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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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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找不到你爸,你就必须得替他还钱……”
  “找不到你爸……”
  “你爸……”
  烟灰一抖,烫出大腿处的绸缎一个小洞来。
  周清韵仓促站起来,新眉颦蹙,弯而不弯。
  “该死!”
  她摁灭了烟,看向化妆镜中那个分明可以美艳不可一世的、却又隐隐带着卑躬之姿的女人。
  自嘲般地笑起:“邹小欣,你还不够,不够强大。”
  总有一天,她会足够强大到不用带着假面,足够强大到彻底地特立独行不依附任何一个人,足够强大到不被任何人给威胁!


第98章 今天一个个都撞邪了
  黎曼在摄影棚外面的一株老樟树下等了许久。
  又是站又是蹲又是徘徊的,心里郁闷崩溃得就要嚎啕大哭。
  周姐是不是把她给忘了啊?
  不然怎么还不派助理来啊?
  就在她打定主意要离开之际,那助理小安直咄咄赶来了。
  “周姐说,你亲戚不是正催着你相亲吗,她这刚好有个认识的,觉得跟你很合适,就想介绍给你。”小安说着将一张名片递给她。
  黎曼整个呆住了:“相、相亲?”
  若不是小安这么一说,她早就忘了这八百年前和周姐提的那句嘴了。
  “是啊,周姐说这人不错,希望你多上点心,毕竟这工作一时丢了没事,但婚姻这种人生大事可得重视。”
  黎曼愣愣地点头,还没从这八百年前的话里跳出来。
  “周姐还说了,等你什么时候找到新剧组了,告诉她一声,她会尽力帮你的。”
  小安说完,用一种“你挺幸运了”的目光看她,然后告辞离开。
  黎曼捏着那名片定了半晌,忽然又哭又笑起来。
  “周姐对我可真好!”
  此刻,在那樟树投下的斑驳光影里,她手里的白色名片流出溢彩。
  上面写着:XX马术场金牌教练楚戈。
  下午的拍摄并不太理想。
  不仅白姝卡了五六回,就连周清韵也卡了三四回,于是连带着其余主角配角和群演也都连卡了好几次。
  高导看看白姝,又看看周清韵,脸色就跟万花筒一样的精彩。
  难道今天这一个个都是撞邪了吗?!
  放下喇叭,他尽量控制情绪:“今天大家伙的状态好像都不太好,那这样吧,明天再拍。”
  他向来不会为了赶进度而耽误拍摄质量,这是他做导演的基本准则。
  演员状态都不行,那就都不拍,这样既能给他们一种无形的压力,也省的浪费自己的口水和精力。
  果不其然,大家的脸上随即都挂起了歉意的表情。
  尤其是周清韵,朝着他鞠了个大躬,“实在对不起。”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他摆摆手,又捏了捏眉心,而后起身离开。
  白姝扯扯嘴角,独自走出拍摄圈。
  “怎么回事,你带入私人情绪了?”时轶迎上来,拿了薄外套给她系腰上。
  “还好吧……”她看着她屈身将那两截衣袖给打结,鲜有瑕疵的俊脸距离自己的下颚不过一分米,眼睛微窄像收起的蝶扇,扑着微翘的睫毛,唇色淡淡的红,神态很认真。
  莫名恍惚了一下。
  才继续道:“我卡状态和一遍过的几率都是对半分的,倒是周清韵今天很不对劲,居然卡了好几回。”
  “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偶尔状态极度不好也正常。”时轶没太在意。
  白姝嗯哼一声:“对了,你说到马有失蹄我突然记起来了,你这马术得重新开始学了吧,还有一个月就要拍摄骑马戏份了。”
  时轶心里一咯噔:“这么快?”
  “不快好嘛,是你给忘了。”
  “……不是,你现在不是课少了吗?为什么不自己去学?”
  “什么都我去,还要你这个助理干嘛?!”
  “……”草!这理由好特么贱得惨绝人寰!
  小电驴嘟嘟,时轶又踏上了先送白姝回去的路。
  却在路过一个小书亭的时候被后座的人给喊停。
  白姝跳下去,开始翻看摆在最外面的报纸。
  “你怎么突然对报纸感兴趣了?”时轶停好小电驴凑过去,也突发兴致地开翻,“誒,你说现在谁还看这种纸质报纸啊?”
  又抬头看了看镶嵌在玻璃里面的各类杂志:“还有谁会买杂志吗?学生?反正我毕业后就再也没买过纸质杂志了。”
  “我还真挺好奇,这小书亭开在这每天能赚多少钱啊?”她怕被里面的老板听到,特意靠近白姝压低声音,“这条马路上人的流量又不大,但它这么久了都还屹立不倒,该不会是有门路吧,不然我以后也开一个在里面养老算了。”
  就这么碎言碎语了半天,时轶却迟迟没有得到白姝的只言片语。
  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于是扭头朝她那瞅去。
  当下一惊:“白姝?你咋又泪失禁了?”
  白姝狠狠擦过眼角,敲敲玻璃窗:“老板,我要买份报纸!”
  “五块。”那老板开了窗报价。
  时轶一声啊还没说完,白姝就已经付好钱拎了那份报纸跨上了她那小电驴的后座。
  还朝她凶神恶煞地叫起来:“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噢噢。”时轶一脸懵圈地将车开动。
  等隔了会,红灯停,她正要开问。
  “别哔哔!能不能给我安静会!”
  隔着后背她都能感受到一股子火气,跟前面那台二手组装车狂喷出来的尾气有的一拼。
  时轶:……嘤嘤嘤,本小爷委屈,但不说。
  ——反正也不准她说。
  怀着忐忑的心情,总算开到了白姝家。
  时轶刚刹住手,后座就轻了。
  只见白姝以五十米竞赛的速度,刷的一下奔到门禁那,猛地拉开门,然后啪地任由它自动弹关,最后消失在了楼梯口。
  时轶瞠目结舌,不自觉歪了下头。
  楼梯?楼梯??楼梯???
  这臭妹妹是一下子亢奋了吗?!!
  居然放着好端端的电梯不乘,去跑四层楼梯!
  虽然也就四层,但对于一个常年乘电梯的、这些天还精神不振的白姝而言,估计等她上去了,不大喘也得歇半天了吧。
  ——疯了,脑子真真是瓦特了。
  思考不过十秒,时轶还是认命地开着电瓶绕了半圈进了这小区的地下车库。
  然后停好,找到了白姝的单元楼,打开坏掉的门从底下爬楼梯上去。
  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不需要用到门卡。
  她了解白姝,在这个时候她一定不会给自己开门禁。
  好不容易摸黑到了#403,时轶正想着该怎么锤门逼那臭妹妹来开门。
  就惊讶发现,好家伙,房门压根就没关紧,还明晃晃漏着一丝缝呢!
  于是直接登门而入,但想着男女有别还是站在门口喊了一声:“你门没关,我进来了哈!”
  ……
  没人鸟她。


第99章 我就是喜欢霁叔怎么了?!
  时轶撇嘴:就知道。
  不过虽然没人鸟,她还是规规矩矩换好了拖鞋朝白姝卧室走去。
  “啊!”
  伴着一道快要失声的尖叫,时轶被迎面而来的报纸扇了一脸。
  疼意从细微处漫出,她下意识皱眉抬手去摸了下伤口。
  便见一丝丝红出现在了指腹上。
  “靠!”她这下是真心梗了,居然又被白姝搞破相了!
  跪在床上的白姝目光明显呆滞了几秒,没料到自己扔个报纸会扔出这种后果。
  如果说第一次将时轶搞破相了,她心里还得意的话。
  那这第二次,她是真的有些心里不太好受了。
  “你……你过来干什么啊。”她垂头捏起裤面,指责得中气不足。
  “我踏马来关心你!”时轶一把将门给甩上,捡起报纸抖在空中,“结果你就是这么对我撒泼的是吗?!”
  “我……”白姝虚虚出了些汗,染湿了掌心内一角。
  “白姝!你平时娇气些我也就忍了!但做人总得有个底线吧!我踏马是你雇佣来的助理,又不是你花钱买断离手的一个东西!”
  什么液体断了线,从白姝脸上滚落,砸在了她的裤面上。
  冷的、湿的、不规则。
  蔓延侵蚀掉原本的干净平铺。
  她却眉眼低垂,未泄出一丝哭腔。
  而时轶在气头上,压根没注意到这细节,“你再这样无缘无故对我发脾气,嚇!赔违约金就赔!小爷我不干了!”
  白姝肩头忽颤:“那你走!你走!”
  时轶第一反应:嗯?没叫她滚?
  第二反应:卧槽,臭妹妹真哭了!
  “你到底怎么了?”瞬间冷静下来的她,看起了手里的报纸。
  两排黑字赫然眼前:#正祁娱乐公司总裁谢霁与现女友(四小花旦之一)周清韵共度一夜良宵!
  下面又是一堆密密麻麻的小字,她大致扫下去,发现无非就是在赞扬这两人的神仙爱情,在娱乐圈里干干净净处了三年是段佳话。
  还有采访路人说什么:如果他俩分了,自己就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时轶看的无语。
  却又深深凝眉:所以,白姝是被这新闻给气到了???
  心里莫名冒出个想法,于是眨巴两下眼睛盯着白姝缓缓开口:“你……对你叔叔……”
  “是!我就是喜欢霁叔!我就是喜欢他怎么了!”白姝刹那间仰头,砸了一个海绵宝宝到地上,疯狂跺起床来颇有些撕心裂肺,“是不是你也觉得我幼稚!觉得我不配!只有周清韵和他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时轶无意识地空划了两下手,是真被唬住了。
  “凭什么啊!凭什么我就不配!从十一岁到二十岁,整整九年,我喜欢了他那么久那么久!没有人能比我和他更亲近!”白姝哭的鼻涕眼泪一把流,压根没啥美感可言。
  除了她眼下的那颗泪痣,是真的被泪水浸染得亮闪闪。
  时轶下意识抬抬自己的下巴——怕它掉了。
  够狠啊!从十一岁就开始早恋!
  “周清韵才跟他认识多久啊!两年!才认识两年就在一起了!”
  白姝一脚踩空跌在床上,扎好的头发散至脖间,没得跺了干脆徒手砸了起来。
  “砰!”
  “砰!!”
  “砰!!!”
  一下又一下,她和床面接触到的皮肤开始生起淤红。
  泪渍在皱起的豆红色床单上涟漪起了小片的汪洋,数个小玩偶伴着下面的弹簧不断弹起又落下,散在露出的白色棉絮上满目疮痍。
  时轶咽咽唾沫,开始认真思考该如何安慰一个失恋的可怜(疯)女人。
  忽然,白姝停止了一切活动。
  直愣愣地盯着对面的电视机。
  半晌,嘴角咧开了一丝笑:“反正霁叔也不要我了……”
  雾草!时轶脑子里霎时拉起了一级防空报警!这臭妹妹不会想嗝屁了吧!
  身随心动,她一下冲刺过去抓住她胳膊:“有话好好说!咱还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呢!怎么能因为一点儿女情长就放弃了更远大的追求呢!”
  白姝缓缓移了目光在她脸上,笑得诡异:“有快要被失眠折磨到神经衰竭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吗?追求?我才十八线就已经一身黑料再无人庇护,我还能有远大的光明前程吗?”
  时轶被怼得一时说不出话。
  “你瞧,你也没话说了是不是?”
  白姝重新看向电视机,看向里面那个狼狈至极的自己。
  一个为情所伤的疯子。
  没救了。
  才二十岁的蔷薇花,就已经快要凋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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