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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中秋变(妖孽怪谈系列之六)作者: 狐弄-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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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门前,一条黑影便挡住了他的去路。

        “被拆穿了?”

        汝阳站在门口淡淡一笑,秦瑞很明显的看到弄蝶的肩膀抖了一下。

        “哈哈,汝阳。。。。。。你赢了,说吧,要我做什么?”

        弄蝶笑的真的很尴尬,本来只是因为好玩才跟汝阳打赌说要试验一下秦瑞到底能不能认出真假,没想到汝阳却说他输定了,那时候他还不信,便定下了输的人要为赢的人做一件事的赌注,只是没想到这该死的龙七子鼻子跟狗一样的灵。

        “等我想一想的,你先回麒麟那里吧。”

        “喂喂,我才来就赶我回去啊,汝阳你也太狠心了吧。”

        汝阳用手指戳了弄蝶额头一下,便不再理他,径直走到秦瑞面前。

        “麒麟说为了安全起见,你最好把‘鬼骑’安排一下,万一有事也好做个接应。”

        “正有此意。”

        秦瑞略加思索,便拿过笔墨写个一封信交给汝阳,汝阳接过信看也不看便消失了,秦瑞又兀自沉思了一会才抬起头注意到一旁嘴巴张的足可以吞下一个鸡蛋的弄蝶。

        “怎么了?”

        “没事,有点后悔跟汝阳打赌了。”

        秦瑞微微一笑,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弄蝶,我听汝阳说你们狐族最擅长打探消息,你能不能帮我去查一个人?”

        “谁啊?”

        听到打探消息,弄蝶的眼睛明显亮了起来。

        “韩臻。”

        “那个北幽国的国师么?”

        “你连这个都知道,看来你注意过他?”

        “若是别人我就不注意了,不过他是凡人中少有的灵法道士嘛,想不注意都不行。”

        “灵法道士?”

        “就是会妖术的人啦。”

        秦瑞点了点头,在困神洞的时候他确实见过韩臻用法术与白蛇精争斗过。想来可笑,要不是被韩臻出卖过,他还真不知道这个被自己当作良师益友的人竟然这么的厉害。弄蝶瞄了秦瑞一眼,看秦瑞的表情也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好吧,我帮你去查这个人,不过这就等于是还了汝阳那一债了哦。”

        “哎?小狐狸,别那么斤斤计较好不好。”

        “没办法,狐狸从来不吃亏。”

        弄蝶“嘻嘻”一笑,转身就往外走,眨眼功夫便不见了身影。秦瑞无奈的耸了耸肩,重新拾起掉在地上的书,继续无聊的翻着,嘴里禁不住喃喃自语。

        “送个信用不了多长时间吧,怎么还不回来。”

        京城最大的销金窟位于东市里巷,名曰“木楼”。虽名为木楼,远远看去却是金碧辉煌,富贵华丽的堪比天子的金殿。楼里的姑娘们各个色艺俱佳,引得无数豪门子弟在此一掷千金,流连忘返。

        此刻正当午时,木楼同其他的青楼一样正是关门歇业的时间。一顶红色小轿颤巍巍的绕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停在木楼的后门前。轿子刚停下来,木楼的后门便轻轻的打开了,接着轿帘微挑,一个白色的身影便走了出来,随后隐没在开启的门后。

        韩臻跟随着带路的侍女静静的走进了木楼里院正中的一座小楼。转上二楼后,侍女便停在了那里,韩臻则继续走到正厅,正厅被一道厚重的纱帘隔为了两段,从纱帘向里面望去,只见到一条婀娜的身影隐现在纱帘之后,看的不甚真切。

        韩臻走近那纱帘,然后单膝跪地向纱帘中的女子施了君臣之礼。

        “韩臻叩见我主万岁。”

        “国师平身。”

        帘中女子的声音轻轻柔柔却异常的冷漠,韩臻起身站立在一旁。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虽然依旧轻柔却隐隐带着王者的威严。

        “不知国师此次前来,可是有好消息?”

        “回禀我主,事情具已安排妥当,只待十五君山一行方见分晓。”

        “好,有劳国师费心了。”

        说完这话,那女子的身影便从纱帘后消失了,韩臻对着纱帘又是深深的一礼,再抬起头的时候,冰冷的目光中透出深沉的恨意,只是那恨意所能穿的仅是透空荡荡的纱帘。

        按照皇上的旨意是八月十三启程去君山行宫,看看时间还有两天,该安排的也都安排的差不多了,秦瑞反倒觉得无聊了。自从那天让弄蝶去查韩臻的动静,弄蝶就一直没再出现过,秦瑞不禁有些担心弄蝶,便将此事跟汝阳说了。

        汝阳听了却劝他不用担心,那狐狸精狡猾的很,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没有人能算计到他。秦瑞便哈哈一笑,说汝阳不是算计到他了,汝阳淡笑,除我之外。

        这天,秦瑞进宫给母妃请安,被留到晚饭后才放回来。明王府的车马晃晃荡荡的往回走着,秦瑞正在车里兀自发愣,忽见车帘轻飘,一个身影便闪了进来,秦瑞微怔,差一点被凸现的银光晃了眼睛。

        “嘻嘻,几天不见想不想我?”

        听这声音,秦瑞不由得淡淡一笑,这小狐狸总算露面了。

        “还好,汝阳说你再不会来,他就直接给你爷爷报丧了。”

        “呸呸,真不吉利。”

        弄蝶又习惯性的撅起了嘴,狠狠的瞪了秦瑞一眼,心里暗想一定是面前这个家伙把汝阳给带坏了,要不然像汝阳那样的人怎么可能说这种话。秦瑞对小狐狸的眼刀视而不见,只是急急的追问他想知道的事情。

        “好了,先告诉我你查的怎么样了?”

        “恩,那个韩臻在京城东市的那个‘木楼’里。”

        “木楼?”

        就算秦瑞常年不在京城,又不好这些声色的东西,他也知道那木楼就是京城最大的青楼。韩臻怎么会在那里?他可不信那家伙跑来敌国的京城就只为了逛窑子,看来只能是那木楼有问题了。想到这里,他连忙吩咐外面的人停车。

        “我们去木楼看看。”

        “不行。”

        弄蝶摇了摇头,他这种修道的妖仙是不能去那种欲念混杂之地的,但是他也不能放秦瑞一个人去,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他拿什么跟汝阳交代,他还不想被汝阳吃了。但是秦瑞却很坚决,明天圣上就要摆驾君山了,而今天晚上就是唯一有可能抓住韩臻,问出北幽撤兵原因的最后机会。

        “你不用去,我一个人去,如果我半个时辰之内没有回来,你便告诉汝阳,他会有办法的。”

        “哎,你。。。。。。”

        弄蝶还没说完,秦瑞便从车里走了出去,吩咐手下人先回王府,自己则骑了一匹快马直奔东市的木楼。见秦瑞这般坚决,弄蝶无奈的叹了口气,化作一股白光紧跟在秦瑞的身后。

        夜晚正是木楼最热闹的时候,门前红灯高挂,几位艳丽女子倚门卖笑招揽着来往的客人。秦瑞站在门前犹豫了一下,虽然不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但是进去找男人确实第一次,况且他不知道韩臻在这里是什么样的身份,万一打草惊蛇了。。。。。。想归想,不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龙潭虎穴总要闯了才知道。

        进得木楼中,却发现里面热闹非凡,敢情今天正是木楼第一美人每月一次抛绣球挑选客人的日子,怪不得聚集了那么多豪门子弟在此等候。秦瑞远远的站在一边,躲开了人群聚集的中央,面无表情的盯着大厅中央绣阁中的第一美人,心里却在盘算着该从何找起。

        忽然那阁中的第一美人冲着他淡淡一笑,眉目流转间还用手指轻轻的指了指右边的一个角门。秦瑞顿时觉得心里一寒,这明显是在告诉他该往哪去,看来自己刚一进这木楼便已经被人家给发现了,不由得苦笑一声,不知道该不该按照人家设好的套子往里钻。迟疑了半刻,他终究还是推开了角门,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就算逃了也只能是让人家看现成的笑话,更何况他堂堂明王什么时候让人家看过笑话。

        “明知道是圈套你还往里面钻,你那无聊的王家尊严就比性命还重要么?”

        冷冷的声音响自身后,秦瑞一惊刚想回头,后腰却被人用力一推,他便身不由己的跌进了黑漆漆的院子。

        6

        秦瑞虽然被人从后面推进了院子,终究反应还算灵敏,急切间连着迈了几步稳住了重心,刚想回头看身后那人,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弹不得。他不禁暗自吃惊,怎么可能被人推了一下就动不了了,而且全身并无异常感觉,也不像是中了什么点穴功。

        “别浪费体力了,不过是定身咒而已。”

        韩臻从秦瑞的身后绕了出来,冰冷刚硬的唇角带着一丝戏虐的笑意。秦瑞暗自后悔自己竟然忘记了韩臻灵法道士的身份,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懊恼神色。面对这个人你越是露出懊恼或恐惧的表情,他就是越高兴,于是秦瑞想了想,忽然一笑。

        “我来找你的,你不会就准备跟我站在院子里说话吧。”

        秦瑞的意思很明显,我就是来找你有事,所以你没必要用定身咒定住我,我又不会跑掉。韩臻岂是不明白秦瑞的言下之意,不过想让他解开定身咒那是不可能的。冷冷的目光从秦瑞的脸上移开,看了看四周的建筑,似乎在找一个比较合适的交谈地点。

        “嗯,既然明王爷亲临,韩臻总是不好怠慢的,就由韩臻来带路吧。”

        韩臻说完,冷冷一笑,伸手揽住秦瑞的腰将他横着抱了起来,大步向院子深处的一座红楼走去。秦瑞僵硬着一张脸,被韩臻这个大男人抱着怎么觉得都不舒服,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着敌对的身份,没想到韩臻却忽然低低一笑,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怎么两年不见,你这身子反倒轻了许多,不会是因为日夜想着杀我报仇才变成这样的吧。”

        秦瑞恶狠狠的瞪着韩臻,这家伙这么说明显就是在戏弄他,他现在这个样子还不都是当年拜他所赐,想到这他不甘心的挣扎着想从这个人的怀里挣脱出去,这种被毒蛇缠住的感觉令他有种死亡的窒息。

        看着秦瑞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愤恨的表情,韩臻不由得笑出声来,不过那笑却阴冷之极,听得秦瑞禁不住心中一颤,更加想离这个人远远的,无奈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对自己的行动完全没有回应。

        上了二楼,韩臻将秦瑞放在一张铺着厚厚锦缎的美人榻上,自己则转身去点灯。灯火亮起,秦瑞才注意到他们所在的地方竟然是一处女子的绣房,房内的摆设不多,不过所有摆设都是暗红色的,只有四周垂挂的纱帘是羊脂白,看着倒也干净。

        “这里,王爷还满意吧。”

        韩臻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忽然扭头看向秦瑞。秦瑞真不知道想哭还是想笑,他现在受制于人,满不满意有个屁用,真不知道这韩臻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轻咳一声,他决定进入主题,先把想知道的事情问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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