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1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时轶的下巴撞到了他的肩,恍惚间听到了他的心跳,莫名就冷静了下来。
好一会,才闷声嗯了一下。
有些默契,可能是生活久了会有,但也有可能是心意相通了会有。
总之阮渊的这句话,让时轶的理智终于战胜了冲动。
第266章 神秘嘉宾重磅空降
白姝突然发声:“还不下去吗?没时间排练了要。”
小羊这才收回了望着那对兄弟的痴痴目光,还顺带收了下哈喇子,“下去下去,这就下去。”
天呐,这对兄弟未免也太有爱了!瞧瞧这漂亮的身高差!抱在一起的画面那简直就是人间绝美啊!
时轶站直,想脱掉阮渊的手,但被他依旧扣死,“牵我下山吧,这路不好走,我怕摔。”
“不还有李子庚大哥吗?”
“他比我还容易摔。”语气相当确凿没有任何作伪痕迹。
时轶下意识就想去问一下李子庚这是不是真的,但见他重哼着气去到了顾席的身边,冷不丁来了那么一句,“咱两结伴走吧,正好你旁边缺个经纪人的位置,我旁边缺个艺人的位置,完美互补。”
时轶:“……”
顾席看了一眼时轶,又迅速瞥过她和阮渊牵着的手,沉默着点下了头。
话既然已经说到了这种份上,时轶只好任由阮渊牵着,小心翼翼地跟着队伍下山路。
中途因着地势崎岖不平,没少被他勾脖,抓肩加勾脖。
有一次还甚至差点被他袭胸。
好在她反应快,一个冷眼就飞了过去。
阮渊见状识相刹车,但为了保证效果,还是撞到了一株树上,疼白了些脸。
时轶这才没继续恼火下去,而是照旧牵着他的手,“好好看路!我也不是万能的。”
他便嗯哼两声,小卷毛微微遮眼,瞧着乖巧,“知道了。”
“白小姐!慢点走!”小粥看着自家艺人一脚一块青苔石,整个脑子都吓得嗡嗡的。
“摔不死的,怕个屁啊!”白姝往右边遥遥一指,“那边有个断层,才真的会摔死呢。”
节目组又不是吃素的,肯定会尽可能挑最安全的山路走,所以她才表现得如此无所畏惧。
尤其是在看到某大高个,借着各种由头扮猪吃虎,在他哥哥身上动手动脚的时候,她就恨不得能撞上去让那人真的摔成一头重伤的猪!
一个小时后,所有人终于都到达了演出的后台。
他们围着迅速商量了一下,就敲定了几首当下较火的歌曲。
然后开始分工,时轶首当其冲架子鼓,阮渊吉他,白姝和顾席负责演唱,最后小粥和李子庚负责和声。
一切都妥善安排好后,便是一下午的磨合练习。
等到夜幕降临,外面的演出台搭建完毕,陆陆续续有当地人受邀前来,手里拿着入口工作人员分发的各式荧光棒。
偶尔嚼个耳根:“你知道今晚参加表演的都是谁吗?”
“不晓得,我就知道有那个从新光大道里出来的刁叔,还是隔壁县城的,顺带过来走个场。”
“没得意思,我觉得这刁叔就会嚎高音,听得我耳朵疼。”
“人家好歹会嚎呢,你要站上去估计就成哑巴了。”
“我又不是吃这碗饭的,反正不太喜欢他,要是后面还没得意思,我就走了,不如回家玩娃。”
“……”
七点五十八分。
时轶等人都已经换好了节目组准备的演出服。
说不上有多好看,但中规中矩也还能登台。
她甩甩手活动筋骨:“话说那个飞行嘉宾,到底啥时候才会空降下来啊?”
正忙碌的小羊抽空回个声:“快了快了!重量级嘉宾总是要压轴的嘛。”
听到这话,众人便只是低头倒数起出场的时间了。
但到了八点整,他们在后台还能听见舞台上那个刁叔能雷死人的男高音。
“不愧是农民歌手,这个高音我自愧不如。”白姝嗦嗦鼻子有感而发。
小粥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会才道:“你这样就挺好。”
“适合自己的总是最好的,”时轶说完,听到了外面配合的掌声,于是站了起来,“走吧,该我们上场了。”
等到刁叔退场,舞台下没了掌声,开始陷入迷之沉寂。
又有耳根嚼了起来:“我耳朵已经很疼了,要是等会上场的人唱的难听,你可别拦我。”
“……不拦你,我也想走。”
舞台帘幕忽然被拉起,绛红色的灯光啪地打在了正中央的空洞里。
随着当下热火的前奏响起,那空洞渐渐被升起的圆台给填平。
六个人围成一个圈,就这么简单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当白姝举起话筒接着演唱起那首登台的曲目,台下一时鸦雀无声,好一会才突然爆发起热烈的欢呼。
“是那个谁!唱《万剑掏心》主题曲的!我儿子上一周天天听这首歌!差点没把我耳朵听出老茧来了!不过是真的好听啊!”
“哦我想起来了!最近那个番茄台自制的综艺节目,据说就是在我家那边那个山头上录制的!里面有好几个艺人和经纪人呢,不会就是他们几个吧!”
“一二三……六,没得跑了,刚好六个!”
“不亏不亏,今天这趟来得值!”
白姝就唱了第一遍,然后及时停下。
这时,旁边的乐器区与和声区刚好搭建完毕,余下四人便走了过去。
主台上最终只剩下了她和顾席,对视一眼,开始演唱原本敲定好的歌曲。
“看见那几个人了吗,顾席,去年爆火的演员,阮渊,前年爆火的练习生。我一家老小都认识他们。”
“还有一个靓仔是谁?”
“时轶,这人身份很有意思,是顾席经纪人,也是阮渊的哥哥。虽然不怎么有名,但是散粉出奇的多。我一外甥女,和阮渊一个学校的,一开始喜欢的是他,最后莫名其妙就迷上时轶了。”
“噢哟!这架子鼓敲得那叫个帅!我都喜欢!誒,你说我们等会能不能抢到个签名!”
“你不是想回去了吗?”
“还回去个什么啊!我一双眼睛都快欣赏不完了!唉!早知道就把我家里人带过来了!”
……
时轶最后用棒槌来了个惯例转花,结束了自己的演出。
台下欢呼掌声雷鸣,听得出效果还是不错的。
虽然这个舞台可以说是比较寒酸,他们这几个人穿的也很普通,但总体情况比自己想象中的好。
微微松口气,她就要起身和阮渊走向舞台正中央。
但耳畔忽然传来了高跟鞋碰撞木质板面的清脆声音。
“蹬、蹬、蹬……”自带超强回声。
台下渐渐安静下来,目光都转移到了帘幕后面。
又过了几秒,那声音戛然而止。
一双玛瑙红的尖头绑带高跟鞋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两个脚踝皆被衬的纤细白腻,气势强艳。
随之是一双芊芊素手露出来,缓缓掀开了那厚重的深红帘幕。
“嚇——”台下惊起一阵阵倒气,“是她!”
时轶情不自禁揉了下自己的眼睛,下意识转头去看阮渊的脸。
第267章 女神?还是冷血的毒蝎美人?
见他脸色平常,时轶不由顿了一下,又转头朝帘幕那细细望去。
“蹬……蹬……蹬……”
在吊足观众胃口后,女人很自然地从帘幕后走了出来,步子优雅款款,同色玛瑙红的长裙裙摆软软摆开,如同世上最妖艳的罂粟。
但偏生表情清寡,漂亮的桃花眼眼波寥寥。
不过她还有一张天生饱满的微笑朱唇,让人瞧着仿佛一直在盈笑,便也没了太多清冷感。
而在众人无滤镜的肉眼中,虽然她这张皮囊已经有了些岁月的痕迹,但不得不说其姿色依旧抗打,就算在满满胶原蛋白的白姝面前,也毫不逊色。甚至还因为有所准备的原因,可以说是碾压。
总之这女人是个美人,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绝世美人。
一眼可颠倒众生,一笑可偷一个心,一吻可杀一个人。
台下几乎是呐喊起来:“苏翎!苏翎!啊!居然是苏翎!啊啊啊,我要晕了!!!”
“苏翎?”时轶僵着脖子,又缓缓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阮渊,打量起来。
像……这眉眼……实在是太像了。
但也不是很像,鼻唇和脸型都不一样。
所以归纳起来,阮渊和这女人只有三成像。
但在时轶眼里,那简直就是像的不得了。
因为她太熟悉他了,从小看着他长大,以至于只要见到别人和他有一丝像的,都会极度敏感。
“天呐,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我女神复出!”
“呜呜呜,我手机呢,我手机呢!!!快让我先拍一张给我同学!我居然见到了上世纪的仙女!”
“果然是岁月不败美人,虽然没她以前在大银幕里惊艳,但也还是很好看。”
舞台上的大喇叭忽然传出了配音人员深情并茂的声音。
“苏翎,过去的荣光无需再提,相信在座的各位也对她毫不陌生,就算退隐数十年,也依旧能得到最具东方魅力的奖项提名和……”
时轶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耳朵。
她对这些花里胡哨的介绍都不感兴趣。
她如今唯一在意的点,是这女人和阮渊的关系。
原著里,阮渊的生母姓名,不偏不倚就是苏翎。
再对比一下长相,她已经能百分之百确定这女人就是阮渊的生母了。
这个冷血的毒蝎美人,可以为了自己的后半生亲手将自己唯一的血肉沉入大海。
听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惊羡声,时轶的心情一下就变得很难以言表。
时光会冲淡很多东西,比如苏翎曾经铺天盖地的小三门和***等黑料,只留下了大银幕里她那张漂亮的脸蛋。
在众人眼里,她就算是个上世纪的花瓶演员,那实力也能吊打如今的一堆整容怪和当红艺人。
简而言之,活在回忆里的人,总是自带无限光环。
“怎么了,”阮渊忽然响起轻柔之声如同清水迅速冲涤掉她耳道里的疲燥,“哥哥累了吗?”
时轶猛地抬头,唇瓣动动,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该说什么呢,难道要说,小渊子啊,其实这女人是你的生母,是生了你的母亲!
但你也要小心,她心肠忒狠,若是发现了你的身份,迟早会将你推向死亡,最好你们最好还是不要相认。
察觉到时轶异常别扭的神情,阮渊眉心微沉,探出手指在她太阳穴上揉了揉,“还是上次头晕的后遗症?”
“没有,我没事,”她意识到自己不能擅自篡改剧情,只好勉强笑笑,“苏翎长得可真漂亮。”
阮渊睫毛微摆,轻嗯了一声:“上世纪的美人,各有千秋,都是绝代风华。”
时轶没从他口气里听出任何异样,便装作无事道,“那我们就待在台上等她表演完吧。”
不能向阮渊透露未来的事情,那么就只能由她多上点心,好好提防一下这苏翎了。
苏翎的表演其实都不能算是表演,她早年是模特出身,这次便在拓展出来的一个小长台上随意走了走,略微和台下的观众做了些互动。
最后清唱了一小段她曾经出过唱片的老歌,也算是来了一波回忆杀。
等到这场惊艳亮相即将结束的时候,她朝着白姝等人笑了笑,做出招手姿态。
于是时轶主动拽着阮渊的袖子走了过去,配合着往台下鞠了一躬。
“女神就这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