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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侯门妇-第95章

小说: 侯门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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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苍被这孩子逗地心情舒畅。

    弯腰起身。

    然后看到一个讨厌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大姐儿瞅瞅白苍,又瞅瞅莫熙宁,两只短小胳膊,一只伸出拉着白苍的手指,一只往莫熙宁伸去。

    莫熙宁顺从地上前几步,将大姐儿的小手反握住。

    大姐儿小手用力继续扯着二人的手指。

    白苍不知她要做什么,但仍顺从任她扯着,直到让他们的手碰到一起才,大姐儿方两眼晶亮地看着二人道:“爹爹,娘亲,在一起!”

    白苍仿佛触电般,将手抽了出来。

    大姐儿仰起头,一脸受伤地看着白苍。

    扁着小嘴,一副欲哭未哭的隐忍模样。

    “娘亲不喜平安了么?”语毕,眼泪随之而落。

    莫熙宁忙将大姐儿抱进怀里,低声哄着,“平安莫哭,爹爹疼你,莫哭了,哭多了,眼睛疼。”

    然而大姐儿从莫熙宁怀里挣扎着转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落,边落,边一脸悲戚地看着白苍。

    白苍心里诧异,这么小的孩子,为何会露出如此伤痛的神情?

    是自己方才的动作伤到了她么?

    她还这么小,原该什么都不懂才是啊?

    理智是一回事,情感却是另一回事。

    她朝大姐儿伸出了双手。

    莫熙宁警告地盯着她,将大姐儿抱远了些。

    “呜呜!娘亲!”大姐儿忽然哭出了声。

    莫熙宁无奈,妥协地将孩子递过去。

    大姐儿一到白苍的怀里,就紧紧搂着她的脖子,极为伤心地哭着“呜呜,平安不要离开娘亲,呜呜!”

    哭成一个泪人儿的小女童,在母亲的肩头恣意地挥洒着心底的恐惧不安和不舍眷念。

    “娘亲不走,日日陪着大姐儿,莫哭了,好么?你一哭,娘的心也碎了。”白苍将人抱在怀里轻哄着。

    大姐儿听得这话,果然立刻止住不哭了。

    这孩子真长成精了!

    白苍忽然记得那一日,在福满楼里,大姐儿对她说的那些话。

    她心里猛地生出一种猜测。

    “娘亲?”大姐儿睁着湿润的眸子,可怜巴巴地看着她,糯懦的嗓音,简直叫得人心都化了。

    “小白眼儿狼!”莫熙宁在一侧,看着宝贝闺女儿的背影,无奈地低骂道。

    大姐儿抱白苍抱得愈发紧,回过头一脸紧张地看着莫熙宁,就好像害怕他随时将她抱走似的。

    白苍忍不住失笑。

    精怪就精怪吧!

    有这么一个古灵精怪的女儿,她该感到幸运才是。

    哭闹了一会儿,一家人一起用了晚膳。

    饭后,白苍又喝了一碗药,并将顺哥儿喂地小肚子鼓胀胀的。

    晚上,大姐儿非闹着和白苍一块儿睡。

    怕一觉醒来,才发现原来只是自己做了个梦。

    白苍推脱不过,便应下了。

    临睡前,再三交代了柳梢一些注意事项,她方走到院子对面,大姐儿的卧房。

    莫熙宁毫无照顾孩子的经验,陪着大姐儿玩闹还行,照顾生病的顺哥儿则是两眼一抹黑。

    索性柳梢懂医术,也比他贴心,他便在大姐儿隔壁的房间睡了。

    夜半时分,白苍从炕上起身,穿上夹袄,披上毛氅,穿过春寒料峭的院子,因见小厨房里有烛光,想必柳梢药还没熬好,便往小厨房而去。

    炉火里有火光,灶台上还点着油灯,柳梢人却不见。

    “是端着药回去了?”白苍自言自语道,返身欲往回走,忽觉脖子被什么东西卡住,她开口想要呼救,被一个带着淡淡香气的帕子捂住了口鼻。

    头脑一阵眩晕,她强咬下唇,欲要保持清醒,却发现身子酸软,手脚无力。

    白苍努力了眨了眨眼,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地被人往后拖。

    她抬起软绵绵的胳膊欲挣脱那人的钳制,被那人从后面用力搂住了腰。

    “放开!”她大声道,却发现嗓子根本发不出声。

    意识愈发模糊,又似极度兴奋,一股奇特的眩晕从四肢百骸延伸开来。

    身子被人抱着跨过门槛,进到了厨房里面。

    白苍目光涣散地看着对面的屋子。

    莫熙宁,你是死猪么?

    这么大的动静,你给我快醒来啊!

    然而上天注定极少眷顾于她。

    厨房的木门在眼前慢慢关闭。

    “嘣!”在只余一个细缝时,定在了那里。

    剩下的事情,白苍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只知道自己跌入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那人眉眼甚是冷清,看着她的目光讳莫不明,然而她却莫名觉得心安,如抓住落水时偶然碰见的浮木般,紧抓着他的衣襟不松手。

    ps:

    这张四千多字,算是很肥了吧。下一章是一个关于吃与不吃的命题。唔,就是这样纸。

正文 第一百二十九章 灵与肉

    怀里的女人目光迷离,面色酡红,带着一丝他先前从未注意到的。。。妩媚。

    收了往日的尖牙利爪,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两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瞧上去依赖又脆弱。

    莫熙宁垂眸看着她,心底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怪异情绪。

    脱下身上的披风将这女人盖住,不愿其他人瞧见她这副模样。

    疾步抱人进屋,吩咐丫头提来一桶热水和一桶冷水后,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屋门阖上后,他放松手,将人放在地上。

    刚离开他温热的怀,白苍几乎立刻就缠了上来。

    在催情药的作用下,她的身体柔软地不可思议,宛如藤蔓般,紧紧攀附在他身上。

    她的肌肤热烫一片,像一座熔炉,能瞬间将人融化。

    莫熙宁深吸了口气,任她缠绕着,一层一层剥掉她的衣裳。

    白苍丝毫没有闲暇在意男人的举动,滚烫的身子紧贴着他,轻微地摩擦着,脑袋瓜子在他脖颈间蹭来蹭去,以寻求更大的慰藉。

    内体一股邪。火熊熊燃烧,唯有身躯的触碰以及他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能将其稍微抑制。

    终于,她的吻碰到了颈间的肌肤。

    莫熙宁身形一滞。

    手指如飞,迅速剥光紧贴肌肤的最后一层蔽体之物,双手用力,将缠在他身上宛如一条八爪鱼的女人掰开扔进浴桶里。

    因未控制好力度,“噗通”一声,白苍手掌撑地,双腿微张,跌倒在浴桶里,将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呈现于他的面前。

    然而她面上的表情又是那么的无措,甚至带着些许委屈,唯独不见羞意。

    一双秋水剪瞳般的眸子满含控诉地看着他,小嘴微张,水光潋滟的两片唇瓣微微开阖,发出细碎的低呜声。

    这采花贼简直色胆包天,竟敢打他女人的念头!

    莫熙宁心里已经想出几十余种折磨那人的法子,弯腰提起一桶热水,兜头朝桶里的女人泼去。

    “啊!”白苍猝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尖叫。

    那叫声宛如床笫间女子醉到极处方会发出的低吟,让男人的头皮一紧。

    莫熙宁左手微握成拳,又手提着木桶,微微后退了一步。

    热水自头顶泼下,将头脸浸地透湿,又顺着脖子流过全身。

    白苍因这刺激,神智变清明了些,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水,继而双手抱胸,双腿并拢,警觉地看着浴桶外的男人。

    莫熙宁嗤笑一声,“感觉如何?可否能熬过去?”

    白苍双唇紧抿,牙齿用力咬着下唇,脸上一片酡红,不知是羞的,还是药物的作用。

    她没法出声,因怕发出那让她羞愤欲死的低吟,还是在这个男人面前,唯有强自忍耐。

    体内那股灼烫的热,不断翻滚激荡,吞卷着她的神智,诱她沉溺于肉‘欲的深渊。

    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体内突击钻营,轻轻地啮咬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一股异样的麻。痒如电流般穿体而过,激起她浑身上下一阵战栗。

    下身某个地方更是空虚难耐,溃不成军。

    “唔。”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娇媚、啼啭,勾人地不像话。

    这竟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白苍愈发觉得羞耻,很快连这份羞耻也没无边的欲‘网所吞噬消磨。

    在她险些将下唇咬穿时,莫熙宁开始一瓢一瓢地往木桶里加凉水。

    清凉的水淋到肌肤上,使得那股灼热消退了些。

    体内的空虚感也随着愈来愈强。

    她有些难耐地扭了扭身子,一声又一声,发出细碎的低吟,甚至已经顾不上桶外那个男人将她的窘状尽收眼底。

    一桶凉水倒了下去。

    白苍的情况没有得到丝毫好转。

    夜愈发地深,初春的天,空气中浸透着丝丝寒气。

    她若再这般泡下去,只怕体内的药毒未解,人倒会先感染风寒。

    莫熙宁无奈,只得将人提起来,拿了干净的布巾擦拭。

    白苍却不满足于这种肌肤的触碰。

    她手脚并用地缠了上去,将自己挂在男人身上,两手搂着他的脖子,沿着光‘裸在外的肌肤一点一点的亲吻着。

    莫熙宁强自按捺着将她身上的水渍擦干,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臀,像抱孩子一样将她抱到床上。

    白苍已不满足于亲吻那一小片肌肤,双手揪着他的衣襟,开始解上面的扣子。

    莫熙宁用力掰开她的手指,霍然起身,退到三步之外,目光莫测地看着床上的女人。

    白苍亦仰着头看他,染着一层薄雾的双眸,那般直勾勾地盯着人瞧,白皙的**仿佛披上一层淡粉的轻纱,宛若一朵诱‘人采撷的花朵,魅惑十足。

    这个女人,在前世曾为了莫熙廷撞死在他面前。

    他至今仍能清清晰地记起她临终前望向他那满是仇怨的眼神。

    然,她亦是大姐儿的生母。

    还有顺哥儿。

    他们或许是他这辈子唯一的一点儿血脉了。

    他放任她回到白府,做回她的白大姑娘,却又紧抓着她不放,不许她嫁人,不许她离京,不许她脱离自己的掌控。

    或许在一开始,仅仅是因为,她是他莫熙宁这辈子唯一睡过的女人亦是大姐儿和顺哥儿的生母。

    男人的自尊心作祟也罢,其他的原因也罢,总之他无法容忍有朝一日,她会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甚至跟其他男人生出野种来。

    那个孩子,在他看来,是对大姐儿的一种侮辱。

    他的大姐儿,是他的骨肉,她的兄弟姐妹,亦只能是他莫熙宁的种!

    但他又不可能明媒正娶将这女子迎回白府。

    因为前世的教训太惨重。

    她和杜葭何其地相似,她们都是冰雪聪慧般的女子,唯有一颗心从不在他身上。

    一朝被蛇咬了的人,就是看见一条身子,也会吓地尖叫两声。

    后来,这个女人做了几件让他大感意外的事,因此,他才开始注意起来她这个人。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变得不像那个逆来顺受的女子了。

    她毫不畏惧地跟他顶嘴,她一次又一次地化解了身边的危机,为周围的人守地一片安宁,她虽柔弱,却是白府三房里那三个母子的主心骨。

    他似乎被她吸引,却又不敢靠得太近。

    他甚至已经开始享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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