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法医-第18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骤然出声狡辩,顾白汐难看的脸色之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即便是目光锐利如顾白羽,也没有看明白,她这忽然而来的掩饰和辩解,究竟是所为何来。
“不是我小看你,昨日在茶水间和后厨中被人动了的那样的手脚,还当真不是你顾白汐能够谋划设计出来的。”
淡淡地瞥了顾白汐一眼,顾白羽那平淡语气中的嘲讽和不屑之意更加深厚。
“问题不在别处,就在那两根通往后厨和茶水间的软管之上。”
说话的嗓音顿了顿,顾白羽那明若秋水的桃花目微眯,抬头看看渐渐明亮起来的天边,继续说道:
“井水自身没有被人动过手脚,一来,井水总归是大家关注的焦点,容易露出马脚,二来,准备那么多春~药来污染整个水源,着实有点儿吃力。
韩林之那么精明的人,自然是不会办这种傻事儿。
于是能动手脚的,只有通往后厨和茶水间的软管。
为了能让后厨正常用水而不出现间断并且惹人怀疑和查看的情况,切断软管自然是一件不可取的、首先会被排除的手法。
同样,在软管上戳个洞,将春~药顺着洞口灌进去,虽然不是不可行,但韩林之是知道我的,只要我心中有所怀疑,再小的洞,我都能查得出来。
所以,这个办法也不可行。
但他还是要在水里下毒,也只能在水里下毒。
相信在做这件事情之前,韩林之已经来我们长汀楼的后厨考察踩点儿过许多次了吧?
竟然能够让他找不到漏洞,我倒是对王掌柜的颇为自豪。
向后厨和茶水间输送日常用水的软管,虽然比一般的管子都要厚实上许多,为了保证水质的洁净,我们也用了玻璃罩子将软管护了起来。
然而,小小的玻璃罩子,自然是难不倒韩林之那么聪明的人,软管再厚实,材质也是布。
是布就会渗透,只不过是时间长短和渗透之物的浓度问题而已。
将高浓度的春~药反复的涂抹浸泡在软管之上,让药物慢慢的渗透进去,从而做不到神不知鬼不觉,不得不说,韩林之这一招,实在是高妙得很。”
话语不紧不慢,顾白羽推理一般的,将韩林之的作案手法分析得详详细细,末了,还不忘真实心意地夸赞上一句。
“既然是神不知鬼不觉,那你又是怎么发现的?”
娇嫩倾城的脸庞上的表情,此刻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顾白汐贝齿外露,紧紧地咬着下唇,恶毒仇恨的眼眸死死地盯着顾白羽。
“还是那句老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动了手脚,就一定会被人发现破绽和漏洞。
更何况,下手去做这件事的人,是你身边那个,被你的喜怒无常吓得畏畏缩缩的雨梨,留下的破绽,自然是一目了然。
所以我才说,你的脑筋太差,连选人手,都选个帮倒忙的。”
没有正面回答顾白汐的问题,看着近在咫尺的挂着“芷汀居”小木牌的院门,顾白羽只是打了个哈欠,抬手拍了拍顾白汐的肩膀,困意不绝的说道:
“还有,上次你已经用过春~药这一招了,下次记得换个新鲜的,总是来这一手,坑你,都坑得很无聊。”
说完,她便便带着绿衣,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自己的院子里。
☆、244。第244章 迫不及待的温柔
等到顾白羽从沉沉的睡梦中一觉醒来,天边初升的朝阳,已然将将换成了翩然而落的夕阳。
金红色的余晖照进窗子,将屋子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红色,包括,床榻一侧闲闲的坐着的,那个熟悉万分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
睡眼惺忪间,顾白羽看清楚坐在身前软榻之上的苏墨轩,下意识地向上拽了拽被角。
原本就因为刚刚在暖和的屋子里睡醒而泛着红润的脸颊,更是浮上一层酡红——
虽然心已经属于他,然而,这骤然而来的亲密,还是令顾白羽多少有点儿不自在。
“想你了,就来看看。”
清冷的嗓音中透着浅浅的笑意,苏墨轩将她那向后缩了缩身子的微小动作,和那娇羞无限却不自知的模样尽数收在眼底,眸子里的笑意,仿佛夏日星空般璀璨。
“想我了?我看,你是听说了昨天晚上的那件事情吧。”
心中愉快,顾白羽却故意的将原因挑向别处,抱着被子窝在床头,她看着苏墨轩眼眸中渐渐加深的笑意,周身的舒畅暖和之意更甚。
“那个也勉强算作是原因之一吧,但我听到的,是你大获全胜的消息,所以,就算是来,也是给你庆功的。”
身子稳稳的坐在软榻上没有挪动分毫,苏墨轩看着顾白羽,俊朗的脸庞上,笑容温暖而迷人。
“既然是庆功,那么,奖励呢?”
在苏墨轩面前,顾白羽那原本的从容淡漠和成熟沉稳便瞬间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小小的从被子里探出手去,她一脸孩子气地出声问道。
垂眸瞧着顾白羽那露出被子之外的一截莲藕似的白皙手臂,苏墨轩那向来镇定淡漠的心中,情不自禁的心神荡漾,却是面容不变地,当真从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盒,递到顾白羽伸向他的掌心之中,
“喏,拿去。”
“居然还真的有?”
满目惊讶地看着苏墨轩放在自己掌心之中的小小锦盒,顾白羽的嗓音中充满吃惊和兴奋。
一面将放着锦盒的手臂重新缩回被子里,顾白羽一面语带好奇的自言自语道:
“这么小的锦盒,你在里面装了什……啊……苏墨轩,你……唔……”
没等顾白羽的手臂彻底的收回,原本安稳的坐在软榻之上的苏墨轩,便毫无征兆地伸出了手臂,蓦地拉住她的手腕,将她稳稳的带入了自己的怀中。
紧接着,一个温热的唇便印了上来,将顾白羽那尚未来得及说完的“抗议”之声,尽数堵了回去。
唇齿相依,舌尖在口中纠缠不休,温热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迅速的弥漫开来,苏墨轩忽然而来的吻,比前几次来得都更加的猛烈和迅速。
双臂紧紧地抱着顾白羽那温热的身子,苏墨轩不断地喘着粗气,像是在拼命地压抑着什么一般,却又似是想要放纵和沉溺。
抱着顾白羽的双臂越收越紧,似是想要将她嵌入骨髓、融入血脉之中一般,苏墨轩的吻如狂风骤雨一般急速而落,却似是延绵不尽的江南梅雨,永远没有尽头。
“怎么样?两个奖励,你更喜欢哪一个?”
待到风停雨歇,苏墨轩将被自己吻得浑身发软、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的顾白羽揉在怀中,伸手捡回来那个早就被他丢到一旁的小小锦盒,打开,将里面放着的鎏金手链摆在她的面前,含笑的嗓音中,尽是餍足的味道。
“苏墨轩,你混蛋!”
双颊潮红,顾白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好容易呼吸顺畅了许多,却又忽然听到他在耳畔的低声浅笑,扑通扑通跳的欢快的心脏骤然一缩,停顿之后,便跳得更加的欢快。
“嗯,我混蛋。”
笑着承认,苏墨轩的脸皮一向很厚。
“……”
默然无语,窝在苏墨轩怀中的顾白羽,默默地恢复了些许的体力,然后便一脸愤愤地抓过苏墨轩掌中的鎏金镶蓝宝石手链,随即,便毫不留情地,将懒洋洋地躺在自己床榻之上的苏墨轩,狠狠地踢了下去。
“你这是想要谋杀亲夫吗?”
十分主动自觉地配合着顾白羽伸脚来踢的动作,苏墨轩翻滚摔落在床侧的软榻之上,看着顾白羽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眉宇含笑。
“苏墨轩,你要不要这么厚脸皮?我什么时候嫁给你了,就自诩为夫?还真是脸皮比长安城的城墙还厚!”
对着苏墨轩狠狠地翻了个白眼,顾白羽当即反唇相讥,却是掩饰不住地,再度羞红了脸颊。
“你说错了,我的脸皮,应该是比长安城城墙的拐角还厚。”
好整以暇,苏墨轩眼眸带笑,上下打量着顾白羽此刻恼羞成怒的气鼓鼓的模样。
“我还当真是小瞧了你脸皮的厚度!”
白眼再翻,看着苏墨轩那一副悠哉悠哉、怡然自得的模样,顾白羽真有一种恨得牙根发痒的感觉。
然而却终于觉察到,自己此刻只穿着亵衣的状态,着实不适合同他比试一下彼此的身手如何。
于是单手叉腰,单手将被苏墨轩方才弄散的被子再度裹在身上,顾白羽冲着苏墨轩,做出一副霸气十足的模样,道:
“本小姐要沐浴更衣,你还不赶紧给我出去?!”
俊朗的容颜上笑意盈盈,尽管心中不舍,然而苏墨轩仍旧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子,离开了顾白羽的卧房。
即便他们两个人彼此心意相属,顾延庚明里暗里也算答应了他们的婚事,然而,他们两个人毕竟尚未成婚,甚至,连约定婚约的消息,也不曾让外人知道。
今日他听说了长汀楼昨夜发生的事情,迅速地处理掉手中刑部的活儿之后,便脚步匆匆地赶到顾家大宅的后院翻墙而入,却是被早就等在那里的柳妈,拦了个正好。
面上的神色充满着前所未有的严肃,柳妈无所畏惧地将苏墨轩挡在了院墙之下。
语气严厉而认真地警告了他,从今往后,不能再这般随意的翻墙而入,尤其是他心中将顾白羽看得很重,就更加要珍惜和维护她女儿家的清誉和名声。
他这样总是不分场合时间的翻墙而入,再是小心谨慎,也难免有被撞破的时候。
到了那个时候,受到损害的,只有顾白羽。
尽管相信他不会做出越轨之事的柳妈,今日还是对在这冰天雪地之中翻墙而入的他心软放行,然而坐在床侧的软榻之上安静地看着顾白羽的睡颜时,苏墨轩却是实实在在地,将柳妈说过的话,认认真真地想了一遍。
深以为然。
他的心里眼里只有她,他想娶她回家,他想时时刻刻同她厮守在一起,这种对一个人如此依赖的感觉前所未有,撞击着他那颗沉寂淡漠的心,令他久久难以平静。
只想着靠近她,再靠近一点儿,却是情难自禁的,忘记了维护她女儿家最重要的清誉和名声。
爱之惜之,怜之护之。
既然他克制不住地想要时时刻刻都同她在一起,那么,他就要更快地解决所有的事情,然后,光明正大的,将她娶进苏家的大门,名正言顺地,时时刻刻都同她在一起。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收拾洗漱完毕,顾白羽顶着一头将干未干的长发,莲步款款,走到了坐在堂屋中的苏墨轩身边,连着唤了两声都没有听到他的回答。
一向警觉的他,此刻的表现,着实有些反常。
“嗯,我确实是在想事情,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伸手将顾白羽拉入怀中抱着,苏墨轩将下巴搭在她的肩窝,正正经经的出声答道。
“非常重要的事情?是韩林之昨天对长汀楼下狠手的事情吗?”
拨了拨被苏墨轩蹭的有些发痒的落在脖颈处的发丝,顾白羽顺手端过苏墨轩面前喝了一半的茶水仰头饮尽。
“韩林之的事情,还没有那么重要到我会走神儿的地步。”
摇了摇头,苏墨轩拿过顾白羽喝完的茶盏,又重新添了一杯。
“那是什么?”
顾白羽挑眉,这世间还有能让苏墨轩失神的事情,着实令她好奇万分。
“这件事说来真是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