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莫作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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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两个欲抬腿进来的人看到这一幕,当即杵直了身子,瞠目结舌,僵在原地。
“少……主!”
“少……主?”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一刻钟。
此番情景在叶黎和北堂宇的眼中是这样的:她要逃,他屈膝压之;她拼命挣扎,他解发带绑之;她欲喊,他腰带塞之……
但落在门口二人眼中的情景其实是这样的:他欲行禽兽之事,她挣扎反抗之;他强行撕衣,她衣不蔽体之;她霸王硬上弓,她哭喊之……
眼看这事要成,撞破之!
三个字形容:限、制、级!
两个字总结;尴、尬!
一个字表示:欸?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过程很澎湃,但结局很呵呵……
☆、挡箭牌
“再说一次,我只是在阻止她逃跑!”北堂宇正襟危坐在一个少了半条腿的椅子上,面色极为不自然。
屋还是那个屋子,只是房门碎了;床还是那个床,只是被子没了;桌椅还是那个桌椅,只是四肢残了;人还是那几个人,只是气氛变了……
店小二缩着脖子送来一壶茶,逃也般地跑下楼去再也没出现过。
细数屋中四人,不停灌自己粗茶水的北堂少主一枚,窝在床上泪眼汪汪地咬着腰带手脚被天蚕丝绑起的叶氏伪小白兔一只,立在一旁绷着脸憋笑憋到胃痉挛、内出血的兄弟护院两名,分别唤作袁镜、袁青。
好在北堂宇考虑到她一个女子不能在男人面前“袒胸露背”,脱了外衣将她包了个严严实实。
“想笑滚出去笑!”北堂宇恼羞至极,冲袁家两兄弟低吼。
袁青身子一抖,眼看要破功:“那我先出去了啊少主。”说完三步作两步狂奔出去,随即一阵惨绝人寰的大笑声响彻整个客栈。
袁镜目送袁青离去,转头看着北堂宇,目露渴望。
北堂宇怒横他一眼:“你去把外面那袁青那混蛋给我叫回来!”
袁镜夺门而出,一刻钟后,表情明显舒服多了的二人肩并肩走了进来,规矩地再次对北堂宇行礼。
北堂宇将手中空了许久的杯子往桌上一放,登时桌子矮了一截,杯子却完好无损。
袁家兄弟相互对望一眼,作为哥哥的袁镜面色稍稍危然地开了口:“少主,山庄出了点事,庄主要您快些回去。”
“出了何事,爹爹一个人难道应对不来?”北堂宇原本便有些不悦,一听这话脸色更是难看。
袁镜这才严肃说道:“三天前突然有刺客闯进山庄,弄得山庄一团乱。庄主要准备几日后的寿宴,一时无暇处理这件事,这才要少主您回去……”
“寿宴么?”北堂宇骨节分明的手指沿着桌上的茶杯沿儿转了一圈,双眉微蹙,沉思半响,忽然绽出一个阴阳怪气的笑来:“既然如此,袁青,你去备马,要脚程慢的那种;袁镜,你去我准备一套男子衣服送来,尺寸照我的来……”
“少主?”袁青一愣,打断北堂宇的话:“脚程慢的?”
北堂宇斜睨他:“还要再重复一遍?”
袁青不敢再问,疑惑不解地走出屋子。
紧随其后的袁镜转身要走之际,又听北堂宇吩咐道:“袁镜,再去准备些吃的。”说着北堂宇看了一眼叶黎,弯了弯眉毛:“唯有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
“唔?唔唔……”被忽视在一旁的叶黎听到北堂宇的话,知道他不打算放自己走,不禁着急起来。挣扎些许,手腕脚腕立即传来一阵利痛,叶黎知道那是天蚕丝勒进了肉里。
“庄主,她……”袁镜同情地望了一眼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叶黎。
北堂宇继续盯着叶黎,依旧笑得阴晴莫测:“你先下去准备,她的事你不必关心!”
对于叶黎投来的求救目光,袁镜只好表示爱莫能助,快步走出了房间,留下她与北堂宇两人,和水干茶尽的茶壶一只。
叶黎冲北堂宇呜呜几声,示意他将自己口中的腰带拿出来。
北堂宇起身,负手踱步到床前,身子未俯,仍是笔直站立的姿势,只是稍稍颔首,垂下眸子看她:“想说话?”
叶黎急切地点头。
“想让我解开天蚕丝?”
叶黎急切且迫不及待地点头。
“想说我们凌云山庄的事与你无关,让我放你走?”
叶黎急切且迫不及待连带着双眸泛泪地点头。
北堂宇嘴角邪恶地勾起,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来:“你坏伊儿的名声在前,坏我的名声在后,我、怎、么、可、能、放、你、走!”
叶黎被他气得一噎,直挺挺地倒在床上。原本散开的头发,凌乱的铺在床上,有一缕调皮的落在她的鼻间,弄得她痒痒的。叶黎烦躁地甩甩头,那缕头发却像是抹了浆糊般,沾在她脸上不肯下来。
约是北堂宇看她模样实在不忍直视,竟发善心帮她束发。原本绑着她双手的发带早被天蚕丝换下,北堂宇捡了回来。他毫不温柔地将叶黎拎起来,依旧让她坐在床上,在她肩上一推,让她背朝自己。
叶黎被她一推,险些栽了下去,头皮一疼,却是被北堂宇扯着头发,硬生生给扯了回来,不由得心里将北堂宇骂了个千回百转十八弯。
而北堂宇则像模像样地替她将头发绑起来,虽然手法差了些,只是在后面简单将长发松松垮垮地绑成一个辫子,但比起她披头散发,这样子倒还是好上许多。
北堂宇又稍微替她整理了一下,这才将她正面推回来,似乎对自己的成果很满意:“这才像个女人。”
叶黎瞪他,用眼神询问他有什么企图。
北堂宇但笑不语,俊脸面慢慢靠近她,目光却是向门口瞥去,只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我突然想到,家父的寿宴,我似乎需要一个挡箭牌,刚好,你就出现了。”
叶黎睁大眼睛,狐疑而惊恐看他。
北堂宇玩味地捏了捏叶黎的脸,语气却暧昧得很:“好在你还有几分姿色,我虽吃点亏,倒也不至于吃太多。”
叶黎鼓着腮帮继续瞪着眼看他,像一只生气发怒的青蛙。
北堂宇也盯着她,大眼小眼对了个正着。
以叶黎的角度,一张红肿未消的俊脸正好挡住她所有的视线,她满眼都是他的眉、他的眸、他的鼻,和他上扬着的嘴角……
于是莫名其妙的就脸红了。
叶黎被自己脸上突如其来的热度吓了一跳,身子立即向后仰去,滚在床的最里侧,脑袋拱进枕头里,不敢再看北堂宇。
肯定是他眼里有火,烫着她的脸了。
心情明显转好的北堂宇坐在床边,低声地笑。
门外墙角处,两个高大劲瘦身影以一种搞笑的姿势紧贴在墙上,透过两道极小的墙缝往里窥视。他们的五官出奇的相似,只是一个严肃了些,一个却多了些调侃之色。
“哥,这些事要不要告诉庄主和夫人?”
“……”
“哥,我们还要看多久?”
“……”
“哥,你说话啊?”
“闭嘴,少主发现我们了,干活去!”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本章字数不是很多,所以下午三四点的时候还有一更哦~
ps:
北堂宇:小贼,快到碗里来!
叶黎:你才到碗里去!
北堂宇:……
叶黎:你就不能换个大点的碗吗?
☆、气死?
“少主……”袁青几次搁筷,欲言又止。
摆正的土木桌子上,四碟小菜两素两荤,一壶请酒瓷杯三盏。桌边坐有三人,慢条斯理用餐的是北堂宇,此时他已经换了一套青色暗纹衣服;恭敬端正地坐着的是袁镜,一板一眼只夹离自己最近的一盘素菜;坐立不安的是袁青,他频频向北堂宇的同时,还不忘瞥几眼叶黎。
至于叶黎,打从闻到饭香起,便掉过身来,如狼似虎的目光锲而不舍地黏在桌子上的饭菜上再也没离开过。
话说她已经三天没有好好吃饭了。
显然北堂宇并没有给她松绑让她吃些东西的意思,直接无视她饿得发绿的目光,吩咐袁家两兄弟陪他用饭。
叶黎终于知道北堂宇那句“唯有吃饱了才有力气赶路”的意思,言下之意,他们吃饱了有力气赶路,她吃不饱就没力气跑路。
果然从一开始他就打算饿着她。
叶黎此时已经没有力气再骂他了,况且她嘴巴堵着也骂不出来。而北堂宇这厮,饿着她不算,偏要当着她的面,细嚼慢咽、细酌慢饮,可谓心理生理双重折磨她。
此等行为简单来说一个字——贱!
约是感觉到叶黎的目光已经从饭菜转移到他身上,由饥饿的绿光上升愤恨的红光,北堂宇终于在发了善心,吩咐一旁的袁镜道:“给她送一个馒头过去。”
袁镜立即起身,袁青忙拿了一个馒头递给他。
叶黎深恶痛绝地盯着袁镜手中的馒头,顿时有一种“贼落平阳被犬欺”的凄凉之感。
太欺负人了,谁稀罕吃那个破馒头了,再怎么样也应该给个包子。
而袁镜这边,手里捏着馒头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叶黎手脚被绑,口不能说,更别提吃东西了。而平日里极为克己守规的袁镜,没有北堂宇的命令,他着实不敢擅自解开叶黎身上的天蚕丝,甚至不能将塞在她嘴里的腰带拿出。
叶黎悲怆地看着袁镜以及那个馒头:这个呆子,立在床边不动弹是几个意思?她姑且不嫌弃馒头了,她真的好饿。
这时,北堂宇的声音不咸不淡地飘过来:“将馒头放在她旁边即可,原本也只是想让她闻闻味道的~”
“……”她好想骂人。
叶黎被他的这句话气得浑身发颤,胸前一把小火腾地燃烧,一个翻身面朝墙,再也不想看北堂宇那张阴险的脸。
身后传来北堂宇的一声轻笑:“倒是有骨气~”
叶黎用力闭上了眼睛,恨不得耳朵也自动闭起来。
胸中气闷起来,叶黎狠狠吸了几口气,胸闷不仅没能缓解,反而愈发严重起来。没过多久,这种气闷的感觉开始转变为闷痛,像是整个胸腔塞满了棉花,呼吸不畅之余,痛感一波比一波强烈。
叶黎本能地弓起身子,冷汗开始不断从额际、鼻尖冒出,心里依然大慌:她要不要这么倒霉,赶上心疾发作了。
然而这种痛觉,她再熟悉不过,自她十岁起,到现在已经接近十年了,每隔三个月都会发作一次。发作时胸口闷痛,仿佛有异物塞在胸口,让她痛苦不堪,烦不胜烦。
明明距离上一次发作才过去两个月多一点,若不是被北堂宇气急了,也不至于这么快发作第二次。况且小叔叔配的药她随身带的不多,仅有的几颗也在前几天躲避北堂宇的追踪是当做暗器丢了出去,此时别说药了,她连药瓶都没有。
越来越难以忍受的闷痛化作锐痛,侵袭周身,每痛一次,便带走她身上的一丝气力。叶黎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从鼻间吸入的空气根本不够,拼命想要吐出口中的腰带,奈何北堂宇那时塞得太紧,不仅没能成功吐出来,反而有更深一步的趋势。
喉咙一恶,叶黎知道那腰带的一端已经堵住了她的咽喉,开始慢慢有窒息的感觉。因为太过难受,她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嵌入肉中的天蚕丝锐利如刀,很快将她的手腕和脚腕割出血来……
等到叶黎觉得无力、眼前泛黑之时,模糊中终于有人跑来,迅速地取出她嘴里的东西,解开她身上的天蚕丝,然后便有一股有力的真气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