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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病宠成瘾-第132章

小说: 病宠成瘾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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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江西很无奈,软着语气:“会有别人找我。”
  不像平日里惯着她,每每遇到顾白的事,宋辞便格外蛮不讲理:“我替你接。”他转头,看阮江西,特别提醒,“会有辐射。”
  阮江西失笑:“我没有怀孕。”
  宋辞想,要不要尽快整个孩子出来。蹙眉思索了许久,他将自己的手机递给阮江西:“你用我的。”
  宋辞吃起醋来,非常锱铢必较。
  诶,拈酸吃醋的男人,很难哄。
  阮江西乖乖接过宋辞的手机,给经纪人发了个消息,然后低着头刷宋辞的手机。
  宋辞的手机桌面是阮江西的照片,屏保和来电也是,都是宋辞平日里给她拍的,手机里内容很少,除了阮江西的照片,基本没有任何私人相关信息。
  通讯录很简单,只有三个。
  一个备注是:特助。
  一个备注是:姓陆的。
  一个备注是:我的江西。
  通讯记录与短信几乎全部都是那一个备注:我的江西。
  阮江西笑了,心里却有些泛酸,大概因为宋辞的世界太纯粹,只有她一个,所以,会这么患得患失,这么草木皆兵。
  “宋辞。”阮江西突然喊他。
  宋辞转眸看她:“嗯?”
  “把车靠边停一下。”
  宋辞立刻打了方向盘,将车停在一旁,他有些慌了:“不舒服吗?是不是又疼了?”他伸手,碰了碰阮江西的额头,生怕她会发烧。
  “没有。”阮江西将宋辞的手拉下来,攥在手心里,看着宋辞,眸光专注极了,“我只是突然很想吻你。”
  伸出手,勾住宋辞的脖子,阮江西倾身,吻住了宋辞的唇,他似乎有些错愕,张着嘴,阮江西便堂而皇之地伸出舌头在他唇齿间动作。
  宋辞似乎笑了笑,便张着嘴,乖乖让阮江西亲吻,她总不得要领,动作磕磕绊绊十分笨拙,等她气喘地撇开头呼吸时,宋辞托着她的下巴便来了个深吻,并不急着索取,他耐心地缠着她的舌尖,教她动作。
  只怪天黑得太早,宋辞顾忌阮江西的胃,不然,他定要教会她女人接吻的时候要换气。
  宋辞给她系好安全带,又将自己的外套盖在阮江西腿上,这才继续开车。
  宋辞的手机响了,一串陌生的号码,并没有来电显示。
  阮江西将手机递给宋辞。
  “你帮我接。”
  阮江西点了接听,放在耳边,电话那头女人的声音优雅好听:“宋辞。”
  女人的声音,阮江西并不陌生,是于景致。
  “你好,我是阮江西。”
  十分礼貌,阮江西从来不会失了她的风度。
  只是电话那头,突然就陷入了安静。
  气氛有些僵冷,阮江西等了许久,于景致依旧沉默,她说:“请稍等,我让宋辞来听。”
  “不用了。”
  阮江西听着电话,并没有说话,只是料想,于景致有话对她说。
  “他既然把你带来了,自然不会同往年一样给我当男伴。”
  果然呢,于景致很精通语言攻陷,三言两语,弦外之音里全是挑衅。
  阮江西只是安静地听着,不做回应。
  相对无言,冷场了许久,于景言轻笑从电话里传来,带了几分宣战的意味,她说:“阮江西,站在宋辞身边,你准备好了吗?”
  不待阮江西回答,于景致便挂了电话。
  准备好了吗?
  她筹谋了十五年蓄意而来,还会怕什么呢?阮江西云淡风轻地说:“是于医生的电话。”
  “嗯。”
  宋辞专心开车,并不关心毫不相干的人。
  阮江西觉得,出于礼仪,她有必要转达一下于景致电话内容的目的:“他找你做他的男伴。”
  宋辞转眸,看了阮江西一眼,便转过头去看路:“你应该告诉她,我是你的。”
  ------题外话------
  太甜了,好想搞点虐的来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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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务必看作者公告

  “你应该告诉她,我是你的。”
  阮江西笑:“她说,”眉头还是蹙了蹙,“以往都是你陪她出席。”
  她想,其实她没有自己想得那样大度,突然有点想把刚才那串号码加入黑名单。
  她抿着嘴,翻到那个号码,迟疑了一下,还是作罢,她有些懊恼,还是等到联系到了Holland博士再拉黑吧。
  眉头又皱了一点,阮江西有点不开心。
  宋辞却心情十分得好:“你是不是吃醋了?”
  阮江西抬头看宋辞,嘟着嘴很诚实地点头。
  这般小儿女的神色,极少出现在阮江西脸上,宋辞倒是喜欢她这般样子:“虽然我很喜欢你介意的样子,不过我可以解释。”宋辞口吻认真,“虽然我不记得为什么我以前会出席那么无聊的晚会,但我肯定,我不是陪她。”宋辞特别强调,“我跟她又不熟。”
  阮江西很好哄,抿着的唇角,这便弯起了。
  这三天,因为阮江西身体不方便,宋辞管她很严,不让她出门,也不让她乱走乱动,甚至恨不得让她躺个三天。
  “江西,你不能碰水。”
  “江西,你不要走动。”
  “江西,这个你不能吃。”
  “江西,不要开窗户。”
  尤其是第二天,宋辞记忆清空之后,简直把阮江西这点每个女人都有的正常生理现象当成了一重大事项。
  “江西,你要去哪?我抱你去。”
  “江西,乖,去床上躺着。”
  “你别抱着我家江西,你身上有寒气。”
  最后一句,宋辞是怒吼陆千羊的,因为受不了宋辞这近乎变态的管束模式,陆千羊连着两天都没有来找阮江西。
  阮江西觉得,宋辞太小题大做了。
  第三天的时候,宋辞上网找了一些食谱,研究了一上午,十一点的时候,宋辞去了厨房,对阮江西说:“今天给你做红枣银耳粥。”他看着橱柜上一堆红枣与银耳,说,“百度上说,这个补血。”
  因为善解人意的阮江西觉得,秦特助不仅要办锡南国际的公事,还要操心宋辞的私事,是在太有劳,便教了宋辞手机的另一个功能:百度。
  阮江西不质疑百度,只有有些质疑宋辞的厨艺:“我来做。”
  宋辞牵着她站到厨房外面:“这个很容易,不要小瞧我。”
  还好,红枣银耳确实比较容易。
  只是,阮江西忘了,宋辞分不清糖和盐,还忘了提醒宋辞这里的碗比家里的小,适量水不能只放一碗。
  结果,意料之中的一塌糊涂。
  宋辞很挫败,有些垂头丧气:“没有银耳了,今天让酒店送餐。”
  关于下厨房这件事,宋辞确实没有天分,却着实很执着。
  “好。”
  这三天,都是送餐,阮江西欣然接受,就在宋辞去拿酒店外送午餐的功夫,阮江西接了个电话。
  “谁的电话?”
  阮江西回:“顾白。”
  宋辞停下给阮江西盛汤的动作:“挂了,过来吃饭。”
  阮江西挂了电话,走过去,表情有点严肃:“宋辞,你姑姑出事了。”
  “嗯。”宋辞应了一声,并没有什么兴趣,牵着阮江西坐下,给她夹菜。
  虽说宋辞与宋家感情淡薄,但阮江西看得出来,宋应容对宋辞是十分偏爱和偏袒的,她没有动筷子,说:“你姑姑被举报了。”
  “又不是第一次。”
  阮江西无言以对,确实,因着她的秘书办里基本是清一色的年轻男人,宋应容平日里因此被重点关注的次数,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所以,外界有传,宋应容,好男色。
  “这次不一样,动作很大,你姑姑已经被停职了。”
  宋辞低头,专注给阮江西挑鱼刺:“我们不多管闲事。”
  阮江西不再提及,乖乖吃鱼。她自然知道,她家宋辞不喜欢多管闲事,也自然知道,她家宋辞护短得很。
  宋应容接到宋辞的电话,简直受宠若惊。
  “难得啊,我家小辞居然会发来问候。”
  听宋应容这欢快的语气,想必在里面过得不算太差,还能接听电话。
  宋辞完全不拐弯抹角:“看在我家江西的面子。”
  这可是亲生的侄子,瞧这说的什么话,宋应容嗔怒:“宋辞,你这话太伤我的心了,要是侄媳妇不发话,你是不是都不管我的死活?”
  宋辞一点都没有迟疑:“是。”
  “……”好吧,是她这个做姑姑的自作多情了。
  宋辞懒得闲扯,只说:“你需要找个律师。”
  宋应容自然知道宋辞所指之事,语气十分坦荡荡:“不用不用,我行得正坐得端,愿意接受广大人民群众的审阅,我相信,市民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为人民服务的好人——”
  宋辞懒得听宋应容胡侃:“韩习是周兴进的私生子,这次背后动手脚的是韩习,你顺着这条线查。”
  韩习是宋应容的特助秘书,众所周知,周兴进与宋应容一向不和,都恨不得灭了对方。
  如此一来,事情便明朗了。
  宋应容感叹:“果然蓝颜祸水,韩习那个没良心,白疼他了,养不熟的白眼狼,居然反咬我一口。”感叹完,宋应容又好奇了,“我都没发现端倪,你怎么这么快就查到了。”
  宋辞言简意赅:“眼线。”
  宋应容深思了,得多强大的眼线网,才能以这么短的时间挖出这种连她这个一市之长都不知道的秘辛,她不敢估测宋辞的权势到了何种地步,会让她这个市长心里产生落差感的。
  宋应容打着商量:“小辞啊,你那什么眼线,也借我用用,你也知道,总有刁民想害我,想把我拉下马,我每天夜不能寐水深火热——”
  宋辞没耐心听她胡说八道,直接说了一个名字:“顾白。”
  宋应容问:“给我推荐的律师?”
  宋辞报了一个电话,和地址。
  顾白……
  这个名字,宋应容并不陌生,突然想起了被她放在书房抽屉里的那块暖玉,扬起嘴角笑了笑,对着电话打趣:“你什么时候这么孝顺了?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那个家伙太闲。”
  说了这句,宋辞便挂了电话。宋应容失笑,宋辞帮她是真,给情敌找事情做也不假。
  挂了电话宋辞回到卧室,阮江西窝在沙发里,抱着平板发呆,眼睛却红红的。
  宋辞走过去,将她的脸抬起来,拂了拂她微红的眼睛:“怎么了?”
  阮江西偎进宋辞怀里:“看了《桔梗》的剧本。”吸了吸鼻子,“故事太悲伤,编剧太会骗眼泪了。”
  她自认不喜欢伤秋感怀,也不多愁善感,只是未曾想到,林灿笔下的故事,这样凄凉。当年没心没肺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会写尽沧桑,写尽悲凉。
  物是人非,她竟也跟着悲天悯人了。
  宋辞不舍得她伤感,将她手里的平板扔到一边:“如果不喜欢,可以不演。”
  她摇头:“不,我很喜欢。”她红着眼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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