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播,你火啦-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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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爸妈培养你这么多年,不是让你给小狐狸精做饭的。”
“妈,没事您就回去吧,我不会跟你走的。”
“小狐狸精呢,让小狐狸精出来。”万太太吼道。
“妈,你走吧,我不会让你在这里乱来的。”万景渊的声音带着薄怒气息。
万太太走了进来转身就朝着厨房走来,万景渊横在她面前,“妈,你回去吧,我不会让你见她的,没有她也会有别人,可能会有很多的女人,总之,我不会订婚,也不会娶姜小姐。”
“那你想娶谁?她吗?”
万景渊往外推着她,“你们不让我娶,我不娶,谁也不娶,你今天不走,我以后连家也不回了。”
一阵高跟鞋杂乱的声响,万太太走了,万景渊走进厨房来,“宝贝儿,没吓到你吧。”
我摇头,“没事。”
万景渊往外推着我,“你去歇着,饭做好了我叫你。”
有了万太太这个插曲,实在是影响我吃大餐的心情,不过当我吃了一口水煮鱼,顿时将所有阴霾抛之九霄云外,万景渊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他走去厨房一通鼓捣,很快端着一个盘子放在了餐桌上。
我一边张着被辣的发麻的嘴,一边冷睇了他一眼,这个家伙,竟然端着整根的哈尔滨红肠出来了,您老人家倒是切一下啊。
万景渊拿起一根肠递到我面前,“别老顾着吃鱼,万一被鱼刺卡了嗓子就不好了,来吃根肠。”
我又夹起一片鱼塞进了嘴里,“不吃。”
万景渊将肠放回了盘子里,“你有两张嘴,上面的嘴不吃那就下面的嘴吃。”
我睨了他一眼,索性不再说话。
饭后我收拾了餐桌去洗碗,万景渊从身后抱住我,手从我的衣服里钻上来,“要不要吃肠?”
我身体一阵战栗,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不要。”
万景渊轻笑一声咬上了我的耳朵,“千万别说要。”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钻进了我的裙底。
……
我店里的员工时不时有辞职的,而且全部出现在了林默薇的店里,我的招人工作一直都在继续着,同时,林默薇打起了价格战。
品牌不同,不过却是同价位的牌子,她的折扣很厉害,门口花枝招展的迎宾都赶上妓院迎客的了,热情的太过分,甚至有些轻浮,让人恍若置身古代妓院的感觉。
她的门前,的确比我热闹多了,她的宣传力度应该也是蛮大的,她有的是资本。
店长从其他渠道得到了一张隔壁的宣传单,看的我都心神荡漾,我若是男人,肯定先去她那里买出来十年的衣服放在家里慢慢穿。
“我们可以往他们的总代打个匿名电话,她已经严重超出了规定的折扣价格,这是不良竞争。”店长提议。
我说:“不用,她钱多,让她使劲砸吧。”
我这里的确受了一些影响,不过还好,不是很大,她总不能将进入我店里的顾客强行拉走吧。
这日,办公室里,我做完了工作,透过玻璃窗,我清晰的看到任之初的车子驶入,最近我倒是时常见到她的身影。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任之初停好车子,却未见到他的人从车里下来,很快,我的手机短信铃声响起,我拿过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方便的话,晚上东区湖边见,有事。
看完短信,我侧头看去,任之初已经走下了车朝着店内走去。
确定是他的短信,无疑。
想起上次单独见面,我不免一阵头皮发麻。
万景渊打来电话,晚上有个应酬,让我陪他一起去。
“不去了。”我说。
万景渊低低地笑着,“不行,你必须要来,不然又要胡思乱想了。”
我撇嘴道,“有什么好胡思乱想的,我一早就知道你是什么人,巴不得你赶紧再养两个,也让我休息休息,省的天天缠着我,烦死了。”
“你说对了,我缠定你了,不来看我晚上回家怎么收拾你。”他威胁着。
想起他的“收拾”,我很想说,快点来收拾呀,老娘躺好任你摆姿势。
妈蛋,和万景渊在一起混的久了,我越来越邪恶了,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万景渊者骚浪无敌。
“我去还不行吗。”我软下姿态来撒着娇。
过了一会,我看着任之初和林默薇相拥着姿态亲昵的走上了车,好一对甜蜜的小夫妻,我默默地说,林默薇,祝你幸福。
万景渊的应酬就是吃吃喝喝。
饭店内包厢内,万景渊介绍着,“这是菲菲。”
有人要我喝酒,万景渊笑的如沐春风,“她这两天生病吃药,医生嘱咐不能饮酒,下次你们来,再让她跟你们喝。”
“呦,万总也懂得怜香惜玉了。”男人调笑着。
万景渊笑了笑,“我一直都怜香惜玉,你们不是都知道吗?”
“哈哈……”
酒足饭饱,车子开往万景渊带我去过一次的别墅,男人们寻欢作乐的场所。我悄悄的拿出手机给阮瑷发了一条短信。
我们进去的时候,妈咪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万少,可是好久没有见到你了,还以为你忘记我们了。”
万景渊眸色潋滟,痞气十足,“哪能呢,这不是最近我家老爷子管的严,要我修身养性,你们说说……”万景渊环视了一下另外的几个男人,一把风流骨头笑的戏虐玩味,“我是能修身养性的人吗?”
一阵哄堂大笑。
我保持着微笑,恍惚中觉得那个左拥右抱的花花公子彻底回来了,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
☆、088 你爱万景渊吗
进入包厢里,不多会,妈咪领着一排齐B吊带裙的女人走了进来,说是裙子,只是勉强遮盖了一点重点部位,似露非露的诱人至极,肚子上是三根交叉的细带子,平添了几分惹人遐想的空间。
每个男人身边都坐了一位姑娘,转身出去的时候,我清晰的看到他们镂空的后背只有两根交叉的带子。
我不由抬眸看了万景渊一眼,这要是落在他的手里,一把就撕掉了。
感受到我的目光,万景渊掐上我的脖子,在我耳边低笑,“你想什么呢,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是不是心里憋着什么坏呢。”
我赶紧摇头,“没有,没有。”
万景渊薄唇凑近我耳际,“回头我给你买一件这样的衣服,你穿给我看。”
我竭力的保持平静,生怕笑场引起骚乱,看吧,我们还真的想到一处去了,万景渊接着说:“不过,对她们,我真的没感觉。”
包厢里响起了劲歌热舞,一个个男男女女在台前搂搂抱抱的跳着,有的直接倒在了沙发上,有几个姑娘的裙子已经和身体分了家,男人们的手自然不能放过如此的美景。
万景渊搂着我往外走,“我们出去透透气。”
到了包厢门口,我调侃道,“你是不是憋坏了,要不给你也找一个吧。”
“没钱。”万景渊抿唇道。
“我有。”我豪气地说。
万景渊的胳膊搭在我的肩头,半压着我往外走去,“富婆,那你包养我吧。”
到了大厅,妈咪脸上的妆容似鲜花盛开,“万少,怎么不在里面玩。”
万景渊拉着我坐在沙发另一端,“来之前喝了点酒,头晕脑胀的,我出来吹吹风。”
妈咪起身坐在了我身边,“姑娘,在哪个场子做的?”
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呢,对,希然也问过我这个问题。
我笑了笑,“小场子。”
“有没有兴趣到我这里来,你身材这么好,脸蛋也漂亮,保你一个月挣十万。”
好家伙,这一行可比辛辛苦苦朝九晚五的白领们来钱容易多了,有身体资本的女孩子们,这也不乏是个赚第一桶金的偏门渠道,就担心只要踏入这道门,习惯了不劳而获渐渐忘记了初衷。
万景渊口气有些不悦,“点点,你可请不起她。”
妈咪笑的风情万种,“我就是开个玩笑,这姑娘这气质,也不是我这小庙能容的下的。”
万景渊站起身,“我们去院子里吹吹风。”
我们在外面转了一圈,如果不是室内的特殊风景,这栋别墅实在没有什么可观的,就连景观灯都有几个是坏掉的,更别提花花草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农村喂鸡养猪的院子呢。
不多会手机铃声响了,我接起来,“喂。”
阮瑷说:“我到了,你出来吧。”
挂断电话后,我说:“我知道只要我在这里你就不自在,我跟阮瑷走了,你去泡妞吧。”
万景渊笑的戏虐,“卧槽,我还不是怕你多想才带你来的,你看看他们都是一帮什么人,你走了我怎么办?”
我拍了拍他的胸膛,“最多就是被他们吃掉,或者你吃掉他们。”
“那你更不能走了。”
我一本正经地说:“阮瑷和左总吵架了,找我聊会天,人家已经来了,我不能晾着她啊,叫她进来也不合适呀。”
回头我得问问,左霄启是怎么招待客户的,是脱衣舞还是洗浴。
万景渊抱了抱我,低叹一声,“那好吧,过一两个小时你再回来。”
“我直接回家吧,就不回来了。”从东区湖边到这里很远的好不好。
“我得证明我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我摆手,“不用证明。”
“那好,等会我找个借口买单走人。”
上了阮瑷的车,她问:“这是谁家?”
我眉梢轻挑,“你猜。”
“看着挺破的,有人住吗?”
我笑出了声,“里面是男人的天堂,别有洞天,没有熟人带着根本不让进,哪天让你老公来玩玩,我请客。”
阮瑷从鼻腔里哼了一声,“他敢!”
我语带嘲讽,“万景渊以各种名义玩遍了本市的各大明的暗的娱乐场所,连这种挂羊头卖狗肉的地方都能找来,这就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
阮瑷开着车子往东区驶去,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我的心紧了紧。
阮瑷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聊着天,“你和万景渊现在算怎么回事?”
我闭上眼睛,蔫蔫的揉着眉心,“不知道。”
阮瑷低叹一声,“我看啊,你早晚得被万景渊伤了心,不过也不绝对,就看你怎么做,万家无非是要找个门当户对的,说白了就是找个能带着庞大嫁妆众多财产的人,如果可能,他们巴不得娶了郭总那个瘫痪的女儿,不能过正常的夫妻生活有什么要紧,活不了几年有什么要紧,人家要的是钱又不是人。”
我冷笑一声,“你可真是万景渊那个事妈肚子里的蛔虫。”
一路聊着天,到了湖边的时候,远远的看着那边停着一辆车,任之初从车上下来朝着我们的车子走来,阮瑷看着窗外,“他还真来了,你要下去吗?”
我看着任之初的身影,夜晚空旷的风吹拂着他的领带,他阔步而来,很快他打开了后座的车门坐了进来。
“阮瑷,好久不见。”任之初说:“谢谢你陪着她来。”
阮瑷扭过头去,“要不要我给你们腾地方。”
“不用。”
“不用。”
我和任之初异口同声。
阮瑷靠在椅背上,手指塞进耳朵里,“你们有话就说吧,当我透明的就好。”
我拿下阮瑷的手,“没有那么夸张。”
任之初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两张纸递给我,说:“这些东西你好好看看。”
我疑惑的双手接过,借着昏黄的车灯灯光,我扫了几眼,上面是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