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贼,莫作死-第4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鸢并不否认,反而说道:“另一人你也能猜到吧,是门主。”
“苏成尧竟让他恨到亲自动手?”叶黎吃惊之余,拍床而起,愤怒道:“苏月玲一直认为杀苏成尧的其中一人是我,因为杀手用的钢针是我和叶歌惯用的,身手也是相似的,而且杀手心口上也有一颗红痣。最熟知我和叶歌的人这些年也只有你而已,你为什么要假扮我去杀人?”
“自作多情,我才懒得假扮你。”青鸢鄙夷地瞪了她一眼,解释道:“那钢针只是我随手从你那里拿来用的,你我身手相似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至于心口上的红痣,那只是蛊而已,你有,刚好我也有。”
叶黎瞪大眼睛:“你身上也有生死蛊?”
“我好好的种什么生死蛊?”青鸢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美颜:“我身上所种之蛊是用来驻颜的,只不过刚好位置与你相同而已。”
“难怪明明三十多岁了还这么年轻……”
“你再敢说我的年龄试试?”青鸢杏眸圆瞪。
叶黎回瞪:“我夸你年轻呢。”
青鸢娇嗔一声:“这还差不多。”
叶黎一阵恶寒,看着眼前这个倾城美人,实在很难想出,这张看起来只有十七八的面皮下,里面的芯儿其实已经老了。
“你来找我,不会只是想告诉我这个吧?”叶黎问她。
“自然是有别的事情要告诉你。”青鸢起身,款款走近叶黎,指着她心口道:“前几日,生死蛊发作了对吗?”
叶黎点点头。
“知道为什么吗?”
叶黎并没有犹豫便说:“苏千行说有人催动了母蛊……”
青鸢轻笑一声:“那你知道为什么母蛊会被催动吗?”
“你能不能不要卖关子了?”叶黎白了她一眼:她要是知道还能在这听她唠唠叨叨没玩没了?
青鸢芊芊细指就往叶黎脑袋上戳:“死丫头,我是好心才来提醒你,你对我就是这种态度?”
“谁知道你是不是好心?”叶黎左右躲着,撅着嘴嘟囔了一声。
青鸢悻悻收回手来:“我懒得跟你闹。你可知,母蛊现在在谁身上?”
叶黎心中一绷:“难道不在我爹身上了吗?”
这时,突然响起敲门声,刚分开不久的北堂伊的声音叽叽喳喳地从外面传来。
她们俱是吓了一跳,青鸢凑到她耳边说了一句,便翻窗而出。
房门很快被推开,北堂伊像只小兔子似的跑进来,一见到叶黎立即扑上来,亲昵地抱着叶黎的胳膊雀跃道:“嫂嫂,我听到一个好消息……”
叶黎的视线从窗户上转移到北堂伊身上,好奇问道:“什么好消息?”
“嫂嫂你身体里不是有条蛊虫吗?我听到苏大哥说,他已经找到方法把这条虫子取出来了……”
“真的?”叶黎惊喜道。
此时北堂宇和叶歌大步走进来,和北堂伊不同的是,他们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十分欣喜的模样,反倒露出些许紧张的神色来。
北堂宇走到叶黎身前,将她仔细打量一番,似乎在确认她是否有碍。
叶歌则是将房中扫视一圈,看到那扇开着的窗户,问叶黎:“姐,刚刚是不是有人谁来过?”
叶黎一愣:想必青鸢逃走的时候被他们看见了。叶黎想了想才点点头,说:“是青鸢。”
“她来做什么?”
“她告诉我……”叶黎下意识地按住心口位置,用力地抓紧手下的衣服,言语缓慢:“母蛊,现在在叶玄生身上……”
“怎么会?”叶歌眉宇立即紧紧皱起:“他想做什么?”
“叶玄生,三玄门门主?”北堂宇低头看着叶黎,随即将她拥入怀中,安慰道:“不怕,不管怎么样,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你。”
“我不是怕他伤害我,他总是别有用心,我是怕……”叶黎窝在北堂宇怀中,思考自己是否真的有那个份量足以让叶玄生用她来威胁凌云山庄的人,叶玄生究竟为什么要将母蛊转移到自己身上?“对了,伊儿刚刚说,已经找到解蛊的方法了,我现在就想将蛊取出来,可以吗?”
北堂宇身体僵了一瞬,似乎还瞪了北堂伊一眼。随后拍拍叶黎的背,说道:“解蛊之事还需从长计议,急不得,我们需要时间来做准备。”
“怎么了?”叶黎抬头看北堂宇,见他似乎稍显为难,不由疑惑道:“需要准备什么?”
苏千行解释道:“这生死蛊在你体内毕竟已经快十年了,如若不能做好万全准备,是不能贸然取出的,否则可能会危及你的生命。”
“是这样吗?”
苏千行点点头,叶歌也劝道:“姐,再过几日你便要同北堂大哥成亲了,成亲之后再将蛊取出来也不迟。苏大夫刚找到解蛊的办法,你总要给他些时间准备才是,哪能这么心急……”
叶黎突然一拍脑袋,拉着北堂宇向门外跑去:“有件事情很着急,你跟我来!”然后转身对叶歌和北堂伊说道:“你们两个现在这里呆着!”
“什么事?”北堂宇由她拉着,一边跑一边问道。
“刚刚我没对你爹说实话,现在改变主意了……”
待叶黎他们气喘吁吁跑到北堂盟主的书房时,北堂盟主虽还未离开,但书房中却多了另外一人,跪在北堂盟主面前,是苏月玲。
叶黎进来时,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苏月玲看她的眼神似乎又不太对劲了。叶黎挠挠头,同北堂宇面面相觑。
北堂宇看了一眼北堂盟主,上前去扶苏月玲,问道:“师姐你这是做什么?”苏月玲顺势站了起来,抿唇不说话。北堂宇只好问北堂盟主:“爹,出了什么事?”
北堂盟主脸色铁青,显然气得不轻,当着北堂宇和叶黎的面,训斥苏月玲:“你想找出杀害你师父的凶手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如今的做法未免太过冒失了些。当初正是因为你为师报仇心切,才被凤南栖利用,为何还不长记性,还在这般轻信外人的话语?”
“爹,到底怎么回事?”北堂宇忍不住问道,叶黎心中亦是好奇不已。
北堂盟主甩袖坐下,说道:“凤舞山庄的余孽现在正寻机报复凌云山庄,她不仅和这些余孽有联系,今天更是擅闯山庄的地牢,与那些人里应外合,试图将凤南栖救出来,如若不是发现得早,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师姐你……”北堂宇讶然看着苏月玲。
叶黎环臂冷眼以待,她算是彻底对苏月玲的智商不抱希望了:这么大的人了,是非好坏就那么难以分清吗?
“我没想救凤南栖!”苏月玲倔强地开口:“我只是想知道杀我师父的人究竟是谁?”
“可笑,你能从他口中知道什么?”北堂盟主冷哼一声:“他说你师父是我杀的难道你也信不成?”
“月玲自然知道不是盟主所为,但是盟主为何一直未能调查出杀害我师傅的凶手是谁,莫不是……”苏月玲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叶黎和叶歌:“莫不是盟主在袒护什么人?”
叶黎被她这一番话气得七窍生烟,她言下之意,难不成还是怀疑她和叶歌是杀她师傅之人?叶黎真想敲开她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不是装这浆糊。
苏成尧究竟是谁杀的,叶黎可是再清楚不过。她站在苏月玲面前,理直气壮地说道:“既然你和你师傅情同父女,难道他没托梦告诉你,杀你师傅之人不是我们姐弟吗?”
苏月玲看她的眼神冷冽,语气更是不善:“就算不是你们,也应该与你们有关系不是吗?”
“你……”叶黎一噎,下巴一扬,赌气说道:“是与我们有关系怎么样?”
“黎儿?”北堂宇唤了她一声。
“你知道那人是谁?”苏月玲激动不已,一把抓住叶黎的衣襟,被叶黎厌恶地拨开。
叶黎转向北堂盟主,讪讪说道:“北堂叔叔,我是来向你坦白一切的。”
北堂盟主面色缓和下来,虽未笑,却是露出一副欣慰的表情来:“你这丫头,终于肯说实话了?”
“是。”叶黎吐吐舌头,有些难为情:“之前对北堂叔叔有所隐瞒实在是因为我们姐弟俩有难言之隐,还请北堂叔叔见谅。”
北堂盟主笑了笑:“倒是比我预想的要快许多。”
叶黎看了一眼苏月玲,说道:“既然月玲姑娘在这里,那我便从苏谷主的事情开始说好了。我记得苏大夫好像说过,苏谷主在被人杀死之前,百病缠身却不肯配合医治,大概也可以解释为他根本生无可恋。至于是什么原因导致苏谷主变成这个样子,我想,北堂叔叔应该知道一些内情吧?”
苏月玲的目光齐疑惑地看向北堂盟主。
“难道是因为她……”北堂盟主似乎想起什么。
叶黎接着说:“北堂叔叔口中的她,应该是指的谢轻没错吧?”
北堂盟主一脸惊讶:“你怎么会知道谢轻?”
“谢轻是当年潜龙堂的右护法,潜龙堂毁灭后,跳进大火中自焚而亡。而这个谢轻……”叶黎望向苏月玲,有些动容:“谢轻,是你师傅苏成尧爱着的女人,剩下的事情,我不说你也该猜到了吧?”
因为苏成尧爱着谢轻却又亲手将她逼上绝路,所以余生都活在自责之中。可能是当初爱得太深而不自知,谢轻绝望的自焚对他的刺激又太大,以至于最后死对他来说,反倒是一种解脱。与其说叶玄生杀了他,倒不如说,叶玄生给了他一个痛快。
“你的意思是说我师傅原本便一心求死?你胡说!”苏月玲根本不信。
“我又没说你师傅一心求死!”叶黎瞥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只不过杀你师傅那人,多少是利用你师傅对谢轻的感情,分了他的心神才得以重伤他,而你师傅又因伤势过重不治而死……”
“你告诉我,伤我师傅那人究竟是谁?”要不是北堂宇拉着,苏月玲怕是又冲上来揪她的衣襟了。
“你能不能偶尔管理一下你过于泛滥的感情?”叶黎对她如此激动的表现表示十分无奈,不知道接下来她说出凶手的名字,苏月玲会不会立即就去找那人报仇?可是她既然打算说出来,现下也没有收口的道理。况且她原本也打算,让苏月玲帮她救出她爹。
“黎儿,你真的知道杀害师傅的人是谁吗?”北堂宇问道。
叶黎点点头,刚想开口,书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叶歌几步走了进来,将叶黎往身边一扯,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这件事还是我来说吧。”叶歌皮笑肉不笑地看了叶黎一眼,想了想,才对众人说道:“当年潜龙堂毁灭之时,有个漏网之鱼,他便是杀害苏谷主的凶手,潜龙堂左护法玄烈!”
“玄烈?”北堂盟主拍案而起:“他果然没死?”看样子,北堂盟主应该早就知道玄烈没死这件事了。
“他现在在哪里?”苏月玲立即问道。
“不知道!”叶歌一口回道。
嗯?叶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玄烈明明就是叶玄生,这小子在想什么?
叶歌定定地看着北堂盟主,那眼神表明了他不想继续说下去。而这时,叶黎看见北堂宇不动声色地向北堂盟主使了个眼色。北堂盟主思忖许久,才说道:“关于玄烈,我待仔细查一查,你们先回去吧……”
埃?
叶黎还想说什么,被叶歌大力拖了出去。叶歌抱着她施轻功而去,丢下其他人不管。
在一个无人的地方,姐弟俩吵起来。
“我都打算全说出来了,你干嘛阻止我?”叶黎不满说道。
“要说也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