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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落难千金:温柔夫君是我的-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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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的朝夕相处甚至让凌洛伧产生了错觉,觉得这就是自己的生活,好像应该有这么一个父亲,跟着自己的丈夫日出而作日入而息。虽然这样的想法叫她一阵面红耳赤羞恼不堪,只是静下心来细细品着居然还会有丝丝甜意飘进心田。
  于是她时常会看着寒印的背影发呆,喜欢他看她的那层淡淡的温柔,总让她觉得好生安心,特别是喜欢听他深沉的说一句“放心”或者仅仅只是唤她“伧儿”都会让她出神好久。
  对于她的这种变化,寒印看在眼里,他好像有些明白这姑娘的心思,只是每次看到她一脸幸福,然后去叫她总是要唤好几声才能看到她真正的眼神。知道她越来越依赖自己却觉得她眼前不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这种感觉竟让他有些莫名其妙的烦躁。
  好像又回到八年前,那个陪着自己弹琴赏花的女子再次出现在自己眼前,难道这一次又要让他的心撕裂一次,得不到的永远都得不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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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祸兮福倚忘江湖〔伍〕

  这天临近黄昏,三个人如往常一样收拾茶铺准备回家,忽然天空乌云密布,伴着几声闷雷,滂沱大雨顷刻之间倾泻下来。
  三个人在茶铺顶棚的方寸下局促不安的看着这说变就变的天,面面相觑。
  虽说屋子离茶铺不算太远,但至少也有好几里的距离,就这么冒雨跑回去一定不行。寒印想了想,便立刻奔进雨里,却被凌洛伧拉了回来:“你干什么!”
  “这雨看样子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一个人淋浴好过三个人,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去屋里拿伞和蓑衣。”说着他又要往外走。
  凌洛伧紧紧拽着他的衣袖不依不饶:“你忘了你的伤了吗?还在愈合阶段,若是感染就麻烦了!”她转脸看向殷先生:“还是我去吧!我没什么外伤,而且跑得快,你们等我。”接着不由分说便抢先一步跑出茶铺,寒印想上前阻止却被殷先生拦了下来:“怎么你们相处那么久都不如我看得透彻?这姑娘的倔脾气还不明显?”
  寒印无奈的笑了笑,转身在茶铺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可是在我眼里,她更多的还是内心的彷徨和脆弱。”
  殷先生在他身边坐下,拍了拍长衫上的尘土和雨渍,听着外面哗哗的雨声,神情居然有些悠然自得:“这一点或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没想到你这么了解。”
  寒印侧头,听出他的弦外之音却不见他看着自己,心下虽狐疑这老者定不简单,却还是垂着眼脸缓缓开口:“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用周身的锋芒来掩盖内心的脆弱。”
  “很多事情你并不清楚,或许是因为你不了解她的过去,她的遭遇。”他笑着拍拍寒印的肩膀:“小伙子,慢慢来。”
  听着这句话,寒印呆愣了许久。
  她的过去,她的遭遇。自己真的好像一无所知,也从来没想过去问,但是也曾经猜想过,以前的她一定是一个活泼机灵又有些任性的丫头,就好像八年前的那个女子一样,只是就因为那份任性,渐渐转为倔强以及决不妥协,伤了他更害了她自己。
  一阵冗长的沉默过后,雨幕中终于出现一个纤瘦的身影,凌洛伧湿漉漉的快步跑进茶铺,抖了抖身上的水珠便将蓑衣递上前:“我找了半天只找见这么一件,伞也只有一把。”
  为难之际,殷先生一把夺过蓑衣穿上身,呵呵笑道:“老了身子骨弱,不能再和年轻人共撑一把伞了。”说着便踏出了茶铺。
  凌洛伧有些尴尬的牵了牵嘴角刚准备打伞却被寒印抢了过来:“我来撑。”
  伞下小小的空间,无法刻意保持距离。于是,两个身影紧紧偎着往回走,气氛一度有些暧昧不堪。
  凌洛伧黝黑的双瞳正视前方,余光却瞄着身边的男子,棱角分明的五官总透着几分霸气,然而眼底时而流露的温柔却好像能给她带去片刻的安宁,而这种安宁是多久不曾有过的了。
  嘴角不自觉地划出一个刚刚好的弧度,她突然很感谢这场雨,竟有一刻希望这场雨一直这么下着,这条路永远都不要有尽头。
  突然浑身一阵冒凉,一连打了四五个喷嚏,寒印二话不说立刻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披上她的肩膀,看着她还在滴水的头发和衣裙责备道:“怎么不换一身衣服再出来?”
  听出他语气中的关切,凌洛伧心底一暖,脸颊飞上一抹淡淡的红晕,强忍着越来越密集的寒意对他婉儿一笑:“我没事。”
  终于回到小屋,殷先生立刻煮了姜茶替这两个年轻人驱寒。
  这场雨直到半夜才渐渐转小,凌洛伧蜷缩在里屋的床榻上觉得身体越来越酸软,头也开始痛了起来,紧紧裹住被子却怎么也抵不住直往里钻的寒气。她挣扎着爬起身想要倒杯水喝,却不料一腿撞上横在桌边的长凳,可能是身体抱恙的缘故,这一撞竟叫她疼的顿时跌坐在地上。
  寒印一直睡得不深,一来是没有睡死的习惯,二来也是担心凌洛伧的身体,听得里屋传来这串动静立刻从床上弹起身,冲进房。见她一脸痛苦的坐在冰凉的泥地上,二话不说将她抱去床上,检查了一下她用手捂着的膝盖发现无大碍,便替她盖上被子。
  “冷。”见她双目紧闭满脸通红,迷迷糊糊地低喃,寒印自觉不对劲,伸手摸她的额头居然发现已经滚烫不堪,当下叫糟。
  而此时殷先生也听到了动静,举着油灯站在门口:“发烧了?”
  寒印紧拧着眉头“嗯”了一声,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你去哪里?”
  他在药罐边上一阵手忙脚乱,头也不抬的回答:“煎药。”
  殷先生无奈的摇摇头,一把拉开他:“看你这架势非得把我的家当都砸了不可。快去陪陪她,这里有我就行了。”
  寒印道一声谢,便飞奔回凌洛伧身边,紧张的看着她,双手不受控制的想去找那双手,却在触碰到那阵冰凉后又将它放回棉被中,他突然觉得一阵手足无措,不知道应该可以做些什么?急的坐立难安。
  “冷。”昏睡中的凌洛伧苦着脸不住的颤抖,寒印立刻去把自己的棉被抱来盖在她身上,心疼的看着她,忽见她缓缓睁开眼睛,心里不知是激动还是欣喜,一把拉出她的五指紧紧握住:“放心伧儿,药很快就来了,喝了药就会好的,放心,放心。”
  凌洛伧迎上那双灼热的双眸,听着那几句温温腻腻的安慰话,一阵恍惚。眼前那个男人脸上的刀疤好像不见了,脸部轮廓似乎更立体了些,看得她眼底一湿竟落下泪来。
  “伧儿,你怎么了!”寒印不知所措,急忙伸手拭去她眼角滑落的温热,跑去桌边倒了一杯水递上。
  凌洛伧费力摇着头,泪却越滚越多,迷离的双眼盯着那双关切的眸子分明喊着:“你终于来了,莫过哥哥。”
  “叮当”一声清脆的声响,寒印看着自己手一松摔碎在地上的茶杯,失神。
  莫,莫过吗?竟把我当做莫过了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难怪那种眼神总让我觉得那么不真切。
  无力的跌坐在床沿,对凌洛伧一声又一声的低唤充耳不闻,只觉得自己的头也有些胀痛起来。他轻轻揉着太阳穴,忽然垂下手,再次盯着地上四分五裂的茶杯,嘴角勾起一阵僵硬:“也是,我和你果然是同类。”








☆、第九章 偏弄清影恨离殇〔壹〕

  殷先生端着药不知在门边站了多久,看着房里的情形犹豫半天还是走了进去。
  寒印盯着递到眼前的药碗这才如梦初醒,深吸一口气对他尴尬一笑便接了碗凑到凌洛伧近前,强忍着颤抖的嗓音轻唤:“伧儿,来,喝药了。”
  凌洛伧睁着彷徨无措的双眼看着寒印,委屈的眼泪继续潸潸而下:“莫过哥哥,你回答我啊!为什么要走?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
  寒印猛的撇头,将碗重新交回殷先生手里,嘟哝一句“您给她喂吧”便“腾腾”走出屋子。
  殷先生轻叹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得不动声色的在凌洛伧床边坐下,抬起她的头:“凌姑娘,快把药喝了,喝了药啊好好睡一觉,你的莫过哥哥就会带你走了。”
  “真的吗?你说真的吗!”凌洛伧用胳膊奋力支起沉重的身体,接过碗大口大口喝了起来。殷先生被这姑娘的举动怔了怔,看着她不知涩苦的擦了擦嘴角的药渍,冲着自己憧憬的一笑,心竟也跟着揪了起来。
  这姑娘,究竟有着怎样的过去?那个莫过又对你做了什么?
  他连哄带骗凌洛伧躺下休息,心里苦笑不已,多少年了,居然是现在有了一回做父亲的感觉。端着碗走出房,旋又望一眼那身独立在昏暗中的背影,就在那一抹凄凉快要卷进自己心里的那一刹那,他立刻回转头,快步窜进了厨房。
  “莫过哥哥…”寒印听着屋内絮絮传来的梦呓,心里仿佛刀割般一下一下阵痛,却忍不住嘲笑一片。
  凌洛伧,你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吗?或者,这就是报应吧!
  这一夜,他睁着眼盯着结满蛛网的天花板直到日出东升:“噌”得爬起身,跑出屋子站在那一亩小小的菜园中,背手而立。眯着眼,试图用清晨的那阵冰冷让自己清醒,却意外发现这第一缕阳光照射下的平静居然将周围的气氛渲染的如此安逸和美好。不知不觉抬起脚,走出院子,一步步沿着这条僻静的小道慢慢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似乎已经走了很远,方才还能眺见的那间小院落,现在已经全然消失在视野中。内心的烦躁渐渐被这片静谧安稳下来,抬头看了看越升越高的朝阳,他勾起嘴角,正打算转身往回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喘息,他回头,赫然撞见凌洛伧正站在他不远处,弯着腰大口喘着粗气,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
  看见他发现了自己,凌洛伧站直身子,向前走了两步:“寒印”,她定定看着他。
  这丫头怎么来了,还嫌自己不够乱吗?他有些不满的快步经过她身边,却不曾停下回应。
  “寒印!”凌洛伧紧紧追了上去,张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只是依旧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
  停下脚步,忍住想要回头的冲动,他目不斜视看着前方,声音清冷:“怎么了?”
  凌洛伧来到他身侧,低着头有些局促的咬着嘴唇,半晌才开口,耳语般的三个字“对不起”迸进寒印的心间,惹得他终于侧头蹙眉。
  “昨天晚上,我,确实有些糊涂了。”
  显然是殷先生将昨夜发生的事告诉了她,出于内疚或者是想极力撇清自己的清白,她就这样匆忙跑了这么远,只为特意说这三个字吗?一瞬间,寒印有些无力,不知该拿什么去回应。
  凌洛伧又往斜前方跨一步,面向他立定,犹豫着眼神却还是选择正视那双眼底的无奈:“你在生我气么?”
  不知道哪里来的笑意,他却没办法忍住:“哼哼”扯起嘴角,本不想说什么但却鬼使神差的开了口:“生什么气?我有什么资格生气?”
  别说凌洛伧,就连他自己都被这句突如其来的真心话吓了一跳,笑容立刻凝固在唇边,表情僵硬。我这是在,说什么呢?
  凌洛伧愣了良久,这回却换她笑了起来,弯着眼眉看着他:“你怎么了?”
  看出那抹笑容中的刻意,寒印回避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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