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莫作死-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北堂宇走到床前,脱下外衣丢给叶黎:“你只需露出有红痣的地方即可,其它地方要遮好。”
“哦。”叶黎接过衣服披在身上。原本她也没打算露出整个胸脯给男人看,毕竟她还没有奔放到这种地步。她一个女人,羞耻心总归还是有的。“你们把头转过去!”
北堂宇与苏千行面色霎时变得不自然起来,不约而同地背过身去。细看之下,北堂宇的耳根处似乎微微泛红。
待到叶黎准备好后,两人才回过头来。苏千行在北堂宇的注视下走到叶黎面前,却转头对北堂宇说:“小师弟,你不要用这么火辣辣的眼神看着我好不好,我受不了。”
叶黎闻言向北堂宇看去。他的眼神确实燃烧着火焰,但也不至于是火辣辣的,反而更像是怒火多一点。
北堂宇被她这么一瞧,立即别开目光投向别处,背起手来。
苏千行这才俯下身来专心观察叶黎胸口上的红痣:“形状似圆似方,长宽均有半寸有余,红如血滴,略微凸起,位置在心口之上,看样子应该有近十年之久了。发作时它的形状会有所改变,这么长时间以来,你难道一直没察觉它有什么不对劲吗?”
“我以为它是天生的来着,而且长得还、还蛮好看的。”叶黎一想到这里一被人下了鼓,心里就开始拔凉拔凉地掉冰雹。
初时这颗痣只有芝麻大小而已,她还以为随着自己年龄的增长而变大而已。至于发作时它的形状会变化,发作的时候她疼得死去活来,哪里会想到去看它。
“你看够了没有?”身后的北洋余忍不住问出口来,听起来满满的都是火药味。他一手抓在苏千行肩上,若似迫不及待想要拉开他。
苏千行直起身来,斜视了一眼北堂宇,眉眼中颇有种意味深长的感觉,转而继续对叶黎说道:“心疾发作时,似如鲠在喉如棉藏胸,初时呼吸不畅胸口闷痛,继而心跳加快,闷痛之感逐渐变为噬心之痛,甚至会出现昏厥的症状……”
叶黎茫然地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
苏千行沉思半响,终于给出一个结论:“照此说的话,应该是,生死蛊了。”
“生死鼓?”叶黎不懂,“那是什么鼓?敲起来也咚咚响吗?”
二人愣了片刻,似乎才缓过劲儿来明白叶黎的话。
苏千行满头黑线地解释道:“此蛊非彼鼓,就是蛊虫的意思,你的身体里被人种了蛊虫。”
他这话说完,叶黎足足僵成冰块一刻钟,戳一戳都不会动的那种。
“叶黎?”北堂宇试探性地唤了她一声。
叶黎转了转眼珠,看到北堂宇不眨一瞬地盯着她,眸中似乎蕴藏着无尽的担忧和某种她看不明白的东西。
她勉强撑出一个笑来:“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不知道世上还有蛊虫这种东西存在,你莫不是看错了?”
这让她如何能接受自己的身体里多了一条虫子,而且还是蛊虫?想想这近十年来的心疾都是这条虫子作祟,叶黎便觉得十分恐怖。
虫子哎,她可是顶讨厌这种没有脚的蠕动生物了!
苏千行拾起桌上的那本医术递给叶黎:“你不知道的东西并不代表它不存在,这上面有记载关于生死蛊的东西,虽然已经不完整,但还是可以看的……”
叶黎瞧着眼前这本破碎不堪的书,一时没有勇气打开它。她一把推开医术,泄气道:“不管它是不是蛊,你是大夫,将它取出来不就好了?”
“不可!”北堂宇突然打断她,一脸凝重:“我听长辈说,种在人身体里的蛊是不可擅自取出来的,否则有可能……”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师弟这话说得很对,蛊是不能随便取出来的,大夫也不可以。”苏千行接过她的话,讲解道:“况且蛊分子母,从你心口上红痣的颜色和大小来看,应该是子蛊没错。子蛊不可能单独存在,这就说明还有一个母蛊种在另一个人身上。而你所谓的心疾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心疾,应该是蛊虫活跃时引发的症状。你心口疼痛时,种有母蛊的那人应该比你还痛。因为母蛊支配子蛊,它们之间有一种感应。若是母蛊所在之人身体有异,很有可能也会反映到你身上……”
叶黎越听越觉得胆战心惊,胸口那颗红痣仿佛变作一团火,隐隐灼痛着她。
苏千行后面的话,叶黎听得不甚完整,只是听他话里的意思,是要找到种蛊之人或者母蛊所在之人,她身上的蛊才能解去。
北堂宇盯着地上的那些书的碎片问道:“难道这本书里没有记载单独解子蛊的方法吗?”
“可能有……”苏千行回答他。叶黎的心吊到嗓子眼,却又听他说道:“可是我没看到。”
心脏重新砸回原位,叶黎顿觉有些无望。
“若是真想解了这蛊,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我刚刚说的,去找种蛊之人或母蛊之人。若是行不通,还有第二个方法,去南疆,那里是蛊术的发源地,应该能找到办法。其实还有第三个办法……”苏千行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叶黎登时又瞪着明亮的双眼看向他。
北堂宇也盯着他,示意他快点说。
苏千行拢拢袖子,说道:“第三个办法,其实和第一个办法差不多,就是找到母蛊所在之人,确保他一生无碍,虽然叶姑娘和这个人会一生受蛊虫所累,但至少也能一直活下去了……”
可那个人现在在哪里她根本也是一无所知。
生死蛊?母蛊?
叶黎突然撩开被子,赤着脚就要往外跑。
“你去哪里?”北堂宇拉住她。
“我去找叶歌!”
“那你也要先把鞋穿上。”
叶黎弯腰拣起鞋子抱在怀里就窜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电脑给我闹别扭,我骂了它两句,它崩溃了!!!!
拿去修说是硬盘被压坏了,花了好大一笔银子的说。
结果现在敲个键盘都不忍心下手……
☆、怀疑叔叔
叶黎跑到叶歌那里时,北堂伊正闹着要亲手喂他吃早饭。叶歌将脑袋闷在枕头里,死都不肯抬头。
北堂伊脚边还有一只急得团团转的小黑团子,是那只同梨花一般黑的狗,瞪着两只乌溜溜的眼睛努力仰着脖子,涎着脸迈着小短腿来回穿梭,那模样仿佛是在说“他不吃我吃啊主人”。
至于刚被送到这里的梨花,约莫是昨晚闹腾够了,此时正蜷缩在床角,睡得不管不顾,连叶黎进来也没能惊醒它,想来确实累了。
见叶黎进来,北堂伊欢喜地唤了声“嫂嫂”,然后撅着嘴抱怨了一句:“嫂嫂,叶哥哥正使小性子不吃早饭呢……”
究竟是谁在使小性子?
叶黎一边蹦跶着一边将鞋子马马虎虎套在脚上,跳到北堂伊身边,努力压住内心的急躁,难得轻声细语起来:“伊儿,我有事同叶歌讲,你先出去。”
叶歌听到她的声音,终于将头抬了起来。
“有什么事情不能让伊儿知道吗?”北堂伊端着白米粥,一脸不情愿。
“让你出去你就出去,磨磨蹭蹭做什么?”叶歌十分不耐烦地冲她吼了一声,相必平日里多多少被给她这样磨人的性子惹得烦了。
不过能惹得叶歌这般暴躁还没揍她,北堂伊也算是有能耐了。
而不懂察言观色的北堂伊见叶歌终于抬起头来,忙将手中的粥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坚持不懈地撒娇道:“这是伊儿亲手熬得粥,叶哥哥把它喝了,伊儿就出去,叶哥哥快喝嘛……”
这个纯真的大小姐哎。
“出去!”姐弟俩一同吼道。
到底是亲姐弟,一样没了耐心便会骂人。
北堂伊吓得手一抖,那一勺白米粥华丽丽地倒在了被子上。许是从小到大没被人这样吼过,她小嘴一瘪,兜着两包眼泪跑了出去,手里还端着剩下的粥。
虽然心中对她有一丝抱歉,但叶黎还是很快将房门关上,走到叶歌床前,伸手就要揭他的被子。
叶歌仍趴在床上,见她如此行为,忙先一步按紧被子,不满道:“姐你大早上的就来掀自己弟弟的被子,羞不羞?”
“你管我!”叶黎拽着被角用力扯,见他仍不松手,抬脚便朝他屁股的位置给了一脚。
“喂!”叶歌被踢得身子一歪,手上终于松开一点。“你这个暴力的女人!”
叶黎继续使力,终于将被子掀开一半,露出叶歌缠着纱布的上半身来。
想也不想,抄起手就给叶歌翻了过去。
叶歌惨叫一声。
她凑上去拨开纱布仔细瞧。
虽然早就知道叶歌胸前没有红痣,但再一次亲眼证实,还是让叶黎松了一口气。
还好,叶歌身上没有。
“姐~”床上叶歌一副苟延残喘的模样仰面躺在床上,两只手臂因为还绑着锁链而变成交叉形状,胸前白纱凌乱,露出一片小麦色的结实皮肤来……
他脸色微微涨红,双眸哀怨得望着她,嘴角向下垂去:“姐,你想占便宜就直说,老老实实给你占就是,但别这么暴力好不好,我可是你亲弟弟……”
“谁教你说话没个正经的!”叶黎轻声叱了他一句,这会儿才想起来他背上还有伤,忙小心翼翼地将他翻回身来,重新替他盖好被子,讪讪地说:“我就是想着你趴了这么久肯定特别不舒服,所有就特地过来给你翻个身,呵呵呵……”
笑容干干得挤不出水来。
这个理由她自己也觉得站不住脚。
“呵什么呵,”叶歌撑着手臂支起上半身,拿一双与她极为相似的眼神斜视她:“姐,我看你是有事瞒着我吧?”
“绝对没有!”
“回答这么快,那就是有了。”斜视变成斜睨:“姐姐~”语调拉长,带着威胁。
这小子,作为一个弟弟居然敢这么嚣张。
偏偏她还真不敢得罪这个弟弟。
在这种时候,叶黎就知道若是不将实情告诉他,她余下的日子怕是要在他的阴阳怪气中度过。
都说只有孪生子才有心灵感应,可她与叶歌虽然差了一岁多,但十几年的相依为命早就培养出了比心灵感应更厉害的默契。
所以即使她不说,叶歌也会想方设法地寻找答案。
于是叶黎脸上再也兜不住,一副马上要哭得表情,指着自己的心口对叶歌说:“弟弟啊,苏千行说我这里被人种了一只虫子,好可怕好恶心……”
“虫子?怎么会有虫子?”叶歌不明所以。
叶黎抽噎道:“他说是什么蛊虫来着……”
叶歌眸中一紧,爬起身来,一把拉过她的胳膊将她拉至身前,撩开她的衣领,指着那颗红痣问道:“是种在这里吗?”
叶黎点点头,将苏千行的话重复一遍给他听。
叶歌眉头越蹙越紧,待到叶黎说完,他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轻声说道:“姐,我怀疑是……”
“先别说!”叶黎知道他要说的是谁。
在叶黎十岁左右的时候小叔叔找到了他们,将他们带进三玄门。好像就是从那以后,她便被莫名其妙的心疾缠上,吃了这么多年的累。所以理所当然,她怀疑的第一个人,和叶歌想的一样,是小叔叔。
“你也知道,因为青鸢的关系,我偷过几次小叔叔的衣服。偶尔有那么几次正好撞到小叔叔沐浴,我不小心偷看了几眼,他胸口上是没有红痣的……”
“姐你……”叶歌惊诧地看着叶黎,随即痛心疾首道:“我以为你只会霍乱我来着,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