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武兵王在都市-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北到了包厢,一推门,确实很热闹,连洪威都在,还有几个高管,只不过姜涛不在场,她有资格坐在这个包厢,但是新产品发布会和宴会都是她一人承办,现在还在外面忙着。
“哈哈,苏先生,你去哪里躲清静了。”
“苏先生快请坐。”
苏北只是个保镖或者司机,但他是董事长的保镖,其他高管自然要高看一眼,这就是看人下菜碟。而洪威从一开始对苏北就没有放松过警惕,甚至于他不忌惮柳寒烟,却时刻要地方苏北。
入座后,各位老总果然在谈论林婉清加盟的事情,对于这个意料之外的成功签约,柳寒烟也心怀芥蒂,看了眼苏北,淡淡的说:“苏北,刚才我们都在说林婉清的问题,现在是新产品面世的重要时期,这两天你和林婉清小姐接触比较多,你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
听柳寒烟这么说了,苏北心下明白,是这些老总缠着她问签约细节问题,而柳寒烟又不能说出自己救林婉清的事情,所以找他来打圆场。
“哦,董事长是这样的,林小姐以及她的经纪公司一直对柳氏集团很感兴趣,只不过在广告谈判上出了一些矛盾,我想这一点广告部门的同事应该清楚。后来我受董事长的委托,单线和林小姐接触了一下,将她的顾虑一扫而清,所以签约也就不是什么难事。”
柳寒烟一听,知道苏北再替林婉清打掩护,心里虽然很不舒服,表面上只能点头。她作为董事长,总不会告诉高管们,这笔合同是苏北的私人关系谈下来的吧。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洪威脸色一沉,看向了旁边的青年:“方总监,苏先生说的是否属实?你们广告部联系这次合作多久了,居然还因为细节问题,和代言人闹出矛盾。”
“这……洪总、董事长,都怪我粗心大意,下次一定杜绝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广告部总监方立东脸一下子滚烫起来,他个人也不知道是哪个细节和林婉清的经纪公司闹出矛盾了,但是合同双方有矛盾实属正常。
方立东还蒙在鼓里,他哪里知道苏北所说的矛盾,只是顺口找的一个可以“通行”的理由。
方立东今年才三十岁,是燕京大学的广告专业硕士研究生,曾经就职于燕京某大日化企业,被柳氏集团以百万高薪挖到江海。他年轻多金,算得上是个钻石王老五,中等身材偏瘦,衬衣领口还镶嵌着错落有致的白钻,很符合他职位特征。
桌子底下,柳寒烟给苏北发了一条短信。
苏北很快收到,低头一看上面连标点才五个字:贱嘴一张!
苏北怔了怔,看了眼刚才发言的方立东,那张脸真的是面沉似水,这才明白,哦,感情哥们儿无形中又得罪了一个人。不只是一个人,就因为苏北随便找的这个借口,恐怕把柳氏集团宣传广告部门得罪个底儿朝天。
洪威批评了方立东几句后,才摆着架子说:“方总监,把你手头上那些没用的事情先放一放,现在柳氏集团的新产品即将问世,在集团铺货的过程中,你们广告部也要快速的拿出两个方案来,尤其是江海电视台那边的黄金档,不管你用什么方式都要拿下来,把广告做的漂亮了,我们才能踢出第一脚。”
吃完饭,洪威先走,方立东等人把他送出门,都要散了时,柳寒烟冰着一张脸说:“苏北留下。”
苏北心说,得了,少不了一顿批评。
方立东故意拖在最后一个走,在门口低声问道:“苏先生,你知道董事长为什么留下你吗?”
“方总监,董事长留谁,谁都得留下,你说不是吗?”
“呵呵,我希望苏先生多学一些权衡知道,以后有些话不能乱说,不仅容易坏事,还容易得罪人。”
方立东抛下这句话后,拉着一张脸离开。任何一个集团的广告部门,看着都很不起眼,但是一年中产品广告的投资,几乎占了这家公司开销的百分之二十。方立东之前买过一次江海黄金档做广告,一秒钟就是万余元,投资两次公益活动,每一次不是过千万的数额。
而这次,方立东本来有信心拿下林婉清,这在他的职业履历上,绝对是浓墨重彩的一笔。谁知道这个功劳却被苏北抢了去,不仅抢他的功,还以一个超低价位签约林婉清,这更加说明自己在广告部的无能?
所以方立东的愤怒,苏北是不了解的,亏得他还拿方立东的广告部来解释自己和林婉清的私交,这两天方立东还正要会会苏北,没想到他在今天的高管饭局上,先出卖了自己一次。
包厢里就剩下苏北和柳寒烟。
苏北怪笑看着她:“寒烟,你把我单独留下,如果不是叙说咱们的夫妻之情,那一定是找我算账喽?”
“哼,对于你的愚蠢,我无话可说。不过,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找你商量。”
第73章 秘密计划
苏北听说她不是找自己算账,显得轻松多了,毕竟要在酒店里吵起来,一会儿有人进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只要不是给我小鞋穿,什么事都可以商量。”
“哼,账还是要算的,不过不是现在,你帮我做一件事,办成了,我不仅不会责罚你,还会给你点奖励哦。”
苏北心道,能别装了吗,你的这个笑太假了。“说吧,什么事求我。”
“求?”柳寒烟非常不喜欢这个字,装出一副很嗲的样子,“是谁说过无论什么事都会替我做的吗,难道你是那种只会在床上吹牛,到了外面就认怂的怂包?”
“烟姐,你的这些激将法骗骗小孩子还可以,再不说正事,我可真要走了。”
“等等!”经过屡次的战斗,柳寒烟发现苏北软硬不吃,白了他一眼才说:“我的一个朋友,大后天过生日……”
“等等,你说的该不会是陈副总吧?”苏北问。
“你怎么知道?”这次惊讶的反倒是柳寒烟了,她真不觉得苏北在柳氏集团有任何人缘。
苏北解释说:“刚才周秘书提到过一嘴,说大后天是陈副总的生日,怎么,你所说的帮忙,该不会是让我给一个大男人选件生日礼物吧?”
柳寒烟将信将疑的看着他,随即摇了摇头:“要是这种事,我还会找你吗。”
苏北没打算告诉她,陈副总暗中给他和姜涛塞了红包,其实这是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却看得出来陈副总这个人对洪威的不满。但是据苏北的观察,那位老总对柳寒烟同样没什么好感。
柳寒烟说:“陈友良是我父亲的朋友,他本身对柳氏集团的事务是不闻不问的,他个人所做的生意要比柳氏集团还大,别看陈友良柳氏集团中的股份虽然不多,连洪威都不敢得罪他。当然……”
“你也不敢得罪?”苏北问。
“咳咳,柳氏集团每年能给股东们发放的红利,一年不如一年,真的是每况愈下。而陈友良对……我的经营策略一直不太满意,对柳氏集团也很失望。当年他的投资是看在我爸的私交,我听说,他最近想撤资。”
苏北这才明白柳寒烟的担心,陈副总的为人他也看到了。说句实话,人家是懒得管柳寒烟和洪威的股权之争,但是对老朋友公司被他们玩坏的现实,又很生气,可是陈友良股份少说话的份量就小,于是在他六十大寿到来之际,干脆想撤出柳氏集团这个深坑,眼不见心不烦,随着洪威和柳寒烟争去吧。
“可是,陈副总连你的面子都不给,他认得我是谁啊?”苏北问。
柳寒烟没理会他的疑问,自顾自的说道:“陈友良手里有大约百分之十的股份,他要是离开的话,这部分股份必然是被洪威收购,因为我的资金全在新产品上面。这样一来,洪威对我的威胁就更大了,他再加上百分之十的股份,几乎可以于我抗衡,在董事会上更不会拿我当回事,甚至我都怕他会号召其他股东,更进一步的来排挤我。”
“哦。”苏北还是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准备了三年的雪芙蓉系列产品,马上就要看到回报。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真的也比较缺钱,我不希望陈副总撤资,反而希望他能够支持我一些。”
苏北恍然大悟,“你让我威胁他?”
“威胁你妹!你动动脑子好不好,陈友良做了大半辈子生意,马上要收山,陈家是做房地产生意的。我们住的海棠别墅区,就是老陈的盘子。”
苏北心里咂舌,看样子陈副总真不是一般的有钱,柳家所在的别墅小区在江海市,绝对算得上是富人区,光是柳寒烟那一栋别墅,现在的市价不在千万之下。
“陈副总这边,我真的是无能为力,我能想到的办法都想到了。他大后天生日,算是在柳氏集团的一个完美谢幕,我也不想在他身上多lang费精力。但是陈副总有个女儿……”
苏北秒懂,随即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你觉得他女儿会喜欢上我?”
“你能不能把话听完了!你……你为什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还喜欢上你,我的天啊,你再这样我不跟你说了。”柳寒烟恨不能把餐盘扣他脑袋上。
“你继续。”
“为了让你死心,我向你透露点内部情报。陈副总的女儿今年三十多的人了,人家早就嫁人了,你知道嫁给谁了吗?”
“谁?”苏北越听越迷糊,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洪威的儿子,洪博文。”
苏北当场石化掉,半晌才自言自语道:“我去,洪威和陈副总还是亲家,既然是亲家……陈副总为什么还对洪威那么不满?”
柳寒烟继续说:“我爸爸、洪威,还有陈友良等等,这些人都是柳氏集团成立伊始就存在的股东。那时他们的关系还不错,老陈把女儿嫁给洪威的儿子,也在情理之中,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奇怪,只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对了,这和陈副总撤资有什么关系?”
“从情理上来看,陈友良和洪威是穿一条裤子的,但是我知道,陈有良对洪威很有意见。最关键的是,洪威的儿子洪博文不学无术,赌博酗酒,甚至还打过陈友良的女儿,现在正在闹离婚。”
洪威的家庭也不太消停,本来是给儿子娶回家一位富家千金,可是陈友良的女儿生性高傲,连他这个当公公的都不放在眼里。久而久之小夫妻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这也导致在柳氏集团内,陈友良对洪威的不满。
现如今,陈友良要退股,他手里的股份卖给谁是个问题,柳寒烟想买又没钱。于是,她想出一个另辟蹊径的方式来,让苏北去单方面接触陈友良的女儿,劝说她不要退股。
“我说寒烟,听来听去,怎么感觉还是像美人计似的,谁给你出的馊主意?”苏北非常不情愿做这种事。
柳寒烟张口说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陈友良想要回家养老,他只是不想让他的女儿在柳氏集团和洪威有商场上的往来。这些股份对于咱们来说脚巨资,甚至是救命的钱,对于陈家只是九牛一毛,这种事情柳氏集团的公关部门也能去做,但是那边都是洪威的人,难道你要我让洪威的下属去劝洪威的儿媳妇吗?”
“呃,姜涛,姜涛不行吗?”
“姜涛最近比我都忙,你说行不行,就这么点事你推三阻四的干嘛?”
苏北苦笑道:“不是姜涛忙,是这件事连你也知道不露脸,才让我去做的对不对。话说回来,公司的专业公关都搞不定,你让我去,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