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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危情苍狼-第3章

小说: 危情苍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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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日勒像是在欣赏着一件艺术品般注视着她,「你实在不像是舞刀弄剑的女  人……」说着,他握住她细嫩的手往自己唇边一靠。  

  「放肆!」尽管心跳加速,耳根泛红,她还是给了他一顿骂。  

  她想脱离他的掌握,但他似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将她拉向自己,挤压着她湿衫底下的丰盈,瞬间,一种前所未有的血脉偾张席卷  了他,让他的脑子有片刻的空茫。  

  明知道眼前的女人只是个酷似冷儿的女人、明知道冷儿已经属于另一个男人、明知  道冷儿永远都不会再回到他的怀抱里、明知道……明明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他的心还是  不能平静?  

  他兴奋、期待、渴望、焦躁……胸口像有什么直想往外冲似的。  

  低下头,他对上了她气恨却又娇美的脸蛋。  

  她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睛似要喷火般。  

  「格日勒!」她低声斥喝他,「你堂堂一个左将军,做的却全是登徒子的举动!」  

  「你只是个俘虏,居然敢跟我说这种话?」他哼地笑问。  

  她秀眉一挑,「我没什么不敢!」就算她是俘虏,他也不可如此轻薄她!  

  「是吗?」他冷然一笑,用力掐住她的下巴,「那好,我就喜欢折磨你这种自以为  什么都不怕的俘虏……」  

  虽然心中有着不知名的悸动,他狂狷暴戾的性情还是不变的。  

  俯下头,他猛地攫住她欲启的双唇;他压迫着她、处罚着她,同时也需索着她……  「不!」她在嘴中抗议着他无礼且粗暴的侵犯。  

  可恨!为什么她是女儿身!?如果她是个男人,被逮着了顶多是一命归西,可是就  因为她是女人,所以就得落得这种被一再侮辱的下场。  

  她……真想一死百了!  

  当她想重施故伎咬他一口之际,她惊觉到他的舌头竟探入了自己口中;他强烈的探  索像是永无止境的纠缠,教她惊悸得几乎快不能呼吸。  

  因为此招未能奏效,她决定用另一种方式「教训」他的放肆。  

  她两手伸出水面,抓住他的耳朵,然后狠狠地拉扯。  

  他大概是没想到她会使用如此「幼稚可笑」的招数,故而讶异地松开了她。  

  「你……」他浓眉一拧,神情有点愠怒。  

  「你可以杀了我,但不准污辱我!」虽然他脸上的愠色让她有点心惊胆跳,但她仍  然挺起胸膛斥骂他。  

  他沉默地睇着她,冷不防地伸出手来,刷地扯开了她的衣襟。  

  因为一切来得太快,她根本来不及作什么反应,只是呆了似的望着他。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战战兢兢的叫唤。  

  「苍狼将军……」  

  「谁?」格日勒欲火稍歇,微带懊恼。  

  「小的给您送晚膳……」是雁来客栈的少店东,也就是白天那名灰衣男子。  

  他沉吟片刻,随手捞了一件单衣盖在安苏肩上。她是他的,他不许其它男人见到她  的身体。  

  「进来吧!」  

  「是。」灰衣男子得到允准进入客房里,一眼就瞧见泡在浴桶中的两人。  

  「冒犯了……」他刻意地垂下头,勉强地支持住自己端盘的两只手,但它们还是忍  不住颤抖着。  

  格日勒以为那是对他的畏惧,却错失了他眼中憎恨愤怒的凶光。  

  安苏别过头,似羞似愧地回避了灰衣男子不经意飘过来的视线。  

  「把饭菜搁下,你可以出去了。」格日勒一拂手命道。  

  「是。」灰衣男子依照指示搁下饭菜,唯唯诺诺地应声离开。  

  安苏沉默不语,与刚才的激动愤然相去甚远。  

  格日勒起身套上了衣服,「先吃东西吧!」他睇着一脸沉郁的她,意有所指地说:  「反正我们的日子还长得很……」她睨着他,眼中还有羞恼恙怒。  

  「不,格日勒,不会太久了……」她暗自思忖着。  

  ***  

  「我要杀了他!」灰衣男子在厨房尽头低声怒吼着。  

  「阿普左,小声点……」一名老头警惶地制止他,「如果被发现,一切就前功尽弃  了。」  

  「是呀,忍着点。」另一名老头也帮忙劝着。  

  阿普左和一些旧将军府的老仆役冒充客栈的少东及下人,为的就是救回他们被擒的  小姐。  

  原本苍狼军队进城时,他以为自己会看见一个被折磨得十分狼狈的安苏,但他所看  见的一切竟比预料中的还教他愤恨……格日勒没有刑求她,却反而将她拥在怀中,彷佛  她是他的女人般。在他心里,安苏是那么尊贵、那么高高在上的女神,而格日勒竟污蔑  了她!  

  这几年来,他远远地看她,不敢对她表白心迹,好象任何一个念头都有可能亵渎了  她似的,而那个可憎的异族男人居然……「为什么不让我现在就毒杀他?」他咬牙切齿  地说。  

  「行不得。」老者神情严谨,「格日勒对我们一定还存有戒心,现在冒险下手只会  误事……」  

  阿普左剑眉一扬,「你们知道他是怎么对待安苏小姐的吗?他……」他差点脱口就  说出自己刚才所看见的,但话到嘴边,他又戛然打住了。  

  不,他不能说,这种有损她名节的事,他绝对不能说。  

  「阿普左,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所为,若你忍不了一时,往后就更别提了。」  

  他们白天看见格日勒把安苏揽坐在马上时就衬出了端倪,他们知道格日勒对她有多  么的「不同」。  

  「格日勒对待小姐的这些事,千万别让明天才来的吉查他们知道。」阿普左交代着  。  

  「我们知道。」  

  阿普左紧握住拳头,恨恨地道:「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挖出他的心脏喂狗!」说着  ,他一拳打在土墙上。  

  ***  

  用过晚膳,格日勒便离开客房与其数名幕僚共商大计。  

  近午夜,他回到了客房,而安苏还睁亮着眼睛瞪着刚进门的他。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神情显得有几分警戒惊悸。他回来了,这个漫长的夜又只剩  下她和他了。  

  要不是为了谨守父亲的庭训,她早就咬舌自尽以保贞节了。  

  她父亲常说,身为一个军人只能有一种求死的方法,那就是死在战场上、死在刀枪  下。  

  随便解决自己的性命是弱者所为,只要敌人一天未能结束自己的生命,就不能以自  尽做为解脱的惟一选择。  

  她虽不是父亲口中所谓的军人,但身为将军之后,她也不想违背父亲所坚持的原则  。  

  「还没睡?」格日勒关上门,径自脱掉了外褂往桌上一搁。「该不是在等我吧?」  说着,他转身向她走来。  

  见他向自己靠近,她惊戒地缩了缩身子。  

  他一笑,一把就抓住了她被缚住的双手,「你怕什么?我不会吃人。」  

  「别碰我!」她挣扎着。  

  「我只是想帮你解开绳子。」话罢,他猛地拉住她的手,似笑非笑地脸着她,「除  非你喜欢被绑着。」  

  安苏拧起眉心,气恼却又无奈地瞪着他。  

  绳子一松,她反射动作地揉捏被缚出痕迹的手腕。「你不怕我跑掉?」  

  「怕就不会帮你松绑了。」他撇唇一笑,大剌剌地往床板上一坐。  

  他才一坐下,安苏就急着往一旁爬,像是恨不得赶快逃离他似的。  

  他突然拉扯住她的脚踝,笑得有点狡黠,「我帮你松绑可不代表你就可以离开我『  伸手可及』的地方。」说完,他一使劲便又将她拉回自己身边。  

  「你可恶!」她羞恼地抬手打他。  

  本来她是打算打他胸口的,岂知一个闪失,却落在他脸颊上。  

  他拳头一紧,眼中乍现一道逼人的怒焰。  

  「你……」他恶狠狠地瞪着她,彷佛随时都能把她撕成一片一片吞下去似的。  

  愿见他那骇人的眼神,安苏不觉一阵心惊。  

  「你居然敢打一名女真战士的脸?」他猛地攫住她的手腕,「你找死!?」  

  她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他扭得像是快断掉似的疼痛,「我……我就是找死,你杀我啊  !」她咬牙强忍地说。  

  对,就是这样!只要她再多激他几次,他一定会忍无可忍地动手杀她的!她想。  

  他眉丘狷怒地隆起,「你……」  

  顿了一下,他脑中闪过一道灵光;他发现这就是她的企图,她不过是想趁机激怒他  。  

  「你这么想死,为什么不干脆自尽?」他残酷地讥问着。  

  「要不是父亲说过不能自杀,我早就……」  

  「原来如此。」他打断了她的话,勾起一抹无情的微笑。「我今天很累,没空跟你  玩游戏,要玩的话,明天我奉陪到底。」  

  话罢,他脱去衣服往床上一躺,在躺下的同时,顺手就把她也往下带。  

  「啊!」她惊呼一声,心跳漏了半拍。  

  「睡吧!」格日勒将她锁在怀中,单手拉起毛毯盖在两人身上。  

  「我不是替你暖床的女人!」安苏恼火地抗议着。  

  他沉下眼凝睇着她,「我知道你不是,不过……」他在她颊上轻佻地一捏,「这是  惟一能确保你不逃走的方法。」  

  这是什么奇怪的方法?她倒宁可让他绑着。  

  「你不如把我绑起来!」  

  「我不想把你当成犯人。」他捺住性子说。  

  「我现在却比犯人还不如。」她横眉竖眼地瞪着他。  

  他眉头一拧,「你真要闹得我不能睡,我就对你……」他哼地一笑,说:「你应该  知道我会对你做什么吧?」  

  安苏心头一惊,顿时噤若寒蝉。  

  他露出一记胜利的笑容,既可恶却也迷人。    



  她负气地转过身子。我总可以背对你吧!她心想着。  

  他没反对她背对自己,只是从她身后更加牢实地圈住她。他的脸靠在她耳后,双手  环抱着她的纤腰,两腿紧依着她的曲线。  

  尽管背对着他,安苏还是隐约可以听见他稳健的心跳声,还有那浓沉的鼻息……他  的气息轻缓的吹在她耳际,仿若一首能教人安心入眠的催眠曲般。  

  太奇怪了,她不是应该因为他的无礼冒犯而生气懊恼吗?为何现在反而感到很安心  呢?  

  不多久,他身上的温度传到她原本微有寒意的身躯上,渐渐地温暖了她彷佛快要冰  冻的血液。  

  她是怎么了?难道她忘了他是囚禁她、侮辱她的男人吗!?  

  夜的前半段,她挣扎在心理与生理的迥异间;夜的后半段,她浑然未觉地深眠在他  规律的呼吸声里……***  

  安苏已经很久没这么放松的睡过觉了。  

  组成鬼面军后,她整日过着紧张的生活,别说是睡觉,就连吃个饭都觉得不安稳。  

  因为睡得舒服,她几乎快舍不得睁开眼睛,直到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着她的臀。  

  「嗯?」她略略睁开眼睛,很不自在地扭动身子。  

  感觉到她在扭动,格日勒在睡梦中仍本能地以手臂困住她。  

  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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