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迫嫁:六指王妃(完结)-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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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又没什么事,你干嘛要去找他啊。”不满的厥高了嘴,顺势拉住他的胳膊,娇声道:“你就陪我吗?陪我玩吗?我好不容易从宫里溜出来的…你一定要陪我玩玩才行。”
从娇声哀求道蛮横的纠缠,苏扬看着眼里,急在心里,“公主,微臣真的有事不能相陪。”
“哼,我才不要管你有没有事。”说话间掀掉被子,下床来,紧紧攥着他的手,一副跟定他的模样。
苏扬连忙伸手要扳开她的手,她却死命的攥着,“不陪我玩,休想我松手。”
尽管如此,苏扬仍旧伸手要扳开她,“公主别为难微臣了,男女授受不亲啊。”
她仰起脸瞅着他,娇蛮的道:“我不管什么授受不亲,我只要你陪我。”说话间将苏扬的手攥的更紧。
“公主”苏扬脸色凝重起来。
她娇哼一声,撇过头,誓死不松手的样子。
两天来她一直躺在床上,极少运动,那撇头的动作忽的用力过猛,她惊诧的发现脖颈僵硬了,一动不能动,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而苏扬见她无理取闹,举步要走,哪知踩住了她细腻光滑的裙裾,脚下一滑,身子往身后的床上倒去,而挽住他胳膊的达宁自然毫无防备的被牵动的倒下去。
那一瞬,苏扬的心跳几乎停止了,因为达宁就离他一寸不到的距离,她的身体压在了他身上,略略苍白的唇贴在了他唇上。
两人都倍感吃惊地看着对方,心狂跳着,而苏扬自是不知道她脖颈僵硬了,一时间难以起身。
“苏扬你在干什么?”
充满困惑的声音从房外传来,苏扬惊得一跃而起,见是水欣蕾,连忙起身上前,心神不定的低头叫道:“王妃”
偷欢
被苏扬用力的推开,她的脖颈才奇迹般的好了起来,下意识地抬手拍了拍后颈,疼痛消失了,她的脖子可以自由的活动了。
一丝笑在她脸色迅速晕开,奔过去拉住苏扬的手,眉开眼笑的道:“好了,好了,我好了。”
听着她莫名其妙的开心之语,苏扬脸色更是沉重,但仍然保持着拱手遮住自己的眉眼,恭敬的对着水欣蕾。
水欣蕾身旁的子欣眸中暗含恶毒的瞥了眼达宁,进而皮笑肉不笑的走近苏扬,“真没想到青王府的大管家居然会金屋藏娇。”说话间,挑挑眉,眸光凌厉的再苏扬脸上几个来回,声色俱厉道:“更可恨的是,王妃才吩咐你带人去找王爷,你却趁机跟这个女人暗地里偷欢。”
达宁听了她极具讽刺的话,不由的有气往脑门上涌,伸手一把推开子欣,挡在苏扬面前,指着她鼻子怒道:“什么金屋藏娇,什么暗地偷欢,你这丫头是什么人啊,居然敢这样对他说话。”她嚣张的气势丝毫不输于子欣。
子欣踉跄着退后几步,瞪大了眼看她,“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
愤愤说着,张开手要往前跟她大战一番似的,水欣蕾见面前的女子秀雅清丽,身着锦衣,金银头饰,全身都透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傲气,急忙伸手拦住,厉声提醒:“子欣,别忘了你的身份。”
子欣不甘地顿住脚步,往水欣蕾身后站着,纵是双眼愤懑的望着达宁,也是敢怒不敢言。
水欣蕾上前一步,看了看达宁,转头问苏扬道:“她是谁?”
“回禀王妃,她,她是…”刚刚不小心的亲吻让他此刻陷于两难的境地。
毕竟达宁时高高在上的公主,若是因此辱没了她的名声,他恐怕豁出性命也难赎其罪。
“我乃堂堂的…”正要说出口,忽而听到苏扬脸色阴沉的一声闷哼,立时住嘴,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眼神无辜的看向苏扬,等着他说话。
低垂眼睑,苏扬对水欣蕾敬如天神的道:“请王妃不要误会,她乃小人在路边捡回来的、病了的姑娘。”
*
昨晚失眠了,醒来时脖子、后背好痛,今日就更新到这,亲们见谅哈
他是我的人
水欣蕾将他的话听在耳里,疑在心头,眼前衣着锦衣相貌不凡的女子,身份必定不寻常,就算是捡回来,哪能轮得到苏扬?
面容沉静的绕着达宁走了几圈,见她十指纤纤,纤腰如柳,不愧是个美人胚子。最后和颜悦色地站在她面前,静静地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我…”正迟疑着该怎么回答,两眼看苏扬脸色依旧沉重,自是不能说出真实身份。如此,她倒是什么也不怕了,随便编个谎搪塞过去就成。反正眼下的二嫂又不认得她。
得意的双手负于背后,傲然的眼神停滞在苏扬脸上:“他刚刚不是说了嘛。我是他捡回来的,自然没有名字没有家。”
“哈哈”听到这,子欣忽然轻蔑的笑了起来。
水欣蕾瞥了子欣一眼,子欣见她脸色十分难看,脸上的笑不由僵硬了,下意识地低下头。
“姑娘衣着光鲜,相貌出众,身份必定不凡,怎么可能没有名字没有家呢?”说话间,转身绕着苏扬走了半圈,冷眼看着他后背,令苏扬只觉芒刺在背,额头缓缓沁出汗来。
达宁幽幽望着绕着苏扬转的水欣蕾,看她咄咄逼人的气势,难以相信她就是二哥青王新娶的王妃。
真看不惯苏扬对她还恭恭敬敬的样子,伸手一把将苏扬拉近自己,趾高气扬的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我的人。”
苏扬听到这,脸刷的红了起来,一直红到脖颈。
这个公主说话实在太吓人了,这要是传出去他就算有是个脑袋也不够砍啊!
与其任凭她胡说八道下去,还不如赶快封住她的嘴,局促不安的眼神看向水欣蕾,徐徐道:“王妃。这个姑娘的确是小人捡回来的,但是她是王爷的四妹,也就是四公主。”
他话音刚落,达宁十分不满的面对他道:“哎,你不让我说,现在你干嘛要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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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亲们对阳阳的关心,阳阳很感动!
其实阳阳不是扭了脖子,而是晚上睡觉时一直睡不着,尔后睡着了,枕头自己走路了,害我落枕了,所以起来时发现很痛,很不舒服,不过今天好多了
恳请回宫
苏扬立时恭敬的拱手作揖,一副奴才相十足,在嘴边挤出一抹尴尬的笑道:“公主就是公主,还是喜欢跟微臣开玩笑。如今王妃见到了公主,微臣就不敢再隐瞒,免得多生是非。”
真没想到苏扬这会跟她如此客气,客气的宛如两个陌生人。
达宁气得跺了跺脚,气愤的道:“我不是说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不是什么公主,只是江达宁而已嘛。”
子欣听说她是公主,立时张目结舌,想想刚刚她对达宁说出那么大逆不道的话,不由后怕的脊背冒汗。
而水欣蕾虽然有所猜忌,可听到公主两个字仍旧吃惊不小。原以为她也就是个千金小姐之类的人,没想到会是自己未曾见过的四公主。
可更令她吃惊的是堂堂四公主居然跟青王府的管家勾勾搭搭,这要是说出去,恐怕朝中每个人都会大跌眼镜。
看着眼下跟苏扬闹别扭的达宁,水欣蕾上前,面带微笑的道:“程公公才来王府传下母后懿旨,要接公主回宫。四公主在府里,真是太好了。”
达宁这下顾不得跟苏扬闹脾气了,惊诧地转眼看向水欣蕾,“你说什么,程公公传了母后懿旨?他,他现在就在王府里?”
水欣蕾笑着点头,一脸的亲切随和。
“糟了。”达宁皱起眉,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这下可怎么办?”
苏扬没想到宫里的人来得这么快,而且十分的及时,毕竟达宁的病才有所好转。止不住的失落在脸上泛滥,而下一秒他又恢复了一贯以来的从容淡定,望着达宁的双眼再没了任何情感,有的只是君臣间的注目礼,“微臣恳请公主回宫。”
忘记了着急,眉头深锁,眼神懵懂地望定他,似是对他此刻的话觉得十分意外,轻启朱唇,“你说什么,你要我回去?”
请你自重
她费尽心机地出宫来见他,可他居然只是叫她走,叫她回宫,回去那个死气沉沉的雪阳宫…
她脸上的失望神色令他不由得感到心疼万分,但是他真的不可以…
“公主出宫多时,微臣觉得皇上和皇后娘娘一定十分想念公主,如果公主还是个微臣所认识的公主的话,请回宫吧。”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有意地避开达宁的凝望,生怕看她一眼,他就会情不自禁的说不出让她走的话来。
他的话就像是将站在悬崖边的她推了一把,让她毫无防备的掉入了万丈深渊。他明明,明明想要跟她独处的,不然水欣蕾怎么可能到现在才知道她在王府里…
而现在他居然说这样的话!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心总令她觉得捉摸不透呢?
“我不要,我不要回去。”滚烫的泪水夺出眼眶时,她伸手抱住了他,哭诉道:“我不要回去啊。”
用尽全力推开她,尽管心里火辣辣的疼,可他别无选择,略带讽刺的道:“请公主自重。”
达宁不悦的撇着嘴,尽管眼眶里再次噙满泪花,仍旧不悦的冲他道:“死苏扬臭苏扬,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忘记你说过,你要陪着我一辈子的吗?”
苏扬脸上更是难看了,垂着头,再也没勇气抬眼看她。
水欣蕾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很难明白一个高贵的公主为何会喜欢上一个身份卑微的管家?
而子欣见了,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丝冷笑,心道:堂堂公主也不过如此嘛。人家都说不要了,居然自己又送上门来,真叫人笑掉大牙。
苏扬适时的抬眼看向水欣蕾,从容的道:“小人这就去请程公公过来,望王妃对刚刚的事多多包涵。”
水欣蕾原以为自己很难找到机会跟苏扬要求、询问些什么,此刻见了达宁,她忽然明白以后应该如何对他才是正确的了。
求助
况且现有达宁在,就可先行打发了程公公,可谓一举两得。
“你去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自有分寸。”水欣蕾说着对他淡然一笑。
最后瞥一眼达宁,苏扬心知今后再见更难,毅然地转身,大步走出房门,徒留一腔爱恋在心底。
回头,水欣蕾笑颜如花的看着达宁,伸手轻轻的替她抹去眼角的泪水,“上次去雪阳宫没看见到公主,此次二嫂主仆冒昧之处,公主可别放在心上。”
子欣走上前,看了看水欣蕾,继而看向毅然嘤嘤而泣的达宁,附和道:“是呀公主,我家王妃也是因为寻王爷心切,才会对苏扬发脾气。公主大人有大量,之前通通都是婢子的不对,要罚要骂就对着婢子来。”
达宁不管不顾的自个哭了一会儿,抬眼看向水欣蕾,哀求道:“二嫂,我能不能在王府多留几日。”
“这个…”水欣蕾为难的皱起眉,轻叹口气道:“不是二嫂不帮你,而是程公公三令五申的说是母后对你思念成疾,要你回宫相见。”
达宁厥高了嘴,眼角的晶莹又一次凝聚成泪花淌下面颊,“什么思念成疾,她就是想管着我,关着我。”
水欣蕾心疼的一手用丝绢替她抹泪,一手拍着她的肩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