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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女主播,你火啦-第79章

小说: 女主播,你火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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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泪像不停歇的泉水朦胧着我的视线,我赶紧点头。
  万太太离开我的身体,肚子太大,方才被万太太半压着平躺了一会,很累,我翻了个身,缓和了一下疲累感和腰部的酸痛,万太太厉声道,“还不快滚。”
  我挣扎着坐起身,“你可不可以出去下,让我换衣服。”
  万太太伸出食指,指了指放在榻上的我的衣服,“你穿吧,告诉你,别想耍花样。”
  我下床过去拿起衣服,脱下睡衣背对着万太太穿了起来,身后万太太的催促声像催命符,“快点,还想等着景渊来救你吗,不可能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穿好衣服,万太太粗鲁的拽过我的胳膊往外推搡着我,一字字语带嫌弃,“快点滚吧。”
  这一刻,悔,恨,无尽的悔,无尽的恨,充斥着我的大脑。
  我的双腿迫不得已跟着万太太的脚步往外走去,到了客厅,冯管家等几个佣人正坐在沙发上,十来个穿着一身黑色衣服的男人围拢在他们身边,看见我,冯管家急切道,“戴小姐,你没事吧。”
  我轻轻摇头。
  冯管家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出来,“戴小姐,对不起,我没有照顾好您。”
  我机械般摇了下头,那声“没事”卡在针扎般的喉咙里吐不出来。
  万太太松开了我的胳膊,我赶紧一手撑着笨重的腰,一手抚着肚子,小心翼翼的往外走去。
  这里,我一刻不想再停留。
  万太太拿着我的手机递给一个男人,命令道,“送她下车的时候再给她。”
  我的眼睛望向客厅的门口,我唯一的信念就是走出这里。
  “戴云飞,你的孩子,我们万家不认。”万太太刁钻刻薄的声音在偌大的客厅回响。
  我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左侧跟着那个拿着手机的男人,右侧,又有两个男人跟了上来,“知道怎么做吧?”这是万太太的声音。
  “知道。”拿着我手机的男人掷地有声地说道。
  走了几个月的鹅卵石小路今日格外的长,住了几个月的繁华的别墅今日格外的幽暗,明明是个大晴天,太阳仿佛被一层阴云遮挡了它原本的光芒。
  抬眼望去,我看到一个个面色灰白的保安被更多的全身黑衣武装的凶神恶煞的男人围拢着,有的保安脸上有着擦伤的血渍,有的保安全身脏乱,看样子是动过手的了。
  好一场费尽心机的战斗。
  走到门口,保安队长弯腰九十度鞠躬,声音幽凉,“戴小姐,对不起。”
  再完美的防范也架不住别人蓄谋已久的侵袭。
  出了大门,门外停着一辆再普通不过的黑色大众,一个男人快走一步拉开了后座的车门,“请。”
  我坐了进去,那个男人上了车,另一个男人打开另一侧的后座车门也坐了进来,我被夹击在两个男人中间,插翅难飞。
  我唯一的念头就是,只要活着就好,这时候我反而平静了,不吵不闹,不言不语,乖乖听话,他们要的只是我离开,不是我的命。
  拿着我的手机的男人上了驾驶室,车子一路行驶,看着窗外已经熟悉了的景致,一抹悲凉悄然在心底蔓延开来。
  车子停在一栋破旧的小区里,三个男人同时下车,我也下了车,男人将手机递给我,尔后车子扬长而去。
  我像是窒息的快要没命终于呼吸到了空气一般,猛的活了过来,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上,可能是用力太猛,一股温热流了出来。
  我颤抖的手拿着手机滑开屏幕拨打了阮瑷的电话。
  “飞儿。”
  听到阮瑷的声音,像是终于看到了救命的亲人,我“哇”的一声,哭的撕心裂肺浑身颤抖。
  “飞儿,飞儿,你怎么了,你在哪里,你哭什么……”
  阮瑷一声声急切的问着。
  我终于平复思绪,急声道,“阮瑷,你快来,我可能要生了,我把位置发给你,对了,别告诉万景渊。”
  挂断电话后,我把位置给阮瑷发去,又给姨妈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端的铃声响起的时候,我屏息凝神,竭力收拾着破败的情绪。
  “飞儿。”
  “姨妈,你收拾一下生孩子要用的东西,我在外面,感觉有些不太好,我先让小瑷送我去医院。”
  姨妈的声音满是焦灼,“飞儿,你怎么了,哪里不好,有没有出血,有没有……”
  我努力挤出抹笑,“姨妈,别担心,没事,你慢慢收拾,可能是提前了。”
  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趁着现在还没有大的反应,我拿着手机打开微信,点开阮瑷,习惯了未雨绸缪的我在对话框里输入:
  不能打电话通知万景渊,更不能让他在任何同意书上签字,孩子生下来,你第一时间帮我办好出生证,孩子的父亲处空白,孩子的名字是戴子谦,不允许万景渊单独抱着孩子离开我半步,如果有特殊的紧急情况,帮我向郭总求援,任何情况下,不能向万景渊透露我和郭总的关系。
  此刻,我唯一信任的,能指望上的人,就是阮瑷了,我宁愿把自己的生命交到阮瑷手里,也不让万景渊沾染半分我和孩子的事情。
  大约二十分钟,阮瑷就到了,车子停在我面前,我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半躺在座位上,我闭上眼睛缓和着方才的身心俱疲,就像溺水的我终于被救到了岸上。
  “飞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阮瑷的声音含着急切。
  我闭着眼睛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感觉下面湿漉漉的,可能是破了羊水。”
  阮瑷的声音舒缓了些,“刚才可吓死我了,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被万太太从万景渊的家里赶出来的。”轻飘飘的一句话,背后是冷彻骨的寒心,寒到没有痛觉,寒到麻木。
  “啊?”阮瑷明显懵了。
  我明明已经安排好了产前的事宜,却不料会出现这个意外,下腹的坠痛感隐隐袭来,我双脚翘在座位上两手抚着肚子,阮瑷问,“还行吗?”
  “没事,你开车吧,等会我把我手机给你,如果万景渊打来电话,你不要接。”我嘱咐道。
  车子刚停在医院停车场,一阵刺痛从肚子上蔓延开来,阮瑷搀扶着我下车,“有什么感觉吗?”
  “肚子有一点疼,现在又不疼了。”
  “应该是阵痛,别着急,我们先去检查。”
  姨妈打来电话,我接起来,在妇产科汇合。
  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医生给了我一堆文件要签字,委托人,我毫不犹豫的写了姨妈的名字,男方处,为空白。
  接下来就是各种各样的检查,听胎心,稀稀拉拉的阵痛感袭来,从十分钟一次,到五分钟一次,再到一下连着一下。
  姨妈心疼的给我按摩着腰部,却再也无法阻止那剧烈的痛感。
  褪去了人类最后的一丝尊严,光溜溜的身体任由医生来回检查着,我抓住姨妈的手使劲的捏着,姨妈声音里的心疼带着丝丝哽咽,“飞儿,再坚持坚持……”
  阮瑷买了巧克力一块块的掰开喂到我的嘴里,“多吃点,等会有力气生,听医生的,别想别的,很快你就可以见到你的宝宝了……”
  这一刻围在我身边的,是姨妈,不,是生我养我的亲妈,和阮瑷这个交心的闺蜜。
  待产室里,我疼的哭出了声,姨妈温热的手一遍遍擦着我的眼泪,“好飞儿,再坚持坚持。”
  疼了六个小时,我听到了万景渊急切的喊声,“飞儿,你怎么样?”
  他的声音无意识的牵动了我的某根神经,更疼了,医生来检查,可以进产房了,隔着待产室门板传来的万景渊焦灼的声音,“医生,让我进去吧。”
  从待产室出来,万景渊满脸疼惜混合着急切甚至是不知所措,“飞儿,你怎么样,我陪你进产房吧。”
  我咬着牙摇头,“不,有姨妈就好了。”
  阮瑷的声音滑过耳畔,“这时候就听飞儿的吧。”
  我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管万景渊的想法了。
  耗尽了全部的力气和眼泪,终于听得了一声婴儿的哭声,我累的再也没有一丝力气。
  “恭喜,是个儿子。”
  护士的话几乎让我喜极而泣,“3月28日,两点42分。”
  我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眉眼柔和的看着护士给婴儿擦洗,心像是融化了一般,柔软的一塌糊涂。
  护士将儿子放在一个托盘里,又放在了秤上,嘴里念着,“5700克减1600克,4100克,八斤二两。”
  “能让我看看吗?”我柔声道。
  “能。”
  护士将光溜溜蹬着小腿哭的儿子包裹起来抱到我面前,看着哇哇大哭的儿子,我的脸上满是欣慰的笑意,姨妈含笑的声音满是爱意,“飞儿,像你,和你刚生出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姨妈抱过孩子,“护士,辛苦了,给我抱着吧。”
  从产房出来,阮瑷和万景渊同时奔过来,万景渊眼里满是柔情蜜意,“宝贝儿,辛苦了。”
  他又看向姨妈怀里的婴儿,“这是我们的孩子。”
  我的眼神因着孩子两个字缀了笑意,心里的不快因为儿子的到来,已经被暖阳照耀。
  回到病房,万景渊站在床边抚着我的额头,“还疼吗?怎么提前了好几天。”
  我神色淡淡的,“你先回去吧,这里有姨妈和小瑷就可以了。”
  万景渊眼里的温柔瞬间散去,不可置信道,“你,你怎么了?”
  姨妈和阮瑷自动当了透明人,两个人看着孩子,也不说话。
  阮瑷倒了一杯水,两个杯子来回倒着,“你先休息会,我给你晾点温水。”
  万景渊唇线抿紧,眸子里充满狐疑,试探性地又问了一句,“飞儿,到底怎么了?”
  我闭上眼睛,无力道,“你先回家看看吧。”
  万景渊的语含急切,“你别让我着急了,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你来医院怎么没给我打电话,今天爸爸和客户一直在,我抽空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有打回家里也没有人接,打了两三次,我心里发慌,就撂下爸爸和客户跑到医院来了。”
  阮瑷拿着水杯递过来,对着万景渊说:“我是在一个快拆迁的破小区找到她的,上车的时候,已经破了水了。”
  阮瑷手指抚着我的脸颊,“你看她这里还有点红,有点肿,我找到她的时候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坐在地上,现在飞儿刚生了孩子,还是别让她想不开心的事情了,凡事顺着她的心意来吧,女人生孩子都不容易,你也看到了,疼的死去活来的。”
  万景渊眸子里的深邃染着疼惜,嗓音动情道,“飞儿,对不起。”
  我低声道,“你先回去吧。”
  “好,你累了就睡会,我等会还回来守着你。”
  万景渊走到姨妈跟前,“姨妈,辛苦您了,我很快就回来。”他又看了看儿子,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心内冷笑,万景渊到现在还没有接到我被赶出家门的消息,说明……
  非法拘禁,这是刑事犯罪!
  姨妈抱着儿子坐在床边,“飞儿,别想那么多了,现在你和孩子都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阮瑷站在床边,声音柔和,“姨妈说得对,好好养着身体,我让家里的保姆熬了小米粥,这会已经送过来了,估摸着快到了。”
  姨妈的手托着儿子的脑袋,儿子闭着眼睛哭着,姨妈笑的慈爱,“这声音多响亮,多好的孩子……”
  我柔和的视线落在儿子的身上。
  不大会,敲门声响起,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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