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一良辰好景-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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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自己的得到的结论对仵作说,让他按自己所说的写验尸的情况折子,然后叫人把尸体抬进宫里。
他想今晚的皇朝皇城可能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他带着人往宫里去,一早上的就要皇上扎心,白头人送黑发人,真的悲哀,皇上知道皇权之争肯定是两败俱伤的,这些在每一个皇上的心里都是无奈之举,既不能公平,还要天天防着手下的狼崽争来争去伤到自己。
“参见皇上,大理寺寺卿大人派人来传了一份急报折子。”一位宫中侍卫匆匆跑来禀报。
皇上这时候刚下朝,在御书房看着一些奏折,听到是离岸的折子,他也有点好奇,一般他有事都是直接进宫面见的,怎么这次这么急,先送了折子来了,难道是什么大事。
“呈上来”
皇上打开一看,猛地双手拍在桌上,声音之大,扬尘抑灰,地板都抖了一抖,吓得四周的宫人都颤抖着跪了下来,皇上怒目圆睁,眼中带红丝,大吼一声,“混账东西,居然。。。居然皇子都敢杀。”
“快,叫人去把大理寺寺卿请过来。”皇上难过地跌坐在御书房的龙椅上,他儿子不多,可是三皇子并没有做什么作恶多端的事情,最多也是为挣这个皇位而有点心机而已,远远比容坤好多了,至少性情比较真实,所以他一直都是由着他们互相争来争去,可是现在自己的儿子居然被人这么杀了,而且还是跟蒋国公的孙子有关,这件事透着诡异,他想不到头绪,难道真的是蒋瑞琪杀了容清,可是为什么,他想不到,只能想这离岸快点来。
离岸带着人,跟抬了两具尸体进来了御书房,对着皇上叩拜行了一礼,皇上有点着急,站了起来,走到尸体面前,面色苍白,瞬间觉得他苍老了许多,手抖动了起来,指着一个白布盖着的尸体问离岸,“离爱卿,这是容。。。清?”
“回皇上,是的。”看到皇上打算用手掀白布,离岸伸手拦住了他说,“皇上,还是臣代劳吧,三皇子的模样还没有收敛干净,看了会有点不适,请皇上只看一眼吧,臣怕您受不住了。”
离岸用手稍微掀开了一点,只看到三皇子的面容扭曲,眼睛瞪得很大,眼珠突出,而且面色青黑的,明显的中毒现象。
皇上这时候老泪落了下来,谅谁看到自己的儿子这么惨死,做父亲的心再硬也受不了这种打击的。
离岸看了一眼皇上悲伤的模样,稍微低了下头继续说,“我们在蒋瑞琪手里找到一把匕首,跟三皇子身上的伤口刀痕吻合,还有三皇子是先中毒后被刺死的,蒋瑞琪是自杀而死的,脸上的还带着一丝狰狞的笑的,看起来不像造假的,在尸体旁还发现了蒋瑞琪的拐杖,身上还有几根毒针,看来有备而作案的。”
“他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蒋瑞琪要对三皇子痛下杀手?”皇上问了一个没人能解的问题。
离岸只是低着头,不敢乱回答他。
“那就把蒋国公府的人都捉起来了,一个个问原因,问不出就不要让他们出来了。”皇上对离岸说,转身回去桌后坐了起来,恢复了往日的帝皇之威。
“把蒋瑞琪的尸体挂在城楼下暴晒,三天后放下来还给他们蒋家,将三皇子先入殓,后事先处理了。”
“臣领旨,这就派人去办,逝者已矣,请皇上节哀顺变,,臣先告退。”离岸对着手下的人,将两具尸体抬走,按照皇上的吩咐处理,三皇子被送回来皇子府,交由了他的侧妃主持丧礼,蒋妃因为知道了丧子之痛,母家倒台后,昏迷不醒,后来疯了,错过了三皇子的葬礼,这是后话。
夜风送了黎柯回去府邸,说晚上再来找他,他想着先回家一趟,毕竟这几天他可是偷偷跑出来的,他爹肯定知道了,又惹他生气了,必须给他爹顺顺气,垂头丧气地低着头偷偷溜进了府里,刚走进去,就有个下人叫了他一声。
“公子,你回来啦!老爷叫你去花厅,说黎丞相来了,说是找你的。”
“惨了,黎丞相如此速度,真的促不胜防。”
夜风听到黎丞相来了,他心口猛跳起来,身体差点因为本能转身就跑,真的怕什么来什么,黎丞相不会是因为他跟黎柯的事情吧,惨了,硬着头皮跟着下人来到花厅上,看到黎丞相跟他说爹在谈笑中,可是他注意到黎丞相眼里是没有笑意的,甚至看到他进来后,眼神一束寒光打了过来,让夜风有点不敢向前,自己可是拐走了人家的儿子啊,拐走女儿还好说,直接成亲一了百了,可是他们两个都是男的,本身就不应该被世人允许的。
可是转念一想,黎柯不是黎丞相的儿子,他怕的不是黎丞相而且他爹知道后的暴跳如雷还有他娘亲的伤心哭哭啼啼,一想到这里,他就想提脚逃走。
他真的转了半边身,黎丞相似笑非笑的叫住了他,“夜风,见到长辈为什么不打招呼就想走了,你爹可是没有这么教你这么没有规矩的吧?”
夜风憋着脸,扯出一个笑容,对着他笑笑,“不是,我就是有点内急,想去茅厕,您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我这次来是来找你的,不介意的话我们三个一起聊聊。”黎丞相微眯着眼睛看着夜风,夜风明显是心虚的表现,哼,把我儿子吃干抹净了,还想好过,这是不可能的,今天不让你脱一层皮,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唐林这时候看到黎莫言对自己儿子的阴阳怪气有点莫名,这是怎么了,转头看了两人一眼。
☆、打到你认错为止
唐林转头有点惊愕地问,“黎丞相,可是夜儿做了什么错事?”
“哼,唐林,你倒是养了一个好儿子,我这次来的确是来找他的,他做了什么错事,他自己清楚,夜风你告诉你爹,你做了什么事情了?我也是看错你了,一直以为你跟你爹一样是一个热血,满腔热忱的人。居然做出这些天理不容的事情。”黎莫言把手里的杯子重重地砸在桌上,语气愤怒,眼神恨不得把夜风盯出两个洞。
唐林也是第一次见到发这么大怒火的黎莫言,眉头微皱,沉思地想肯定是自己的儿子做了什么坏事了,他眯着眼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夜风,似乎想他给一个解释自己。
夜风无可奈何地在自己爹面前跪了下来,抬起头,眼眶有点湿润,“爹,是孩儿不孝,我把黎柯拐了,黎丞相也是因为这事来骂孩儿的。”夜风有点不敢把下面的时候说出来,他害怕他爹受不住,说完闭着双眼,似乎晕染接下来该怎么说。
唐林还是有点懵,什么叫拐了?那又是什么,心里头还没有往那方面想,“什么叫拐了?”|
黎莫言觉得有点难堪,他们这种关系他不能接受,也不想被人说出来,但是这个必须要说的,自己管不到黎柯了,希望唐林能把夜风看住。
他对夜风大吼一声,“说啊!这些事都敢出来了,为什么不敢告诉你爹,让他也听听,我都知道了,你爹凭什么就不能知道?”
夜风窘迫着脸,抬起头,看到脸色凝重的唐林,咬着牙说了出来,“我跟黎柯在一起了,还做了苟且之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离开了这两年,我发现我特别想他,我们都是互相喜欢的,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世俗的眼光我不怕,我不能没有他,他也一样,不能没有我。”后面的话是对黎丞相说的,而且喜欢就喜欢,他控制不了自己的心。
唐林这时候反应了过来,眼神痛苦,浑身都气抖了,原来是这个意思,他苦恼自己在外从军十年,却忽略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儿子,自己的儿子无法无天就算了,还去祸害别人的儿子,这让他无法接受,压制住心里崩出的怒火冲动,侧头对着黎莫言道,“黎丞相,我愧对你,子不教父之过,这是我的错,是唐家的错,你先回去吧,夜风我会管教的,给你一个交代。”
“最好如此,我儿子因为他,现在都不回家了,这几天天天跟他们混在一起,你知道我有多痛心吗?”黎莫言冷哼一声,甩着袖子起身大步踏了出去,走出了唐家的大门。
唐林怒视着夜风,浑身发出的气势不亚于上阵杀敌时候的肃杀之气。
“跪好!!”夜风挺直了胸膛,无惧接下来的惩罚,如果惩罚他能让他爹发泄一下,能消一口郁气,那就打吧,只要他还有一点血肉,他就不怕,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他不能因为一些阻碍,他就放弃,那他还算什么男人。
”把他的锦凌枪拿过来。“锦凌枪是唐林几年前送给夜风的,枪头是用上好的精铁矿打造,是用来上阵杀敌的好武器,唐林现在悲催地发现,这把枪用来打的第一个人是他的儿子,枪还没有见过血,还没用在战场上,第一次用居然是在夜风身上。
“啪”第一下唐林用了八成之力打在了夜风的背上,他一个铁血铮铮的男人,带兵打仗多年,功勋伟绩,从来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这时候他每打夜风一下,他都落下无声的眼泪。
“我唐家几代都是单传,到你这里为什么就歪了,明明是一颗好树,为什么就变成了歪脖子的树了。”唐林痛心地拿着枪杆再抽了下去。
夜风强忍着一声不吭,每打一下,他的身体因着被打的动作往下弓一点,打趴下又挺直回来,继续给唐林继续打,打了足足有十来下,唐林喘着粗气,每打一下都心如刀割般,让一个在战场上连续打几天几夜的人,在打了这十来下就已经气喘不已。
“为什么你就这么不听话,你娘现在身体又不好,如果被她知道这种事,那她会不会撞死在祖宗灵牌前,你为了一个男人,是不是都不想要你的爹娘了,那就让你娘日夜为你愁心,让你爹愧对列祖列宗,含恨九泉。”
“爹,我无悔,我的心只容得下一个人,这辈子我都不会祸害其他女人的,如果你执意要我娶妻,那唐家就只会多一个怨妇。”夜风眼中坚定,挺拔着伤痕累累的背,把心里的话说给他听。
“娶妻怎么了?是男人就该娶妻,谁像你们这样,两个男人苟且一起,能生子吗?无后既为不孝,如果你一定要坚持,那爹就打死你,打到你后悔,省得丢人。”唐林被他倔强的反驳再次激怒,狠狠打了下去。
“砰”最后一下,唐林用了十足的力度抽了下去,锦凌枪在他手里跌落在了夜风旁边,唐林对着这个顽固不灵,隐忍,倔强的夜风无可奈何,他也不可能真的打死夜风,阵阵悲凉从心散发在四肢再到脑袋,他手一直抖,叹了一口气,眼泪一直滴落,大手擦掉眼泪,看到被打在地上已经没力再爬起来的夜风,看了一眼后转身就走了。
吩咐了唐明把夜风抬回去风院,让下人们都封住嘴,不能让唐夫人知道,因为唐夫人这段时间身体不舒服一直卧床养病,他不能让自己的夫人知道担心。
唐府的下人们都是做得很久的老人了,而且夫人待人亲厚,他们都默契地不敢说。
是夜,朝廷再次动荡起来,三皇子的人纷纷群龙无首,有些直接称病不敢出门,二皇子派的人却是平静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