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莫作死-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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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不得不说的,就是乔云展他娘的这份。
乔云展的娘亲名为白霓裳,是江湖上难得的相貌与武功并佳的美人,人称霓裳仙子。白霓裳不是仙子,而是朵莲花,纯洁高尚所以心气儿高。这样的女人大都鲜少有人敢亵渎,心存爱慕但却只敢远观而不敢靠近。
但白霓裳智商高情商低,在感情问题上属于一头扎进去便再也拔不出来的那种。作为女人,她是幸运的却又是不幸的。幸运的是她拥有很多人无法极越的美貌,不幸的是,她人生中第一个爱上的男人,便是花花公子乔松年。
乔松年是个情场高手,对付女人很有一套。而白霓裳的确称得上是情场菜鸟,对待爱情盲目而又痴情,虽然不会轻易沦陷到感情中,但一旦沦陷,便很难再走出来。乔松年精心设计,几番攻陷,最终拿下美人心。
这注定不是一场爱情,而是一场悲剧。
听到这里,叶黎不禁感叹,果然甜言蜜语不可信,白霓裳这是眼睛得瞎成什么样才能看上乔松年这样的人呐?
霓裳仙子和乔松年在一起的消息很快在江湖上传开,众人扼腕叹息的同时,不少女人却嗑起瓜子等着看好戏。彼时乔松年还未给白霓裳名分,白霓裳人也蒙在鼓里。既然白霓裳为人高傲,待到真相出现的那一天,她又怎么会容忍和众多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事实也的确如此,当白霓裳得知自己一心爱着的男人早已娶妻生子且人丁兴旺,不由觉得受到欺骗而黯然神伤,对乔松年失望之极。偏偏乔松年那时已经开始厌倦白霓裳,转身又瞒着她和另外一个女人偷偷摸摸乱搞起来。那女人见不得白霓裳一副心高气傲的模样,背着乔松年找到白霓裳,小肚一挺说自己怀了乔松年的孩子。
白霓裳一怒之下伤了那个女人,乔松年自然是站在那个女人那边,对白霓裳的行为大加指责。殊不知白霓裳那时却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而那女人却是假怀孕。一番折腾下来,白霓裳对乔松年再无别念,收拾东西悄然离开,乔松年这才追悔莫及。
白霓裳后来怎么样没人知道,多年后乔云展主动找到乔松年认亲的时候,他已经十四五岁。约是对白霓裳心有愧疚或是旧情难忘,乔松年很快便认下这个儿子。乔云展虽然名义上是七行堡的三少爷,却始终摆脱不了“私生子”这顶帽子。不过乔松年的其他儿子却一个比一个不成器,不仅继承了乔松年风流的本性,而且吃喝嫖赌样样在行,这大约也是他的报应。
乔云展是七行堡最拿得出手却最拿不出去的少爷,且他为人极为低调,又碍于他私生子的身份,免不了招来嫉妒与欺负。他不显山不露水地在七行堡忍气吞声了七八年,七行堡的状况在这段时间内更是每况愈下,很难说,这和他没关系。
“你是说,乔云展找乔松年认亲,是为了弄垮七行堡吗?”叶黎好奇。
“你不觉得一个已经十四五岁的少年独自一个人去认亲这件事,本身就是在预示着什么吗?”
“那白霓裳呢?”
北堂宇沉默半响,才说:“约莫是,早就没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手痒,在百度上搜自己的文章,结果你猜怎么着?
叶黎:没搜到!
北堂宇:搜到了打不开!
叶歌:打开了看不到!
袁青:看到了是乱码!
作者:……就不能想我点好吗?
话说看到自己的文章出现在其他网站而且还不止一个,那心情……不敢相信!
☆、回三玄门
北堂宇将叶黎送回马车后,与乔云展倒是寒暄了几句,不过只是些陌生人与陌生人之间的客套话,好像他对乔云展一点也不了解的样子。
真会装!
北堂宇牵着马离开,叶黎望着他的背影不说话。
车上帘子还未落下,乔云展坐上马车,对叶黎说:“我以为你会跟他走?”
叶黎摸摸重新贴回脸上的人皮面具,叹了口气:“虽然很想跟他走,但相比于凌云山庄,还是自己住的地方更安全不是吗?”
也许对乔云展有了更多的了解,叶黎怕自己看他的目光有异,所以落下帘子,不敢再看他。
北堂宇说:“这个乔云展,相信很快便会来找我的。”
叶黎自是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乔云展把她当做翘板一样的存在,通过她,取得北堂宇的帮助。在某种程度上,北堂宇能代表凌云山庄,乔云展想要的,不过是借助凌云山庄的力量,来报复七行堡吧。
所以接近她,照顾她,他的目的就是这个吗?
所以,根本不是认识与不认识的问题?
叶黎靠在车厢壁上,不想再思考这个问题。无论乔云展是怎样想的,当日在断崖下救她的人是他没错,单凭这一点,就足够她对他感恩戴德一辈子。
不管怎么说,今日能见到北堂宇,叶黎的心情还算是不错。听北堂宇的口吻,对付不怀好意的凤舞山庄,凌云山庄似乎成竹在胸。北堂宇也劝她不要担心凌云山庄的事情,所以叶黎便只好等着收拾苏月玲那一日的到来。
心头刚放下北堂宇的事,另一件事却涌了上来,蓦地让叶黎的心情一落千丈。
叶歌,他已经许久未见到他了。
北堂宇将叶歌放走,青鸢说叶歌回三玄门找自己。可是叶黎在回来的第二日,便让青鸢给三玄门送信,说自己已经安全回到十三琴行。算算时间,叶歌应该还在三玄门,所以理该也看到了这封信才是。再说三玄门离这里不过一天的路程,快马加鞭的话,四五个时辰也就到了,可是这么久了,为什么叶歌还不来找她?
马车停在十三琴行门口,乔云展还在整理马车和马匹,叶黎自己跳下马车,不要人扶,拖着两条腿进了琴行,顺手捞了张琴当拐杖,拄着上楼找青鸢。
一见到青鸢,叶黎便迫不及待地问叶歌的消息。
“这才想起自己的弟弟了……”青鸢白了她一眼:“他还在三玄门,受了门主的处罚,暂时回不来而已。”
“处罚?小叔叔处罚他什么?”
“这就要问问你自己了。门主给了你们三个月的时间偷玄铁剑,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叶黎语塞,闷头想了一会儿,这才发觉,她竟已逾期一个月有余。
“我要回三玄门一趟!”叶黎心中着急。三玄门门规,逾期未完成任务者,罚鞭三十。
可是,偷玄铁剑这个任务,她已经不打算继续下去了。
青鸢拦住她,踢了她膝盖一脚。叶黎一痛,险些摔到地上去。青鸢适时扶住她,责备道:“就凭你现在这个模样,你还想折腾什么?”
叶黎推开青鸢,站稳了身子。“我也不想折腾,我只不过想知道,小叔叔究竟怎样处罚了叶歌,为什么叶歌连到这里看我都不能?”如果只是区区挨三十鞭子,叶歌总不至于到现在还不露面。
“我懒得管你!”青鸢气哼哼地走了。
“老巫婆,谁要你管……”叶黎嘟囔几句,觉得青鸢莫名其妙。
抓起身边的琴,叶黎撑着身子去找乔云展。青鸢说得对,她现在这个模样,单独回三玄门确实有点困难。她现在能指望的,也只有乔云展一人而已。
但乔云展的回答却让她挺失望,不过也在叶黎的预料之中。
他的话和青鸢的差不多:“叶姑娘,你身上的伤还未痊愈,不适合赶路,先养好了身体再去找人也不迟……”
叶黎“哦”了一声便回房了。
不适合赶路?前些日子她身体那样糟糕,不也平安无事地从凤舞山庄回到这里来?
不过,他现在满心想的,应该是如何与凌云山庄交好关系,而不再是她是病是伤。
叶黎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跳着脚走到衣柜面前,简单收拾了两件衣服,系进包裹里。衣服还是叶歌的,她一直住在叶歌的房间里没搬回去。看着满屋子都是叶歌的东西,叶黎愈发想他了。
十三琴行的后院有两个门,其中一个小一点的门离马棚很近。
叶黎拄着拐杖,从马鹏里牵出一匹棕色的马来。梨花突然窜出来,跳到马鞍上,冲她喵呜了一声。
叶黎忙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盯着它黄绿色的眼珠,小声说道:“你也想叶歌了对吧,我现在就去把他找回来。”
梨花被叶黎赶下马来,不知从什么地方衔来一只死耗子,放到叶黎脚边。
叶黎心中一恶,挥手道:“我带了干粮,你留着自己吃吧……”
梨花拿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了望叶黎,又瞅了瞅自己面前的死老鼠,最终还是重新咬在嘴里,转身攀上了院子中的一棵大树,窜到了树顶。借着树的高度,梨花跳到楼阁上面,小爪儿一勾,动作娴熟地将一扇窗户打开,小小的身影消失在房间中。
那正是叶黎的房间。
叶黎眯了眯眼:原来这小东西就是这么进自己房间的。回头一定把这树砍了,树桩也不留下!
牵着马一瘸一拐地出了院门,叶黎没有看到,楼上一扇半阖的窗户后面,一双深沉的眸子如晨海上的雾气,几次变幻,淡淡地聚起一层难以名状的情愫来。
叶黎骑着马离开,心中自是明白,她今晚的所作所为,青鸢和乔云展一定早就心知肚明,所以她连只言片语都懒得留下。
从听到叶歌受到处罚的消息,叶黎心中便一直不安,这也是她等不及明天,赶着夜色便跑了出来。
心里似乎有种莫名的冲动,鞭笞着她快点赶去三玄门。
握着缰绳,叶黎夹紧马肚,逐渐加快速度。腿上的伤开始隐隐作痛,叶黎一边骂苏月玲,一边无奈放慢速度。
借着月光,勉强还能认清前面的路。马蹄落地的声音哒哒响在空旷的山路上,听起来尤为清晰刺耳。
说不害怕是骗人的。
以前有叶歌陪着,即使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是身轻如燕能走能飞的时候。如今自己还是半残废状态,这要是遇到打劫的,劫财她倒不怕,可若是劫色,她……
叶黎摸了摸腰间的迷粉,这些分量应该够了吧。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叶黎这边心里正担惊受怕着,却见听身后有马蹄声传来,而且她确定不是自己的马的声音。她扭头看了一眼,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好似有两人骑马追上来,而且速度还不慢。
叶黎忙握紧缰绳,心中慌了一慌。不知他们是路人,还是……
不管是谁,叶黎一夹马肚,扬起鞭子便要加快速度。
哪知鞭子还未落下,腕上一痛,竟是被一颗硬物打中。叶黎手上一松,马鞭便落到地上。
身后两人很快追上来,并越过她横在路上,将路堵了个严实。
叶黎见躲不过,手往腰间一探,抓了一把药粉出来
。
那两人身上裹得也很严实,只露出眼睛来。其中一人将手中的鞭子甩得“啪啦”响,油腔滑调地喊了句:“夜半无人打个劫,我劫财,他劫色!”
叶黎一听这话,梗在喉咙的心咚得一声落回胸腔。当即将手中的迷粉重新放回去,改为从发间拔出一根钢针丢了出去。
“要死啊袁小青!”大晚上的不兴这么吓人的。
“你居然还能认出我的声音?”那人将护在脸上的东西拨开,露出一张轮廓明朗的脸来,既惊讶又兴奋,正是袁青。
他是袁青,那另一个,不会就是……
奇怪了,白日里不是刚见过吗?这会怎的追过来了?
北堂宇闷闷不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