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土-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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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三个真选组的都没有吃东西,因为松平长官跳黏巴达的样子想必不会那麽好看。
「我说大叔啊,你到这里来是来视察的吗?」嘴里塞满牛肉,银时嚼得很香。
「我是来看看拐走我家土方的是什麽样的家伙,没想到居然是你这样的小混混!」松平用筷子指著银时大吼。
「什麽小混混,我可是万事屋的阿银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银时用鼻孔看松平:「什麽你家的土方,他现在是我家的了。」
「什麽!」松平放下筷子用力拍桌:「真选组只有战死的副长,没有嫁出去的副长!爸爸绝对不会把我的儿子交给你这种满头自然卷的小混混!」
「你看不起自然卷吗?你看不起自然卷吗?啊?你知道自然卷有多痛苦吗?」银时不甘示弱的大吼回去,土方把视线转移到门外的夜色,秋天的月亮很大而且很圆,山崎摸了摸已经不冰的啤酒。
「怎麽办呢,松平大叔好像想管这件事。」冲田平静的看著近藤。
「既然阿年自己都说好了,哥哥也没有阻止的理由……」近藤抽著鼻子回答,眼泪掉得满桌都是,山崎递上一包卫生纸,近藤一抓就是十张。
「土方你赶快去阻止松平大叔啊,你不是都已经要跟老板在一起了吗。」冲田把视线转向从刚才到现在都没有发言的土方。
「那你把火箭筒拿出来要干什麽!」
「以备不时之需嘛。」冲田说。
「土方!」松平忽然停止和银时的吵架,转过来看著受到惊吓的土方:「告诉爸爸,你跟这家伙只是玩玩!我家的儿子怎麽可能会看上这种无三小路用的死鱼眼废材!」
「哼~,」银时挑起一边眉毛,扭曲著嘴角哼笑:「都什麽时代了,这种迫害落伍了啦大叔,你想用这种方法棒打鸳鸯,连读者都会看不起你喔。」
土方中规中矩的坐著,眼睛看了看松平,又看了看银时,最後直勾勾的盯著地板,半天没有说话。
「土方因为害羞所以说不出话来,那就我代替他说吧。」冲田忽然举手发言:「土方说,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个死鱼眼的万事屋老板,巴不得再也不要看到他才好。」
「总悟!」土方气急败坏的斥责。
「很好!土方你果然没让我失望!」松平哈哈大笑。
「唷~唷~,小孩子说的话怎麽好当真呢,冲田君即使到现在也还没有成年吧,我不需要一个连毛都没有长齐的小鬼来代替我发言哟。」银时不知道什麽时候坐回桌边,夹起生牛肉放进锅子里。
「松平叔!」已经把一包两百抽的卫生纸擦掉半包的近藤忽然直起身子,朝松平深深的一鞠躬:「请你成全他们吧!十四他……十四他没有这个自然卷就不行呀!」
「没有这回事!为什麽大家都要代替我发言啊!」比起刚刚阻止冲田的时候更加气急败坏,土方站起身来就朝著近藤一阵乱踢。
「因为你都不说话啊,十·四。」银时夹起已经煮熟的牛肉,轻轻吹了两下,然後站起身来单手制住还想踢近藤的土方,把肉片送到他嘴边:「来,吃掉。」
土方的脸红了一红,原本似乎想反抗,但最後还是因为挣脱不了银时的手,才动作僵硬的把那片已经冷掉的牛肉给吃掉。完成喂食的银时心情很好的坐回桌边,夹起已经煮到快融化的芋头,懒洋洋的啃了起来。
「土方──爸爸不记得这样教过你啊啊──」松平很抓狂的跳到土方身旁,抓住他就是一阵乱摇。事实上很尊师重道的土方也没反抗,任由松平晃得他眼冒金星,不说话就是不说话。
「松平叔你都看到了吧!现在要再拆散他们是不可能的啊!」近藤就像看午间连续剧的家庭主妇一样哭得满脸都是眼泪,抓起卫生纸擤鼻涕的声音又大又响,山崎看著地上一大团卫生纸皱眉,然後送上第二包。
「你、你就这麽喜欢他吗?啊?喜欢这个无赖吗?可以包容他的全部吗?」松平依然晃著土方:「即使他屁屁长毛也一样吗──」
「他没有长屁股毛。」土方辩驳的声音几不可闻。
「重点不在那里───」
然後松平的动作停止在颈边的木刀上。
看样子已经吃饱喝足的银时,笑眯眯的站在松平身後,手里木刀散发出莫名的凌厉气势,架在松平颈子上,彷佛那把木刀削铁如泥,彷佛下一秒就要把松平的颈动脉给划破。
「好啦大叔,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吵吵闹闹的,这样不行啊。」银时笑著,表情慢慢变得欠打:「刚刚我看在你是十四长官的份上那麽容忍,结果你越来越过分了嘛。」
你刚刚根本就是忙著吃火锅吧你───!山崎的吐槽没敢说出口,只是偷偷的在肚子里暗骂。
「十四要和谁在一起啊,是他自己决定的吧。」银时慢慢凑近松平,语气开始变得危险:「他可是哭著要我『不要走』的哟……」
「我没有!」土方猛的站起身来,甚至来不及顾虑自己的肩膀撞到松平下巴,指著银时就是一阵痛骂:「我从来没有说过那种话!你这死鱼眼不要胡说八道!从、从刚刚开始我就已经很容忍你了,在松平长官面前胡说八道什麽!!」
而银时笑吟吟的把木刀架在自己肩膀上,毫不在乎土方对他的痛骂,甚至很享受似的,盯著连胸前都因为害羞而微微泛红的土方。山崎心有不甘的刷刷刷在笔记本上写著不知道到底是什麽东西的文字,近藤一边哭泣还一边要松平就这麽算了放过土方和银时两个,冲田看著门外月色开始嚼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月饼,而松平扶著墨镜,看眼前俨然是夫妻吵架的两个人。
也不知道到底吵了多久,连月亮都有些偏西了,冲田耐不住的已经躺在榻榻米上睡了,近藤哭完三包卫生纸以後,开始吃起火锅来,而土方和银时的吵架也已经轮回了三次,接下来连「你穿工人服真是丑爆了」之类的芝麻绿豆大的小事都被拿出来吵,山崎第一次发现,原来土方这麽会吵架。
「……好,爸爸答应了!」一直在一旁看他们吵架的松平忽然发出声音。
「你不要吵!」银时和土方一起转过头来斥责,然後回头继续吵。
「我和老妈也老是这样吵架啊,夫妻嘛,谁没有一个两个缺点……」似乎完全不把被下属斥责这件事放在心上,松平片栗虎,所到之处寸草不生的男人,小孩子晚上听到都不敢哭的鬼之真选组的长官,此时非常感动的用袖子拭泪,用著不知所以的感动目光,凝望那两个已经吵吵得浑然忘我,准备抄家伙干架的男人。
最後……最後?都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该见的长辈该取得的同意也都有了,还要有什麽最後不最後啊?既然一开始就摆明著要Happy
ending,作为一个作者,怎麽可以不让这篇乱七八糟的小说有一个圆满而快乐的结束呢?
最後的最後,在众人同意之下,坂田银时终於成功的入赘到了真选组,从此以後改名土方银时……欸,不对吗?不,可是从真选组现任魔鬼副长土方十四郎手里拿到的旁白脚本就是这麽写的,说从此以後在登势老板娘楼上的万事屋变成办公室,不管是神乐还是新八或是定春与银时,都会习惯性的住到真选组屯所来,脚本上是这麽写的。
还有还有,在举行婚礼的当天,新郎坂田银时先生被真选组所有队员挑战车轮赛,第一番队队长冲田总悟在把真选组大门炸掉一半以後,语重心长的对土方说,弹药库最近新进了一批好贵的新型弹药,作为庆祝你结婚的礼物那批弹药就送给你吧土方,然後被土大吼回去说那些弹药还不都是用公费买的结果你根本什麽也没送嘛。
然後然後,土方专用的家务忍者……啊不对,说错了,是土方专用的密探兼真选组监察的忍者山崎退,在婚礼以後依然过著在土方房间里保护的日子,虽然经常有队员见到他在大半夜的时候跑到土方房外的那个小湖去泡水,而且他总是说他这是在修行。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自从土方与银时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以後,山崎对两人的差别待遇就更加明显,虽然入赘的土方银时先生并不这麽在意。
最後的最後,虽然非常老套,但是这几句话不得不说。
从此以後,土方十四郎与他入赘的夫婿土方银时,就过著幸福快乐的日子。
……嗯?是不是忘记了什麽?
「结果你还是没有带个真正意义上的『妈妈』回来啊浑蛋───!!!」
啊,这是志村新八的怒吼。
番外·山崎退的土方十四郎观察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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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要写一点点前言。虽然在自己的日记里写前言非常奇怪,但是由於我现在要写的这个并不是日记,而是观察纪录,所以,我想我必须纪录一下,我之所以开始写这本观察纪录的原因。
首先,在写这本纪录的时候,我已经在真选组三年了。和大部分真选组一开始成立的时候就在的队员不同,我是这几年才被幕府指派到真选组,美其名「监察」,实际上就是当个捉贼的,随时监视这些持有武器的落魄武士是否会做出什麽不可收拾的事情出来。
由於我这个监察的身分明摆著是外人,所以刚进入真选组的时候,理所当然受到了很客气、但一点也不友善的待遇;原本就有心理准备的我并不是很在意大家疏离而戒备的目光,只想著在这里熬上个三四年,就可以转调别的地方了,所以对於队员们的戒心,我只觉得很高兴──他们对我有戒心,不就代表我在的期间,他们不会做出什麽事来吗?
但是我这个监察,很快就变得有名无实。
土方十四郎──我进入真选组以前,曾经对真选组的高层干部做过一点调查,其中特别需要注意的三个人之中,就有这个人的名字;在资料中,土方十四郎是一个阴沉而脾气暴躁的男人,喜欢吃美乃滋,菸不离手,和第一番队队长冲田总悟的关系并不好。单纯就能力上来说,或许比真选组的局长近藤勋还要来得强,至少,大部分的人在想到真选组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局长近藤勋,而是传说中的鬼之副长土方十四郎。
在我进入真选组半年後,有一次土方把我叫到他面前去,丢了一张清单和一个菜篮,以及一张一万元的钞票,要我去买清单上的东西。
我想我曾经後悔当时听从他的命令,但是在我开始写这本纪录的时候,也许我反而很感激副长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