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法医-第3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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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不会有事的,放心吧。”
敏锐地捕捉到了顾白羽那隐藏在眼底一闪而过的担忧之色,身姿矫健的跳上马车,苏墨轩拉着顾白羽的手,借着向马车轿厢内躬身而入的动作,俯身在她耳畔轻声安抚。
心头蓦地一热,顾白羽几乎是下意识地,便将握着的苏墨轩的左手,更加紧的攥了攥。
虽然她一向都不会在任何残暴的凶手和未知的危险之前有所胆怯和退步,然而如今能有个人与自己并肩而战,甚至理所当然般的站在自己面前守护自己,顾白羽那颗独当一面惯了的心中,升起的温暖之意便更甚。
马车碾过兰崖城的大街小巷,坐在车外赶着马车的赵以成,严肃黑沉的面色依旧,心中,却是不由自主地在回想着苏墨轩和顾白羽说过的每一句话。
简洁、犀利,直指问题的核心,那样没有任何做作,也没有任何拿腔拿调的干脆利落的模样,令赵以成的心中,对他们二人的崇敬之感,更进一步。
疾驰的马车最终停留在一处较为偏僻的院落之前。
比起第一个受害者家中略显窄小的院落来说,出现在顾白羽等人面前的这座宅院,虽然位置较为偏僻,然而院落却并不寒酸,宅子的门楣虽然称不上高大,然而却也算得上是小富之家。
第二个受害者,是一个年方二十的青葱少女。
敲开紧闭着的宅院大门,缓步踏入院落之中,那压抑绝望的气氛,伴随着辛辣刺鼻的草药气味儿一起,铺天盖地的向着他们涌来。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踏入面前的这座院落,然而那绝望且压抑的空气,还是令走在最前面的赵以成,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
“赵捕头。”声音沙哑而虚弱,迎出门来的,是受害者尚且年岁不大的父亲,然而那满面的沧桑与憔悴之颜,令人看上去,却是连五六十岁的老人不如。
“申老爷,”冲着那迎出来的男子点了点头,赵以成那一贯严肃没有起伏的嗓音中,带了几分隐藏不住的同情之意,“这几位是从长安城前来侦查案件的刑部官员,苏侍郎、顾仵作和岚捕头。”
“又是从长安城来的刑部官员,”沙哑的嗓音恹恹无力,显然,受害者的父亲对苏墨轩等人的到来,心中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期待。
“上次不是已经来过一个什么刑部的严侍郎了么?结果不也还是灰溜溜的打道回府了么?依我看,赵捕头,还是算了,我们家琪儿变成那副样子,她已经是够生不如死的了,你就不要再这么一次又一次的掀开她的伤疤,加重对她的折磨了。”
沙哑无力的嗓音虽然平淡依旧,然而那中年男子的拒绝之意,却是说得明明白白,憔悴容颜上的绝望之色深沉的仿佛此刻已经是陷入无底的深渊之中,他低眸看着脚下的地面,没有分毫想要再开口说话的意思。
“申老爷,在下知道您心疼申大小姐,但苏侍郎和顾仵作的破案手法真的很厉害,尤其是苏侍郎,在他的手下,还从来没有破获不了的案子,所以,申老爷,请您……”
“出去!出去!出去!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没等赵以成劝解的话语说完,屋子里便传来一阵不耐烦的怒吼,紧接着,一个少年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手里握着长把的大扫帚向着赵以成等人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随即,便毫无章法的,冲着他们乱打一通。
不动声色的站在顾白羽的身前,苏墨轩将她保护在身后,却是冷眸盯着面前似是发狂一般的少年,不曾发出分毫的声音。
想当初,面对想要接近重病卧床的自己的外人,那个尚且年少青稚的李景毓,也是这般发狂似的将别人拦在门外,只不过那个时候,李景毓手中握着的,是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一柄长剑而已。
“申二少爷,你不要这么激动,我是兰崖城府衙的赵捕头,你难道不认识我了吗?”
一面躲闪着申家二少爷的疯狂驱逐,赵以成一面寻找着机会,想要从他手中夺过那挥舞着的扫帚,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申家老爷,却只看得到他那纹丝不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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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第422章 受害者的抗拒(一)
“你是兰崖城捕头又怎么样?我打的就是兰崖城的捕头!要不是因为你们游手好闲的破不了案,抓不到那个该死的凶手,我家长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我家长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丝毫没有因为赵以成劝解的话语而有所收敛和停滞,申家二少爷手中挥舞着的扫帚更加的猛烈而疯狂,然而站在苏墨轩身后的顾白羽却看得分明,他那青稚且愤怒的脸庞上,已然是泪眼滂沱。
“申二少爷,你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听我说!”
终于是瞅准机会,赵以成斜着身子向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申家二少爷的双手钳制在身后,劈手夺过那少年手中挥舞着的扫帚,嗓音严肃而有力量,令那陷入疯狂中的申家二少爷,多少平复了几分心情。
然而,却依旧是不肯让步。
“赵捕头,就是看在你是赵捕头的面子上,所以才让你们踏进了这家宅门内。赵捕头你当初拼死救我长姐一命的恩情,我们申家自然不会忘怀,自然是会犬马相报。
但是,今日你若是想借着这个由头再去骚扰伤害我长姐,我申安林就是将自己的性命立刻偿还给你,也不会允许你踏入我长姐的房门半步!”
仍旧是拼命在赵以成的钳制中挣扎着身子,申家二少爷的嗓音虽然稚嫩,然而却是发狠的,仿佛一头被惹怒的野狼。
“申二少爷,你就听我一句,这几位从长安城来的刑部官员,同从前的那些都不相同,经他们的手,破了很多没有人能够侦破的疑难案件,这次他们肯定能够抓到伤害你长姐的凶手。你就让他们进去看看吧。”
钳制着申安林的双手既不敢太用力,也不敢太过放松,赵以成动作之间颇有些为难之势,抬头看向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苏墨轩和顾白羽,他知道,自己不会得到他们的支援。
“不一样?能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一个个仗着自己是从长安城来的官员,不正经破案的混吃混喝,还当着我长姐的面说出那些混账的话来!
你知不知道,那个混蛋刑部侍郎走了之后,我长姐绝食自杀,绝食自杀啊!我们兰崖城的老百姓,要你们有何用?!”
睁圆的双目几乎都要瞪人瞪出血来,申家二少爷嘶吼出声的话语中,带着无法抑制的愤怒和痛恨,只要一想起当日那严楷睿手下口中说出的阴阳怪气的话语,申安林就恨不得能够亲手将他碎尸万段。
严楷睿手下的副官居然说,申安琪之所以遭此厄运,虽然说与凶手的残暴和冷酷分不开,然而,倘若她自己能够洁身自好,不在街上沾花惹草,这厄运,也未必会降临在她的头上。
毕竟,当初行走在兰崖城中的少女那么多,可是被凶手打晕了带走的人,却只有申安琪一个。
“混蛋——混蛋——你们都是混蛋——”
心中的愤怒之情难以克制,原本情绪稍稍有所平静的申家二少爷,登时又奋力挣扎起来。
忽然而来的挣扎反抗,让钳制着申安林双手的赵以成没有反应过来,措手不及之下,申家二少爷便已然冲破了他的禁锢,然后便带着想要与之拼命的架势,向着苏墨轩和顾白羽所在的方向扑了过去。
“啊——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没等申安林靠近苏墨轩身边半步,早就严密观察着他的岚风便毫不犹豫地出手阻拦,不似赵以成那般心软,岚风手下的动作快、准、狠,只不过是眨眼的瞬间,便将申安林按倒在地,随即,那不算太小的宅院中,便响起了他撕心裂肺的嚎叫之声。
“你给我闭嘴!”第一次露出冰冷的颜色,岚风死死地将那申安林按倒在地,看向他的眼眸中,尽是从未有过的哀其不争之色。
“那个什么严楷睿能同苏侍郎相比么?你以为苏侍郎年纪轻轻就担任侍郎一职,只是担了个虚名而已?怕我们打扰你长姐,你以为,你在这院子里要打要杀的吵吵嚷嚷,你长姐就会听不到,就会不担心你吗?
若是想让你长姐能够安心养病,你就给我老实稳重一点,还是个男子汉的话,就咬牙把这个家撑起来,疯疯癫癫的像什么样子?!”
毫不留情地责骂出声,比起与申家私交牵扯过多的赵以成来,岚风这样的一个局外人,反倒是能够将眼前的事情看得更加清楚。
仍旧是不服气的在地上挣扎着,然而那申家二少爷的脸庞上,愤怒的表情却是明显的少了许多。
“你如果能够保证不再吵吵嚷嚷的发疯,我就放开你,否则,别怪我出手不客气。”
敏锐的觉察到了手下少年的变化,岚风冷冷的嗓音适时的响起,低头向着被压倒在地的申安林看去,见得他几不可闻的点了点头,岚风便颇为信守诺言的,将自己钳制着他的双手收了回来。
“但是不管你们怎么说,我还是不会让你们再去见我长姐,她无辜受难,已经很是可怜,那些冷嘲热讽掀开她伤口撒盐的话和事,我绝对不会允许再出现第二次。”
颇为狼狈的从地上爬起身来,申安林的脸上虽然没了先前那么多的憎恨之意,然而却依旧是梗着脖子,心怀抗拒地看着站在院子里的苏墨轩等人。
“申老爷,您看这件事……”
眼见得申家二少爷横竖说不通话,赵以成只好将目标转向了站在一旁始终没有什么表情和反应的申家老爷。
“林儿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赵捕头,你对我们申家的恩情,申家没齿难忘,但想要再度伤害琪儿,请恕我这个做父亲的,即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能允许你们靠近她分毫。”
摇摇头,申家老爷的嗓音沙哑无力依旧,口中提及自己的女儿申安琪时,那掩藏不住的伤痛之色,令人落在眼中,心里皆是一阵无端的哀伤。
“但是申老爷,苏侍郎和顾仵作他们……”
“赵捕头,算了,既然申家各位都不同意,那我们也不要强求,”清淡平静的嗓音缓缓的打断了赵以成想要再度劝说的话语,从苏墨轩身后站出身来,顾白羽看着望向自己的目光中满是不明所以的赵以成,顿了顿,继续出声,道:
“毕竟现在已经过了十来日,申家小姐的心绪,多少也恢复平静了一些,此番我们再进去检查申家小姐的伤势,就算再怎么样谨言慎行,也是会对她的情绪造成不少的刺激,还是算了。”
“可是顾仵作,只有检验了受害者的状况,我们才能得到更多的抓捕凶手的线索,否则的话,按照凶手作案的时间,属下担心……”
将没有说完的话咽回了嗓子里,赵以成看着顾白羽,知道她能明白自己尚未说完的话中所隐藏的意思。
按照凶手作案的时间间隔来算,怕是不出三天,这兰崖城中,便又会出现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寻找凶手的方法还有很多种,我们不能以伤害别人为代价。”对赵以成的担忧心知肚明,顾白羽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转眸看向站在近旁不远处的申家老爷,她从袖袋中,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笺,伸手递向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