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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女主播,你火啦-第104章

小说: 女主播,你火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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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不停蹄的赶到银行,还没有上班,我这才感觉肚子空空如也,说:“我们先吃饭吧,好像有点饿了。”
  我们也没有走远,就在银行不远处的米粉店点了三份米粉,吃了饭,也过了银行上班时间,兑现了支票,我又迷茫了。
  “我还应该干嘛?”我慵懒地旋转着方向盘漫无目的的行驶在车水马龙的大街。
  “如果你想早点住新家的话,可以去买买床上用品,房间内的饰品,绿植,还有,你要不要装修个儿童房出来,如果你继续直播的话,也需要重新装修个房间,毕竟你要用特殊的隔音材料,那边房子也大,需不需要多雇几个家政人员,张阿姨照顾孩子就打扫不了卫生……”
  “哦,对。”我随口应着,“那就去家政公司吧,然后再去安保公司。”
  “你要不要这么高调,还想出门带保镖吗?”
  “不,我要让万景渊再也见不到孩子。”
  到了家政公司,我在阮瑷和工作人员的建议下,挑了一个别墅管家,三个住家保姆,并立马签了合同,要求晚上到岗。
  我又奔去了安保公司,雇了六名保安。
  回到车上,我看着一摞合同,自嘲一笑,“以后我要辛辛苦苦努力工作养自己养孩子养保姆养保安。”
  我又去商场买了几套床上用品,折腾了一个下午,我看了眼时间,车子往美容院开去,“小瑷,我送你回美容院,你开车回我家收拾两件我的衣服,带着张阿姨和谦谦先去碧海澜天,我要和万景渊谈点事情,晚点过去。”
  “飞儿,我特佩服你,在这种情况下背着他干了这么多事,还这么井井有条。”阮瑷的语调含着抹赞赏。
  我浅勾唇角,“都是拖泥带水害了我。”我借着后视镜看着张阿姨抱着戴子谦,虽然只能看到戴子谦的一个小脑袋,我的心已经很柔软了,“不过我不后悔生了谦谦。”
  到了美容院门口,我嘱咐阮瑷,“不要收拾多了,带两套睡衣两套衣服就好,剩下的我明天可以再回来拿,进了别墅,别出来,尤其是谦谦,不能给万景渊可乘之机。”
  他们下车后,我直奔清河轩。
  我到的时候,万景渊已经在等了,看着他清寒的眸子,我坐在了他对面,抢先开口,“想必你已经知道了,我拿了你妈两千五百万,我现在来,是来和你说清楚,要和你决裂的,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戴子谦是我的儿子,和你没有关系,你也不许见他,我刚买了一套别墅,花了一千九百万,用的就是你妈给我的钱,替我谢谢她老人家。”
  万景渊眸子里迸射着冷戾的光芒,咬牙切齿道,“你就那么爱钱吗,我给你的钱少吗?”
  我嘴角勾着嘲讽,“不爱钱我吊着你干嘛,你以为你长的帅啊,比你帅比你活好比你会哄人的小鲜肉多了,从认识你开始我不就是为了你的钱吗,如果不是有利可图,我会睡你?如果不是五千万,你以为我会生下谦谦?不过你妈可比你大方,买房子你才给两千万,你妈一出手就是两千五百万,我现在捞够本了,玩够了,想撤了,拿钱走人是最明智的选择。”
  万景渊牙齿咬的咯咯响,“我知道姜小姐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
  我嘴角笑意渐染,“你搞错了,我们最多是个同居关系,而同居的前提是你给了我大量钱财,说白了和以前的刘雅琪差不多,只不过我比她手段高点,所以得到的也比她多。”
  万景渊幽暗的视线染了抹痛意,“我妈给我听录音的时候,我还以为,以为你……”他的眼睛泛起晶莹的光,丝丝哽咽的声音带着抹不可置信。
  一抹疼惜从我的心底涌上来,这些日子的朝夕相伴,他事无巨细的呵护丝丝缕缕渗入了我的心扉,只是,他终究只是我孩子的爸爸。
  ☆、141 就当孩子爸死了
  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按压下胸口的波涛汹涌,强装淡然的嘴角勾着嘲讽,“女人最了解女人,你妈早就看出来我是为了你的钱,现在我也懒的装下去了,不过我跟了你这么久,连孩子也生了,耽误了两年青春,你是不是应该再给我点青春损失费。”
  万景渊浅眯起狭长的眸子,眉心拢起一道道清晰的褶皱,目光定定地看着我。
  我轻笑出声,“万少,你要是给钱,我就再陪你吃一顿,不给钱我可就走了。”
  “你自己不是不能挣钱,为什么要……”
  “我自己?呵。”我扬高音调笑着,“凭我自己一辈子也挣不来一个亿,我只跟了你两年,前前后后有一个亿了吧。”
  “谦谦总是我们的儿子。”万景渊喉间滚出一句艰涩的话。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生谦谦,我去哪里赚一个亿?”
  我就这样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出卖身体出卖孩子不择手段的心机婊。
  万景渊点头,眸中的寒光几乎射瞎我的眼睛,“你,还真的?”
  我站起身,“不给青春损失费我可走了。”
  “我要儿子。”万景渊疾声道。
  我吸了一口气,眉梢轻挑,“抱歉,他姓戴,在法律上和你没有一点关系,户口本上,出生证明上,他都只是我一个人的儿子。而且,姜小姐也怀了你的孩子,我不会让我儿子跟着后妈的,何况你们全家没有人疼爱他,就算是为了他好,你放手吧。”
  万景渊神色冷峻,“那你也不能阻止我看他。”
  “你想让他成为你太太的眼中钉肉中刺吗?”
  “我不会娶姜颜曦。”
  “那是你的事。”
  语落,我抬腿就走,万景渊急切地上前一把拽住我的胳膊,“飞儿,我不相信你是这样的人。”
  一句话就这么戳中了我的泪点,一层水雾氤氲了我的视线,心海像巨浪翻滚着,我嘴角勾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万少,如果还想和我亻故爱,记得付款,我现在价格高了,一次一千万吧。”
  两年前的八线小主播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升级成了一线卖身女。
  万景渊眉宇间的阴霾聚拢而来,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心跳加速,目光尽量对上他,“如果没有需要,那我走了。”
  我的喉咙口火烧火燎的痛着,实在没有力气再多说一个字,我用力扯了下手臂,万景渊失魂落魄地任我抽回胳膊,受伤的眸子带着泣血的痛感怔怔地望着我。
  一秒钟,我相信只要再停留一秒钟我就会心软,心底的一个声音告诉我,别回头,往前走。
  我挺了挺脊背,越过他离开,我的身后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身前眼泪已经似泄了闸的洪水般决堤。
  如果离开是一种痛,那就痛的更猛烈些吧,把你和我的距离劈成地狱人间,一切交给世事轮回,也许痛久了,就麻木了。
  到了车上,我再也忍不住哭的双肩颤抖,眼前已泪雨滂沱,一滴滴眼泪流进嘴里,渗入胃里,在广阔又狭小的心脏弥漫开来,苦涩的味道在全身乱窜着。
  在这段关系里,我已经低入尘埃,骄傲的骨头让我摆不了卑微的姿态,我只能故作洒脱的放手。
  我从包里拿出纸巾,睫毛膏被泪水晕染成一片片黑色落在白色的纸上,黑白分明,爱痛一体。
  用最快的时间整理好情绪,我开上车离开,这无疑又是一次生活的强奸,拒绝不了,只能闭着眼睛假装享受。
  回到别墅的时候,阮瑷看着我的样子一脸心疼,我走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陌生的别墅豪华的家具处处透着精致,以后这里就是我的避风港了,我从张阿姨的怀里接过戴子谦,抱着他坐在米白色的沙发上,戴子谦眨着懵懂的眼睛张开小嘴往我的怀里使劲蹭着。
  我的眼神不由柔了很多,撩开T恤衫,解开内衣的前扣,我把他的脑袋按在怀里,这个小东西,填充着我缺失的那一部分。
  不一会,保姆们都到了,管家叫钟思年。
  我这里刚入住,一切都是新的,而且我还不懂的怎么打理一个家,只说了几句冠冕堂皇的话,便把一切交给了钟管家,只是,我明确说明,张阿姨负责照顾戴子谦,这些日子她照顾的很好,我也放心。
  至于保安,我要求二十四小时守着门口,以免发生意外,主要就是提防万景渊的,这个有过入室打人前科的人,我可不敢放松警惕。
  晚饭叫了外卖,我也吃不下,只是当着阮瑷和保姆的面勉强吃了几口,便吩咐钟管家给我铺床。
  我甚至没有心情去熟悉别墅的每一个房间和景致,就直接回了主卧室,拿着手机开始删除万景渊的微信和电话。
  白天的阳光刻意投射的阴影遮掩了伤口,黑夜勾勒着那颗残缺的心斑斑驳驳,人前我努力展现着生活最旖旎的色彩,人后我将破碎的伤口缝缝补补,却再也拼凑不出原本的样子。
  不知何时睡去不知何时醒来,钟管家敲响了卧室门,我揉着酸痛的眼睛强打精神下楼吃早餐。
  也难为钟管家了,除了一应摆设看似完美,厨房的油盐酱醋茶还是需要张罗的,她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准备好并让我准时吃上早餐,也算敬业了。
  这么仓促雇来的人也挺满意的,生活也不全是泥泞,至少除了万景渊,一切都很好。
  那就当散了一场筵席,各自回归各自的生活吧。
  我开车带着张阿姨和戴子谦去了美容院,阮瑷打趣我,“戴总,你才是做老总的料,从开业到现在,你第一次这么守时敬业,也就是你和我一起做生意,要是雇个职业经理人,人家卷了你的钱财你都发现不了。”
  “我这不是占的份额少吗。”我为自己找借口。
  阮瑷笑了笑,“你就比我少两个点,活都是我干,干就算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戴总好歹表扬两句也行啊,我干的也起劲嘛。”
  我拉着阮瑷的胳膊,“带上你的身份证,走,开车载你兜风去。”
  阮瑷拿过包,“戴总给发工资吗?”
  “发,一个月二百四十九。”
  “你好歹给凑个整。”
  “那就二百五吧。”
  我和阮瑷去办了更改我的男装店营业执照法人的手续,我的生活也要步入正轨了,除了少了一个我辛苦搭建起来的公司,不过罪魁祸首已经付出了超额的代价。
  回来的路上,阮瑷笑道,“戴总又要回归成事业型女强人了。”
  我的手流利的旋转方向盘,扬高音调,“不强不行啊,光别墅里的几个人每个月就几万的工资,一个月没十万的收入我都得吃老本。”
  姨妈打来电话,“飞儿,你不在家吗?”
  “姨妈,你在家等我,我去接你,带你去个地方。”
  我回家接上姨妈,直奔别墅,姨妈兴奋的看着大房子,“这是你和景渊挑的吗?”
  我摇头,“只有我和谦谦住,以后谦谦只有妈妈了。”
  姨妈的笑容僵在脸上,嘴角扯动出一抹苦涩,我知道我的话触到了她心底的痛点,我拉着她的胳膊,“姨妈放心,我早就有心里准备,我养得起家,谦谦也不需要看人脸色过日子,就当孩子爸死了呗。”
  姨妈叹息一声,“他对你不是很好吗?”
  “他妈要给他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太太。”我苦笑。
  姨妈急切道,“你可以告诉他你的……”
  “不。”我强势打断姨妈的话,“他和他的家庭都不值得。”
  是的,不值得。
  在姜颜曦的事情发生前,如果万景渊敢不顾一切拉着我去领证,我就敢出了民政局门口告诉他,你捡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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