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情掠爱,腹黑总裁步步谋婚-第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哭什么。”男人的声音沙哑的不行,极力忍耐着。
但是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温柔,流水一般落在她的脸上,慢慢摩挲着她的唇形,深深浅浅的吻。
最后她实在是挨不住,仿佛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尽了一样,眼前的唯一一丝光亮也渐渐地消失,陷入了沉沉的昏睡中。
昏暗中,顾靳原的深邃的眸子异常的温情柔和,抱着怀中的女人,有种或缺了的东西重新回归。
许初见终于是他的了。
——
这一觉,许初见睡了很久很久,因为遮光帘被拉的严严实实,以致于她没有被外面明媚热烈的阳光打扰到。
直到她醒来的时候,还有些日夜不分的错觉。
缓缓睁开酸涩的眼睛,入眼的装饰不是她所熟悉的自己的房间,许初见的神色呆滞了好一会儿。
房内早就没有了人,而周围却都是属于他的味道。
他的房间,他的床,他的衣服,甚至连她身上都沾着他的味道,无可避免。
许初见动了一下,想起身,可身体上传来得疼痛好似在撕扯着她的神经一样,缓了好久好久,她才渐渐起身下床。
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许初见不由得觉得难堪。
星星点点的痕迹像烙印一般遍布全身,提醒着她这不是一场噩梦,而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着。
在穿戴整齐之后,许初见下了楼。
顾靳原似乎不喜欢家里人太多,偌大的别墅总是冷冷清清的。
在经过书房的时候,许初见听见有人交谈的声音。
门没有关上,她听到了从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是她舅舅!
顾靳原果然说到做到,连办事效率都这么高。
许初见下意识地躲开,生怕这书房的门被人猝不及防地推开。
等顾靳原结束了手头事情的时候,他第一时间进了卧室。
事后他也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无节制,就算是在谈公事的时候,他心里还在想着她。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像是被收拾过了一般,与昨晚上的凌乱不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然而却是一室冷清,那个人早就不在了。
男人沉沉的黑眸蕴藏着微不可查的怒气。
好得很,这就跑了。
*
许初见在熟悉的街头乱晃着,没有什么目的性。
随后,她走进一家药店。
“事前,事后?”
“事后。”
“24小时,72小时?”
“24小时。”
尴尬的让她有些难堪,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让她觉得什么不光彩的事情,被当众揭露了出来。
她就着纯净水吞下了药片,空腹在加上喝这样的凉水,胃里一阵难受。
随即,她找了不起眼角落的垃圾桶,将手中的药盒以及矿泉水瓶快速扔了进去。
像是在扔掉什么脏东西一般。
她坐在街边咖啡馆露天的椅子上面,头顶温热的阳光让人昏昏欲睡。
眯起眼睛去看向天上的抬眼,刺眼,却又温暖。
仅隔着一条马路,司机询问着身后的男人。
“顾先生,要去请许小姐吗?”
却是良久没有听到回答。
久到司机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听到身后的人淡淡的说了句:“走吧。”
越是平静,便越是预示着山雨欲来。
来日方长,他并不着急着这一时半会儿。
这座城市的生活节奏比帝都慢了很多很多,南方的山水也异常的养人。
顾靳原望着一处出神,思绪渐渐飘到了很久以前。
至于是多久,他怕也是不知道了。
——
许初见回到家中已经是中午的事情了,舅妈心情颇好地做了一桌子的菜,眉眼间是许久不见的松快。
看来那一丝转机,还是让她抓住了。
舅妈看到她回来,忍不住数落了一通,“你这孩子,昨天晚上去哪了,怎么打电话也不回呢?”
许初见笑了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以往在家里她一直是很乖巧的,就没让她们操过什么心,对她说的话自然不会起疑心的。
许初见看着在厨房内忙碌的舅妈,她笑着问:“今天是有什么好事情了吗?”
“老话说的好,果然是天无绝人之路,咱们家这个关口可能是要过去了!”
她看着舅妈脸上浮现的笑容,便知道有些东西还是值得的。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她几乎滴水未进,现在早就是饥肠辘辘了,胃里不是很舒服。
“舅妈,我饿了。”许初见的语气中有些撒娇。
“快去洗洗手,准备准备吃饭了。”
有的时候,命运就是这样,非逼着人低头妥协。
时间一晃而过就是三天,这三天来,许初见几乎就是家里医院两点一线。
顾靳原在这三天之内也没有联系过她,如果不是从舅舅的言语中明显透露出轻松,能够感觉到事态在像好的情况下发展,她几乎就该觉得三天前像是做了场梦一般。
许则扬也不止一次两次的催她回去,可她只要一天看不到调查结果落实出来,心里便不会安定。
那天晚饭后,许则扬揉了揉眉心,“没什么事情,你要不还是回学校吧?”
算算在家里待着的日子也已经很长了,连宋楠都不止一次来催她。
“我得等外公出院了再走。”
许则扬有些感慨,“你爸那边,你不要回去一趟?”
许初见摇了摇头,满脸写着拒绝。
“算了,不去就不去了吧,等着调查结果下来,他们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许则扬突然问她:“初见,你上次带回家的那个朋友,家里是做什么的?”
那是一次假期的时候,沈绍廷偷偷地跟着她来了她家这边,给了她一个好大的惊喜。
“舅舅,我们没什么关系,你还打听人家做什么?”
这个时候,她很不想听到和沈绍廷有关的事情。原以为爱情只是两个人的事情,可现在才发现像他们这样的名门世家,又有几个能光靠着爱情就能天长地久的。
之前的许初见不明白,也不能说是不明白,而是她太过于相信他,而忽略了很多的其他事情。
“行行,没关系舅舅就不问了。”许则扬放了放心,随意地说道。脑海中回忆着那个年轻人的长相,时间有点长,已然记得不是很清楚。
“对了,明天咱们家要请个客人,真是个贵人。”
新闻上面都在说着,京都上来的贵人果然是大手大脚,背景强大身份也是个谜。多少家地产商想要攀附其,最后的选择却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许初见闻言,握着杯子的手不着痕迹地颤抖了一下。
却仍是温和的笑了笑,表情没有一丝不妥之处。
明天……
☆、71。069好歹也是你第一个男人,这么绝情?
许初见整个白天都待在医院里,消毒水刺鼻的味道令人心慌。
外公的神志已然比前段时间清醒,今天都可以勉强跟她说话了。
这段时间以来在经历了这些大大小小的事情之后,许初见觉得其实没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的。
等她回家的时候,天色已晚鼷。
许初见特意没走正门,而是从别墅的后门进入。
她知道,现在楼下的正厅里有贵客。
身上沾满了消毒水的味道,许初见直接进了浴室洗了个澡。
将自沉浸在温热而水中,仿佛能洗去这么多天以来的疲惫。
三天了,那些星星点点的痕迹仍旧没有消散,可见那晚上男人是发了狠的。
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那人似笑非笑的眼睛,讳莫如深。
许初见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漫上心头,难道就要一直这么下去?
磨蹭了好一会热,她才从浴室里出来。
正当她往身上套毛衣的时候,抬头的时候,蓦地从全身镜里面看到了那个令她避之不及的人……
许初见迅速拉好衣服,转身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她房间内的男人,忍不住绷紧身体。她不知道顾靳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他在这站了多久。
那岂不是她换衣服的过程他全程观摩了?
她怔楞地开口:“顾先生……”说话间,紧紧抓着自己的衣服,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
随即许初见又觉得这个动作有些矫情了,他们两之间发生的事情还少么?
顾靳原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着她带着惊慌与戒备的眸子,他觉得顿时气血上涌,又是这幅避他如毒蛇猛兽的样子!
眸色深邃,他迈着优雅的步子一步步靠近。
许初见看着他深邃的眸子里泛起的凉意,像是在打量猎物一般,她有些害怕地往后退缩,直到身子抵上了墙壁,退无可退。
可能是男人周身的气场太强大,她觉得室内的温度突然冷了下来,冷得她全身哆嗦。对上男人极具掠夺感的视线,那一夜的事情就像烙印一样印在她心里,她想忘记都忘不了。
一场痛苦及恐惧的回忆……
男人长臂一展,轻而易举的将她困住,表情带了些讥诮。
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她轻颤的眼睫,以及那双惊慌失措的眸子。
顾靳原低头,视线从她脸上划过,嗓音低醇柔和:“你跑什么?”
一语双关,他指的不仅仅是现在步步退缩的她,更是那天过后的不告而别。
许初见最怕的就是他这幅不动声色地样子,好像什么都已经胜券在握,看着猎物费劲挣扎,最后却仍是一步步落入他的手中。
她想可能是这些权贵之人就喜欢做这些事情,将别人的走投无路当成一种笑话来看,最后又以很高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
可这是在她房间里,登堂入室的明明是他!怎么这人还用这么一副理直气壮地语气来质问她?
许初见稍微有了些底气,“这是我房间,我往哪跑?”
顾靳原看着她白皙的脸上泛起了绯色,指腹忍不住流连在那米分色的樱唇之上,有种冲动想要一亲芳泽。
他收回手,眸色深深地锁在她脸上,略带戏谑地说:“好歹也是你第一个男人,这么绝情用完就跑?”
当顾靳原知道她是第一次的时候,毕竟那生涩的反应瞒不了人。看着她姣好的容颜上爬满痛苦不堪的神色,他先是不可置信,随后却是巨大的喜悦,沈绍廷居然没有要过她。
闻言,许初见憋红着一张脸,一时间觉得什么解释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瞪着一双水眸,有些气急败坏的看着他。这人说话怎么能这么口无遮拦!
从他嘴里说出这般露骨的话,许初见觉得有些难堪,仿佛是一定要将他们两的关系强调出来。
让她清楚地记得那天她是怎样去求的他,而非强迫。
被他审视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好久,许初见才低低地说:“我没有。”
如果是以往,她也可能会剑拔弩张地与他口舌相争。而现在,她必须依附着这个男人。
顾靳原看着她眼中瞬间黯淡的神色,突然间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觉得颇有些索然无味。
他慢慢起身,“抱歉,我走错了房间。”
说完后便转身离开。
房门被轻轻带上,仿佛那个人不曾来过。
反正这个男人的喜怒无常也不是第一次见识了。
顾靳原心情好的时候,那双凤眸的眼尾也会轻轻上挑,左边脸颊也会有一个若隐若现的酒窝。
而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这般不动声色。
等她下楼的时候,却发现顾靳原仍然没有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