小飞头发的手就松了,权当对他那句话没听见,“那你早点儿睡,明天我爸看着你跟我要是去了,指定比送什么都高兴。”
  江小飞眨着圆圆的眼睛,伸手勾着贺济悯已经放回去的手,“刚才邢濯睡得是你的房间吧?”
  “所以呢?”贺济悯问。
  “你就非得让我把话说满嘛,”江小飞直接抱着腿在床上坐着,“反正我不赶你。”
  “贺济悯伸手把江小飞的手撒了,自己点着烟往门口儿退,“我晚上习抽烟,习惯不好,你早点儿睡。”贺济悯说完出去就关了门。
  屋里就留了从床上往地上蹦的江小飞,她先是往镜子那头儿坐,两只手就按在自己脸上,手背没一会儿都热热乎乎的。
  之后她就对着镜子自言自语,“贺济悯这样儿看,也太好看了。”
  跟贺远卓一比,贺远卓就更想个没长开的小孩儿,跟贺济悯简直就没法儿比,江小飞捂着脸趴在床上,自己嘀咕,最后伸手给贺远卓发了消息。
  …没什么异常,明天你就放心得了。
  等着消息过去,江小飞现在心里忐忑。
  如果能成为真正的贺太太。
  那贺远卓也就没用了。
  *
  贺济悯自己下了楼,坐在沙发上抽烟。
  身上还带着从江小飞屋里带出来的香水儿味。
  闻着像玫瑰。
  客厅里现在没亮,贺济悯指间就蹭着点儿星火,琢磨明天的事儿。
  对面的墙上挂了一个电子钟,上头的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
  但是贺济悯耳朵尖儿,听见楼上“咔”的一声。
  像是谁的门开了。
  之后贺济悯就搓着最后一截儿烟屁股,等着上头的人往下走。
  对方的声音很轻,并且走得很慢,贺济悯直到闻到来人身上浓重的烟味儿,才自己伸手自己重新点了根烟,顺便给了来人一支,嘴上问他,“半夜不睡觉,踩着你的废脚往下走个什么劲儿啊。”
  对面的人没说话,只是挨着贺济悯边儿上坐,静坐了一会儿才问,“她的味道。”
  贺济悯自己低头闻了闻,“小姑娘就喜欢这一套,坐了一会儿身上就沾味儿,”贺济悯说着觉得邢濯一直往这边儿挤,自己干脆就挪了窝,“之前津南跟我说过,你有个哥。”
  “嗯,有一个,”邢濯对这件事儿没避讳,“可惜跟他在一块儿日子不多。”
  “性格倒是跟你挺像的,”邢濯突然又补了一句。
  “以前家里糟心的事儿太多,我还惹他生气,他十岁,我七岁,那年也是冬天,他才多大,就说瞧不到头,”邢濯伸手拿烟,“我之前说能熬出来,也就是时间长点儿。”
  “我用了十五年罢了,”邢濯的话就没停。
  贺济悯也是头次见邢濯话多。
  以前在看邢濯背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疤痕的时候就知道,对方的童年也不会好过。
  “我挺晦气,”邢濯双手交叉,撑在膝盖上,“估计没人会愿意当我的至亲。”
  “凡事别这么绝对,”贺济悯听见邢濯的丧气话,想着他跟邢濯这么大的时候,满脑子也是这些丧礼丧气。
  但是这几年想开了,这些心思也就淡了。
  “说起来你可能觉得不可能,”贺济悯对着书里的人第一次说自己以前的事儿,“我家里就有个爷爷。”
  “从小家里人也瞧不惯我,所以七八岁就送给我爷爷养,我一身的本事也都是老爷子教的,”贺济悯透过微弱的月光往前凑,“我以前家里就没什么兄弟,要不你干脆当我弟弟得了。”
  邢濯突然扭头,“你不嫌弃?”
  贺济悯笑出声儿,“我要是嫌弃你,还会跟你上、床?”
  贺济悯摆出最有利于信服的一个瞎话。
  “我屁股朝谁撅也是挑人的好么?”贺济悯好人做到底,干脆就伸手搭了邢濯的肩膀,“能干、我的人,我瞧来瞧去,也就你了。”
  邢濯的眼睛,在暗夜里借着微弱的光,还能透着清澈。
  贺济悯被他盯的有点儿不好意思,就直接跟他捋,“你看,你想有个哥哥,我想要个弟弟,一举两得。”
  “不一样,”邢濯直接拒绝了。
  贺济悯满心期待落了空,声音都不精神了,“我想添个亲人就这么难么?”
  “当哥哥不行,”邢濯瞧着贺济悯,扭脸问,“你现在算是岔话么?”
  贺济悯还听着邢濯刚才那一堆伤心往事的时候,被邢濯这么一截就下意识一问,“什么岔话?”
  “都是她的味道,”邢濯说着话就往上凑。
  贺济悯一开始被邢濯蹭着脸往上仰,但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对方都没做什么。
  接着楼上响了第二声。
  也是开门的声音。
  接着闻着一股浓香的玫瑰花香。
  贺济悯没多大一会儿句看见一个泛白的影子从楼上往下走。
  “济悯,那个你要不上去睡吧,”江小飞伸手往前探了探,“就算你抽烟我也不——”
  江小飞从贺济悯出去的时候就一直没睡着,最后翻来覆去还是决定趁现在多跟贺济悯套套近乎。
  客厅里现在全黑,江江小飞就光站着,应该也没注意到贺济悯身边还有个人。
  贺济悯刚想张嘴,邢濯就伸手捂上。
  最后是邢濯回得话,“晚上他睡我这儿。”
  说完凑在贺济悯耳边儿上说了一句,“还有想成为亲人的话——”
  “不用非得当哥哥。”


第63章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贺济悯睁眼就看见在一边儿坐着抽烟的邢濯。
  乍雪初晴的早上,邢濯就弓着身子,脸往窗户的那边儿扭。
  窗外一地白雪。
  要不是贺济悯低头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身上还是昨天晚上睡觉前的那一身,他都怀疑,是不是邢濯晚上对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才会带着滤镜,起床就看见贼性感的邢濯。
  贺济悯起床看着日子,起床伸手的时候就给文恩打电话,让他问问现在机场的情况,今天还能不能坐成飞机都还是个问题。
  “江小飞这人你想好了,”邢濯抽着烟就回头。
  贺济悯下床往自己衣柜里摸,抬头还用脸夹着手机问,“这次带着她回去的就是为了给老爷子看的,这不是——”贺济悯说着话的时候,手就停住了。
  因为刚他下意识说的都是藏在心里的实话。
  不知道是不是刚睡醒,在邢濯问话的时候,贺济悯完全卸了防。
  贺济悯之后就捎带把话一转,“我这样儿的就算成家也是个祸害,我在见江小飞的第一面就说了。”
  “我娶不了她。”
  贺济悯这句话自己总觉得用不着跟邢濯说得这么透彻,但是最后还是在临出门的时候,把这句话,规规整整的只讲给邢濯听了。
  上午邢濯没在贺济悯这儿停留多久,早上津南出门来接的,看见贺济悯没事儿自己还松了一口大气,接着文恩就来了电话,说是昨天的雪对航班的影响不算大,就延迟了两个小时,要到C省的话时间还很充裕。
  一个上午,贺济悯带着江小飞去了几个地方,好歹把贺国齐的寿礼拿下。
  才赶上飞机往C省飞。
  回家的时候,家里的人都到了差不多了,贺济悯注意到进门儿的时候除了几个家里熟悉的亲戚,今年沈家没来人。
  因为原书加成,他知道往年贺国齐只要是做寿,沈家必定把自己打扮喜庆给送过来,今年要是不来的话,就说明现在沈家连面子关系都不愿意维持了。
  贺沈两家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凉透了。
  晚上贺国齐摆了一大桌,那个贺家别墅的后花园就被改成了一场大型酒会。
  平常走动勤快的合作商都抱着大小礼物往这儿送。
  贺远卓同样也参加了这场聚会。
  只不过贺济悯看见他回来的时候,只跟贺国齐打了个招呼,之后就拐着上了楼。
  据江小飞说,楼上就住着瘫了几个月的汪春丽。
  贺济悯趁着底下的人多,贺国齐坐在别墅庭院里推杯换盏的时候,自己跟着上楼。
  汪春丽的床被安排在楼上最阴暗的一处角落,C省偏南,但是又卡在中间,所以现在的季节,要是阴潮起来也挺要人命的。
  贺济悯直接推了门儿往里进。
  里面跪在床前的贺远卓看见贺济悯直接就蹿起来,“你来干什么!”
  “看看她,也看看你,”贺济悯说着话就往里进。
  “看看你们现在的好日子,”贺济悯瞧着贺远卓嘴里笑他,“以前咱爸给你的那些,现在是不是该还我了?”
  贺远卓整个人都没站住,他勉强撑着汪春丽床边儿的栏杆上才站起来,“你以为你真能走到最后?就算我妈现在在他面前说不话,但是我是他亲儿子,你能把我怎么样?他这么爱我妈,要不是你在我在——”
  “他爱你妈?你就这么确定?”贺济悯手里捏着录音笔,“对了,当时抢救的时候你不在,毕竟咱们是兄弟,这件事儿我一直想找你说说来着。”
  贺济悯开了录音。
  “贺国齐先生,您的夫人现在情况很不好,现在医生急着做手术,让我过来把同意手术的文件给您送过来签字。”
  “夫人现在的情况挺危险,她有高血压史,现在因为情绪激动引发脑溢血,希望您——”
  “我们那边不能再等了,请您赶快——”
  “我知道了,你出去。”
  “贺国齐先生我们需要您的签字。”
  “出去。”
  “可是先生——”
  贺济悯看着贺远卓现在脸上铁青,自己在旁边又添油加醋,“她这种情况,耽误一两秒,造成的后果就是不可逆的,当时手术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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