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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庶女迫嫁:六指王妃(完结)-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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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采蝶点点头,眼含期待的看向蓉儿,“你真的有办法救醒尘骆吗?”




试探

“老实说,我拜过一位大夫为师,跟她学了点皮毛,兴许一会儿用得上。”

    天,真是撒谎不用打草稿,什么拜师啊,才拜完师,师傅就神奇地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根本就是一丁点医术也没学到手嘛。

    不过眼下太子是装的自然不用医术,只要用点技巧就行,叶采蝶不知详情也没多大关系。

    要是让她知道,她肯定吐血身亡不可…

    三人沿着长廊一直走,走到靠近书房的卧房时,叶采蝶伸手推开门,先行进去。

    蓉儿紧跟叶采蝶身后,生怕会漏掉了什么关键的细节。

    毕竟叶采蝶跟太子是夫妻,两人联手骗人可就是天衣无缝了。虽然她很喜欢她,但也不能对她放松警惕。

    达宁走在最后,却是第一个走到躺在床上的江尘骆身边的,“大哥,大哥,达宁来看你了,大哥。”

    蓉儿见达宁说话,连忙伸手将达宁一把拉过来,贴着她耳朵轻语了几句,但见达宁紧蹙眉头,脸上露出大惑不解的神色。

    蓉儿对她的疑惑不以为意,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转身走向叶采蝶,在叶采蝶耳畔轻语了几声,硬拉着叶采蝶走出去后,才回头看向江尘骆。

    脚步轻轻地走过去,深吸一口气时,刻意的哑着嗓子朝他叫道:“大哥,大哥,我代替王爷来看你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你的二弟妹水欣蕾。

    自从上次在王府匆匆一见后,就没能来好好拜访你,真是弟妹疏忽了。”

    细细地观察着江尘骆的脸,蓉儿讶然的发现他眼睫毛微微的颤了颤,似乎对水欣蕾的名字,水欣蕾的声音真的很有感觉。

    他此刻在想什么,蓉儿立时心知肚明。

    有意的伸手拉着他胸前的锦被,慢慢地慢慢地拉上一点,红色的水袖如流云一样下垂,刻意的拂过他的鼻尖,在他鼻上留下一阵幽香。




没反应

蓉儿相信他一定没能忘记在青王的新房里,扶住即将跌倒的水欣蕾时,曾嗅到过她身上的香味儿,那是一种清清淡淡的檀木香。

    紧紧盯着他的脸,唯恐一不小心就错过了他露出蛛丝马迹的大好时机。

    不过这个太子挺沉得住气的,面对他心心念念的女子来到了身边,仍旧保持着昏迷状态,看来要他自动露出狐狸尾巴,还要下点功夫。

    昏黄的灯火照在江尘骆苍白的脸上,立时染了一层黄色的光晕,蓉儿咬牙想了会,从怀里掏出一方丝绢来,边故意紧张的说着边弯下身,抬手往他的额头擦去,“你额头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

    紧闭的双眼,睫毛抖了抖可仍旧没有如蓉儿所愿——醒过来。

    恶狠狠地瞪着他,真没想到江尘骆还有柳下惠的精神,坐怀不乱啊。

    她的身体都和他仅隔着两三寸的距离,他居然仍旧没有反应,看来她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太子的理智。

    直起身,眸光凝视他的脸,伸着食指抵着下巴,若有所思起来。

    在胡家庄,她所看到的太子不应该是这样的啊。既然他暗恋姐姐,那么听到姐姐来了,他怎么会没反应呢?

    抬起手,凑过头去闻了闻袖子。

    没有弄错啊,是跟姐姐一模一样的檀木香。

    这就怪了,到底是哪儿做的不够好,才让太子察觉出了差异?

    如此想着,她忽然意识到一个关键——声音!

    虽然她刻意要模仿出跟水欣蕾一样的腔调,但是再怎么模仿也是有些差距的。尽管她自认可以以假乱真,但是江尘骆为什么就是不睁开眼呢?

    “二嫂来了!”

    达宁响亮的声音从房外传来,蓉儿吓了一跳,虽然她起先有嘱咐达宁,在她第一步没有成功时,让她在适当的时候冲进来叫她二嫂,好让江尘骆信以为真。

    但是现在她也叫的太突然了…毕竟时机未到啊。




妈呀,真的来了

“二嫂啊,二哥现在怎么样了?”

    “你二哥很好!”

    “是嘛,好久没见到二哥了,二嫂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只要有时间我就出去看他。”

    听到这番对话,蓉儿心跳立时加速,如何也没想到真的水欣蕾会在这个时候来?

    天,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不然可就惨了。

    转头在房里东张西望了一会儿,蓉儿瞅准了右面水晶帘里置放的屏风,立时飞快地躲过去。

    待她躲好时,水欣蕾和达宁刚好踏步走了进来。

    届时,天际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宣示着新的一天快要开始了,昏黄的灯火在此刻几近显得多余。

    达宁一进房门,就举目四望,蓉儿心知她是在寻找自己。

    刚刚若不是达宁有意的用大嗓门说话,恐怕这会她早就被水欣蕾撞见了。

    虽然说撞见也不是什么坏事,可是江尘骆不就起疑心了么?

    不过眼下也顾不了那么多,江尘骆是注定会知道刚刚的水欣蕾跟此刻的水欣蕾绝对是两个人。

    好歹人是没有分身术的,总不能前一秒还在房里,后一秒就跑到房外了吧…此行真是失策,谁能想到真的水欣蕾会突如其来,将假的水欣蕾打了个手忙脚乱。

    不过她相信水欣蕾此次来的目的跟自己的是一致的。

    一身绿色碎花裙的水欣蕾抬头看着达宁道:“达宁,我想单独待一会,你能出去吗?”

    一直东张西望的达宁愣怔地“哦”一声点头。

    也不知蓉儿躲哪儿去了,刚刚她前脚跟叶采蝶出了房门,水欣蕾后脚就来了东宫,她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拖延住水欣蕾的。

    真不知蓉儿的目的达成没有,下意识的抬眼看了看仍然昏迷的江尘骆,不用想也猜得到蓉儿失败了。

    水欣蕾转身走向江尘骆,双眼凝视着他平静祥和的脸,很难想象会是他将她所爱的人推向了地狱之门。




证明

虽说她没在朝中为官,可是苏扬多少知道些朝中的事,据苏扬说此次拿出证物证人指证青王勾结胡家庄的人,大部分是跟江尘骆有来往的人。

    如此一来,其中玄妙她岂会不知呢?

    所谓功高震主,青王一身显赫,能文能武,十六岁就打了一场胜仗,其今后的战斗力自是不可限量。

    在江尘骆没坐上皇位前,青王极有可能是他最大的阻碍。

    想到这些,水欣蕾少不得透心凉,明明是亲兄弟,可在个人权势面前,竟比不上两个陌生人来的相安无事。

    坦然地坐在圆桌旁,面无表情的望着明亮的房外,口吻淡漠的道:“我不想看到你所谓的证明了,你起来吧,我要跟你好好的谈一谈。”

    证明?

    证明什么…

    蓉儿耳朵紧紧贴着屏风,势要将事情听个清清楚楚。

    房里静了,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可能听见声音,这样的静谧对蓉儿来说,只会令她心急万分:

    快说话啊,快说话啊!

    房里依然死一样的静寂,蓉儿忍不住抬头望向水晶帘外的卧房,见水欣蕾背对着床而坐,床上的江尘骆依旧保持着昏迷状态。

    蹙起眉,轻咬下唇,蓉儿真不明白水欣蕾到底在和江尘骆打什么哑谜?

    而这静寂对水欣蕾来说,亦是可怕的。

    在青王回府后,被皇帝用体恤青王最近公务繁忙需要休息的理由,下旨只能在青王府走动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以及江尘骆真正的用心。

    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急切,水欣蕾忽然起身,缓缓转身看向江尘骆,慢慢地走近床沿,眸中渐渐升腾起耀眼的火焰,“我记得你说过的,只要我一句话,你就会照着去做,难道现在你已经忘了吗?”

    姐姐到底跟江尘骆发生过什么事,她的话让人听着听着感觉好怪异,不由得想到他们之间有过什么…




是装的没错

依着姐姐的话,江尘骆装昏迷的事已经毋庸置疑了,但是他为什么还是不醒过来呢?

    是因为他知道房里除了水欣蕾还有我吗?

    这次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经意的瞥见有一个黑影趴在窗户外时,蓉儿心头一紧,回头看去,正好对上通过戳破的窗户纸瞧见她的一只大大的眼睛,明亮异常。

    不自觉的叫出口:“达宁”说完意识到此刻的处境,连忙伸手捂住嘴,下意识的转头看向水晶帘外,见没什么动静,蹑手蹑脚的走向窗户。

    达宁看到蓉儿的藏身之地,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见蓉儿缓缓的打开窗户,达宁迫不及待的道:“我进去掩护你,你慢慢出来。”

    蓉儿摇摇头,同样压低声音道:“不用了。”

    达宁紧皱眉头,对她的话似乎有些不理解,“那你在里面干什么?”

    蓉儿抬手放在耳边,得意的道:“偷听啊,兴许我能够从中知道些什么。”

    达宁立时反对道:“不行,你要是被他们发现可就前功尽弃了。”

    前功尽弃?在真的水欣蕾走进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前功尽弃了,这个公主还真是天真的可爱,真以为事情在水欣蕾进来之前,她这个向来说做就做的水欣蓉什么也没做呢?

    不过眼下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小声对她道:“不会的。”

    “那好,我也要进去。”

    达宁的话说完,蓉儿吃惊的瞪大眼,“你怎么进来啊?”

    达宁双手攀着窗户,古灵精怪的道:“当然是这样。”

    不是吧,堂堂公主也跟她一样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啊。蓉儿尴尬的对她笑了笑,无可奈何的轻语道:“小心点,千万别弄出大动静,不然就真的前功尽弃了。”

    达宁望望四下无人,无所顾忌的道:“明白。”

    帮着达宁从窗户爬进来,水晶帘外传来了说话声,当同样隐身在屏风旁边的达宁抬头看时,吃惊的看到江尘骆不知何时下了床,此刻临窗而立,望着蓝空,脸色凝重的说着话,“你不相信我。”




他心里有谁

“大哥他真的是装的…”达宁惊骇的还没发完言论,一只手掩住了她的嘴,紧接着耳畔传来蓉儿咬着牙好不容易才蹦出的三个字,“别说话。”

    背对江尘骆的水欣蕾内心十分纠结,脸色难看的道:“你用那么多铁证向所有人证明着我的夫君就是勾结乱党的人,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陡然回头,似是被水欣蕾的话激怒,他的面目因为愤怒而扭曲,“什么夫君,到现在他碰都不碰你一下,你何必还要来帮他,陷我于险境?”

    水欣蕾怔怔的看着他,难以相信他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朝她走过去,伸手轻轻地握着她的双肩,脸上的愤怒随风消散,换做一脸温情脉脉,“欣蕾,让我证明给你看,他的心里当真只有你妹妹,没有你。”

    听到这,达宁双目圆睁十分惊诧的看向蓉儿,蓉儿低垂眼睑,脸上划过一丝落寞。

    没想到水欣蕾口中的证明居然是指这个。

    眸光冷冷的望着他,似要将他脸上的温情冻结,彻底打碎他的心,“我现在不需要知道这些,请你停手。”         

    茫然地松开手,转过身,冰冷的言道,“事情已经发生了,没有人能够去停止。”

    “你在说什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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