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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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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溃 �
  “拓展业务是可以的,”搬家人员抄着股子不知哪的口音,“但要加价。”
  “加多少?”她寻思着多加个五十也没啥问题,毕竟这堆运进来的二手家具和其他杂碎东西,要一个个弄好,还真的是笔不小的活。
  “这个数。”他伸出了五个手指。
  “五十?”时轶正要点头,刚好,还没超出预算。
  搬家人员用脏兮兮的袖子抹了把额上淌下来的汗:“五十你打发要饭的?一个数,五百。”
  “砰——”
  他的鼻子差点被关上的门给撞歪了。
  时轶撸起袖子,露出截白净的小臂,嗤一声:“五百,妈的怎么不去抢。”
  阮渊站在卧室门边,稍微歪了下头,终于聚焦了的眸子里裹起丝惊云。
  面前的男人,纯素颜,皮肤似乎是被牛奶泡过一样,光滑滑一片,没准用手指去戳,还能弹起来。
  至于长相,让他一时只想到了“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眉墨如染了水的砚,窄而长的眼皮微收似江南的扇儿,挺鼻浅唇,一点瑰色,轮廓工笔细描,一分分都张扬着漂亮,还是雌雄莫辨的那种。
  已经记不得有多久,他都没看见哥哥的本来面目了。
  今日一见,倒是不由失起了神。
  “你醒了啊?”时轶一侧身,便看见了他的打量神色,于是挑眉,眸内落了些簌簌的匪色,好看得不得了,“咋,是不是觉得你哥素颜特帅?”
  所有聚光的朦胧感,被她这话一击,瞬间荡然无存。
  阮渊牵了下嘴皮,皮笑肉不笑,“你吵醒我了。”
  时轶敞开双臂,很得意,“你应该多注意一下这些新物什。”
  “没兴趣,”他垂下眼皮,旧旧的上衣领子打了小卷,露出里面小段锁骨,又白又挺地,很优秀,但也能看出他的羸瘦,“有早饭吗?”
  没有他就自己出去随便买根油条吃吃。
  多问了这句嘴,还是因为昨天的那道黑暗料理。
  “我定了外卖,今早喝皮蛋瘦肉粥,”她打个哈欠,完全没有形象,“趁着早点还没来,我们先把这些纸垃圾给收拾一下。”
  看在有新鲜早饭的份上,他勉强同意。
  拖了步子上去,弯腰捡拾,动作很利索,完全是久经沙场。
  时轶才收拾好一个小角落,一抬眸,就见其余的垃圾都堆在了阮渊怀里,快要将他整个人都淹了。
  “不愧是我弟弟!”夸人还要捎上自己的,估计像时轶这般脸皮厚的,还没几个。
  他从喉咙里挤出了点“呵”。
  她走上前,正要帮他分摊重担。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夜店high歌。


第11章 这家伙怎么丧里丧气的(含红豆加更)
  她只好收手:“你先放下来等我一下。”
  然后接听。
  “喂!时轶你这瓜皮,昨晚咋没回我消息!咋地,这回是连美女都叫不动你了?”
  时轶搓起自己脏掉的手指头,完全没因不认识这人而感到慌乱:“昨晚手机没电了,就充了一晚。”
  “充一晚?!你这瓜皮平时为了美女,可是连手机都能往酒里扔的人,哎我说,你不会是撞邪了吧?!”
  “……”
  “哎唷唷时轶,你这不行啊,这样吧,看在咱俩这么几年泡妹的交情份上,我去找个驱鬼的给你看看,友情价五百一次咋样?”
  “……”
  “呷,知道你抠,那这样,再打个八五折,我跟你讲,那驱鬼的可灵了,分分钟给你药到病——”
  时轶放下手机,一键挂断电话,然后将拨号人“醉e~~殇”拉黑删除。
  谈钱,不可能。
  转瞬又是一个电话蹦来。
  “卧槽,时轶你丧心病狂啦?你怎么把永哥给拉黑了?他要我提醒你一声,你还欠他二十块打车钱呢!”
  “来我家讨呗。”她漫不经心。
  “靠,你这滑头从来都不敢告诉我们你家在哪,你要永哥去哪找你啊?!不是,时轶你胆子是肥了哈,晚上不想混了?!”那头的人音量不小,将时轶的耳膜都震动了一下。
  她曲着腿抖了抖,又放下手机,一键挂断电话,将此人也拉黑删除。
  接着麻利地打开通讯录,果断将所有可疑的号码都拉入了黑名单。
  不知道家庭住址,那更省心了。
  这一堆原身的狐朋狗友,留着也是些祸害。
  “一大早怎么就这么多电话!”等第三个电话进来的时候,时轶整个人都到了个高压点,可手还是在无意间点了进去。
  妈的,早知道刚刚就将所有的号码都拉黑了!
  “喂,您好,请问是时轶女士吗?”
  时轶正要掐断线的手猛地一停。
  女士?
  苍天,连身份证上的性别都为男的原身,怎么就被人看穿了?
  “打错电话了吗?”她决定迂回点。
  “这不就是您留在我们医院的号码吗?159xxxx03,是您本人的手机号吧?”听起来还挺像回事。
  时轶只好嗯一声。
  “那就没错了。关于您在我们医院预约的变性手术日期已经确定好了,就是明天,而您还需要支付的剩余金额为四千八百七十九元。”
  时轶:……
  就比五千少那么点。
  靠之。
  靠靠靠之。
  靠靠靠靠靠之!
  敢情原身卖弟弟,就是想将自己彻头彻底变成一个男人?!
  也难怪为什么后来男主找原身复仇的时候,即使对她都开膛破肚了,也愣是没发现她是个假男人。
  啧,够狠啊。
  “帮我取消吧,谢谢。”时轶二话不说再次挂断电话,然后将这个号码也拉了黑。
  哎唷这一大早的,可真是有点刺激。
  她抬头,正想对阮渊微笑一下。
  然而眼前已是空空如也,连带着所有的纸垃圾。
  不消一会,屋门被打开,阮渊拎着外卖袋进来了。
  “正巧碰见外卖员,对了一下号码我就拿上来了。”
  时轶跳过去接下,顺手往他胸口一拍:“行啊小渊子!”
  阮渊感觉痛闷,连忙闪到了一边。
  他不懂,为什么这个男人还没被酒色给掏空了身子。
  如果他真想家暴自己的话,那估计没两年,自己就会被他打死吧!
  时轶垂下眼皮,将塑料盒的盖子掀开递给他,催促起来,“快吃快吃,热的才好吃。”
  他捏着盛满的勺子,吹了吹,正要送进嘴里第一口。
  “小渊子,怕我打你吗?”
  “咳咳咳!”阮渊烫了嘴,五脏六腑都咳嗽得难受。
  这男人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时轶弯了弯眉眼,带着些狡黠:“妈妈在大前天晚上入了我的梦,说我要是再想着打你,以后下了阴曹地府,都将不能投胎转世。”
  阮渊抹掉眼角被呛出来的泪星子,有些愕然。
  这是个什么莫名其妙的发展?
  跟前世完全不对了。
  “所以,我们俩以后就好好地相依为命吧,”她做出总结,然后扯了餐巾纸扔他面前,挑眉道,“嘴边还有粥渣呢,真难看。”
  时轶发现,自己多了个恶趣味。
  就是耍这便宜弟弟。
  这也是平日里,她爸对她经常干的事。
  都说打是亲骂是爱。
  那她既然都不能打了,象征性地骂骂总行吧。
  嗯,这一定很能表现出自己对他的兄弟情!
  阮渊默默用纸擦了擦嘴巴,并没有作出任何回应。
  时轶等了好一阵子,终于放弃,于是撕开手里的一次性筷子包装膜,准备夹皮蛋吃。
  他却突然抬头,盯着她,重复几个字,“相依为命?”
  明亮的日光于这时盈盈入室,晃得时轶竟有片刻恍惚。
  阮渊有着微卷的头发,是深深的鸦青色,衬的他的肌肤更加雪白。
  眼睛若桃瓣,眼尾沟纤长,色调偏深,鼻挺正秀,唇色水红。
  不由让她联想到了一个漫改小王子——山崎贤人。
  但在这日系少年漂亮的锁骨下面,隐隐可见不少淤青的痕迹。
  她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
  他才五岁。
  很小一只,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看不清长相,但那个童音,却好似含了块融化的牛轧糖,软软酥酥,奶软到不行。
  可惜当时的时轶,满脑子都是任务,压根就没那闲情逸致去欣赏他的声音。
  而如今的阮渊,虽然发育得晚,但看上去好歹是九岁孩子的骨架了。
  自然就没他五岁那么娇小可爱。
  更别说,现在对她还那么疏离。
  所以时轶也只是恍惚了三秒,就收回了意识,肯定道,“对,相依为命。你放心,我以后都不会再打你了。毕竟你已经够瘦了,容易被我打残。”
  阮渊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碗粘稠的粥,犹如在看粪池里某种发酵的排泄物。
  好一会,搅了搅,才不急不慢道,“好呀。”
  “那中午弄条红烧鱼吃吧。”她嗦着筷子,畅快道。
  感觉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阮渊放下筷子,将塑料碗的盒子盖上,又提起塑料袋捆好,开了门走出去。
  “随你。”
  幽幽的楼道里,他的声音逐渐荡了回来,泛着瑟瑟秋凉。
  时轶将筷子竖在桌上捣了捣,有些纳了闷了。
  是幻觉吗?
  怎么感觉自她穿过来起,这家伙就一直丧里丧气的?
  按照里的人物设定发展,阮渊这时候对哥哥还不算恨到骨子里。
  所以她刚才都这么交心交底了,就算他还保持怀疑,也不该依旧这么冷漠吧,至少来点触动啥的啊?
  怎么他……
  算了算了,这才第二天,不能急。
  ——
  炙烈的火伞高悬于空中,滚热以某一点朝大地扩散开来。
  某处建筑工地。
  灰尘四起,格外喧嚣。
  无数工人正穿着又黄又脏的无袖背心在里面忙碌。
  两工人推着砖车路过一堆水泥,忽然压低了嗓子。
  “哎你说说,现在的年轻人,明明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会想着过来搬砖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长得好看顶个屁用,没读书不就这个下场!”
  “那可不能这么说,这脸好还能拿出去卖呢。”
  “哟,嘿嘿嘿,你说的也是。”
  “啪!啪!”
  什么灰色的稠状物一闪而过。
  猝不及防间,两工人的脸上就添了彩。
  他们目瞪口呆,下意识抬手一抹。
  好家伙,竟然是刚刚才搅拌好的水泥浆,此时正冒出一股子潮土气,可劲往他们鼻腔里钻,熏得他们直皱眉。
  “两大老爷们叽叽歪歪些什么呢?跟群臭老娘们似的。”
  始作俑者时轶猛地擦了把额角的汗,语气生戾,一副极其不好惹的样子。
  “你这新来的臭小子怕是活腻了!”其中强壮些的工人抡起拳头作势要攻击回去。
  她见状,纤长的眼皮微收,一把抄起旁边的水泥铲,不等那人反应,直接就挥了过去。
  “啊!!!”
  建筑工地上顿时响起了宰猪的声音。
  “哎妈!我的屁股!!!”
  “敢跟爷叫板的人,到现在还没出生呢。”
  时轶浅勾唇,语气闲散,一转身,将水泥铲往潮湿的水泥里一挖,然后面朝他们高高举起,嘿一声,“还想来一次升级版的水泥雨吗?”
  两工人一个个龇牙咧嘴,不敢再将事儿闹大,只好赶紧推了砖车离开。
  时轶扔下水泥铲,叉腰,暗啐一声,接着抓起衣服前襟连扇了起来。
  靠之,这鬼天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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