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壳电子书 > 古今穿越电子书 > 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 >

第126章

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126章

小说: 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草!这山羊放了血怎么还这么能蹦跶!”时轶的声音在她们面前呼啸而过,举着带血的刀边跑边指挥对面的顾席,“堵住那边!它迟早会因为缺血晕掉的!”
  摄像大哥犹豫了一下,果断还是转了镜头给顾席这组。
  没办法,这组实在太有喜感了!
  一个镜头都不能浪费!
  阮渊抬起眼皮,视线在时轶飞奔的背影上晃了一下。
  虽然一言未发,但舒丽婷却敏感地意识到了什么,“你不会,是想等这个合约期满,就去找你哥哥吧?”
  “阮渊弟弟,给我弹首《雨爱》吧。”一直默默剥蒜的白姝忽然出声。
  舒丽婷见阮渊思索了几秒,还真的弹了起来,又不再和她说话,心情就有了些不虞,“白小姐,我正在和阮渊说话,你这样打断真的合适吗?”
  “不合适吗?”白姝眨着无辜的眼睛,将剥好的大蒜头扔进面前的小碗,那飞出来的味道还熏得一旁的周清韵打了个喷嚏,“我过来,本来就是想听阮渊弟弟弹吉他的哦,咦,舒姐,难道您不是吗?还是——欲盖弥彰?”
  周清韵瞥见舒姐的脸色一下差得跟有一阵子手下艺人被黑出天际那时候差不多,于是揉揉鼻子笑笑,“没想到白姝妹妹留学了几年,这小嘴啊,却更像刀子了。你这样以后小心被舒姐拉黑名单哦。”
  像是玩笑,但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这并不是个玩笑。
  白姝哎呀一声,“舒姐会把我拉黑名单吗?呜呜呜,那我再滚回油管吧。”
  赤裸裸的暗示,如果哪天自己从娱乐圈消失了,那幕后黑手跟舒丽婷绝对会有点关系。
  舒丽婷正满意周清韵说话的效果,却突然感觉自己被白姝反将了一军,心情回温不起来了,只能勉强勾唇,“怎么会呢,我只会把你关小黑屋,逼你出几张新专辑出来给大家听呢。”
  “哈哈哈,舒姐还真幽默,我怕了怕了,”白姝耸耸肩,下一秒跟着吉他声哼唱起来,“窗外的雨滴,一滴滴累积,屋内的湿气像储存爱你的记忆,真希望雨能下不停……”
  “我去上个厕所,你们继续。”舒丽婷已经很久没有被小辈这么讽刺了,老脸挂不住就想找个地方彻底冷静一下。
  周清韵特意给她让了下路,小声道,“谢霁是她叔叔,还希望您能保守这个秘密。”
  言外之意,别去搞她,容易翻车。
  舒丽婷:“……”
  看来只能冷静一半了。
  “我相信,我将会看到彩虹的秘密……”白姝唱到最后,忽然笑起来,有几分调皮的味道。
  阮渊结束最后一个音符,直直朝着时轶望去。
  “轰隆!”平地一声雷,滂沱大雨骤然临世。
  “卧槽!”时轶好不容易才两腿卡住了那只山羊,走也走不了,于是推开顾席,“你先去避雨!我把这山羊搞定了就来。”
  “不行,你和我一起走,这雨你淋不得。反正它迟早会虚弱死的。”顾席说着,就将她拽下来。
  但当时轶刚离开那山羊,它就疯了一般朝小亭那冲去。
  “它就算是死也要毁掉一些东西!”时轶被这山羊锲而不舍的顽强精神给感动得一塌糊涂,恨不得能一刀将它的脖子砍下来,“你们都小心!”
  “时轶!别去!”顾席眼睛瞪大,感觉自己的心快要炸裂。
  镜头里,时轶为了保全那个小亭下面的所有人和物,拿出了五十米竞赛的速度,直直挡在了那山羊的前头,死死举着刀就打算和那头彻底丧失了理智的山羊决一死战。
  “今天不是你嫩死我,就是我嫩死你!”久违的血性在她胸腔里点燃,看着眼前这直奔而来的山羊,就恍若是看着昔日拳击台上的重量级对手。
  她——做好准备了。
  “砰!”
  忽然间,什么东西发出了比雷声还要大的声响。
  狠狠砸在了山羊的头上。
  “砰砰砰!”又是数声,让人感受得出那一股孤注一掷的力量。
  时轶一怔,只能在这倾盆大雨里,勉强看清满地的吉他碎片。
  “咩~~~~”那山羊猝然倒地,鲜血染红了亭子面前的地面,一直冲到了她的脚底。
  顾席在不远处,任由雨水拍打着自己的全身,似乎对此毫无知觉,只是猛地摁住胸口,如释重负般地叹了口长气。
  还好,还好,时轶没出事。


第233章 你赢了还不行吗?
  时轶对着那一地吉他碎片出了会神,才僵着脖子逆了风扫过来的雨水往左侧看去。
  只见昏暗卷着浓云的天空下,阮渊半边身子隐没在阴霾里,低垂着头,胸膛微微起伏,雨水噼里啪啦打在他的头顶,像瀑布一样往下俯冲去。
  它们凶戾湍急地淌过他下侧的锁骨和小臂,所向披靡、势不可挡,却在他手里那一小截残缺的琴颈上多停留了几秒,才裹着血水砸落在地。
  “啪——嗒——”一圈圈红色的涟漪震开。
  也震在了她的心田。
  “你手心……”时轶不再犹豫,半步就跨到了阮渊面前,伸手扼住他手腕仔细窥去,语气发沉,“被断弦划破了……”
  很长一条划痕,从他的腕根部一直拉到了食指指腹,皮直接被割破,露出了里面鲜红发肿的肉。
  而作为全能型偶像,有只漂亮而灵活的手有多重要,无需强调。
  以前阮渊也不是没有受过大大小小的伤,但这一次,是他第一次为了她而受伤,还伤到了这么重要的一个的部位。
  要说时轶没有触动绝对是假的,不然,她也不会主动上前打破和他目前的僵局。
  但因为好几天没有对话的缘故,所以她的语气稍稍有些不自然,一时间也说不出太长的句子。
  阮渊隔着密集的雨帘静静和她对视,好看的唇形微微一动,却并没有说出一个字。
  还在赌气?时轶皱眉。
  下一秒,便转头跟刚转移到亭子里的摄像机大哥和几个工作人员喊起来,“我弟手受伤了,我带他回去包扎一下,等会就回来。”
  录制既然没有停,那她们就还得敬业。
  “我们也淋湿了,打算先暂停录制,大家就都集体回去换一下干衣服吧。”某工作人员回应。
  “好。”时轶说完就要拉着阮渊走。
  他却不动,似乎是在抗拒她的好意,瞳仁被湿透的黑发衬托地更加无双墨深。
  时轶忍不住翻个白眼:行,算他狠,还真是打算跟自己犟到底了。
  迟疑片刻,她最终妥协,稍微踮了下脚尖,一把拢住他脖子往下拉,和他额头相贴,放软声音,“你赢了,还不行吗?”
  阮渊木偶式精致近假的小脸,终于有了丝松动。
  半晌,方启唇,“行。”
  还真挺蹬鼻子上脸的,时轶心想。
  但无奈,谁叫他刚才对自己下意识的援救是真真实实发生了的呢,还有他这满手心的血,看着怪吓人的,导致她再也说不出什么狠话来。
  一路拉回去,她摁下他坐在床头,转身去找消炎水和纱布。
  但刚从行李箱里面翻出这两样东西,就留意到顾席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见到他们都望向自己,顾席微微抬了下嘴角,“我就过来拿个自己的干衣服去洗澡。”
  “这两件吧,厚一点,”时轶顺手从行李箱里找出两件给他递过去,“等会你一定要好好洗个热水澡,我怕你感冒。”
  “……好。”顾席的唇线渐渐放低,意志莫名有些说不出的消沉,最后扫了一眼霸占了他床的阮渊,转身很快离开。
  怕再多看一眼,心情都会更难受一分。
  原来,完全接受并适应了一个人的好,就会生出贪念,连她对弟弟好,自己看着都会不舒适。
  ……还真是,挺可怕。
  轻车熟路,时轶在消炎过后,一圈圈将阮渊的手心给缠好纱布,直到里面再渗透不出血水来。
  才抬眸:“你疼——算了。”
  每次问他疼不疼,他都没有一次会像正常小孩一般说疼。
  所以,还是别再浪费自己口水了。
  阮渊却在听到算了两个字的时候,应激般挺直了些身体,下意识想到了那一晚,她也是用这两个字拒绝了自己的靠近,破天荒地,就呢喃出声,微微带着些破腔,“有点疼。”
  时轶愣住,哑了会才道,“有点疼?”
  天呐,自家弟弟这是终于长出了痛觉神经??!
  “嗯……”他姿态微微放低,没和她正面对视,似乎还有些难以启齿,“有……点……疼。”
  喊疼的话既然已经说出了口,那就覆水难收,他只能忍着羞恼说完。
  之前放软了些姿态那纯粹是为了攻略时轶,可是这番喊疼的话说出来,就完全是在攻略他自己了。
  上辈子,加这辈子,他就从来没有对人这么示过软。
  无疑是解开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盔甲,露出自己最柔软的肌肤,任、人、宰、割。
  突然会想,时轶会对他这样作出什么反应?
  但还没等他胡思乱想太多,一抹淡淡的温热柔软就从他纱布外渗透进了他的手背。
  “亲亲,就不疼了。”
  时轶用嘴唇碰了碰那层溢满了消炎水的纱布,轻轻道。
  阮渊如触雷般僵在了原地,眼眶底沉着不可思议。
  久违的亲吻,竟然落在了他的手背上,还是那么轻柔。
  原来,卸下这层重重的盔甲能换来的,竟会是时轶如此细腻的关怀。
  刚才的羞意顿时荡然无存,他不由咬住舌尖,生怕激动过度,自己又会发出那羞耻的娇声。
  而后将手背往前又伸了伸,有些得寸进尺,却也有些胆怯,眼神躲闪,“还有点点疼,需要你再亲一下。”
  第一次,他竟想着用这个法子来和她多进行些亲近的互动。
  时轶没忍住笑了出来,但没拆穿他这蹩脚的借口,而是低下头真的又啄了一下,“这下还疼吗?”
  阮渊喉结动动,过了一会,满意地露出浅笑,梨涡齁甜,“不疼了。”
  但心里却酥痒万千,想……还想被亲亲别处。
  早知道,那会在砸吉他下去的时候,就该用琴弦把脖子和脸也抹一抹。
  当然,如果能抹到嘴唇自然是再好不过。
  “这才对嘛,小孩子,不用这么坚强,疼了就要说出来,憋在心里久了不好。”完全被他这些歪七扭八心思蒙在鼓里的她扯扯他的耳垂,“现在,赶紧去你房间拿上干衣服洗澡吧。”
  他看看自己那只被纱布团团包住的手,轻垂下眼皮轻轻嗟叹了一声,“好。”
  真可惜啊。
  “不过咱们这冷战也不能白闹,所以有些事情我还是要跟你说清楚,”时轶突然严肃起来,“我并不喜欢别人擅自触碰我,这是尊重问题,你懂吗?”
  “……”
  既然不能自己擅自触碰,那么,以后就让她主动触碰自己吧。
  他便乖乖一笑,“懂了,以后都不会了。”
  *
  雨势变小了些,但还在淅淅沥沥地下,落遍了山周的败酱草、桔梗、芒草和胡枝子,浇灌出破碎的美。
  小亭内,不时飘进来几朵掉落的淡红色合欢花,附赠着几片披针形的托叶。


第234章 我想,好好叫他一声叔叔叫你一声婶婶
  白姝离座,弯腰捡起一朵把玩起它花萼上的短绒毛,不远处,两个小黑点划过天空打起了圈似乎是在寻找安身之处。
  正是,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
  周清韵将刚切好的生姜片放进小碗里,看着眼前之人岁月静好般的背影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