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虎谋婚-第3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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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化了?怎么可能?他是个人呀。”
是人就有自己的意志,怎么可能像动物一样被驯化呢?
“你难道没听过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人群,会对加害人产生好感,依赖心。
可这种东西,虞熹只在电影中看过,哪曾想会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
再瞧瞧许向南,一身的鞭伤,居然还对虞睿言听计从,真的是斯德哥尔摩效应。
虞睿端正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又把许向南招呼过来,“把我的脚舔干净。”
许向南跪着爬了过去,捧起了他的脚。
“向南,不要那么做!”
让虞熹再一次大跌眼镜的是,许向南就像完全没听到她说的似的,就这么下了嘴。
天啊,虞熹真是不敢相信,好好的许向南就被虞睿折磨成了这样子。
虞睿又挥了下手,“去吧,把衣服穿起来。”
他们报了警,虞睿当然不会让这些人抓到把柄的。
许向南照做,没一会儿就穿得衣冠笔挺站在了他们面前。
这时,外面的警笛声越来越近。
很快,一行警察就冲上了楼,将虞睿逮捕。
“就这种小事,你也想定我的罪?”
“虞睿,你以为就非法拘禁这一条吗?我已经把你和来往池仲尧的那些罪证交给了警方。”
虞睿眉头猛的一敛,怀疑的目光扫向虞熹。
“怎么样,你没想到我会有这些东西吧?你以为你和毒枭来往的那些证据,就没人知道吗?你错了,许向南一直都有。在我去探监那次,他就把藏证据的地点告诉了我,让我可以自保。念在你救我一命的份上,我是一直都不想跟你撕破脸的。但你一而再的逼迫,就是不肯罢休,我才逼不得已把这些东西拿了出来。”
虞睿依旧是笑,笑得邪魅悲凉,他没想到,他一世英明,最后竟败在了这个小妮子手上。
虞文华喝的醉醺醺回家的时候,看到家门口停了两辆警车,正纳闷着,一进门,就看到虞睿被两名警察押着出来。
后面跟着的是池慕寒和虞熹,还有哭声不断的许向南。
“阿睿,这都发生了什么?你怎么……”
“我被拘捕了,虞文华,你应该高兴才是,又何必这么假惺惺呢?”
说实话,虞文华并没有多么高兴。
他也料到,虞睿这么无法无天,胡作非为,终有一天是要栽跟头的,可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他重重叹了口气,“阿睿,我知道你恨我,但你终究是我弟弟,看你落得这个下场,我为你难受惋惜。”
为虞睿难过惋惜是真的,但他也庆幸因为虞睿被捕,终于能逃过一劫。
虞睿放过虞骁他们的唯一的条件,就是要用他这条命来换。
虞睿要他在虞骁和蓝歌的婚礼上从他们婚礼的酒店跳下去。
他犹豫再三,还是答应了虞睿这个可怕的条件。
他没有办法,至少能保住儿子的命。
一时间百感交集,老泪纵横,但他知道无论哪种结局,好好的虞家是毁了。
……
一个月后,一切归于平静。
虞文华会把关于虞睿的秘密永远的隐瞒下去,让虞骁高高兴兴做他的新郎官。
婚礼不大,来的都是亲朋好友。
结婚仪式还未正式开始前,布置浪漫的酒店里放着悦耳柔缓的英文歌,很是舒服。
小榴莲当他们的小花童,田澄当的伴娘,虞熹则客串了特别嘉宾。
当礼花撒下来时,蓝歌挽着虞骁的臂弯一点点踏过红地毯。
她终于盼来了这一天,一个温馨的婚礼,和心爱的男人在家人面前互许一生不离不弃的诺言。
而在一个角落里,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默默关注着她。
因为脑肿瘤的恶化,他已经出现严重失明,眼前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灰暗的光线。
听着婚礼进行曲,他无端端弯了唇角。
现在的她一定笑的很灿烂吧?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多年少那场婚礼,他一定会准时出席。
那样他就会看到,独属于他的最美的新娘。
可惜没有如果,他错过了那个美丽的姑娘。
“歌儿,余生,我注定踽踽独行,在回忆里爱你。”
他看着T台上,轻轻地动了动唇,无声地这么对那个心爱的女人说。
楚楚俯身,在席云峥耳边小声道:“大少爷,我们该走了,要不然赶不上美国那趟班机了。”
当轮椅越过大门时,那一抹银发晃到了蓝歌的眼睛。
她的眼睛微微泛湿,唇角却微微往上翘,心中对那人说,席大哥,谢谢你来过。
☆、第410章 番外 小恶魔
冯宝宝一出生,算命先生就给占了一卦,卜出她一生灾难连连,还会克害身边的之人,说白了就是灾星转世,但好在她命格够硬,遇事大多会逢凶化吉。
用冯宝宝自己的话来说,那就做倒霉,她这人生来就是人品不好。
这不,刚刚交往不到24小时的男朋友被隔壁班的一女生抢走了,多倒霉的事!
要知道包括这场恋爱在内,她已经谈了18场恋爱了,然而没一场恋爱能超过三天。
当然这场也不例外,在上一节课的课间被终结了。
跟以前不同的是,唯独这次她的男朋友是被人抢走的。
一想到这里,她就气愤,当然她这种小坏蛋是绝对会给那对狗男女点颜色看看。
此刻,冯宝宝一抛失恋的苦恼,正做着一件欢喜无比的事。
她小心翼翼从墙后探出半个脑袋,一双剔透晶莹的眸子偷盯着车棚里的某处,仔细观看着,唇角得意地高高扬着,“吱吱”笑着,像是看着比马戏还精彩搞笑的戏码一般。
好友易水瑶担惊受怕地拉了拉她的白衬衫,诚惶诚恐道,“宝宝,咱们还是走吧,别看了,要是被她发现了怎么办?”
今天课间,冯宝宝带着她,偷偷来到车棚,放了祁铭与苏小沫的车胎气,现在冯宝宝还执意留下来看他们被气爆的模样。
易水瑶想,做了坏事,还敢留在犯罪现场的观看的,天上地下恐怕只有冯宝宝一人了。
“哈哈……你看到那个狐狸精气得毛都绿了,还有祁铭也很是抓狂无奈的样子呢,多好玩,好可笑。哈哈……”
冯宝宝回头看着易水瑶,一双夺目的眼笑起来弯似月牙,神采飞扬,只差拍手叫好,放点鞭炮来庆祝了。
“嘘……宝宝,你小声点,小声点。”
易水瑶急得赶紧去掩她的小嘴儿。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他们身后已经站了一高一矮的二人。
一声尖叫刺痛她俩的耳朵,“好你个冯宝宝,敢放我的车胎?”
冯宝宝轻轻一瞥有些震惊的祁铭,不咸不淡勾唇一笑,然后朝苏小沫一吐舌,眉稍一挑,昂高了下巴。
“哼……你个狐狸精,敢抢我的男人,难道还怕我放你的车胎?”
“你……你……”苏小沫气得脸色涨红,委屈地看向身旁的男人,嘤嘤咽咽地说,“祁铭,你看她骂我狐狸精。”
祁铭俊瘦阳光的脸上掠过黑气,一双邪魅而俊美的眸子淡淡看着冯宝宝,温和的目光里似乎有着不悦和轻斥,“算了,小沫。”
苏小沫惊诧,心里腾起一股怒气,红着眼眶,尖锐地大吼道,“你帮着她?她羞辱我,还放了我们的车胎,她这么坏,你居然还帮着她?你是不是还喜欢她?”
冯宝宝一愣,去看祁铭,观摩他的表情,却只看到他一双黑眸里有厌烦与不快。
还未等得及他开口,猛的,一道掌风擦过她的脸颊,脸上立即火烧般的火辣疼痛,隐隐还闻见初夏清新的空气里夹杂了一丝血腥味。
易水瑶看着冯宝宝被掌掴,心疼不已,“宝宝,疼不疼啊?”
冯宝宝飞快地收敛了她的张牙舞爪,倔犟地微微咬着唇,眼圈渐渐变红,泫然欲泣地望向祁铭,在诉说着这一巴掌有多疼,她有多无辜,她只是小小的淘气而已,竟然挨了这么重的一巴掌。
祁铭看着这样的冯宝宝,顿时有些纠结,又看向一脸狰狞的苏小沫,粗蛮地、不满地斥道,“你就像个泼妇,让人真的难以容忍。”
说罢,祁铭转头就走。
苏小沫哪里还顾得及冯宝宝,边哭丧着,边叫着祁铭的名字追上去。
冯宝宝鬼黠一笑,心里默数着3,“啪啦”一声,却是苏小沫踩到一颗圆滚滚的小石子,一个狗吃屎,重重摔倒在地上。
祁铭也回过身,见苏小沫摔倒在地上,一慌,立即过去将她搀起来,只见她脸上被水泥地蹭破了半边脸,鲜血直滴下来,有些惨不忍睹。
冯宝宝笑容见深,有些阴侧吓人。
易水瑶望了望地上呼痛哭喊的苏小沫,又看了看冯宝宝,不觉有些发寒,这就是传说中冯宝宝特有的灵异本事。
谁招惹了她,都没好下场。
现在又多了个苏小沫这一惨例,也不知道她那张如花似月的脸会不会毁容?
祁铭抱起苏小沫,又深望了冯宝宝一眼,只见她脸上有着诡异的笑,让人心底生寒。
莫非那些关于冯宝宝有异能的流言蜚语,是真的?
待祁铭抱着苏小沫离开,冯宝宝收了笑容,垂下眼眸,用浓密纤长的眼睑掩住眼里的什么,像是在祭奠她逝去的短暂的还未开始的恋情。
易水瑶挽上冯宝宝的手臂,“宝宝,干的好!”
“切……是她自己摔的跤,干我毛事?”
冯宝宝轻哼了一声,瘪瘪嘴,往前走。
……
一盏昏黄橘褐的路灯,打在底下一团蜷缩着人儿身上。
冯宝宝正扯着一朵玫红色的月季花瓣,这不知道是她摧残的第几朵小花了。
初夏的晚风凉而湿,吹在只着一条衬衣的冯宝宝身上,惹的她难受地打了个喷嚏。
“怎么办?怎么办?”
她脸上突兀的浮肿与伤痕,该如何回家去?
家里的老头子肯定又认为是她在外面惹是生非,指不定又要把她像个破皮球一样扔到母亲那里去。
她实在过够了这种时常搬家,近乎颠沛流离的生活。
她埋着头,闷闷地想着,越想越气,越想越难受,心里将苏小沫她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忽然,正前方一辆车子一停,耀眼白晃的车头灯灯光射在她脸上,刺得她睁不开眼来。
冯宝宝心里腹诽,是哪个混蛋车子乱停?
当她揉了揉微痛的眼,从细小的眼缝里看到跟前那双精良考究的意大利手工皮鞋,再慢慢将目光往上移,一条笔挺的冷灰色的西装裤包裹笔直修长的两条腿,上身是同色系的西服,里面是白色的丝质衬衫,一条黑白相间的条纹领带系在脖上,一派矜贵冷漠,处处彰显着雍容不凡,一丝不苟。
再看到他那张峻冷非人,刚毅如神,简直巧夺天工的俊脸时,生生打了一个寒战。
冯宝宝像只遭了电击的青蛙,炸得一跳而起。
她莫名的垂头,莫名地蹙眉,莫名地说话支支吾吾。
“那个……那个……陆晋原,我是出来散步的。”
这就是陆晋原,在别人眼里是个花花公子哥,但只有在她面前,永远板着脸,一副生人勿进的脸孔。
陆晋原盯着她,仔细打量着她有趣的表情,她有着一张微圆的婴儿肥小脸,显得稚气未脱,粉嘟嘟的唇瓣一张一合在努力而牵强地说着话。
这样一张过于平凡,顶多算得上清丽的脸上,却有着一双晶亮的大眼�