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呆萌,总裁大人甩不掉-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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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糕很大,吃的好撑,但她依旧停不下来。
苏晴空看了一眼他拎过来的东西,表情很淡,“谢谢,可是我不需要!”
粟岸年叹了口气,“晴空,我认为我们之间有点误会!”
“是吗?我不这样认为!你是鼎鼎有名的粟先生,谁能跟你有误会啊!那不是自找没趣吗?我只是觉得我们不熟,当不起粟先生这么真诚的关心!”
苏晴空还在为上一次的不愉块感到愤怒,这人很可恶,居然拐弯抹角的劝她放弃宝宝,还说是为她好?
简直莫名其妙!
粟岸年被她阴阳怪调识破的没有脾气,笑呵呵的说道:“怎么能说不熟呢?你还是我公司里的股东呢!我这次来不是要劝你什么,也不是求得你的原谅,而是要把这几个月的公司分红告诉你!”
“分红?一般分红不是在年底吗?”苏晴空讶道,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呢,休想糊弄她。
“嗯,确切来说是这样,但你这不是马上要生孩子吗?生孩子花钱,我先把钱给你送过来!”
哈?苏晴空诧异了,纳闷了,郁郁了。
这还真是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她生孩子会没有钱?需要拿了粟氏的分红,才有能力生?
“这是这几个月的财务报表!”
粟岸年不给她思考的机会,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一张纸递给她。
怕她看不懂,还在上面的一个格子里指了指,“这就是确切数字,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我懂看!”苏晴空不愿意他离自己太近,摆手让他离自己远一点。
抖了抖纸张,苏晴空摊平了那张纸,持看到那个数字的时候,怔了一下,然后瞪大了眼睛,认真数了一下有几位数,像是难以置信,又把纸摊在了腿上,伸着食指,重新一个数字一个数字的数。
心里默念:个,十,百,千,万,十万……
整整八位数!
她翻来翻去,数了好几遍,的确自己没有数错,确定是八位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的‘八’!
还不到半年的投资,回报已经有了三千多万?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就只签了个字!
粟氏果然财大气粗,粗的不行!
难怪粟岸年一来金海,个个蜂涌而去,把酒店的门槛都踏破了。
回想起来,还不都是惦记他口袋里的钱?
苏晴空头一回接触到这么多的钱,还都是属于自己的,心里震惊莫名!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颜人!
更不用说是给她送钱的粟岸年了。
按捺住心里的震惊与激动,苏晴空的态度比刚才好了许多。
“粟先生,您确定您身体没有毛病?比如脑袋?有没有间歇性的不受控制的时候?”
☆、第306章 耐得住寂寞的猎人
粟岸年愣住了,笑容僵在了脸上。
苏晴空见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了,没再说话,又低头继续研究那张表。
她不相信自己的运气会这么好!
从小到大,抽奖没中过,什么好运气都没有,反倒是霉运一直伴随着她。
难道说这次有个大馅饼掉到了她头上了?
但这馅饼也太大了,砸的她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她不信!
其实她更想问粟岸年的是,“你是不是傻啊?”
她什么都没有付出,连笑脸都甚少给粟岸年,而她居然坐地凭白分到了三千多万?
粟岸年毕竟是粟岸年,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忍不住笑道:“这里就是医院,需不需要我去做个全身检查,好告诉你我很正常?”
“不用不用,太过太过!”苏晴空挠了挠额头,她都那样说了,他居然没有生气?是涵养好,还是……
于是,苏晴空又问:“那……粟先生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粟岸年还是笑,摇头,一脸的高深莫测。
苏晴空更疑惑了,拿人手软,吃人嘴短,这么多年凭空砸下来,让人难以接受啊!
“公司刚成立,现在是少了一点,只有这个数,等明年应该会好很多!”
瞧瞧这是什么话,坐着不动天降三千多万还算少了一点,那明年她又能分得多少?
不敢接,太烫手啊!
“我……那个,粟先生还是好好想一想,想想你需要我做些什么,或者我有什么能够帮到你的!当然了,在你面前说帮忙,有点大言不惭,但是这个钱……太多了些!我不能要!”
“你既一开始签了合同,这些钱就是你的!至于你能帮我做什么……”粟岸年卖起了关子。
苏晴空扑闪着黑亮的大眼睛,不停催促,“你快说,只要我能做到的,绝对会去做!”
说着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讪笑道:“现在做不了,以后总有机会去做!粟先生不着急吧?”
“不着急!”粟岸年呵呵笑了一下,“先欠着吧,我还没有想好!想吃什么,下回来我带过来!”
粟岸年注意到满屋子里都是零食,各种包装都有。
“那都是喵喵的,我现在很少嘴零嘴,对宝宝不好!”
“嗯,应该七个多月了吧?”粟岸年的目光挪到了苏晴空的小腹上,她的手正在上面划拉着,像是抚过幽静的湖面。
苏晴空摸不准他的用意,一回到宝宝的问题上,她谨慎了许多。
上一次,他还暗示她不要宝宝呢!
“真快!孩子的名字想好没有?”
“没有!”
“到时我来取!”
苏晴空抿紧了嘴唇,没有回应,算是婉拒。
名字的确还没有想好,之前江萧然说要冠名权,这一次是粟岸年,都是和宝宝干系不太大的人。
江萧白还好说,是宝宝的二叔,粟岸年又算什么身份?合作伙伴?表哥的师父?关系绕的她头疼。
话说,再有两个月宝宝就要出来了,她和江萧白这对做父母的,是不是太不负责了?
名字这事得提上日程啊!迫在眉捷!
粟岸年呆的时间不长,看苏晴空喝了两杯水,吃了几颗葡萄和车厘子后,笑着离开。
走之前,那张财务报表留了下来,苏晴空望着那张表上晃眼的数字,招呼贺喵喵过来。
“喵喵,你认为有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你好?”
“有啊!”贺喵喵答。
“啊?”
“贺祖尧就是啊,明明我很讨厌他,也主动说过不要他做我的监护人,可他就是肆意妄为,给我房子住,给我请保姆,给我安排工作,给我发薪水!真是贱啊!”
“……”苏晴空表示两人没有共同话题,谈话取消。
于是,她又问护工。
护工笑着回答,“有啊!离医院不远,有个孤独院,里面有二三十名孤儿,但每月都有好心人给他们寄钱寄衣物,院方并不知道那些好心人是谁,很多人做了好事也从来不留名!江太太认为这些好心人是不是无缘无故的对那些孤儿好呢?”
“……”护工说的太有道理,苏晴空竟无言以对。
手里捏着那张薄薄的报表,苏晴空脑中闪过一个想法,或许她可以把这笔钱捐给孤儿院?
反正她也不需要!
贺喵喵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就是想知道粟岸年为什么要送给你钱吗?”
“嗯!”
“你想想,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苏晴空两眼望着天花板,开始回忆——
和粟岸年认识,是因为罗开焌。
当时粟岸年救了罗开焌,罗开焌喊他师父,所以才介绍给她认识。
后来,他送了她很贵重的耳环做生日礼物。
当初要签合同的时候,她问过他,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还送钱给她?
他的回答是,他无儿无女,孤身一人,而苏晴空身上有几分他爱人的影子,让他感觉到亲切,所以……
苏晴空把答案告诉了贺喵喵,“无非就是我和他记忆中的某人长的相似!”
“他该不会是喜欢上了你了吧?”贺喵喵道。
“怎么可能?我现在是老公的人了!对当第三者也没兴趣,我老公和他还有合作呢!我哥和他也有合作!再说了,你也不看看他多大年纪,比我父亲还大!”
“你不是没有父亲吗?”这一个多月以来,两人彼此都有做了解。
苏晴空哼了一声,“没有父亲,怎么可能有我?我只是一时找不到他而已!”
贺喵喵眼珠一转,眼睛陡然亮起来,“莫非你是他的私生女?”
苏晴空已经不想跟贺喵喵说话了,“打住,打住啊!现在是不是该跟宝宝交流了?”
每天跟肚子里的宝宝沟通,这是常例。
看苏晴空好像真的有点生气了,贺喵喵也只好不再胡乱揣测。
——
江萧白驱车抵达老爷子约好的地点时,还没进门,倒让他看到了一场香艳戏。
临窗的位置,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勾着一个男人的脖子,大腿高抬,在男人腰间轻轻磨蹭,红唇也不停往男人脸上探索,场面很香~艳。
男人不到四十,正是充满魅力的时候,梳着小平头,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和女人差不多高,身材很魁梧。
之所以被这两人吸引目光,不是因为两人的激情戏刺眼,也不是因为他们堵住了自己的路,而是男人的那张脸。阳刚中充满着一股阴狠的邪气。
道上人称其伍哥,本名叫伍源!
伍源正陶醉在女人的激~情当中,余光瞥见江萧白冷肃着脸,赶紧凝神,一把推开了怀里的女人。
“江萧白?”
女人浑身一抖,身子僵硬了好几秒,才缓缓回头。
她唇上的妆已经花了,伍源脸上被她吻出来不少口红印,长长的卷发披散在肩头,有一种致命的风情。
丁若霖看着不远处身姿挺拔的江萧白,许久未见,他一如既往,仍旧是风姿卓然。
而她,已经沦落到需要靠美色来绑住男人,让男人为她效力。
还被他当场捉住,她甚至不知道他在旁边看了多久。
丁若霖咬着唇,迫使自己抬起头,像只高傲的孔雀一样迎向他。
她觉得她没有错,她不需要心虚,更不需要难堪,她仍旧是丁若霖,丁家的大小姐。
眸子里的阴毒一点一点的聚拢,凝成一点,射向了江萧白。
“伍哥,怎么不继续了?你刚才不还在骂我妖精,想要吞了我吗?来呀!”丁若霖勾住伍源的脖子,让两人的身体再次贴在了一起。
伍源体格强壮,胳膊架在身前,不让丁若霖贴紧自己。
“江总,你别误会,我跟丁小姐没有什么!”伍源急忙解释。
前段时间,他的地盘遭到警察的扫荡,当晚就因为涉毒被关了一个,事后他多方打听,知道是江萧白出的手。
江萧白为什么会出手?还不就是对他的警告?
江萧白在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他,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在金海这个地界,江萧白要玩死他,多的是办法!
丁部长在金海都是灰溜溜的离开,何况是他拉起来的那个草台班子?
在别人眼里,他是有几分力量,一般人不敢得罪,就连丁若霖也需要借助他的手才能办成一些事。
但,他也明白,这些在江萧白面前不足一提。
以前认识不到位,这一次损兵折马,付出了血一样的代价。
这还只是他没有答应丁若霖的要求,只是把丁若霖扬言要报复苏晴空的视频截取发给了江萧白。
万一真有什么动作,他伍源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伍源,你特么是不是男人?刚才享受的时候,怎么不说跟我没什么?他算老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