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怪医-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阍谖倚哪恐幸恢笔亲蠲览鲎钗氯岬呐耍挥兄弧�
“讨。讨厌啦!”聂大小姐俏脸红得都快要冒出烟来了,受不了,实在受不了了!娇嗔着奋力把手抽出来,然后捂着脸逃也似地飞奔上小阁楼去。
“奇怪……”方神医摸着下巴,一脸沉思:“我的泡妞技术一点问题都没有啊?怎么会拿不下倪云那丫头呢?X,下次一定要成功!”
给自已打完气,又重新拿起手机,但不是上度娘学泡妞,而是看小说。
那妞在家,太危险。
嗯。《灵农传》又开始更新了,看来作者已经恢复状态,那本《魔天记》的作者更是嗑了药似的,天天爆更万字。一个字:爽啊!
……
正看得入神,忽然觉得两边肩膀被人温柔地揉捏了一下。
原来是聂大小姐。
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身后。
方鸿搞不清楚这妞的意图,马上警惕道:“你,你想干什么?”
“我心情好,自然就想对你好嘛。”聂玉冲他甜甜一笑,然后又用她那双白嫩纤长的玉手。继续用力揉捏起来。
“……”方鸿更加忐忑,额角淌出一颗汗珠:“喂,你有话就直说,别吓我行不行?”
“噗,瞧你这个表情!”聂玉忍不住笑了出来:“使唤丫头给自已老爷按摩一下肩膀而已,那么大惊小怪干嘛?”
方鸿一脸错愕:“什么?你叫什么?”
“老爷。”聂玉甜甜地叫了声。
“再叫一遍?”
“老爷!”
这一声接一声的“老爷”,把方神医喊得浑身毛孔张开,舒坦无比,不禁有些得意忘形:“好啊,你终于上道了,去,给老爷倒杯水来。”
“是。”聂大小姐果真麻溜溜跑去倒了杯水,躬着身子双手呈过来:“老爷,请喝水。”
“嗯。”方神医大咧咧接过水杯:“那啥,继续按。”
“老爷,力度够不够?”
“嗯,再用力点,哎哟,对对对,就这样,继续……”
“好的,老爷。”
“那个,再帮我锤锤背。”
“是,老爷。”
“啊……舒服,爽……”方神医舒服得双眼迷离,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老爷,您晚上想吃什么?奴婢为您做。”聂玉柔声问道。
“你自已决定……吧……扑!”方鸿一口水喷了出来。
“奴婢遵命,咯咯……”
——————————————————————————
爱卫居委公共车站。
一辆公交靠站停车,车门打开,身着一套灰色中山装的宋无极,夹在拥挤的人流之中走了下车。
说起来,这位年过七旬的穗州市中医院前院长,已经足足有三十年没坐过公关了,之所以选择公交,是因为不想别人知道他此行的目的。
认真整理了一下衣服,宋无极大步朝着天下第一医馆的方向走去。
“宋老!”忽然有人跟宋无极打招呼。
宋无极停步一看,原来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男子,有点面生:“您是?”
对方见宋无极不认得自已,不禁有些失望,但脸上依然带着恭敬的笑容:“宋老您好,我是市中医院骨伤科副主任医师梁涛。”
“哦,你好你好。”宋无极马上微笑点头,一来是他性格谦和有礼,二来,这么年轻就是副主任医师,说明是个人才。
他向来是爱才之人。
“宋老,您要到那里去?我有车,让我送您一程呗?”梁涛热情道。
宋无极虽然已经退休,但却是市中医院的标志性人物,现任院长还是他的弟子,更别说还有一个在穗州市当副市长的儿子,如果能巴结上这位大神,那以后自已的前程必然会光明无比。
眼下就是一个机会,那有不努力讨好巴结的道理?
可惜宋无极一听便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已走去就行了,你忙去吧。”
“宋老,没关系的……”梁涛还想客气几句,不过见宋无极态度坚决,也不敢再勉强,只好恭敬道:“那宋老您慢走。”
“好好好,再见。”
……
当宋无极快走到天下第一医馆的时候,却是忽然发现对面也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你怎么来了?”宋无极愕然地指着对方。
PS: 多谢打赏,投月票,点赞,推荐的朋友!可怜的聂大小姐,被哄了两句,就心甘情愿意地做别人的奴婢了!
第一百一十三章脑残粉,还真是没有年龄界限啊
来人原来是宋无极的老亲家,萧氏医馆馆主,萧寒衣。
看到宋无极,萧寒衣也是一诧,不过随即便白了对方一眼:“你可以来,我为什么就不可以来?”
“你来找方医生?”宋无极问。
“废话,难道你不是?”
说起这两个老头儿,年轻时是师承同一人的师兄弟,皆是以悬壶济世为怀,发扬华夏医学为志的热血医者,后来又成为儿女亲家,相知相交了一辈子,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数十年来,每有重要之事,两人皆是有商有量,共同进退,不过这一次,两个老头子却是“各怀鬼胎”了一把,偷偷独自跑过来拜见方神医。
可巧不巧的是,俩老头儿竟然撞在了一起。
“先说好了,皆大欢喜自然好,如果不能,那就咱公平竞争,输赢无怨。”宋无极正色道。
萧寒衣一脸清高:“当然,难道我萧寒衣会是那种小人么?”
说完,两人轻步走进医馆,却是马上被眼前所见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就见方神医上身斜倚,慵懒地坐在他的“宝座”上,而他的助手聂玉,正在卖力地为他揉肩锤背。
方鸿双眼半眯,右手掌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打着桌面,十分悠然自在,一副封建大老爷的作派。
看到这般情景,二老都是有种撞破了他人好事的感觉,更担心会因此惹得方鸿不快,是以开口打招呼不是,赶紧退出去也不是,相当尴尬。
“无极,寒弛,你们来了?”倒是方鸿落落大方地先开口,不过人仍然保持着那种松松散散的慵懒姿态。
“是的,方医生。”二老很自然地马上微微躬身,对于被个二十出头的小子直呼其名。并没有感到一丝突兀和不快。
不过方鸿身后的聂大小姐,却是额头直冒黑线,这混蛋有没有搞错?论年纪人家都能当你爷爷了,你这么“无极。寒衣”的称呼人家,难道就不觉得太过傲慢无礼吗?
“两位老人家好!”是以聂玉赶紧搬来两张凳子,请二老就坐,然后又去倒茶水。
就知这混蛋从来视世俗礼数为狗屁,自已也只能帮他尽量兜着。以免场面太过难看。
“你俩找我有什么事?”方鸿问。
宋无极和萧寒衣对望了一眼,然后下定决心似地,同时起身后退了两步,抱拳向方鸿深深一躬。
“宋无极,想拜方医生为师。”
“萧寒衣,想拜方医生为师。”
面对二老大礼,方神医神情平静,巍然不动,不过聂大小姐就没那么淡定了,差点没把茶杯摔了。
她不是不知道方鸿医术厉害。实在是两个头发胡子全花白了的老头儿,要拜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为师。
这场景实在是……怎么说呢?太太太不科学了吧?也不知这二位七老八十的老爷子,怎么拉得下如此脸面!
“我收弟子,要看天赋,天赋不够,我不会收。”足足过了十几秒,方鸿才淡然开口说道。
“是。”宋萧二老齐声答道,其间二人皆是保持着抱拳躬身的姿势,恭恭敬敬,没有一丝松懈。
实在是方鸿那一身鬼神莫测的医术。给过他们太多太多的震撼,已经到了可以令二老完全忽略双方年龄差距的地步。
也因为二老皆是把医学视作生命的“医痴”,天性又豁达大度,向来看重的就是学无前后。达者为师!
方鸿正色道:“嗯,我看你二人还是比较有诚意的,但要成为我的弟子,光有诚意还不够,还得看你们的天赋,够不够资格成为我的弟子。这样吧,你二人在我医馆坐诊七天,且看看你二人的天赋如何。”
“是!听从方医生吩咐!”二老齐声答应,心中大喜。
方鸿这样说,就等于是给他们机会了,二老行医数十载,乃华夏顶尖的医学大家,对自已的医术水平,还是很有一些信心的。
“好。”方鸿点下头,指指诊桌两侧:“你们二人各坐一边,来了患者,你们就轮流诊断,各自开方,我会通过你们开出的方子,判断你们的天赋高低。”
“好!”二老马上把各自的凳子搬到诊桌两边,正襟危坐下来。
而方神医,则重新拿起手机,低头撸小说。
“……”一旁的聂玉真是彻底无语了。
看看吧,一张大桌,中间端坐个低头撸手机看小白文的年青小子,而两边,则正襟危坐着两个肃然不语,头发胡子全花白的老爷子。
这等情景,光想想就知道有多么的奇葩了!
聂玉心中不禁生疑:这混蛋不是在故意戏耍二位老人吧?这医馆那会有什么人上门求医啊?坐诊七天,不几乎等于是让人家干坐七天吗?这混蛋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不过碍于二老在场,她也不便询问,只好暂时把疑问压在心里。
如此时间一点点过去,一直到了要去接张柔放学的钟点,方鸿把手机揣进兜里,一声不吭地推着大28出门去也。
而二老,还是一样的腰板挺直,正襟危坐。
等方鸿骑车走远了,聂玉来到二老面前,一脸歉意道:“二位老人家真不好意思,那个家伙的脾气一直都是这么古古怪怪的,请您二老不要见怪。”
宋无极和萧寒衣赶紧摆手道:“没事没事,聂姑娘言重了!”
宋无极道:“方医生能给我们两个老头机会,我们就已经很感激了!”
“对,方医生这样做,一定是用心良苦的。”萧寒衣也道。
“……”聂玉嘴角微微抽了抽,心想那混蛋是不是给这俩老头儿吃过什么迷药了……
反正她是不好意思在这呆着了,说声“失陪,二位自便”,便上小阁楼去干自已的活儿了。
唉,那混蛋疯,你们两个也跟着傻!看来这个脑残粉,还真是没有年龄界限啊!
再说方鸿,他接张柔回到医馆的时候,见二老依然正襟危坐着,没有表现出一丝不耐烦,便也不禁微微点头。
不错,孺子可教也。
“哥,这二位老爷爷是什么人?”张柔没见过宋萧二老,有些好奇。
“他们是哥的客人。”方鸿道,算是多少给二老留了点面子,没有直接说是来找他拜师的。
“哦。”张柔点点头,很乖巧地上前跟二老打招呼,又给他们续过茶水,然后就上小阁楼做作业。
方鸿把她拉住,小声道:“丫头,给你个任务,去看看你玉姐在上面搞什么鬼,发现问题马上向我报告。”
说完还不放心,又强调一句:“记住,哥跟你才是最亲的!”
张柔忍住笑,“啪”地敬个礼:“明白!”
……
不觉时近傍晚,方鸿对二老道:“今天就这样吧,你们明天早上再来。”
“好的。”二老马上起身,对方鸿抱拳躬身:“那方医生,我们先告辞了。”
“走吧。”方鸿挥挥手,眼睛已经又盯在手机屏幕上了。
二老刚走一会,聂玉从阁楼下来,因为是时候准备做晚饭用的肉菜了。
发现不见了二老,便问方鸿:“两位老人家呢?”
PS: 感谢打赏,点赞,投月票和推荐的朋友,也许心细的朋友会发现,前几天更新都非常晚,没办法,忙啊,好几次差点来不及更新,有家有工作的男人,有时真的身不由已,双更什么的太难,其实我每天都给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